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鞍华
2026/10/10 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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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导演最喜欢许鞍华和关锦鹏的影像风格人文气息,镜头底下的俗世风貌灵魂意境扑面而来,生命在其中踉踉跄跄,一路颠簸,却也不肯违背真切写实的意愿。每一部电影就当是最后一部在拍摄,可能资金没有了,那么你有什么法宝就尽情挥洒吧!好好拍电影记录了许鞍华40年从影以来的人生,从处女作疯劫开始浮浮沉沉,却也道出了电影喜怒哀乐的生命轨迹,投奔怒海、客途秋恨、今夜星光灿烂、女人四十、姨妈的后现代生活、书剑江山/香香公主、倾城之恋、半生缘、男人四十、桃姐、黄金时代、明月几时有、天围水的日与夜、第一香炉,无一不是她的伺机和从容不迫的练就。而最后完成的记录片诗却成了她电影的总结,不再顾虑商业的考量和观众的喜恶,她说这是她最想印证的作业,诗是她的护身符,果不期然。2023诗记录片成了电影人和观众最佳的守护,许鞍华对香港诗人的崇敬和坦率打动了两岸三地的电影观众,不管你写不写诗,不管你读不读懂诗,这部记录片始终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卷。真的,许鞍华太真实了,她原本大学就修读文学,读诗纯粹凭感觉,喜欢诗的作品不代表喜欢这个诗人,当然更不可能爱上他!哈哈,看了许鞍华节目访谈,当然更不可能错过诗这部纪录片,虽然读者可能对大部分的香港诗人并不熟悉,已故的西西和也斯你也许读过,但对于淮远、饮江、邓阿蓝、马若、黄灿然、廖伟棠等你未必熟悉,但不妨碍你会对他们在镜头前画面上朗诵悼念的诗文作品甚感兴趣,甚至想一探究竟?他们写过那些作品出版过那些诗集!电影记录片以黄灿然和廖伟棠这两位香港诗人为主轴,虽然黄灿然因为经济流亡深圳,因为香港的生活成本代价太高,无法让人消受生活中美好幸福,就像廖伟棠的入世在台湾授课,当然不尽然只是写诗创作,还得兼职其他事余,譬如翻译书写专栏采访摄影担任评论评审工作,疫情期间台湾经济也在萎缩。香港诗人不一定在香港讨生活,但他的书写必然是这个城市和地域所建构的养分,站在香港,不一定看见香港!在某个距离与城市界限拉远了,这才发现种种的使命与生命交集,早已不是隔离就能忘得一干二净!诗不是虚伪的东西,诗是高尚的精灵,如若他不来找你,你却永远也寻获不到他。在你一穷二白穷得贴地时,诗才是你所能遇见的骄傲!黄灿然说:他不一定要此时此刻去发表诗,诗的隐藏也许是死后才是最佳的出版!许鞍华的诗记录终于让香港诗人找到一种安身立命的观点。说真的,如果不是AhAnne的率性而为,我们也不会看见诗人的灵魂不凡,写诗,不是等你有钱才来改善的,也许在最落魄时,诗才是非凡,永远在脑海里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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