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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羽--42
2008/03/07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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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不在家的日子,也是《天使之羽》獲釋的日子。

  在貝森朵夫的助陣下,完美無瑕的琴鍵,一遍又一遍彈奏出來的旋律,彷彿是一群在莫比斯環上追逐著一對白色翅膀的音符,我完全停不下來,一次又一次的跟著吟唱,想像那對同時能讓白雪驚訝羨慕以及驕陽失去顏色的羽翼,我搖了搖頭,繼續彈唱著。

  「小君!」

  我嚇了一跳。媽媽不是下個星期才會回來嗎?

  「呃!媽?妳怎麼回來了?」

  媽媽沒有回答,她眉頭深鎖,反過來問我,「妳怎麼會這首曲子?」

  「我……」一時之間,我竟然想不出該如何回答這個存放在腦中已經十一年的答案,我感覺無法思考。 

  「說啊?誰教妳的?」

 媽媽的神情變得十分焦躁不安,額頭上還看得到青色的筋脈微微浮動著,我從來沒有看過這個模樣的媽媽,心情不免惶恐起來。

  「媽,妳不要這樣子,我以後不會再彈這首曲子了。」

  情急之下,我脫口說出極為矛盾的承諾,怎麼會這樣,這是我最愛的一首曲子,它陪著我成長,不能彈它,雙手充其量只不過是身體多出來的一部份而已。

  可是媽媽好像完全不領情,她向前走近,將不滿的情緒完全發洩在鋼琴上,突然砰地一聲,琴蓋發出巨大的哀鳴。我嚇了一跳,抬頭眐眐地看著媽媽,只見她雙眼通紅,髮絲也凌亂不堪。

  「妳為什麼要彈這首,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媽媽近似歇斯底里的嘶吼聲,像無法預期的海嘯,襲捲走了我的理智,原本深藏在內心一隅的渴望突然被揭發開來,就像見著了光便一覽無遺的粉塵,再也掩蓋不了。一下子,想一吐為快的話全都湧了出來。

  「為什麼?妳問我為什麼?我想爸爸呀,妳知不知道?我好想爸爸呀。」

  我掩頭痛哭,淚水卻是怎麼止都止不住,就是一直哭,一直哭,好像非要把這十一年來一直貯蓄在心裡的淚水都宣洩光才肯罷休似的,我就這麼一直哭著。

  奇怪的是,我為什麼會提到爸爸,我根本連他的長相都已經不想要知道了,不過這麼一來,媽媽似乎安靜下來了,是因為爸爸嗎?我感到納悶不已。

  突然,我覺得臉頰好癢,好癢,癢得我想伸手去抓,可是不論我怎麼努力,就是搔不到癢處,最後,我實在忍不住,用力站了起來。

  磕!

  「好痛!」

  我伸出手想摸看看頭頂到底撞到了什麼的東西,硬硬涼涼的,我思考了幾秒,才想起是床頭前的木板。

  「我是在做夢?」頭頂還隱隱作痛。

  我撫摸著頭頂的痛處,想減輕點痛楚,卻忽然感覺到心裡似乎也正在隱隱作痛著,只是,我怎麼也撫摸不到心裡的痛處。

  我的臉頰突然又癢了起來,我想起了這種感覺,又濕又熱的感覺。

  「神童,又是你。」

  我笑著睜開眼,早晨的陽光在神童的背後散開,在我眼前,構築成一幅美極了的名畫。

  我將神童抱了過來,在牠的額上親了一下。

  「喔嗨唷,神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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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1) :
1樓.
2008/03/08 11:41
我的折翼

         寫的很棒

              我 的 折 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