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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裡行間
字裡行間 找不到三三兩兩的心情 而天真獨坐在筆紙的交界處 化身成零零散散的完整 又瀟灑地 斟了一盃濃濃的溫柔 放流在 草原的綠波裡 於是 蝶兒開始踩著醉斜著的舞步 舞步啊 搗不碎一個夏天的蟬鳴 也拼不成去年冬雨裡的泥濘味 只能向白日裡看不見的月亮 兌換 睡著了的思念和醒著的夢 思念和夢 又被文字捕牢 灑落在白色的信箋上 被天真數算著 在筆與紙的邊界 不規則地 排列成行 2005.4.3 于 台北．指南山 風雲吐於行間，珠玉生於字裡。--南朝梁˙簡文帝˙答新渝侯和詩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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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數：1263 |
 很勇的男人 |
| 創作｜散文 2010/02/04 22:22:33 |
很勇的男人 常覺得，人生是一本被一連串善意引導的故事書，一個看起來也許微小、不經意的善意，往往可以帶給故事關鍵性的改變。我的高中導師黃老師，對我來說，就是這麼一個關鍵性的人。 叛逆高中生迷上橋牌 有讀高四的心理準備 七月的夏天，那種無處可躲的炎熱，讓人受不了。尤其對處於「生死關頭」的大學聯考考生而言更是如此，當然也包括那些陪「烤」的家長們。 「別緊張！你的兒子一定考得上的，我教的這一班全靠他了。」黃老師安撫比我還緊張的老爸，老爸聽了笑得合不攏嘴。 小學的我成績算不錯，但黃金時期並不長久，國中成績一落千丈，上高中後迷上橋牌，每天下課就和同學溜到新開館的文化中心打橋牌，以這種打牌精神，功課當然好不到哪裡去，父母束手無策，還在叛逆期的我，說不得也罵不得。 高二時，我被分進社會組第二實驗班，美其名是「第二實驗班」，但當時學校的第二實驗班，每年平均只有一到二個學生可以應屆考上私立大學，班上段考成績大約二十幾名的我，已有畢業後到台北南陽街去讀「高四」的心理準備。 「阿光，四十二分？」高二下學期第一次模擬考，地理成績先發了下來，我看到阿光的地理考卷，我的分數是牌搭子阿光的兩倍。雖然阿光的成績本就不太好，也不至於差到兩倍吧，我心裡疑惑著。 大多科目都贏同學 心裡卻充滿了疑惑 模擬考的正常時程原本是安排在高三才開始的，但黃老師希望我們早點適應大學聯考的命題格式，高二下學期開始，就定期拿模擬考試卷給同學們練習。 面對首次模擬考，我的心態很「平常」，考得好大概十幾名，差一點大概二十幾名，這差不多就是我的水準了。 「咦？六十六分？」死黨裡蜥蜴算是成績比較好的，成績也輸我不少。 「你地理考幾分啊？」我大著膽子跑到班上成績最好的阿華面前問道。 「什麼？」阿華大概沒想到我會問他成績。 我有點心虛的說：「我想看看你的答案是怎麼寫的。」 「答案老師不是有公布嗎？」阿華雖然納悶，但還是把考卷拿給我看，他大概覺得奇怪，我何時開始關心成績。 結果，阿華的地理成績還輸我二分。雖然頗愉快，但仍覺得大概是這科運氣特別好吧。接著各科考卷一一發下，除了英文和數學以外，大多科目我都贏同學不少，我的心裡充滿疑惑。 「喂！你從昨天開始就變得怪怪的，考得很爛嗎？」阿光問道。 「沒事啦！別亂說！」 「什麼沒事！考卷拿來！」阿光不待我答應，伸手到我抽屜裡搜。 「你不會是作弊吧？我有沒有看錯？」阿光一臉驚訝。 「你知道我不作弊的，何況模考又不計入學期成績，我哪有那麼無聊？」我解釋道。 「這倒也是，而且你要作弊應該也不會忘了找我。真有你的，分數這麼高。」 最後一科三民主義也發了下來，統計總成績，我是班上模擬考第一名。 蜥蜴：「嘻嘻！狗屎運哦，考這麼好！」 「我也覺得是狗屎運！」我打哈哈的回答，心裡卻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好像覺得，我可以做得更好。 忽然考了好成績 老師沒懷疑作弊 「你模考的分數很高，繼續保持哦！」黃老師把我約到辦公室。 「老師，平常月考我都考得一塌糊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會考得那麼好。」我心虛的向黃老師坦白。 黃老師笑著說：「有些人準備小範圍的科目很厲害，有些人卻很能在大範圍裡抓重點，也許你是那種比較擅長大範圍考試的人吧！只要對自己有信心，你會表現得很好的。」 功課不好的同學忽然考了好成績，有時會被懷疑是作弊的，黃老師不但沒有懷疑我，他的「大、小範圍考試能力的差別論」，這有說服力的一段話更是激勵了我。我因此覺得，我是個擅長考大範圍的人。 「你們班導剛在我們班上課時提到你耶。」隔壁班同學在福利社遇到我時說。 「哦！黃老師說什麼？」我一邊喝養樂多一邊問。 「他說，他的班上有一個『很勇的男人』，就是你啦！」 一旁也在喝養樂多的阿光聽到，差點笑到嗆到。 不希望成績很快就被打回原形，自己也開始用功起來，想證明不靠運氣也會有好成績。 高中畢業後，我應屆考上一所國立大學，雖然比起那些考上第一志願的學生，好像沒什麼了不起，但對當時的我來說，卻是一個重要的生命轉折。 「很勇的男人……」黃老師的話語又在耳際響起。 發表於【2010/02/04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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