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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徵文】滅絕與重生
2020/06/30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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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單位:udn閱讀、聯合報繽紛版、讀創故事


協辦單位:石尚企業、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臺南左鎮化石園區




你曾在放滿恐龍圖書的地方,拿不定主意要買哪一本嗎?你曾幻想過那些書中的古生物,再次踏上地球的模樣嗎?歡迎來稿與我們分享你和古生物之間的故事。


請在「繽紛超連結」部落格「滅絕與重生」徵稿文案下留言,每篇限800字內,首段附上題名、作者名,文末附上e-mail信箱,並填妥Google表單(https://bit.ly/2NAxG6J),完成報名,每人不限投稿篇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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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作者名


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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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站作家李世緯、丁名慶將選出精采留言,選登於繽紛版,優勝者除稿酬2000元外,入選者還有機會獲得價值3600元的火焰菊石、科博館門票、左鎮化石館門票或科博館文創商品喔。


即日起開放貼文,8月21日截稿,9月公布優勝者名單。


投稿作品切勿抄襲,優勝名單揭曉前不得於其他媒體(含繽紛部落格以外之網路平台)發表。繽紛部落格保有刪除回應文章之權利。若貼稿時間逾規定截稿時間,由評審團認定是否保留其參賽資格。投稿者務必經常留意信箱,優勝通知將以e-mail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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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範作】老編垚順/恐龍和猛瑪都沒了,我們還剩什麼?

暖冬午後,車窗外陽光慢燉著我們一家三口,光是要駛進停車場,就排了一個多小時。抱著小孩、捏著門票、抬頭奮力呼吸,好不容易跌出電梯,長廊上滿是生命力旺盛的人類,老的小的不停哭鬧,工作人員不住吼叫。

「號碼牌四百號之後請先入場參觀,出來再搭獨木舟!」

四百六十幾號的我們,排了四十幾分鐘,終於來到了牆邊。

牆上畫的是個海底世界,那些長得像魚的恐龍,沒有一隻我叫得出名字,小孩問那是什麼龍,我說不知道,接著小孩告訴我答案,然後我還是記不得。

「你不喜歡恐龍嗎?」老婆問我。

歷經小孩大量的恐龍知識灌輸,老婆也很熟識恐龍了,眼看著我對恐龍持續保持無知,她推測我可能是真的沒興趣。

「小時候也不喜歡嗎?」老婆接著問,「那你小時候喜歡什麼呢?」

「我喜歡待在家裡。」

老婆翻了個白眼。

我是真的比較喜歡待在家裡,但這並不代表我對古生物毫無興趣。比起恐龍,我印象更深刻的,是猛瑪。

小時候,家裡有些硬殼精裝的科普書,記得我曾在其中看過一幅跨頁全彩圖畫,一頭深褐色的長毛巨獸,聳立在白靄靄的風雪中,畫面左下角,有一幫生命力旺盛的人類,對巨獸丟擲石頭和長矛。

於是我知道,猛瑪和人類並存過。

可能是大人告訴我,也可能是後來自己讀到其他書裡寫的,總之,我一廂情願地以為,猛瑪只是被宣告滅絕,或許牠們還活著,在遙遠的西伯利亞或是阿拉斯加,在人跡罕至的北冰洋沿岸凍土區中。

有一陣子回想起這些書,覺得應該要找出來,可惜幼時不認字,不記得書名,一度懷疑是「讀者文摘」出的《瀛寰搜奇》、《談奇述異》等等,翻找出來一看,卻和記憶中樣貌差距太大。家人說,歷經幾次裝修,家裡每次都有清掉一些舊書,我講的那些書,恐怕就和猛瑪一樣,滅絕了吧。

總算進了展場,小孩騎著翼手龍飛了幾圈、和迅猛龍賽跑、和三角龍拔河,終於也搭到久仰大名的獨木舟。臨去之前,看著攤位陳列的書籍,老婆叫我別亂買,於是,我回家上網買。

既然小孩這麼喜歡恐龍,買些讓恐龍在紙本裡重生的書,何樂不為呢?


