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 夏日的傍晚很美屋內house music放送...注視於圖像與文字之間, 重疊然後變成巨大的裂縫映射內心一片同樣巨大的空曠...如何收容這片惶惑的存在?沒有吉普賽式的豁達, 也沒有安分於囚籠的甘心怎麼能夠?有沒有一種馳敞的歸屬既能安放扑顫不安的心臟又能成全沒有止境的夢想?我在無垠裡等待向光陰河裡嘆息 聽不見回應, 抓不著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