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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測隨筆
2013/02/06 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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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在夜深人靜時,在苗栗的我,總想著在新竹挑燈夜戰的你,時而感嘆時而落淚,不知自己選擇留在苗栗照顧奶奶是對是錯?對你是否公平?夜裡常常在如此反覆折磨中睡去,就這樣讓矛盾痛苦充斥在這大半年的日子裡。

  六年前,為了聰慧的你,在竹北買了間中古公寓,把剛從國小畢業的你和升小五的妹妹帶到竹北就學。你很爭氣,國中順利考入數理實驗班,進而再考上新竹高中。六年後,就在你如火如荼的準備大學學測的同時,去年的暑假,爺爺跌倒就醫,我回苗栗照顧後,接連的變數,讓我決定讓妹妹回苗商就讀,甚至為了照顧奶奶,忍痛下了一個重大的抉擇,就是讓你獨自在竹北生活。

  我知道,兒子你能體諒為母為人媳的難處,你常表現出不以為意的訊息給我,還要我多看一些快樂的書,多想一些快樂的事,不要老是陷入迷惑畫地自限的困境中,要我對自己好一點,走出死胡同迎向大自然,讓自己快樂起來。你說自己會照顧好自己,叫我不用擔心,你的懂事讓我心疼;你的貼心讓我不捨。

  在這大半年的日子裡,常常半個月才能抽空上去新竹看看你,然而卻總是匆匆來去。我是個自私的媽媽,總想扮演好媳婦的角色,卻把為人母的角色給假裝遺忘了。感恩你是如此待我,如此愛我,雖然「愛」字沒有從你口中鏗鏘說出,但你待我如此,讓我感受更深的愛呢!

  轉頭看著坐在身旁的你,正在演算著數學題目,這是大學學測第一天的午后。在竹中的操場邊,細碎的聊天聲讓人有點厭煩,深怕影響你的情緒,看見篤定的你,仍埋頭於數字中,欣慰隨即寫在臉上。此時,風城的寒風正努力吹著,然心中滿是濃重的感受,感受著兒子你這半年迅速「成長」的軌跡,深刻的軌跡帶著溫暖的氣流,在冷冷的空氣中正慢慢地侵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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