【示範作】黃宗慧/半途而廢的恐龍宅

一直以來,恐龍這種彷彿可以霸氣宣稱「我來,我見,我征服」,卻又以「我滅絕」收場的古生物,對許多人都有著龐大的吸引力。但我始終好奇的是,為什麼在戲劇裡,對恐龍懷抱著特殊熱情的角色,總是不脫「宅」的形象?美國喜劇《六人行》裡的古生物學家羅斯就是典型的例子,朋友們總愛訕笑他的恐龍收藏是凸顯個人低劣品味的仿製品;當他「自嗨」地侃侃而談古生物知識時,也必定令眾人昏昏欲睡。近期熱播中的韓劇《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裡,也有個恐龍控:男主角的哥哥文尚泰,是個獲贈恐龍百科圖鑑時會興奮朗誦出慈母龍、馳龍、弱角龍等恐龍特色的自閉者;甚至看到穿著劍龍裝的孩童時,會上前「認親」,如數家珍地複習起他的恐龍知識:「劍龍,屬名源自希臘文,意思是『屋頂蜥蜴』,沿著背部生長的骨板是牠的特徵,和龐大的體型相比,腦袋很小……」

雖然不確定恐龍和「宅」之間的神祕連結到底是怎麼建立起來的,但對恐龍深感興趣、到各地旅行總會去自然科學博物館看恐龍展的我,其實並不討厭這個宅的形象。對我來說,宅是一種執著。對自己感興趣的事物以某種很宅的態度來鑽研,是一種就算沒有觀眾的掌聲也會想持續的,更真誠的對知識的愛。而所愛的對象其實早已不在,「觸不到實體」也可以愛、一輩子見不到本尊還是愛的精神,想想似乎也很浪漫?

我對恐龍的愛畢竟不夠堅貞,沒有因為小時候太期待尼斯湖水怪的存在,而真在長大後走上古生物學這條路。不過,硬要拗的話,和古生物學無緣的我,至少還是和「考古」沾上了邊?佛洛伊德曾把精神分析比喻為考古學,因為他相信,如同古文物一樣被掩埋著的無意識記憶,遠比容易磨損與扭曲的意識來得更可靠;只要善於解讀,無意識其實能訴說出更多真相。如今的我,雖然已經停止累積關於恐龍的宅知識,遑論考掘其他古生物的神祕檔案,但卻持續以精神分析為研究興趣,探討著如古文物般令人好奇的,人類心靈黑盒子的祕密。這樣一想,我這個半途而廢的恐龍宅,也就好像不那麼遺憾了。


【示範作】Emily/大象你好,幸會幸會

去年夏天參加古生物學者蔡政修老師的一場分享會,他提到地球史上的五次大滅絕,還讓我們觸碰一塊古菱齒象化石。觸摸化石的一刻,我感動得心頭與眼眶一熱,覺得我的手彷彿瞬間跨越萬年,與這隻曾在同一片地上行走的史前巨獸連線,我默默對牠說:你好,幸會。內心滿是敬愛,敬悠長遼闊的時間,愛龐大奧妙的生命。

當時想像著身處的台大校園、周邊的商圈,曾幾何時這裡遍布著奇異的古植物與動物,但頭上的豔陽卻是同一個,便感到疑幻疑真。我對古生物好奇卻相當無知,回家才搜尋大滅絕的資料,買了教授推薦的關於演化的繪本。從此,觸摸化石的悸動、大滅絕的歷史和繪本《骨之旅》,成了我的心靈療癒三寶。

當想到人類出現前,地球上的生物早已生滅無數遍,加上既然大滅絕已發生過五次,我們正邁向第六次也很合理,便淡淡地接受,將來人類在地球絕跡一點也不奇怪。人們說退一步海闊天空,那麼了解地球和生物史,可算是退億步宇宙無垠?

