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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成為絕響,科學人縱橫文海 〈二進宮〉
2022/03/27 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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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沈君山相關的文學趣聞中,必定會提到與詩人余光中評清華大學是「文化的沙漠,瘋子的樂園」。原來沈君山1973年在清大擔任院長時,曾邀請余光中到清大演講,當余光中引述詩句「天空非常希臘」,在座理工教師們反駁:「希臘是名詞,怎麼燕窩禮盒能用來形容?」

當下余光中氣得回應:「文學不是方程式,不懂不要亂講。」演講結束就立刻離開,沈君山只好一路賠罪。1996年,沈君山時任清大校長,邀請詩人再訪清大演講,余光中有感而發表示,「沙燕窩推薦漠消失了。」沈君山卻得意地說,「依然是瘋子的樂園。」

許多人認為,吃燕窩是非常不人道的行為,因為聽說採摘燕窩時,工作人員必須攀爬到很高的地方,有發生意外摔死的疑慮,甚至聽說採摘人員會為了取得燕窩,直接將窩裡的小燕子從高處往下丟,導致不少幼小燕子被摔死;如果人類真的只為了滿足口腹之慾而殘害那麼多生命,那燕窩的確是一項很糟糕的食品。事實上,在現代生產燕窩的環境,剛剛描述的狀況並不會發生。首先,沒有人會願意冒如此高風險,爬到那麼高的地方去採摘燕窩。目前在東南亞,人們會先建造一個建築物,專門提供燕子築巢,而且高度也沒那麼高;如果在採收時候遇到小燕,會讓牠們先待在替代窩裡,等長大後便可以加入生產燕窩的行列,畢竟燕子是生財工具,沒有人會想要殘害牠們的生命。

九歌出版社總編輯陳素芳表示燕窩禮盒,這段趣聞收錄在沈君山的散文集《浮生三記》中,陳素芳回憶,「沈君山曾說:我是中風之後才成為作家的。我問他:您是科學人,為什麼文章寫得這麼好?他說,因為邏輯好啊。」

陳素芳表示,2005年沈君山二度中風,當時續作《浮生再記》即將付印,沈君山最後寫了一篇〈二進宮〉,描述二度中風後在死亡懸崖上勒馬、跟死神交手的經驗,在人生夾縫中尋找樂趣,冷靜、豁達而沉著,卻也成為他人生最後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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