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 浪 小 調 有人說:人生祗如一首歌般的短促,短得屈指可驚,短得無從尋覓;但它卻是那麼的豐腴。有人說:人生宛似那亙古以來的浪潮,不停的穿梭,一波退了,一波又起。於是我把夢譜成一首曲~一首流浪曲。
 【 無 題 】 一個風起的午后,我在靜巷中讓遐思出走。當指針四點時,我默默走向黃昏的蓮花池畔。不經心低頭一望,水的倒影中映出一張巳漸荒蕪的臉。在異鄉底的嫣紅中,晃動。 坐著,在向晚的亭中,以一種很優雅的姿式。這樣的不雨陰天,看著人來人往,人進人出。雖沒有山風十里的吹拂,也有一股清涼意。一種不經意的沉思,卻緩緩的升自心中。人生只是個過程,總是後浪推前浪,新人換舊人。只一凝思;昔時古神仙所居的蓬萊、瀛洲、方丈及避秦的桃源....只不過是虛無中的名詞而已。而武陵的漁夫、太白的捉月也早巳成為遙古的傳說。 守著第二季短短季歌,當鳳凰花開時,會有許多苦楚於雙頰蔓延了起來。記起一首古老的詞:人生宛似風前絮,悲也飄零,歡也飄零,便作連江點點萍。不是嗎?人一生下來便註定要永久的漂泊。
 【 航 程 】 從收音機聽到「黃昏的故鄉」這歌時,內心不禁一陣愴然。思鄉的情,伴著陣陣的音樂聲扣擊著我左胸的脆弱。為了尋夢,走向夢的山脊,隻身由南到北。家,於是就這樣在我的視線模糊之中漸行遠去。雖不喜歡悲歡離合的場面,但聚散卻是~成長必經的過程。 如果說。這次是遠航的話;我就告訴自巳,往后將不會有短短的旅程~在我離開沙崗時。小時候,曾經幻想過著吉普賽式的生活,也曾幻想過著竹林隱逸的悠閒;只是啊!環境支配理思,逼得我選擇了前者,從南到北不停止的漂泊。 若說人生是一波永不停止的浪潮,那麼,我的航程也能為我的生命驅歌。當一襲秋風與蘆荻的相遇時,它將為記憶抹上一筆美麗的色彩。
 【 板 橋 印 象 A 】 從夏天的蟬聲中逃出,是一顆行止不定的心。往南或往北,曾是一個難題;引著我走向北方是南工北商的傳言。剛從北港初次的北上,便借居於這個城市的一隅~埔墘。於是屬於這個城市的風情彩繪便與我有了不解之緣。在漢慈的介紹下,我認識了板橋,這個淡水河畔的城市。雖然他沒有故鄉的親切,但也有份濃盈的關懷。 很難解說的,雖然現在己離開這城市這麼久,但是我的心仍存著一股淡淡的想念。
 【 板 橋 印 象 B 】 曾經有段殘缺的夢在此萌芽、滋長。兩邊栽滿杜鵑花的水泥夾道傍,冬季的驕陽親切的向我問侯,感覺暖活活的。那天,或許是心血來潮,突然想到去那個地方?也許是緣份吧!妳竟然也在那裡,於是就這樣註定了一段沒有結局的故事...。初見的兩朵紅顏就在逐漸的暢談中消失,於是往后的日子裡,我們彼此的心也多了一份的關懷。只是阿!年青的心,總是淺嚐而易醉且易碎的,註定是失落的夢,永遠是那麼的短暫與悲淒,像傳統式的感情般,還未曾長大就巳夭折了。雖然夢已殘,雖然故事沒有結局,但己刻骨銘心。今夜,守著這段夢。在板橋。
 【 小 格 頭 】 在石碇十三股的五月天,太陽總是在藏躲。營區內,天天凝視外面的風兩,心情也濕漉漉的。你說:你來得不巧,正值雨季。而我祗是苦笑,這兒的四季都是有雨的,祗是這季多了些吧!來到這裡,便註定要伴著這裡的風雨而眠。 曾經畏懼來此,只因聽過太多的傳說。歷史總會將一些往事淹沒的~只剩傳說。這裏,時常聽老長官講起他在內地打遊擊的故事,內心有些嚮往,而這基地卻是這個訓練地。風仍在刮著,雨依舊在下著,而我的記憶底對小格頭卻有深深的印象,在雨夜理。  【 圓 通 寺 】 我拾階而上這座古老的寺廟。我發覺這寺廟週傍逐漸熱鬧了起來,不復有昔年的靜、昔年的純。雖然現在的寺廟裡仍是梵音輕唱,但是感覺上好像總覺得缺少什麼,令人感嘆!而菩薩是否也在嘆息呢?如果衪會說話的話。相信衪會高吼著:把我送回寂靜的深山去,我受不了這裡的喧囂。昔年於這裏,這廟旁有的只是幽靜。而今日呢?名勝古蹟的地方,房屋就這樣在圓通寺旁興建了起來,菩薩不是很無奈嗎?今夜舉手。合什。
 【 思 念 , 在 三 重 】 有一份眷念,有一份關懷,在三重。這個地方有我太多的想念,有太多走過的足跡...。味全工廠隔壁的鋼模廠內,中興北街土地公廟布袋戲一演幾個月的廟會....。我消磨了太多的時間。在這裡生活三年,我注入了太多的感情,太多的思念。 三年,我讀到表弟的一段刻苦戀情,有開花卻無果。三年並不短,三年已足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情字出頭,一個月就足讓你歷經滄桑,何況三年呢?三年並不短。你說~這裡有不屬於自己的夢。我知道你就是這故事的主角,擁有被看好己經開花卻沒結局的愛情。於是,我在記憶為你寫滿了悲哀與無奈。 聽說我在軍旅的日子時,表弟他巳離開三重....。他像精靈般走出眾人的視界,虛無的非常飄渺。三重,我擁有太多的情懷與太多的眷念;在夢醒時分。 〈從容文學第七期〉〈原刋登於創作204期以詠陽筆名發表,現有部份修改。〉〈原刋登於創作204期以詠陽筆名發表,現有部份修改。〉
慕白文 圖框:瑀璇 相片:網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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