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怨你,我只是學會了不問、不盼、不求。這不是放棄,是終於明白,這是我曾深愛的記憶。
▪️|第八章:我曾相信你的承諾
在她嘗試願意靠近,那段時間他們渡過很幸福的一段時光,她選擇相信,是方傑曾說過「我會對你誠實。」這句承諾,是承鈴願意再次把心打開的根源。
海邊的風,把那天的溫柔暫時留住了。可日子一回到日常,真相總是會露出藏不住的痕跡。
回程抵達了承鈴的家,「一整天身體都與海水融為一體了,要不要沖個澡放鬆一下。」承鈴幸福著說。
「身體確實黏了些,我先去清洗。」方傑輕鬆的回應。
這時正忙於清理的承鈴正在擦拭桌子,在他洗澡時無意看到的跳出的一則訊息,像一道細細的針,扎進她剛癒合不久的心口。她沒有立刻質問。繼續做她該先完成的事情,一邊疏離情緒。但心裡顯得格外低落,眼神空白。
等方傑走出浴室,她語氣輕淡得近乎冷靜:「你手機響過。」
方傑一愣,臉上的表情猶豫了半秒,「誰?」
「不清楚,沒注意。」其實她知道,只是在想他是否還記得他的承諾。
「喔~就是同事請我明天幫他處理事情。」他輕鬆的回覆,像是沒什麼事情發生。
承鈴苦笑「原來誠實是有附註條款的,只要別被發現,就等於沒發生。」
「我做了什麼。」方傑聲音突然大起說。
「你說過你會對我誠實,方傑。」她的聲音忽然揚起,「那是我最後一次願意相信你的理由。你記得嗎?你說你不會再讓我懷疑!」
他低頭,沈默,像是在組織一個無法誠實的解釋。「我只是怕妳情緒又上來,我不想再吵了。」他終於開口。
承鈴的眼神慢慢冷了下來,「原來不說,是為了避免我情緒化?所以我成了問題的來源?」
他沒回答,只是轉頭避開她的目光。
「你總是這樣。」他語中指責著說。
她訝異,無法釋懷說:「你明明做錯,卻永遠可以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她起身走到陽台,風灌進室內,把她垂落的髮絲吹得凌亂。方傑站在客廳中央,動也不動,像是連靠近都覺得累。
過了好一會,他才說:「妳想我怎樣?」
承鈴轉身,語氣變得平靜:「我不想你怎樣。我說著心,你回著表面話,我很努力了。」
他沉默。
那瞬間,承鈴懂了。她低頭擦去眼角的淚,一句話都沒再說了。她走進房間,輕輕帶上門。不是氣憤,也不是逃避,是她不想再爭了。那晚,房間裡再沒聲音。隔著牆...
一個習慣沈默,一個終於學會了沈默。她心裡的風,吹散了那句諾言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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