過去半年全世界經歷著劇變,有陣子心裡滿是疑問:全球經濟與秩序是否會徹底崩潰?還會出現什麼天災人禍?過程會有多少人喪生和受苦?會不會是自己或我關愛的人?然後想到繪本裡簡述的演化史:生命從單細胞到多細胞,漸漸演化出有脊椎的魚,一些魚後來生出四肢爬上陸地,長出肺在陸上呼吸……可以想像這簡化的時間軸裡頭,定有無數陣痛、鬥爭和激烈的動盪。我們此刻面對的不確定,和未來要經歷的無常,也許正是--亦不過--生物演化的小章節,談不上成敗與好壞,只是生命洪流不可抗的前往。

知不知道這些,不會抵消日常要面對的大小事,可是,當某天吃烤雞時想到雞就是恐龍的後裔,喝水時想到水已在地球循環上億年,再想到血液與海水含有大致相同的物質--海洋是生命之源,而她仍在我們體內流動不息……能夠從細微之中體會浩瀚,思想生命的變幻與不滅,讓宏觀與眼下的視角交替,同時看見每個生命輕與重的意義,對我而言就是古生物知識最迷人的啟發。


【示範作】李達達/爪的祕密

我們家有一卷《侏儸紀公園》的錄影帶,小時候我經常跟弟弟一起看。電影裡那對小姊弟被迅猛龍追著跑,他們逃進餐廳廚房,才甩上門,迅猛龍的鼻息就噴在門上圓形小窗,接著門把轉動,門就被推開,兩隻迅猛龍惡徒那樣踏進了廚房……從那幕起,我就愛上了迅猛龍。

我好想要迅猛龍的腳爪。

那幾年博物館、遊樂園、百貨公司,到處都在賣恐龍,我也遇過爪子化石的複製品,但那太貴了,要花我三百年的零用錢。所以我就趁著美勞課,用紙黏土為自己做一隻爪子。

我以黏土包覆食指,捏出鉤狀,為了逼真和帥,在黏土乾燥後我還把爪削尖,最後以鉛筆將它塗黑。作品完成才偷帶回家。我把它藏在書桌抽屜夾層底下。當我套上黑爪輕敲桌面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是一隻迅猛龍,聰明且嚇人,邪惡又快樂。

然而當年,我宣稱自己認同的是茹素的三角龍。

我跟弟弟各有一隻玩具恐龍。弟弟的是暴龍,我的是三角龍。利齒與犄角各是一種生存哲學,哲學與哲學必然相互碰撞。我說:「三角龍是好龍,牠吃素,不殺害其他恐龍。」弟弟說:「我咬死你!我是暴龍!」我們先用玩具打,接著互毆起來,結果兩個人都哭了,最後大滅絕的隕石轟轟入場──「討打嗎,數到三,罰跪去!」媽媽一吼,恐龍滅絕。

罰跪時我思念那祕密的爪。爪子撕開獵物血肉的畫面從我腦中閃過,邪惡的念頭攫住了我。

當天半夜,趁全家都睡了,我摸到書房去找爪子。結果抽屜拉開,手電筒一照,發現爪子折斷了。也許是弟弟弄壞的,也許是我自己關抽屜太大力夾到的,也許是天意……無論如何,它斷了。

奇妙的是我並不難過,反倒鬆了一口氣。我裹屍那樣用舊報紙將爪子捲起來,塞進書包裡,隔天帶去學校丟。

後來恐龍和錄影帶都滅絕了,但《侏儸紀公園》仍不斷重播。有時候我會胡亂猜想,自己那份對爪的渴求與崇拜,是靈魂中的某種化石嗎?而如今成為大人的我,為了生存,是否也長出了另一種利爪呢?

身為顯生宙新生代第四紀全新世的地球生物,我感覺自己繼承了許多古老的祕密,它們仍在暗處等待著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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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114) :
114樓. cm
2020/08/22 02:23

萬物各按其時 成為美好 /cm

朋友小孩對於三疊侏儸白堊各紀上場的生物,從鳥獸到水產如數家珍,彷彿打開自家冰箱。年齡相仿的小犬左手抱著林貓熊,正跟右手陳企鵝捉對廝殺混戰。我所需要的虛榮開始發酵。「別光玩娃娃,這本書好像很好看。裡面有這麼多各式各樣的恐龍…對,跟家裡的壁虎很像,但是大很多…好吧,先打完。」數日後,壁虎圖鑑就這麼原封爬回了圖書館書架。想想也是,拎著小孩在同儕前賣弄知識炫耀,還不如養隻會吞劍的猴子。

