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開心
好像可以不在乎什麼
其實 是拒絕一切

他看著她
好像知道什麼
但是 選擇沉默

她也選擇把他的看見認作是另一種責難
評斷 諷刺
因為有誰可以懂呢
有人願意懂嗎

然後 每天當她又認為自己是一個人的時候
用淚水將傷痕再洗滌一遍
不是想自虐
只是習慣了 這種痛的感覺
如果拿掉這種痛 也許就找不到理由
填補某一種空洞

哭久了她還笑得出來
是一種變相的病態
好像釋然了 麻木了
可又不是

然後她每天踩著同樣的步調
告訴自己應該要改變
卻總做不好

因為當她想做好的時候
卻又怕結果仍然讓自己失望
所以選擇繼續放縱

就這樣反覆

偶而被孤立的恐懼又向她襲來
儘管她知道這是自找的
但是
她就是難以改變步伐
在還沒有找到一個真正牢靠的支柱以前

還沒有人向她伸出手
還沒有
還沒有...

絕望是她的歌
但若是如此該是豁達的唱
悲的是她心底的願望還在
所以哀淒裡懷著忐忑

外表卻像只空瓶子
裡面被漆滿黑色顏料的空瓶子
好像埋著秘密
又好像不是
而且禁止拆封
所以沒有人要破壞她的遊戲規則
儘管她內心多希望有人幫她打破這個囚牢
不過內心的吼叫被外表的假面密封

什麼時候脫困？
她一直想
悶悶的痛苦
淚眼哭過又乾了
然後
繼續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