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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明月何妨無今人》加碼歌曲《今夜何妨做古塵》兩首
2026/10/28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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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李家博原創 曲:與AI共創)
四寂清風醉吾人......今夜何妨做古塵......
今人無剩故友...... 少陵漂泊窮愁......
太白撈月還獨酌...... 東坡赤壁泛葉舟...... 我橫劍斷流......
開啟一窗古尊...... 便是風流仙魂......
明月何妨無金樽...... 推開千年我吟文...... 何妨近古神!
明月何妨無金樽!!!
推開千年我吟文!!!
何妨近古神!!!
明月何妨無今人
午後的陽光穿過茂密的枝葉,懶洋洋地鋪在我的老藤椅上。這裡不是北方的苦寒深山,而是此間的某座荒山。南方的山林總是這樣,即便是到了秋末冬初,依舊滿眼是化不開的青翠。此時,山谷裡倚地而起的風,正在穿過籬笆外的相思樹與月桃葉,沙沙作響,地上的樹影便也隨之搖晃、散落。
我沒有戴上老花眼鏡,只是任由雙眼有些模糊地看著那些晃動的墨綠色痕跡。
偶爾有下山的山民或迷路的年輕背包客路過這棟柴扉,看我一個人守著幾畝薄田、半間茅舍,總忍不住帶著幾分探尋問我:一輩子過去了,到底留下了什麼?
我通常只是笑笑,轉身給他們倒一杯自己熬的青草茶,搖搖頭,並不作答。他們還年輕,眼裡還有城市裡的霓虹與燈盞,心裡還有遠方與征途。直到他們揉著發酸的膝蓋走遠了,我才會看著滿地的碎影,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說一句:回憶,是風吹過的影子。
這不是從哪本書上看來的漂亮句子,而是我用這具走得顫顫巍巍的軀殼,獨自隱居山林幾十年,淘洗出來的明白。
這輩子,生命裡吹過的大風實在太多了。有時代的驚濤駭浪,有命運的翻雲覆雨,也有年輕時那些夾雜著愛恨情仇的狂風暴雨。那時候,我也曾身處風暴的中心,在人海裡浮沉,以為自己能翻江倒海,以為那些執著與不甘是生命的全部。那時留下來的影子全部黑壓壓的,沉甸甸地壓在心頭,每往前走一步,都覺得像是負重前行。
可風終究是抓不住的。不管是多麼熱烈的人、多麼驚心動魄的事,走著走著,就一個個被風帶走了。名利成了過眼雲煙,故人一個個轉身告別,青蔥歲月消逝得無影無蹤。他們像風一樣從我的生命中呼嘯而過,去往了命運的彼岸。
剛隱居到這座山上的時候,每當颱風季節過後,或是山谷裡起了燥熱的西南風,我的心還會跟著落葉一起顫動。一首老收音機裡的舊調子,一陣雨後土地散發出的熱氣,都能毫無預兆地在我的心田扯出長長的、酸楚的影子。
但歲月這東西,最奇妙的地方就在於它給了你皺紋,卻也給了你無求的寬容。
如今的我,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裡,過著無悲無喜的日子。晨迎山間朝霞,暮送歸巢山鳥。任由外面的世界如何風起雲湧、滄海桑田,那些喧囂翻過重重山巒到了這裡,也都只能成了微弱的餘音,再與我無關。那些曾經以為過不去的坎、忘不掉的痛,在幾十年的山風沖刷下,早已沒有了棱角。現在再有風吹過,心底留下來的影子不再尖銳,都只會化作了一種霧濛濛的灰,安靜地揉進了這山林獨有的濕熱暮色裡。
然而,入夜後的荒山,風在林間刮得既熱烈又張狂。我索性推開柴扉,把那把坐了幾十年的老藤椅搬到月光照得最亮的地方。
聽著山谷裡如浪潮般的相思樹濤聲,我忽然拍腿大笑。
以前我總守著影子的落寞,可今晚這陣山風,把我這顆七十多歲的老腦袋徹底吹醒了——
以前我總守著影子的落寞,可今晚這陣山風,把我這顆七十多歲的老腦袋徹底吹醒了——
活在風裡,不如活在眼前當下!山不在於青,水不在於流;眼前這片空山死水便是我最極致的風景。
回憶再美、再痛,那也是過去的風、昨夜的影。人活著,不守著那些抓不住的風,就得活在當下這口氣、這抹光、這眼前的天地裡。想瘋就瘋,想狂就狂,管他別人怎麼說哪樣看!大半輩子過去了,我們總活在世俗的規矩裡,如今我年紀都這把了,隱在這方南方山林,天地就是我的衣裳,清風就是我的弦歌,我還要那張世俗的皮囊做甚?
今人非吾友?何妨找古人!
這世間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皆為利往,滿大街的皮囊,卻挑不出一個能與我坐而論道的靈魂。當今的世人,都不配做我的朋友!那又如何?開啟一卷竹簡,吟作一首自己的歌,杜甫在漂泊孤舟,李白在對月獨飲,陶潛在東籬採菊,蘇軾在赤壁泛舟。我推開千年的時空,這滿山的月色下,古人早就在這兒等著我了。
這世間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皆為利往,滿大街的皮囊,卻挑不出一個能與我坐而論道的靈魂。當今的世人,都不配做我的朋友!那又如何?開啟一卷竹簡,吟作一首自己的歌,杜甫在漂泊孤舟,李白在對月獨飲,陶潛在東籬採菊,蘇軾在赤壁泛舟。我推開千年的時空,這滿山的月色下,古人早就在這兒等著我了。
明月之下,何妨無今人?
有這一輪照徹古今的孤月,有這滿山不請自來的狂風,有沒有當代人的應酬、有沒有城市裡的喧囂,又何妨?
有這一輪照徹古今的孤月,有這滿山不請自來的狂風,有沒有當代人的應酬、有沒有城市裡的喧囂,又何妨?
「哈哈哈!」
我對著空蕩蕩的山谷,對著那輪毫無雜質的明月,放聲大笑。笑聲穿過竹林,驚起幾隻宿鳥。
風還在吹,影子還在晃。但我不再看它們了。我把那副早就配不準度數的老花眼鏡摘下來,隨手往草叢裡一扔——這紅塵俗世的條條框框,老子不看了!我端起手裡的粗瓷碗,對著明月遙遙一敬,將碗裡的青草茶當作烈酒,一口飲盡。接著,我甩開了那根顫顫巍巍的拐杖。
我轉過身,連柴扉都懶得去關。
皎潔的月光在我的腳下扯出一道長長的、拉伸的墨色影子,但我一次也沒有回頭。我背對著那輪孤月,雙手背在身後,赤著腳,踩著山間微濕的落葉,甚至微微顛簸著步子,一邊低哼著連自己都記不清詞的古老調子,一邊朝著那間漆黑、沒點燈火的茅舍走去。
世人以為黑暗裡什麼都沒有,但我知道,走進那道門,杜甫、李白、陶潛與蘇軾,早已在案前為我溫好了酒。
山風止了。月光下,只剩下一具傲骨背影,消融進了南方的夜空裡。
(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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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樓. 浮雲任游2026/10/28 15:26
你正
像個俠客遊方形磨成圓型,我覺得風雨對你來說早已無形,很好。杜甫李白差不多年代蘇軾差好幾百年,不過都成仙,為您溫酒,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