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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洛造神之鄭和下西洋(四)之五、鄭和艦隊砲轟爪哇章姑
2017/10/06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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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鄭和艦隊砲轟爪哇章姑

翌日。泊在章姑港的船隊,繼續進行整修與補給糧食淡水。而三寶太監鄭和,則率領上千人的使節團,從章姑港出發,一路敲鑼打鼓,儀仗馬出隊浩浩蕩蕩,前往滿者伯夷王城。因章姑港至滿者伯夷王城,需得走上一日半的路程。爪哇國襖熱的氣候下,龐大使節團所過之處,沿途番民與土聚集圍觀。只見爪哇國的番民,男子皆蓬頭,女子多椎髻。上身穿單衣,下身圍手巾。且見其男子,無論三歲小兒,或是百歲老人,個個腰間都插著一把短刀。當地人稱這短刀,叫做「不刺頭」。番民男子甚珍視此不刺頭。其刀往往以兔毫雪花的上等鑌鐵打造。刀柄則以黃金,犀牛角或象牙,雕刻人面鬼頭的圖案,製作甚為精巧。

爪哇國番民,除了男子人人腰間插著不刺頭短刀外。只見沿途圍觀的番民,無論男女老人或小兒,更是個個口嚼檳榔。其吃食的檳榔,往往以石灰塗於荖葉上,再裹著一粒檳榔,入口嚼食。無論男女,通常都是一整天,滿嘴檳榔嚼食不停。有客人來,亦不奉茶,而是請吃檳榔。因此爪哇國的番民,個個幾乎都是嘴巴嚼食檳榔,嚼的紅通通。偶然圍觀看熱鬧的番民,互相推擠,不甚碰到別人的頭。則見彼此怒目橫眉,立刻拔出腰間的不刺頭短刀,彼此互刺。一旦以不刺頭短刀,刺死了人。當場被抓到者,通常也會被當場就刺死。但聽聞,在爪哇國若刺死人者,能逃得了三日不被抓,那就不必死。因爪哇國人的習俗,頭是不能被碰觸的。一旦有人碰到他人的頭,就是得生死相博。正因民風剽悍,人人腰間帶刀,彼此敵視。所以爪哇國,無日不死人。光是鄭和所率的使節團,從章姑到滿者伯夷王城,走了一日半的路途。僅一日半的時間,圍觀看熱鬧的爪哇番民,彼此以不刺頭短刀互刺而死者,就不知死了幾十人。

經得一日半的路途。又隔日,鄭和所率的龐大使節團,終來到滿者伯夷國的王城。國王維刻拉馬法哈納,及早聽聞有龐大中國使節團前來,亦率輔政的頭目,親自出城遠迎。事實上,爪哇國並無城郭之類的建築。包括滿者伯夷王城,亦無所謂的城牆。入城之後,僅見一般百姓所居,皆為茅草屋。而家中也沒桌椅之物,僅以磚石砌成一個三四尺高的土庫。百姓坐臥起居皆在土庫上。而土庫下可放置家私雜物。至於國王的居所,也沒什麼雕樑畫棟,或飛簷斗拱,同樣僅以磚石砌牆。王居的牆,高約三丈多,周圍約二百餘步長寬。房舍有如樓房,重門之內甚為整潔。屋頂是以硬木板覆蓋當做瓦。屋內亦無桌椅之物,僅在地上鋪著細藤簟,或是鋪著花草蓆,供人盤膝而坐於其上。

滿者伯夷國國王法哈納,年約五旬上下,身體硬朗,面色紅潤,兩眼炯炯有神。蓬頭上戴著金葉花冠,身上並無穿華麗的袍服,僅下身圍著一兩條絲崁布巾。腰間則以錦綺或紵絲纏繞為腰帶,腰帶上則如一般的爪哇國男子一樣,插著一把不刺頭短刀。但見其身材寬厚,四平八穩,眼神灼灼,難掩其一生雄才大略,征戰四方的凜凜威風。聽聞天朝上國派龐大使節團來訪,國王法哈納,親自騎著象出城遠迎,輔政的七八個頭目,則皆騎牛相伴。滿者伯夷國法哈納,一生曾北征婆羅國,又西征蘇門達喇三佛齊國;且派兵奪取暹邏國的淡馬錫島。說其好大喜功,野心勃勃,一點都不為過。而天朝上國派龐大使節團來訪,法哈納自也不能失了面子。為了展現滿者伯夷國,對天朝上國使節的重視,三寶太監鄭和,方來到王城。而法哈納,即宣佈滿者伯夷王城,將連著三天三夜,舉辦迎賓的慶典。且滿者伯夷國,一年一度盛大的竹輪會,亦將提前在三日的迎賓慶典中舉行;以娛遠道而來的上國使節。