土銀展示館裡,巨大的骨架昂首而闊步,飛天亦遁海。我的童年若有這種親眼目睹的機會,恐怕當年仍然新鮮的肝臟會包覆在印第安那瓊斯的夾克下,而非今日頂在電腦桌前的腹腔脂肪。然而,疵牙咧嘴的標本遠不如博物館紀念品店的滿目玲瑯。小鬼的首選是盯著七彩碎石從指尖流洩,以及把玩幾可亂真的動物玩偶。「下次要帶林貓熊來」他說,「他一定很想混進這群高貴的貓熊娃娃堆,等著自己被買走。」林貓熊是做工粗糙的地攤貨,不過他很愛。至於滿櫥窗的遠古草木鳥獸,就暫時繼續死透在石頭裡吧。

這一切都在手機上出現某款恐龍遊戲之後發生變化。年紀小的(或年紀大卻不想動腦的)可以像抓寶可夢一般四處打獵,收集DNA湊出新龍加入收藏。年紀大的(或年紀小卻又想動腦的)則可像玩紙牌遊戲一般上線找伴廝殺,攻擊力強的帝王暴龍對戰厚裝甲的劍龍,配上聲效動畫就是活生生的遊戲王。隻隻屬性能力不同,快跑未必得勝,力大未必能贏。「恐龍皮膚的顏色是今人的想像?那叫聲呢?」我想大概是見其遺骨利齒兇惡,便假當代獅虎豺狼之威。凡事都有定期,萬物皆有定時。少兒學習時辰已到,自詡為負責任的家長,自然速速備妥各式圖鑑百科,猶如飯桌上小兒哄騙多時終於開口,還不趁機多塞兩朵花椰。暗自竊喜,來日換我人前獻寶。

直到某日。「這隻新進化的美洲劍齒虎煤龜,很強。既有劍齒虎的強攻擊,又有煤龜的高防禦。好用!」等等,哺乳與爬蟲何時(或者,我更想知道,如何)成為親家?

(paul.cmchang@gmail.com)
113樓. 江襄陵
2020/08/22 01:10

〈掌中幾乎溢出的滂沱恆遠〉/江襄陵

  能將玻璃櫃中的化石,有如特權般小心翼翼地端捧出來,成為工作中最期待的時刻。掌中那幾世紀的重量,拋光旋紋在人們期盼的視線下更加魔幻艷麗——那是我迷上菊石的瞬間。

  對菊石的第一印象與鸚鵡螺混在一起,那帶著古老、科幻小說與美學意義的0.618:1。其後才發現是不同種類的生物,有活化石之稱的是鸚鵡螺,還徜徉在印度洋和太平洋海區,而菊石就如名稱一樣,已沉積為化石。

  擦著展售的櫥窗,窗底黑色絨布襯著安穩架放的對切菊石,層層疊進的拋光氣室像時間的回聲,面前的玻璃彷彿會因它不可能的震動而破碎。有時我會特意擦得很久,彷彿此時此刻的自己正為菊石們拋光打磨,也許哪一瞬息那些腔室就會突然抖動。

  

  也許人們的殷切期待是一種特權也是一種特赦。

  除了特定清潔的日子,並不常將上鎖的櫥窗打開,就算是工作人員也不能與化石們任意接觸。除非人們希望更近細看「商品」,我們才能有機會拿出鑰匙,將靜置的時間再次喚醒。不知該高興人們對這項「商品」的好奇,還是對被「商品化」才能被取出欣賞感到難過,但每每收到詢問,仍有著身負重任之感,猶如帶著神祕氣息的祭司,解開密窗鎖孔,指腹摸索夾層暗扣,輕拉出黑絨布的地層讓整個泥盆紀再次隆起於二十一世紀。

  仍然會為這樣的時刻震懾不已。

  人們傾身向前,黑絨地層上不存在的灰塵被人們小小的呼氣輕輕捲起,小孩子遠遠地帶著好奇與畏懼問著各種問題,這是老先生蝸牛嗎?牠不會動吧?牠很貴很貴嗎?

