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文章馬英九忘了嗎? (從華府看天下:馬英九「不一樣」的誓言)
引用文章平庸的邪惡? 馬屁記得牢!「一九九五」「英九救我」;「買不到車票就找我」
從期盼「不一樣」到失望? (華府看天下:台北 苦悶之都)
中國時報 2009.01.09
華府看天下:台北 苦悶之都
傅建中
http://tech.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Inc/2007cti-news-Tech-inc/Tech-Content/0,4703,171703+112009010900170,00.html
上月初有台北之行,這是近六年來我首次返台,按說綠色貪腐執政已經告終,藍天重現,應有番新氣象才是,豈知全島上下籠罩在苦悶中,有如台北的天氣一般。儘管盛暑早過,可是仍有一股揮之不去的低氣壓,濕度尤高,外來的人頗不習慣。
當然全球性的經濟和金融危機是台灣苦悶的原因之一,不過更大的苦悶是對新政府治國能力的憂心忡忡。台北經驗宏富的治國之士不乏其人,但他們多早已投閒置散,報效無門。即使廟堂之人虛心求教,乃至登門請益,他們還是覺得無用武之地。
舉例說吧,某大老級人物,感於當國者求治之誠,曾於今上當面求教後,漏夜親筆寫了一分近二十頁的國是獻言,內政、外交、兩岸課題無所不包,可是當道親政以來,迄無一語觸及前述建言,使此大老極為失望。另一和今上在台北市府共事、現已遠離權力中心的人,也不諱言馬的領導大有問題,只是不願具體列舉罷了。
總之,大家一致的結論是:今之主政者不能察納雅言,遠君子,親小人,後者則是「三千寵愛在一身」,於是,國事不堪聞問矣!
這種苦悶也反映在友朋的讌集中,尤其是那些曾負方面責任或曾據高位者。這些場合不禁讓我想起世說新語中的「過江諸人」。那些偏安江左的東晉當朝之士有王(導)丞相、周(顗)侯等。他們每逢風和日麗,常聚首建業(今南京市)新亭飲宴。席間一想到山河變色,故國不堪回首,皆相視流淚。台北的憂國之士雖不至相顧落淚,卻無不心頭沉重,愀然色變,只是他們早已沒有「戮力王室,克復神州」的雄圖了。
這也難怪,如果一位領導人的境界僅止於他常喜對西方人說的:I was made in Taiwan and delivered in Hong Kong(我是台灣製造,香港交貨,意指孕於台灣,生於香港),那就永遠無法及於中國,而沉溺於身負對台灣人的原罪深淵中,無法自拔。
持平而論,台灣仍有許多傲人之處,值得大書特書。戶政之好和效率之高,可能為世界之冠。我此行最大收穫是恢復中斷了四十餘年的戶籍,並領了身分證。我上午十時過後到達大安區公所,填表照相後,承辦小姐囑我先去吃飯,然後取件。果不然我飯後回到區公所,一切都已辦好。這種效率,真是amazing,很想唱Amazing Grace (奇妙的恩典),表達感謝之忱。據告,光復以後的戶籍資料都已建檔,而且已經電腦化,只消上網,即可查到。以前最頭痛的事是去區公所辦戶口騰本,現在卻是最輕鬆愉快之事。僅此一端,即可說明台灣的進步。
其他像到處林立的便利商店,台北市乾淨漂亮的捷運系統,從北到南兩小時內即可到達的高速鐵路,都使台灣可和任何先進國家並駕齊驅而無遜色。
對年長者的福利也辦得很好,搭乘市內公車和高鐵都半價優待,捷運則是四折優待,只是後者若無悠遊卡,須查驗身分證和其他證件,手續較為繁複費時,不若香港地鐵便捷。香港地鐵如欲買長者票,只須按一下自動售票機的「特惠」鍵即可。這表示香港人守法,不會貪圖便宜去買特惠票,同時顯示香港地鐵信任顧客不會亂來。
此時此際台北並非是個快樂的城市,好在我此行不是苦悶之旅,倒是償了心繫故園的宿願,不必再像杜工部說的:「每依北斗望京華」。
- 1樓. 李深耕2009/01/16 09:53從期盼「不一樣」、「失望」到"無奈"「最後希望」? (華府看天下:馬英九:最後的希望)
從期盼「不一樣」、「失望」到"無奈"「最後希望」? (華府看天下:馬英九:最後的希望)
華府看天下:馬英九:最後的希望
2009-01-16 中國時報 【傅建中】上周本欄〈台北──苦悶之都〉一文見報後,我當天(九日)上午接到兩通電話,一通來自總統府公共事務室主任蔡仲禮,另一通來自駐美代表袁健生,他們都告訴我:馬總統看了我的文章後,心裡不大是滋味,甚至有些upset。想不到日理萬機的一國元首,居然會注意我一升斗小民寫的東西,而且有反應。看來我的苦心沒有白費,多少也達到些為民請命的目的。
不過使人稍感遺憾的是,總統先生似乎對於我消息來源的興趣遠大於我所寫的內容,其實這未免有些本末倒置。應該說,內容如果屬實,誰提供資訊並不那麼重要。也許馬先生不盡同意我所言,而又不便回應,他或有難言之隱,這我都能理解、也尊重。重要的是,他能察納雅言,從他對拙文的反應來看,他像是一位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人。
更重要的是,如今馬先生據高位,難保他不會被倖進之徒、乃至群小包圍,所以他必須時時刻刻以「親君子,遠小人」為念。這也是諸葛武侯在〈前出師表〉中對後主劉禪諫之再三的苦口良言,前漢所以興,得益於「親賢臣,遠小人」;後漢所以傾,敗在「親小人,遠賢臣」。此乃千古不易之至理名言,望馬總統三思之。
老實說,馬先生是島上大多數人最後的希望,特別是外省族群,大家當然希望他好,不願見他倒。否則,覆巢之下,絕無完卵。好有一比,今天的馬英九,等於上世紀六十年代後期美國舞台劇的The Great White Hope(白人的偉大希望)。
上述舞台劇虛構的故事是廿世紀初,美國重量級黑人拳王強生(Jack Johnson)打遍天下無敵手,使白人社會顏面盡失,苦惱不已。後來終於出現一位白人拳擊手,足以和強生對抗,遂成了白人們的The Great White Hope,而他也不負眾望擊敗強生。只是黑白種族間的矛盾和歧視,反而因此加劇,這樣的Great White Hope,究竟是好是壞,成了辯論不休的哲學難題。馬英九不也面臨類似的困境嗎?
大家對馬愛之深,責之也切,但基本上都是為他好,除了那些在政治上和他絕對對立的人們。不管馬願不願意或喜不喜歡,他已被選為台灣承先啟後、繼往開來的歷史性人物,馬也是台灣最後的希望,我們沒有選擇,只有無條件地支持他。我們和他休戚與共,榮辱同沾。他的成功,是我們的成功;他的失敗,也是我們的失敗。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馬都得一往直前,義無反顧,我們誓做他的後盾。
這是一場賭博,只能贏,不能輸。目前看來馬的籌碼非但不多,還有愈來愈少之勢。不過當 chips are down也好,因到了危急關頭,反會傾其全力,力挽狂瀾,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去過賭場的人都知道,場上有losing streak(手氣背)和 winning streak(手氣旺),不可能一直輸,也不會總贏。要緊的是,winning streak 來時,一定要把握,否則機會稍縱即逝。馬的winning streak尚未到,但我們有信心,這贏的機會終究會來的;一旦來時,就是馬大大斬獲、收割之時。讓我們且拭目以待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