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閱讀關於海德格的書籍,有一段話是這麼訴說:「人是一個被丟入世界的存在。」這種孤獨,是我們終究無法完全被他人理解的本質狀態。即使我們與人交談、擁抱、擁有家庭,內心仍然有一個「無人可至」的地方,彷彿活在透明的牆內。
這時的孤獨是:「我一直在這裡,但沒有人真正看見我。」
這段話的核心,是存在主義哲學中對「孤獨」的本質理解,它不只是心理上的孤單,而是存在本身的孤絕性。
一、「被丟入世界」是什麼意思?
海德格用德文詞語 Geworfenheit(譯為「被擲性」或「被丟入的狀態」)來形容人的存在。
他認為,人不是選擇出生的,我們「被丟」到這個世界,來不及選擇家庭、時代、文化,甚至來不及選擇我們的性格與脆弱。我們就是這樣突兀地「存在了」。
這代表:存在的起點,本質上就是一種孤獨,因為沒有人能為你承擔這份存在本身的重量。
二、「透明的牆」象徵什麼?
就算我們身邊有伴侶、朋友、家庭,我們還是會發現,有一塊地方,無法被任何人真正碰觸到。
這不是因為別人不愛你,而是因為:
• 沒有人能完全理解你經歷的過去。
• 沒有人能進入你真正感覺痛苦、羞恥、恐懼的那個內在空間。
• 即使你試圖解釋、表達,語言也始終無法百分之百傳達出你的真實感受。
所以我們像是住在一間看得見卻進不來的透明房間,別人看見你的動作,看不見你的靈魂。
三、這樣的孤獨是無解的嗎?
不是。海德格雖強調這種孤獨是「本質的」,但存在主義哲學從來不是要人絕望,而是要我們「面對這種孤獨,然後活出真誠的自己」。
真正能穿透這透明牆的,不是人數的多寡,而是:
• 有一個人願意誠實面對你的脆弱,不急著給答案。
• 你開始敢對自己誠實,不再把自己藏起來。
• 你從這孤獨的痛苦中,活出一種獨特的自由與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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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哲學的解析帶進信仰中,聖經上是如何訴說『深處的孤獨』且如何回應這份『孤獨』
當我們談到「很深的孤獨」,聖經中也有許多對孤獨與被看見的深刻回應。這些話語不是廉價的安慰,而是來自人在極苦之中,仍與神相遇的經歷。
我想用以下這節經文作為總結,它來自詩篇 139 篇:
「我未成形的體質,你的眼早已看見;我在母腹中,你已認識我。」詩篇 139:16
這節經文告訴我們:
• 在人還沒被世界接住、還未有任何表現、還無法被任何人理解的時候,上帝已經看見你、認識你。
• 那最深的孤獨、那透明牆內的黑暗房間,不是空的,有一位在裡面與你同在。
還有一句,在你覺得自己「無人可倚靠」時,或許能成為一種靈魂的錨:
「我總不撇下你,也不丟棄你。」希伯來書 13:5
即使人都不懂你、不在你身邊,你仍不被撇下。這不是宗教式的呼喊,而是一種靈魂深處的回應:你存在的那個地方,有一位永遠與你在那裡。
所以,當你說「我一直在這裡,但沒有人真正看見我」,
聖經的回應是:「我一直都在你裡面,看見你、聽見你,從未離開。」
願你在最深的孤獨中,也能找到這句話的溫暖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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