  菊石以牠自身沉積已久的精緻天然,讓孩子們也暫時忘卻這些疑問,周遭彷如突然潛入言語尚未出現的古海,循著菊石的波紋載浮載沉。  

 

  也許古老的氣息終會在冷氣室中消散,人們的好奇會被下一個閃耀著故事的物件吸引,這種魔幻的時刻有著時限,古老的神靈再次回到泥盆紀的海底。    

  多希望人們能欣賞牠更久更久更久啊,我便能這樣感受更久更久更久。

  

  那就算拋光仍觸碰到生命的粗糙與時間的輪廓。

  

  那掌中幾乎溢出的滂沱恆遠。

  

   

   nysushsiang@outlook.com

(nysushsiang@outlook.com)
112樓. 有禾
2020/08/22 00:00

〈有一天〉/有禾

 

對恐龍的初次印象來自影視作品,尋求刺激的人類必然不肯安分守己用眼觀看恐龍,要尋求刺激然後被最狂躁、有著大尖牙的暴龍追得抱頭鼠竄,但再強大,手持科技力量的人類仍會將恐龍破壞消滅,最後留下伏筆暗示恐龍將找機會重生。小時候看電影覺得恐龍令人嚮往又畏懼;長大後發現人類自以為是主宰,用細胞重生了恐龍,又因好玩不慎將恐龍放出,發現危害到自身便將恐龍殺死的操作值得戒慎恐懼。

與恐龍的近距離接觸,則從台中自然科學博物館,就讀台中的小學,戶外教學一定是這裡,當走累了想找個陰暗的小角落棲息,邊旁站立冷看樓下的恐龍塑像突然受到觸動,扭頭過來感慨說:「你們老是喜歡談論我們滅絕的事情......」簡直是童年的最大陰影,相信也是許多台中人的共同回憶。

從小逛到大的台中科博館,恐龍展在裡頭是重點展覽,展覽中我最愛反覆瀏覽的是翼龍跟龐大的恐龍骨骼化石,時常想像翼龍張開修長翅膀與飛機共同在天上翱翔,或是巨大的恐龍行走在街道上的壯麗場面。有些恐龍被時間穿上舊外皮又被翻新、不停有新恐龍入駐安家。安裝感應器的恐龍當人靠近,會用無機質的眼珠、平板的聲音訴說他們的故事,曾經徜徉海陸空的王者不敵白堊紀末,行星撞擊、火山爆發、氣候變遷,亟欲生存的恐龍踉蹌奔逃尋求生存。

聯想到現今全球暖化、海平面逐年上升、某個地區暴雨或乾旱、七八月常見的颱風不見蹤跡,新聞報導變異氣候導致災害頻傳,這不是出於行星撞擊地球或火山爆發等猝不及防的災難,而是人類為了所謂文明進步、為了種植糧食養活人口一步步造成;每一次科技的提升,都讓我們的感官視野宛如新生,實際上人類的所作所為正帶領我們到絕地卻難以回頭。

地球的滅絕與重生不停重複循環,或許有一天我們會跟恐龍一樣,不斷遷移直到無法活下去被黯然淘汰,僅剩少樣物種,這個疲憊的星球經過漫長的修整,才能恢復生物多樣性,並出現新生命體主導天空大地,到時候在自然科學博物館被展出、能話說從前的或許是我們人類了。

 

(jl7218892@gmail.com)
111樓. 鄒亨利
2020/08/21 23:59

〈變形與實驗〉/鄒亨利

  那是一天裡的第一個夢,早晨我要搬家。從那間日式的房子,天花板、桌椅都很低的地方,一層一層由榻榻米所構成,樓梯透過腳步聲所連接,直達地底。那像是遙遠星球發生的第一次訊號,地竅龜裂開來,像是有什麼要誕生,我在過去時間裡寫的信,都沒有獲得回應,為了維持著人形,一直停留在這裡。我看見第一隻甲殼動物,有著金屬的光澤,在它飛進暗室前,生命總是暗的,他的腳纏繞著珍貴的懷表,翻開的另一面上鑲嵌著人類第一個基因,但它的光卻轉眼逝去。

