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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波克拉底傳奇---饗宴/214近鄉情怯/希獨悲歌
2024/06/20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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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鄉情怯/希獨悲歌

國小而不處卑,力少而不畏強,無理而侮大鄰,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

韓非子(約281~233 BC)

 

希波克拉底從希俄斯島東岸港口(希俄斯港)上岸,經過卡拉莫蒂(Kalamoti)到達天文館。

卡拉莫蒂是個大村子,周圍的山谷種滿橄欖樹與果樹,村子南邊有一條大馬路穿過卡拉莫蒂平原到達科米(Komi),

科米海邊是一片廣闊的沙灘,是希俄斯島最美麗的海灘之一。

希波克拉底在這裡消磨了青春歲月。

希波克拉底小時候是在附近的半山腰長大的,父母忙著養豬、耕種,

因此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除了要照顧好自己的肚皮外。

島上河床時而乾枯,時而溪水潺潺,捕撈小魚,尋找鳥蛋、野果就有簡單的一餐。

貧窮自由的童年讓希波克拉底看淡人生的一切。

如今從一無所有到變成「財神爺」(占卜師說的),不勝唏噓。

 

當希波克拉底見到恩諾皮德斯時嚇了一跳,短短六年,蒼老了許多,

意氣消沉,了無生意,一隻眼睛還瞎了。

希波克拉底:

我離開後發生了甚麼事?你的眼睛怎麼了?

 

恩諾皮德斯:

我一時貪念,毀了一生志業更苦了希俄斯島同胞。

對於希獨運動,斯巴達認為我沒盡全力,雅典認為我背棄祖先,對希俄斯做了一些報復措施,神殿認為我沒有資格稱為聖教士。

後來我遭到刺殺,但是,撲朔迷離,完全不知道是那方面出手,幸好阿提及時救了我。

這孩子不容易,自己也受了傷。

我認為可以為希俄斯做一點事,其實被利用,被操縱都不自知,實在可悲。

希獨是注定失敗的,我不知道自己是天真、是傻還是利慾熏心。

眼睛是我自己刺瞎的,是自我逞罰,我相信斯巴達能給希俄斯帶來民主自由是被豬油矇了眼睛。

 

希皮,我希望你幫我兩件事。

第一, 幫我把幾何與天文學傳承下去。

第二, 我走後,幫阿芙蘿找個好人嫁了,如果她不願意嫁人,幫我照顧她。

恩諾皮德斯見到希皮,激動不已,臉紅潤起來,滔滔不停地說著,好像生怕希波克拉底會突然消失掉。

 

希波克拉底:

「阿提人呢?」

恩諾皮德斯:

「我讓他去雅典投奔姐姐裴夏了。 我過幾天就把天文館過繼給你,宅子過繼給阿芙蘿。」

希波克拉底曾經不齒恩諾皮德斯的為人,此刻聽他好像在交代後事,心有戚戚:

恩師,您交代的事我都會盡力,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把自己照顧好。

阿芙蘿人呢?

 

恩諾皮德斯:

我讓她去跟安媞希亞學做瓶畫,她的藝術天分不錯,你去看看她吧,我想休息一下。

 

來到市集,阿芙蘿與安媞希亞在工作坊說笑著。

希波克拉底走到旁邊的鐵鋪,色諾分粗曠依舊,身邊多了一個年輕小夥子。

「嗨!是希皮呢!好久不見,裡面坐。」

希波克拉底走入鐵鋪內室,與色諾分寒暄片刻,說道:

瑟翁18歲了吧,結婚了嗎?

色諾分:

「不急!不急!英雄志在四方,暫時跟我學點才藝。

您這趟回來,看起來精氣神飽滿,在雅典得意了?!回希俄斯有其他特別的事嗎?」

希波克拉底:

「正有事找你研商。」 希波克拉底把要製造一批武器的事說給色諾分聽。

「要在基亞島建立一支守衛隊?嗯!是一個好生意!這要花多少經費?」

「費用您說了算,再另外加上齊眉棍的錢!」

色諾分露出會心一笑:

「好!我父子倆為您賣命,但是您先帶瑟翁到雅典見識見識。」

希波克拉底:

「正好我可以帶他參加德謨克利特的晚宴。」

「有漂亮的婆娘也讓他見識見識。

安媞希亞老是惦念著你,說你是真男人,聽得阿芙蘿心癢不已,

阿芙蘿也在,何不過去坐坐,來個一箭雙鵰。」 色諾分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後記: 恩諾皮德斯在隔年就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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