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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山石頭城 歲月定格的人間
2006/11/17 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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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獨坐家門前,孩童嘻鬧逐笑顏。在這裡,不聞車馬喧;在這裡,寒盡不知年。

路顛 美景撫疲憊 

為了一睹人間淨土的丰采,一大早從麗江朝北出發,車走在崎嶇不平的鐺石山路上,震到全身的骨頭似乎重新排列組合一遍,苦也。但是老天對我們不薄,美景不斷地在眼前變換,轉一個山彎就是一個驚喜。原始茂密的松林,被陣陣微風吹成美麗的綠濤;偶爾從雲海中露出白了頭的山頂,為我們舒緩了疲憊。 

忍受六個多小時的顛簸,突地眼前展開一片片梯田,小巧可人的房舍點綴於其中。正被這寧靜迷人的景致所蠱惑,車子也隨之停了下來,師傅指著不遠處大喊:到了!順著他的手瞧去,晚霞絢爛的光芒正籠罩著它,那座我們不辭千里而來的寶山石頭城。 

地險 歷史留刻痕 

寶山石頭城建於元朝初年,納西語稱「拉伯魯盤塢」,意為「寶山白石寨」。它位於海拔2,326米的峽穀中,東臨澎湃洶湧的金沙江,西憑千層萬疊的犛牛嶺,南依陡峻險惡的岩可渡,北守巧奪天工的太子關,環城四周的則是生機盎然連綿不絕的梯田。 

與外界的連繫,僅靠一條陡峭的石路。想更深入地研究它,必須扛著行囊,踩著古老的石階,一步一滴汗的走進這仙境。我凝視著800多年的滄桑,可遠溯到忽必烈時代的古城,它是如此古樸雄偉,又充滿生命的張力。 

整座石頭城在長約600米、寬約200米的岩石上屹立著。城的兩側是連身手矯健的猴子,都無法攀爬的懸崖峭壁,出入口只有兩個,一是對外界進出的前山門,另一條是下山耕作的後山門。 

這是納西族的祖先們揮著汗水、順著山勢,費盡千辛萬苦的成果。經過了風雨的見證、日月的相伴,依然陪伴著這片好山好水。導遊阿寶告訴我們,現在仍有108戶人家住在封閉的古城中,新城的山坡上也有116戶,共約900人傳承他們祖先的遺志,在此與天地對話、和山水共眠地生活著。 

人和 簡單過日子 

待在這兒的日子,我們寄宿在「和家客棧」,是山城中唯二的民宿(另一家是「木家客棧」)。主人熱情又好客,只是可憐的大公雞和老母雞就遭了殃,提前被超渡念往生咒也。 

第二天頂著毒日,背著心愛的相機在城內亂竄,踏著古老的石階,隨著山勢上上下下,穿老街過古巷。只要看到哪家門戶大開,就厚著臉皮直接闖入,笑著大聲與主人打招呼。 

在後山門的木義昌(古城中一居民)家中,觸摸那仍保存完好的石器,我沈默無語,心中明白歲月就是最好的歷史見證,這兒曾是百餘戶人家真實的寫照,他們靠山吃山,依附著大自然賜予的,鑿石為屋、床、桌、凳、缸、竈、磨……一切生活必需品。 

爬到石頭城的最高處,沒想到城頂是如此遼闊。站在那依舊吹著颯颯古風的城頂,環視四周峽穀、山巒、江水、梯田和生生不息的村民,再回首看經歷數百年風霜的石牆外圍,長滿一身刺的仙人掌,忠心耿耿地守衛這片家園,從遠古到現在,還會不斷地守候下去……。

我們在只有夜雨聲、公雞聲的古城中,度過了兩天「日出而做,日入而息」的生活。原來,生活可以這麼簡單,夜不閉戶、雞犬相聞,不就是我們一直嚮往的嗎?

歷史說故事 傳說中的龍頭老大

古早流傳這兒是一風水寶地,人才輩出,土地肥沃。地主木天王擔心有人會來奪取這處聖地,派人二十四小時監控。某夜一顆流星落到金沙江對岸的阿主山上,木天王掐指一算,那裡會出一位聖人,趕忙領兵坐鎮。果不其然,不久,烏雲蔽日,飛沙走石,從雲端飛出一條龍至江邊喝水,木天王乘其不備,一刀把龍頭砍下。這條龍原來是阿主山聖人的前身,可憐的牠含恨而死,頭化為石頭城,身子變為阿刷山。

如果你想去 

石頭城位於雲南麗江城北110公里處的金沙江峽穀中,從麗江市黑龍潭公園門口乘坐中巴麵包車(19人座),每天僅一班車,900發車。票價:3540元人民幣(約台幣140160元)。約需四至六小時才能抵達。如果夥伴人數夠多,建議包一輛車,車可送至入城口,省時又省力。 

旅行小幫手 

出發前可與寶山石頭城中的二家客棧連絡(和家與木家),只要有從遠方來的貴客,他們便不辭辛苦從谷底爬到山路口迎接。不過,臺胞最在意的沐浴,在此山城中不那麼方便,要有心理準備。但有沖水馬桶哦! 

進山城時一定要準備手電筒,當地有電池、底片可買,但品質不保證,最好事前先準備妥。手機可通話。 

每年7~9月是雲南的雨季,山路泥濘較難行。 

若體力好,可請客棧派人帶隊徒步金沙江大峽谷,35天到達瀘沽湖。 

【刊登於2005.10.06.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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