  我想到我曾經拿過一只咖啡杯,翻動裡頭深色的水,我相信裡面曾有過古老,我舉起要喝它,像是慶祝節日正要到來。杯子旁的藍色圖騰張開它紅色的眼,背部一節一節地鬆動灰塵,慢慢地動了起來,像是有了知覺。我看見一隻深藍色的頸子穿透過我的水,到達鼻心中央,我剛想到要問好,我的心卻跟著轟鳴聲震動了一下。

  我已經是個不斷流血的怪物,每日醒來,世界仍上演著疫病、寂寞與死,每一天重複活成同一天。我的身上帶著貝類的軀體、飛蛾的圖像、或者岩石特徵的簡化。我踩的跟鞋,一一穿刺過磁磚,翹開其下的泥土,那是蛉蟲剛學會的偽裝術。我抓住細長的腳,將它拉出來,在兩指間其他數隻腳飛快地跑,黑暗中像是月亮劃出的牙尖,我飛快冷凍我的左手,並走向臥室。

  這時土地開始嚎叫,杯盤瓢盆、餐具、桌椅、化妝品、眼鏡、視野中飛鳥的雙腳,都在融化。我只想升級手中的臭蟲,讓他不再愛發霉的麵包、酸蝕的牛奶,我想讓他不再鏡子前只是娛樂自己,每天走回自己的房間,能開始計畫起未來。我想讓他忘記敏感的肚子與新的觸角。他不期待沒有的,他知道擁有的也將失去,他天生體質不良,脆弱,但應該被產下一個優點。

(s96420063@gmail.com)

(s96420063@gmail.com)
110樓. 光頭王
2020/08/21 23:53
〈男孩的浪漫〉
〈男孩的浪漫〉


/宋奇勳


      在那稚嫩的歲月裡,如果說芭比娃娃是每一個女孩的心頭肉,那麼屬於男孩的浪漫便是──恐龍。

      清早,六福村的入園大門才拉開,我便拽著母親的手,與老弟一同穿越阿拉伯皇宮,抄近路直奔遠處的叢林世界。

      才踏入南太平洋區,一股洪荒而野蠻的氣息便撲了上來!我下意識地拱起了背,任由身體裡的血液,與周圍的圖騰面具、雨林植物、熱情鼓聲一同躁動著。此時,慌忙趕向「火山歷險」的遊客們,逐漸匯聚成了叢林中的急流,我們兄弟倆逆著水勢,迎著人潮,繞到了火山的背面,痴迷地盯著那座刻有「LOST WORLD」字樣的巨大石門。

      「我們來玩槍戰!」沿著石門後的閃電型步道登上火山,兄弟倆各自將指頭捏做手槍,準備好隨時迎戰埋伏已久的掠食者。

      攀上山腰,登時見著幾隻身披虎斑、飢腸轆轆的迅猛龍,圍獵一隻年幼的三角龍!瞪著脖子柔軟處綻開的猩紅口子,老弟怒道:「快,快救牠!砰、砰、砰──」

      兄弟倆不愧合作多年,立即有默契地分頭迎敵。老弟直奔牙齒染血的兇手,一屁股騎上牠的後頸,朝著太陽穴就是一槍。我則是繞至另一側,雙手重新捏了台機關槍,對著一干餘黨就是一陣掃射──終於,替三角龍解了圍。

      正當我們準備領著倖存的幼獸,尋找母親的蹤跡時,天空卻偏巧落下了雨。相較老弟依依不捨的愁容,母親反倒出奇地神情愉悅,就連那句安慰的:「好可惜喔。」都能聽出藏不住的笑意。

      「既然都弄濕了,我們乾脆去玩火山歷險?」步下火山,母親提議道。

      沮喪的我,並未搭話,只是雙眼無神地瞧著那群排著隊、毫無品味、來六福村就只是為了尖叫的俗人。我,真的該「還俗」嗎?