滿者伯夷國的「竹輪會」,原本都在每年的十月舉辦。但因上國使節團來訪。所以三寶太監鄭和,來到滿者伯夷王城的隔日。國王法哈納,即親邀鄭和,一起到王城的大廣場,參與這提前舉行的「竹輪會」。為迎接上國貴賓前往參與竹輪會,法哈納派了一輛只供國王坐的塔車,前來迎接鄭和。這塔車,高約丈餘,四面有窗,下面有轉軸,整輛車金雕玉砌,華麗非凡,用兩匹馬拉著前行。兩輛華麗的塔車,鄭和坐的塔車行於前,國王與其妻同坐的塔車,行於後。到了舉辦竹輪會的大廣場。但見廣場周圍,黑壓壓一片,眾聲喧嘩,已然擠滿了看熱鬧的爪哇國百姓。而大廣場中央,則分別站著兩隊人。兩隊人皆各一男數女。其中男子手持丈許長的竹竿,竹竿頭削尖如矛狀。而各女子則皆持約三尺長的木棍。

三寶太監所乘的塔車,就與國王的塔車,並立於廣場邊。因首次參加這爪哇國「竹輪會」的盛會,鄭和自不明這所謂「竹輪會」,舉辦目地為何?即透過身旁的通譯,開口問國王法哈納。見國王法哈納,笑呵呵,嘰哩咕嚕的說了一翻話。通譯即將國王之言,譯與鄭和聽。當下,鄭和方才知道─爪哇國的「竹輪會」,原來是其國勇士間的競技。且不是一般點到為止的比武。而是雙方以生死相博,以妻子為賭注的競技。即勇士帶著妻奴,參與竹輪會。國王令以鼓聲為號,即開始比武競技。其競技規則是,雙方男子各挺著手中削間的竹矛前進,彼此互刺。而雙方的妻女奴,則以手中的長棍,互相打鬥。至於獎賞則是,只要其中一男子,以竹輪將另一男子刺死。或是另一男子自動稱降。則勝者,可將敗者的妻奴,帶回家去。而敗者或死者,則得到勝者的一個金錢做補償。

"咚咚咚咚"圍觀百姓的眾聲喧嘩聲中,國王法哈納一聲令下,戰鼓聲已響。竹輪會的廣場中,果見雙方男子,各挺竹輪前進,彼此互刺。因是生死相博,且是以妻子為賭注。雙方男子都輸不得,無不傾盡全力,奮力相博。雙方的妻奴,亦持長棍衝上前去,彼此打鬥。整個竹輪會的大廣場,頓是塵土飛揚,吼叫與喝斥聲不絕;直是讓圍觀者,血脈噴張,熱血沸騰。連得國王法哈納,坐在塔車上,都忍不住的站起身來,直朝廣場,大聲的叫嚷。因爪哇國的男女,無論大人小孩,終日檳榔不絕於口。就見廣場旁圍觀的百姓,人人滿口嚼著檳榔,一張張血紅的嘴,更無不因血脈噴張,扯著喉嚨,聲嘶力竭的狂吼。廣場上的男女,鬥到緊張處,國王法哈納,幾似更忘了鄭和的存在。手裡一把把抓起檳榔,塞入口中大嚼。漲紅如豬肝的臉,偶朝著廣場嘶吼時,那鮮紅如血的檳榔汁,就如同鮮血從口中噴出,又隨唾沫口水流滿嘴角與身上。

