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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耶魯,吃披薩:皮皮沙利傳奇
2008/04/28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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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康乃迪克州的新海文市(New Haven),一般人會想到耶魯大學。你可知道,新海文也是美國披薩的發源地。


麻州住了八年,常去哈佛,卻未訪過耶魯。幾番往返紐約,為了節省里程,也都繞道而行。這回趁著孩子學校放春假,決定全家四口赴耶魯大學一遊。行前寫電郵給同事丹尼,丹尼回道:「我在新海文附近長大;你們一定要去吃皮皮(Pepe's)或沙利(Sally's)的披薩。」皮皮和沙利?就是兩家老店吧,位於小意大利區的渥斯特街(Wooster Street)上。

週四早上出發,往南開了兩鐘頭,到達新海文時已近午,於是直奔渥斯特街。先望見沙利的招牌,停車一看,店門緊閉,原來五點才開始營業。試試皮皮囉。沙利是237號,皮皮是157號,往下走幾步就是了。還好皮皮中午營業,剛開門,我們沒等就有位置。坐下不久,外頭開始排隊了,買外帶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沙利披薩(Sally's Apizza)】


【皮皮披薩(Frank Pepe Pizzeria Napoletana)】



桌上放了菜單,就是一張紙。烤爐上掛了個招牌,寫著"The Original Tomato Pies(老字號番茄派)" - 什麼是蕃茄派?披薩的別名嗎?正納悶間,服務的先生來了。我先點了大號的 Original Tomato Pie with Mozzarella (番茄派+意大利起司)加上 Pepperoni & Bacon 給孩子,然後想:除了披薩也吃點別的吧?記得網站上對它的蛤蜊(clam)風評甚佳,於是叫了份中號的。先生打量著我們四位身材苗條的東方人,委婉的暗示我點太多了。我想:不會吧?一家人吃點蛤蜊開胃,分食一客披薩,怎麼算多?搞了半天,原來這家店除了披薩和飲料不賣別的;所謂蛤蜊,其實是蛤蜊海鮮披薩。於是我改點中號蕃茄派和小號蛤蜊餅。蛤蜊可搭配白或紅醬汁。「白醬汁蛤蜊不加起司最佳,」那先生說;我自然從善如流。「吃不完可以打包,」他不忘加上一句,顯然對我們的食量仍感懷疑。

【The Original Tomato Pies (老字號番茄派)】


【皮皮的菜單】


皮皮和沙利披薩皆使用炭烤的方式;這個炭烤磚爐(coal-fired brick oven)已有七十餘年的歷史(另外有個百年老爐在隔壁的老店原址 The Spot,晚上才升火)。材料講究新鮮,麵餅皮是手工現做的,所以上菜的速度頗慢。我們等了四十分鐘,終於盼到了蛤蜊披薩。

【皮皮的炭烤磚爐】


【廚子。右邊的那塊是蛤蜊披薩。左邊架上盆子裡裝著番茄和起司。】


因為是手工做的,所以披薩的外形不規則,不圓也不方。但是那口感啊 - 連一向不愛吃披薩的北橋妻也吃了三塊。麵餅極薄、微焦而酥脆,布滿多肉的蛤蜊,不是點綴而已。一口咬下,滿是新鮮的食物香氣:麵味、海味、炭味,各自獨立又完美的混成 - 能吃到這樣的披薩,真是幸福啊!

當最後一片蛤蜊披薩被瓜分的時候,番茄派適時而至。一般的美國披薩用了過量的起司,像一層厚厚的麥芽糖。皮皮的蕃茄派不同於流俗,起司恰如其份不喧賓奪主,讓新鮮番茄的香味得以透出。Pepperoni 與 Bacon 雖是常見的添料,可也被適量的起司烘托得十分誘人。披薩表面灑了橄欖油,增加了視覺上的流動與飽和感,吃來豐富而不油膩。

我去櫃臺結帳,服務的先生問需不需要打包。我說不用,他微露驚訝,隨即投以讚許的微笑。我們滿足的鼓腹而出,想著:今天的晚餐可省了。

【我們點的蛤蜊披薩】



門面樸實無華的皮皮和沙利,屢屢列名美國的頂級披薩店。他們創造的薄皮(thin-crust)披薩,稱為 Apizza (阿比薩),是新海文獨步新大陸的佳肴。這樣的好東西是哪來的?其源流約略如下:

皮皮的開山祖法蘭克皮皮(Frank Pepe)是意大利人,二十世紀初移民新海文。他把番茄放在老式烤麵包上,而創造了第一塊美國披薩;因大受歡迎,便於1925年在渥斯特街開了第一家披薩店,開啟了生意興隆的家族企業(乃意大利人本色)。1938年法蘭克的外甥沙利(Salvatore Consiglio)另立門戶,在同一條街開了沙利披薩,頗有青出於藍之勢。自此同出一源的兩家店就在沃斯特街上進行了七十年之久的競爭。兩家店的招牌菜都是白麵新鮮蛤蜊披薩;到底哪家的披薩最好吃,迄今仍是食客愛討論的話題。據老饕說,沙利披薩的醬較刺激,皮較軟,最宜對折而食之(像韭菜盒子)。

沙利披薩的另一創辦人是弟弟東尼(Tony)。兄弟倆的媽原來心目中的店名是 Sally's and Tony's, 但是當時東尼僅19歲,拿不到賣啤酒的許可,而沙利已滿21歲,故以哥哥的名字為店名。據東尼說,歌王法蘭克辛那屈(Frank Sinatra)若到紐約,不時會命其司機開兩小時的車到新海文買幾客披薩。辛那屈最喜起司加 Pepperoni, 但偶爾也來客蛤蜊。

沙利去世的時候,兩千人為其守靈;紐約時報登了半版紀念文字。懷念他的人,顯然不僅記得他所創造發揚的美味,更是向一張不規則的麵餅致敬,因為其中有藝術家一生的執著和熱愛。

參考資料:
[1] New Haven: The Birthplace of America pizza
[2] Frank Pepe Pizzeria Napoletana
[3] Sally's Appizza

【Wooster Street 渥斯特街 - 新海文的小意大利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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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樓. 普希金 酷不停囉
2008/06/07 16:26
Yummy

Sometimes if you make it with sincereity and pride, customers will come....

Not all the time thro...

2樓.
2008/04/29 17:15
吃吃吃吃

我好想吃喔,我不管了,等我賺夠錢,就一定要麻州去

去看全美火箭發射的發源地,順便去吃好吃的食物,ㄏㄏ

1樓. 李四
2008/04/29 06:06
有趣
我們這兒賣的比薩全都是這個樣子做的;皮薄、火烤、料多。一般認為比薩就是這個樣子,很普通啊。反倒是美國來的必勝客(還是叫百勝客?我忘了~)沒生意,整個山城幾十萬人口的地方,只有一家小小的店面專做外賣而已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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