      就在即將妥協之際,老弟出聲喊道:「欸!你看那是什麼?」

      順著老弟的指尖望向前方,在巨石大門的陰影裡,居然藏著一座山洞,正不斷傳來暴龍霸氣十足的嘶吼。我率先奔入山洞,驚訝地發現,眼前擺設的,竟是侏儸紀主題的遊戲機台!

      老弟牽著母親跟了進來,原先的愁容早已消散。偌大的山洞裡,僅餘下兩個男孩貪婪而熱切的視線──

      或許還有母親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sungchishiun@gmail.com

109樓. 風城玉山
2020/08/21 23:44

標題: 台灣神秘古老的活化石                      作者:蘇玉山
      民國五十七年有一天,各大報紙都登出台灣大學地質學系教授的研究結果,認為龍宮翁戎螺(貝)已經滅絕多年,全世界地質學界也都抱持相同的看法,認為早已絕跡,發現的都只是化石,一時造成很大的轟動,大家不勝噓唏,可是過不了幾天,各大報紙都登出消息,基隆鄉親詳細比對報紙上刊登的龍宮翁戎螺美麗的照片,跟漁民家裡前後院丟棄的貝殼完全一樣,漁民們常常捕獲,經常把活化石煮來吃,有些漁民還說常想拿來「沙西米(生吃)」,報紙一豋燈又造成轟動。該化石明明常被鄉親捕獲,百分之百可以推翻學術界的研究,因為該化石的活體經常看到。
      同一年,臺灣漁船在東沙群島附近撈獲龍宮翁戎螺(俗稱龍宮貝)。五十八年又撈獲三枚活體龍宮翁戎螺,由臺灣大學地質學系林朝棨教授鑑定後,於該館飼養並展出。龍宮貝存活的三十六天裏,共有五十萬以上的人湧進臺灣博物館參觀,造成當時龍宮翁戎螺的一片熱潮。一位日本貝殼收藏家聽到消息,來到基隆漁民家裡,他小孩愛收藏貝殼,櫥櫃裡有一顆顏色特別美麗的翁戎螺,日人見獵心喜一直要收購,小孩一直不賣,最後以台幣四十萬成交,當時可以買板橋市透天房子兩棟還有剩。
    該貝出現在古生代寒武紀,距今約五億七千萬年至四億九千萬年前; 繁盛於中生代,而由新生代開始漸漸很少發現,才會以為滅絕。在民國57年開始陸續有漁船在東沙群島、釣魚台、台灣海峽撈獲活體,所以可稱之為「活化石」。其主要特徵為殼口有一道裂縫,罅裂達殼底周圍之一半。口蓋比殼口大,殼呈黃色帶火焰色彩,直徑約10-23公分。台灣分布: 台灣東北角,釣魚台,東沙島東北方,世界分布 : 台灣、日本、印尼沿岸。我希望該貝繼續繁殖,族群越來越多,為貝類留下繽紛,活化石永遠活下去,這也是寶島奇蹟。

email: jssu_100@yahoo.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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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樓. 風城玉山
2020/08/21 23:38