一張張嘶吼狂喊的血盆大口,鮮紅如血的檳榔汁亂吐狂噴。兼之大廣場上的男女,彼此以竹矛互刺,以死相博,以棍棒捉對廝殺。所謂「竹輪會」看在鄭和的眼裡,著實就是一場讓人狂熱的幾喪失人性,與獸性大發的競技。「人之於禽獸,幾稀矣!」孔子的警世之言,不知為何突然浮現在鄭和的腦子。因為眼前的景象,著實好像人人都著魔於血腥,人好像都變成了嗜血的禽獸。但卻又好似爪哇國的百姓,人人都熱衷於此。『那刺那刺!』廣場上以竹矛互刺的二男,忽見一男整個向後仰,口中狂呼。原來那男子的胸口,居然被對手的竹矛給刺穿。瞬間血濺五步,整個人向後仰倒。正以長棍互毆的妻奴見狀,趕緊拋下手中棍棒,趕過來扶起那男子。妻奴的口中,則亦不斷叫嚷:『那刺那刺!』想是稱降之意。圍觀的百姓,見一人被刺倒鮮血狂噴,頓更是如陷癲狂的狂吼與叫嚷。

「竹輪會」勝負已分。國王法哈納,拍手叫好。眼見被刺的男子斷了氣,法哈納即宣佈,勝者可贏得敗者的妻奴,勝者也將是滿者伯夷國的英雄。百姓聞言,又是一陣群起叫好喧嘩。突然間,滿嘴檳榔汁的法哈納,漲得一臉的紅通通,笑得合不攏嘴,轉頭對鄭和講了一段話。通譯譯給了鄭和聽。鄭和才知,原來法哈納那一臉得意,講的是:『百姓喜歡這個。我就給他們這個。大家都喜歡鬥,國家就強大了!』明白了法哈納之意,卻是讓鄭和,陡然感到一陣背脊發涼。著實對法哈納的治國之法,感到驚駭。見竹輪回的廣場上,那勝者一臉趾高氣昂之狀,將敗者的妻奴帶走。而敗者的屍首亦被抬了下去。但這只是第一場的競技而已。隨之第二場的競技,又見有兩隊的男女,各執竹矛與長棍,魚貫又進了竹輪會的大廣場。

正就第二場的競技,即將開始之際。卻見有一高大威武之人,跑到了國王法哈納身前,屈膝向其稟報了什麼事。法哈納聽得其稟報之後,頓是喜上眉梢。通譯將話,譯給了鄭和聽後。鄭和卻是陡然心驚。據通譯所言,原來是前日二的夜裡,滿者伯夷國的軍隊,成功偷襲了一個淡目族人,反叛賤民的部落。不但滅其部落,且還活抓了幾十個俘擄。無怪乎國王法哈納,聽了大喜。但令鄭和心驚的是,據通譯所言,被滿者伯夷軍隊所抓捕的俘擄當中,居然有許多是唐人。由此其斷定,恐怕爪哇島的唐人,亦介入了淡目人對滿者伯夷國的反叛。

國王法哈納,聽聞唐人介入淡目族人的反叛,頓轉喜為怒。鐵青著一張臉,即喝令:『去。把那些作亂的叛徒,都給我帶過來竹輪會這裡。把他們分成兩邊,淡目人的賤民一邊,唐人一邊,再給他們一人一根竹輪。這麼想造反作亂,那就讓他們上竹輪會去拼。想活命,就得拿出性命來拼。順便也給咱百姓們樂樂。』國王法哈納,即又將抓到淡目人叛徒之事,在竹輪會上對百姓宣佈。又說要把這些穆斯林叛徒,送上竹輪會競技,以取樂百姓。頓見圍觀的百姓,又是一陣鬨然叫好,個個無不激動的狂吼,滿嘴血紅的檳榔汁隨著唾沫狂噴。

