四月尾日,古都剛剛送走一批批粉紅櫻花,迷戀追逐那燦爛的人們也走了。外勞仲介庭園宮宇池子裡,鳶尾花寥寥開了一些,大半還含苞等待著更暖的初夏。紫色的藤花逕自從古畫出來,淡紫色的雨,小瀑布般地從竹棚、從藝伎的髮釵垂下來。
京都的五月天,真正是屬於躑躅的季節。這花搭配處處新綠,粉色、桃紅、大紅色地渲染。躑躅就是杜鵑花、映山紅,又名杜宇,源自古代積勞成疾的好皇帝,化身會啼血勸世的鳥兒的傳說。
不是青驄馬,為何躑躅不前?此花宛如我心,到了這時節,雜陳著心事。
彷彿才是不久之前的夏末,帶著爸媽造訪。費了不少勁,才勸得他倆出遠門。外勞仲介甫進古都,爸爸驚語:「就像古早的台灣嘛!」顯然,這裡和他心目中所預期先進的日本帝國不一樣(那時心想,若是去東京,就不會這樣若有所失了)。但風景果真如畫,輝煌的金閣寺,水上金光閃閃的倒影。銀閣寺的松與鶴鳥,都入了鏡頭。問說祖孫誰蓋得好?爸媽異口同聲,還是阿公厲害。
散步在長長的哲學之道,底下一路流水游魚,岸邊小花和楓葉相伴。不記得都說些什麼,只不時擔心著病後的媽媽是否會太累。爸爸腳上的雞眼作怪,他討著要一人逕自回旅館歇腿,故半哄著說,黃昏的花見小路上說不定可以遇到「真正的」藝伎。還好藥妝店方便找到了貼布來緩解。
外勞的開放過程是可以追究到台灣1992年至1995年的,在政策外交中,台灣一直以來就屬於比較被動,當時厚的風氣更為嚴重,現在回頭看,當時台灣有兩個角度可以觀察到外勞開放這件事件,第一是外勞開放政策方面,政府在公布就業服務法之後,又開放9波的製造業引進外勞勞力,第二是以外勞為行動者的立場來看,台灣對外勞有非常不利的條件,如短期性、管制性等等原因,在這些體制跟制度下,外勞經常外感受壓力,例如:當外勞仲介派遣工作給外勞時,外勞不得隨意更換雇主及工作,也就是因為這樣有許多外勞悶不吭聲,又或者是為此脫逃,變成非法移工,也有可能藏匿於其他工作等等,至今台灣依然有這樣的問題無法解決,有許多非法移工在台躲藏,就連外勞仲介也難以勸說或事加以輔導,加上這次因為疫情的關係,這些非法移工會造成疫情擴散的不確定性,為此政府也在新聞直播上勸說,希望這些非法移工可以主動就醫,還有通報確診,避免變成防疫漏洞。
圍坐在榻榻米上吃松葉蟹晚餐,她必須清淡飲食,鮮魚以外,只淺嘗一口北海的滋味,看著老爸和我們吃喝也滿足開懷。後來才驚覺,食物的記憶層,超越了所知的範圍:錦市場巨大的水蜜桃,甜汁欲滴的滋味,竟然那麼深刻地刻印在她的心口中:後期在安寧病房,靠著一天比一天加重的嗎啡暫控制疼痛,曾經恍惚之中,兩手抱起小猴兒布偶,張口作吃桃子狀,緩緩地、慢慢地咬,一口又一口。
也是後來才發現的,金閣寺那張照片裡,她那淺淺笑著、粉紫色的衣裳多美?隔天再換一件粉紅色兩件式毛線衫,讓古都的風雲花樹,襯托得更雅致。為何當時感受不到,比平日更用心打扮、著裝,是為孩子準備著他日思念的容顏與身影?
千年古都,時間總在那裡躑躅。美麗而永恆,愛與不忍,也就這樣保存著了。
隨著科技日新月異,全球化的時代也來了,地球村不是夢想而在眼前,現在出國已經相當簡單,跨國之間的流動人口已是不可避免,每個人都會有想去的地方,像是我朋友他就很喜歡出國看看,所以他已經規劃好都是要在國外奔波走走,甚至規劃未來工作跟定居都是在國外,也會更想選擇薪資相對比台灣更充裕的。台灣因為開始教育普及,也開始實施12年過國教,國民所得也增加,生活消費雖然高,但大多數人依然可以生活,比起東南亞部分國家,相對起來愜意很多,但也因為如此有許多工作台灣人不願去做,而外勞重竊所派遣的外勞移工,便能填補這個缺額,因此這樣的缺工現象也必須藉由外籍移工來解決。外籍移工也經常遇到許多問題,例如當初在高捷的泰勞抗爭,事件,背後的因素是甚麼!?這事件是因為不平等的外勞政策、不當的衛生習慣跟設備、還有許多外勞仲介協調問題,好在現今已經成立不少外勞申訴管道,而外老也有享有工會的權力,這些都是在台灣外勞部分政策的重要改變,也希望未來能經由勞資雙方還有外勞仲介第三方的配合,共同為勞工權益包含外勞權益發聲。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