標題: 台灣神秘古老的活化石                     作者 蘇玉山
    民國五十七年有一天,各大報紙都登出台灣大學地質學系教授的研究結果,認為龍宮翁戎螺(貝)已經滅絕多年,全世界地質學界也都抱持相同的看法,認為早已絕跡,發現的都只是化石,一時造成很大的轟動,大家不勝噓唏,可是過不了幾天,各大報紙都登出消息,基隆鄉親詳細比對報紙上刊登的龍宮翁戎螺美麗的照片,跟漁民家裡前後院丟棄的貝殼完全一樣,漁民們常常捕獲,經常把活化石煮來吃,有些漁民還說常想拿來「沙西米(生吃)」,報紙一燈又造成轟動。該化石明明常被鄉親捕獲,百分之百可以推翻學術界的研究,因為該化石的活體經常看到。
     同一年,臺灣漁船在東沙群島附近撈獲龍宮翁戎螺(俗稱龍宮貝)。五十八年又撈獲三枚活體龍宮翁戎螺,由臺灣大學地質學系林朝棨教授鑑定後,於該館飼養並展出。龍宮貝存活的三十六天裏,共有五十萬以上的人湧進臺灣博物館參觀,造成當時龍宮翁戎螺的一片熱潮。一位日本貝殼收藏家聽到消息,來到基隆漁民家裡,他小孩愛收藏貝殼,櫥櫃裡有一顆顏色特別美麗的翁戎螺,日人見獵心喜一直要收購,小孩一直不賣,最後以台幣四十萬成交,當時可以買板橋市透天房子兩棟還有剩。
    該貝出現在古生代寒武紀,距今約五億七千萬年至四億九千萬年前; 繁盛於中生代,而由新生代開始漸漸很少發現,才會以為滅絕。在民國57年開始陸續有漁船在東沙群島、釣魚台、台灣海峽撈獲活體,所以可稱之為「活化石」。其主要特徵為殼口有一道裂縫,罅裂達殼底周圍之一半。口蓋比殼口大,殼呈黃色帶火焰色彩,直徑約10-23公分。台灣分布: 台灣東北角,釣魚台,東沙島東北方,世界分布 : 台灣、日本、印尼沿岸。我希望該貝繼續繁殖,族群越來越多,為貝類留下繽紛,活化石永遠活下去,這也是寶島奇蹟。

email: jssu_100@yahoo.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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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樓. 張夕
2020/08/21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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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樓. 蔡秉洸
2020/08/21 22:59
不起眼的開始-與龍邂逅 /蔡秉洸
坐在車內透過玻璃窗向外,隨著坡度與高度的提升,心中的雀躍感也慢慢的向上爬升,綠色植被的樹林交雜座落於山坡旁小路間隙,在最後幾個爬坡的彎,印入眼簾的是一隻趴在地上的大蜥蜴,鼻頭上的大角是牠的特色。
小時候家人會帶著我們前往中和的烘爐地土地公廟拜,在山坡的中間擺著一隻大蜥蜴,一般人只會認為是普通的鬣蜥,但是熱愛恐龍的人就知道,那是第一隻恐龍在西方被認為的樣子,牠是禽龍Iguanodon。
1822年英國的曼特爾醫生取得禽龍的牙齒後,開始研究這個神奇的生物究竟真正的身影是如何,在漫漫長的研究當中,曼特爾醫生透過相似牙齒比對,發現這謎樣的牙齒構造,像是現代綠鬣蜥的放大版,於爾後取得更多的化石,又取得了禽龍最為鮮明的特徵,大指的角狀物結構,但是在當時的技術跟樣本數不足的情況底下,曼德爾醫生將這角狀物結構置放到了禽龍的鼻子之上,在這美麗的錯誤下,禽龍變成了一隻匍匐於地的大型長有鼻角的綠鬣蜥,也成為恐龍最初在人們心中留下的印象之一。
這是一個不起眼的故事,但卻是在大多數陳述恐龍歷史的書籍中,一定會提及的故事,禽龍的故事也開啟我們這些小孩,對於那遠古而神祕的巨大生物的想像。我們透過研究化石,在這1、200年的時間,逐漸將遠古的世界繪畫出來,帶有想像、好奇、與未知。
長大後,不再去烘爐地了,那些大型蜥蜴的身影也伴隨著長大後清晰起來,與那個心中地上匍匐大鬣蜥也越來越遠,不過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個最初看著窗外恐龍眼神閃閃發亮的小男孩,還有他心中那些完美而神秘的大蜥蜴。
(s93141uuv34459@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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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樓. fortunate277
2020/08/21 22:52
有學問的魚/陳信甫
閒暇的夜裡,無意間看到鴛鴦會換伴侶的文章,滅絕了只羨鴛鴦不羨仙的遐想。帶著鬱鬱的心情,繼續在網路海中閒逛,忽然間,「有學問的魚」悠遊來到眼前,你(妳)是誰?我們是活化石「鱟」又稱夫妻魚,,不認識我嗎?漁夫們間流傳:捉孤鱟,衰到老:警惕世人,拆散他人姻緣,會倒楣一輩子。就是我們!平日裡同進同出,長相廝守,一片刻不離。突然間!美麗的情緒,在腦中重生,從此「鱟」取代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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