半晌。滿者伯夷國的兵士,果將抓捕到的俘擄,分成兩邊,以繩索綁成一串;拖進了竹輪會的競技場。兩隊俘擄,一邊各約二三十人,雙手雖被綁住。但滿者伯夷國的兵士,卻又遞給每個俘擄一根削尖的竹矛。示意要兩邊的俘擄互刺廝殺,以換取活命機會。當下,圍觀爪哇國百姓,已然更是熱血沸騰,場邊的叫嚷喧鬧聲,幾是讓人震耳欲聾。然而當那些所謂作亂的俘擄,被拉進了大廣場,坐在塔車上的鄭和,仔細一看,卻是一腦子有如被雷擊一般,轟然震驚。因為那其中一隊,被綁成串的俘擄。仔細瞧,個個雖是鼻青臉腫,一身污泥狼狽。可這些被當成叛徒抓捕的唐人,卻不正是二日前,鄭和派去蘇魯馬益的副使王景弘及船兵。包括鄭和甚為熟悉,在寶船上領航的火長劉八仙,與副香公劉過海,亦在其中。

「怎的。我派去蘇魯馬益的使節與船兵,居然被當成了做亂的叛徒!我天朝上國的使節,居然還被爪哇國王,拉上了生死相博的競技場,以取樂百姓。這成何體統!而且我派去的船兵,有二百餘人,怎的現在剩下這二三十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一驚,鄭和勃然怒生,陡從塔車上一個起身。即詞嚴厲色,對法哈納質問:『國王。這是怎麼一回事。那些被綁的唐人,明明是我派去蘇魯馬益的使節。你怎說他們是叛徒與俘擄。還有我天朝上國,其餘的船兵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得給我個解釋!』

廣場上被綁的唐人,此時亦已看見三寶太監鄭和,就在場邊的一輛塔車上。驚惶之際,頓見劉八仙,劉過海及副使王景弘等人,無不立即下跪,個個高聲向鄭和求救。見得副使王景弘,扯著喉嚨,哭得眼淚鼻涕直流,直向鄭和報說:『大人。救命啊。大人。你派我們去蘇魯馬益。我們在叢林迷了路,走到了一個土人部落。後來三更半夜,就被一群青面獠牙,騎著象群來打殺。二百多個船兵,猝不及防,都被殺了啊。就只剩下我們幾個沒死啊。請大人為死傷的船兵做主。請大人救就我們的命啊...』

通譯將廣場的唐人哭號的話,譯給了國王法哈納聽。當下法哈納,亦是感到驚愕。細想之下,感覺似乎事有蹊蹺,恐是兵士夜襲淡目人部落,不巧誤殺誤抓了唐人派往蘇魯馬益的使節。然法哈納治國,向以強橫為傲。一生征伐四鄰,更是以奪人土地、滅人國家,自許英雄豪強。況是盛大的竹輪會,百姓圍觀喧嘩,所為者,不就是想看見英雄拿著竹輪,刺死對方。國王法哈納,可是滿者伯夷國的大英雄,當此竹輪會,如何能在百姓面前向唐人示弱。為顧英雄的大面子,就算恐是自己的兵士,夜襲淡目人部,誤殺誤抓了唐人。卻見國王法哈納,面對鄭和的質問,竟擺出一付蠻橫的嘴臉。甚是悻悻然不悅,強詞奪理,反是對著鄭和怒斥:
『哼!你等唐人,要我交代什麼?這是我的國家,我是這個國家的王。你等唐人遠渡重洋,派大軍來到我滿者伯夷國,原來是要勾結穆斯林與我國的賤民,造反作亂,顛覆我的國家。幸好,被我早一步察覺你唐人的陰謀。如今你唐人與賤民叛徒,勾結在一起,被我兵士所抓擄。人証物証具在。你還要我交代什麼?哼!我看該向我交代清楚的,是你唐人。你中國與我滿者伯夷國,相隔重洋,井水不犯河水。而今你唐人皇帝,派這麼龐大的艦隊來我國,意欲為何?別人怕你中國,我維克拉馬法哈納,可不怕你中國。就算你前朝,遠渡重洋,派幾千艘船艦來征伐我國。最後還不是敗於我滿者伯夷國的勇士之手。哼!在我的國家,在本王面前,你等唐人休要猖狂...』

國王法哈納一臉蠻橫的講完話,順口還啐了一口鮮紅的檳榔汁於地。而鄭和,眼見法哈納的強橫,顛倒是非,著實更是氣憤。「派往蘇魯馬益的二百船兵,幾近被屠殺殆盡!」是可忍,孰不可忍,鄭和再無法與如此不可理喻的滿者伯夷國王,一起觀看什麼竹輪會。但做為天朝上國的使臣,代表皇帝出使海外番國。鄭和縱是心中憤怒異常,卻也不能就此失了上國的禮儀,與儒家的君子風度。而當眾,與滿者伯夷國的國王,灑潑般的彼此叫罵。步下塔車,但見鄭和一臉神色肅然,僅義正詞嚴,對著法哈納說:
『國王。我中國皇帝派使節前來你國。目地是為了與你國交好,向你國表達善意。不料國王,你不但殺了我近二百船兵。竟卻栽贓我唐人欲勾結回教穆斯林,顛覆你國。如此強詞奪理,顛倒是非,含血噴人。豈不有失你一國之王的身份。今日,我也不與你爭論。這被你抓擄的我船兵我使節,我現在就要帶走。至於那被你所屠的近二百船兵。我給你三日時間。三日內,你一定需給我死傷船兵一個的交代,並誠心向我皇上請罪。否則,為了那些死難的船兵,我定得向你國,討個公道。話盡於此!我就在章姑港等國王的消息。』

語罷,鄭和即命隨從,一起步向竹輪會的廣場,替那些被綁成串的船兵與副使王景弘等,解開繩索。廣場邊圍觀的爪哇國百姓,亦不知發生何事。卻見中國派來的使臣,鄭和昂首而立,九尺之軀,顧盼巍峨。直是有如矮人看到了巨人,驚得原本喧嘩不止的爪哇百姓,頓是一片鴉雀無聲。鄭和欲將人帶走,蠻橫的國王法哈納,亦不敢阻止。即讓鄭和帶著唐人,頭也不回,離開竹輪會廣場。隨後,鄭和即率千餘人的使節團,離開滿者伯夷王城。一路浩浩蕩蕩,返回了章姑港。


三日後。經過清點,派往蘇魯馬益的二百船兵,共有一百七十人被滿者伯夷國兵士所誤殺。但鄭和在章姑港等了三日,跋扈蠻橫的國王法哈納,卻當作沒事般,未派一人前來謝罪或協商善後。由此,泊於章姑港的萬餘艦隊官兵,無不對一百七十同袍兄弟,被滿者伯夷國誤殺,感到義憤填膺。將官們,更日日請戰,願身先士卒,對滿者伯夷國動武,給予其一個教訓。一則,對艦隊官兵被誤殺,鄭和不能不給官兵一個交代,否則恐將失信於官兵。二則,滿者伯夷國對鄭和的最後通牒,聽而不聞,可謂目中無人。若不給予教訓,則天朝上國如何威服海外番國。但鄭和下西洋,永樂皇帝又耳提面命,要其「不欺寡,不凌弱」及「以德服人」。種種考量之下,於是鄭和未讓船兵登岸,攻打滿者伯夷國。而是命艦隊以火砲,砲擊章姑港。

一日之間,泊於章姑港百餘船的艦隊,即從港口向陸地開砲。數百門火砲齊發,從早到晚,漫天火砲從天而降,轟得章姑港地動天搖,漫天塵土與煙硝遮蔽天空。就連遠在一日半路程外的滿者伯夷王城,終日都有如聽到漫天的隆隆雷聲,與大地的震動。遠望東邊的天空,漫天更見雲層婉如一片火燒般的殷紅與駭人。小孩嚎哭,婦女驚叫,老人腿軟,壯丁張口結舌,驚得不知所措。這有如末日將臨的景象,可真是讓章姑港到滿者伯夷王城間的爪哇百姓,幾要人人嚇破膽。包括國王法哈納,亦被轟然不絕的火砲聲,震懾的惶惶不可終日。就怕中國的龐大艦隊,會在砲轟過後,派大軍登岸,直攻滿者伯夷王城。於是隔日,砲火稍歇,國王法哈納,即派頭目前往請降。

又二日後,鄭和親率五千大軍登岸,浩浩蕩蕩,前來滿者伯夷王城。但見國王法哈納,出城相迎,且肉袒跪地而降。除以國書向中國皇帝請罪之外,並奉上六萬兩黃金,以做為誤殺一百七十唐人船兵的賠償。事情到此,誤殺船兵之事,才終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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