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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賺最多錢,只希望老傢伙能及時被利用做最多事!
2024/02/20 0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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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跟我商討技術合作的某公司,知道我之前跟其他公司合作過,問我是不是做很多文件類影像辨識服務的A公司?我說不是,而是規模更大產品已行銷全球的B公司!內行的軟體業者都知道,做客製化專案賺錢不多,一個案子幾十萬元作好幾個月,扣除必要支出後員工是拿不到百萬年薪的!但是像製作護照辨識軟體,就是可以大量複製行銷全球的廣用產品了!當然賺得比較多!

很微妙的是:表面上看起來,有足夠技術可以客製化辨識各種文件類資訊的公司,當然也一定能辨識如證件類的「簡單文件」!所以類似A公司的狀況,他們當然也很想推出證件辨識產品!能多賺錢誰會不要呢?他們是不能也,非不為也!為何如此?

以車牌辨識為例吧?用OpenCV提供的Function(或買我寫的書模仿),誰都可以做出堪用的車牌辨識核心,但是花錢的客人當然只會買辨識最快、最準、錯誤容忍度最大,也就是最聰明最AI的產品,只是「堪用」的軟體是根本沒人買賺不到錢的,必須做到頂尖的等級才賣得出去,軟體業所謂的贏者全拿就是這個意思!

跟我合作過的B公司當初也跟A公司狀況類似,至今都還會承接很多客製化影像辨識專案,我的公司也是這樣的!只是我們很特別,即使公司非常小,承接的影像辨識專案種類之多範圍之廣卻是這些大公司都望塵莫及的!他們賺錢比我多,能養活更多員工,是他們的市場行銷做得比我好,不是技術比我強!

前述A公司的老闆野心是很大的!當年(2015)就很堅持要推出證件辨識產品,辨識技術還沒達到頂尖怎麼辦?就硬著頭皮跟國外公司買辨識核心的授權,就像廣告詞說的「日立冷氣壓縮機日本製造」的意思!受制於人每年要交高額保護費的感覺當然很不舒服,所以很積極研發希望可以技術自主擺脫這個枷鎖。

所以他們在高雄軟體園區開了一家子公司C,專門招募人才研發影像辨識技術,看到我在車牌辨識上獲得成功,就請我去當顧問,每周半天從台南帶RD一起去高雄C公司上班,技術指導他們碰到的各種問題之外,還親自操刀很多辨識核心的程式設計最終完全技術轉移,時間長達兩年!在我的公司收入還不穩定時,這個工作是我們經營上的定心丸!感恩!

合作期間最有趣的部分就是護照辨識核心了!他們當時是跟國外買授權的,但是辨識率也只有大約95%,跟他們自製的水準相去無幾,高額授權費付得很不甘心!所以他們把上百張的影像測試資料庫給我看,問我能否做出超越這個水準的辨識核心?我仔細看完之後大言不慚的說:「以這筆資料為準的話,如果做不到100%辨識率,我立刻退出江湖!

真的是豪氣萬千!我也立即親自操刀設計辨識核心,數週之後就實現諾言(狂言)了!大約半年之後C公司的CEO跟我說,原本他們去買授權的對象公司現在倒過來想跟他們買了!他們很開心,我沒賺更多錢,但是非常驕傲!這是登上世界頂尖的一刻!兩年之間可以說我對「2D」影像辨識的技術毫不保留的都傳授給他們了!賓主盡歡至今都還是好朋友!

說到2D這個詞,也讓我想起最初合作時A公司大老闆跟我的私下對話,也很感人的!他們先問我要多少錢顧問費?我開了一個價碼,老闆私下拉我到小房間,直接把報價乘以二!說他們有跟其他兩岸的頂尖大學教授進行過類似的研發計畫,價錢就是那樣的!成效還很不好,但是他覺得我是真貨,這次一定值得!意思是怕我事後知道前車的價碼,以為他們看不起我,就有所保留不肯傾囊相授了!

當時我根本沒做過任何文件辨識議題,非常惶恐的問他為何如此有把握?他就說:我們早就認真研究過了!你的車牌辨識可以在背景複雜的3D立體環境中找到車牌,還正確校正得到很高的辨識率!連辨識速度也是最快的!我們現在被困擾的只是掃描的2D文件辨識,等於找博士生當高中生的家教,一定沒問題的!

事實證明這位老闆比我還了解自己!多數我們這類公司都會把辛苦研發出來的核心技術當作商業機密公司的寶貝,很少願意分享給其他公司的!即使做技術轉移也總是會留一手,怕徒弟造反回頭打師父!但我一輩子都在當老師,骨子裡就是想盡量教會學生的!看徒弟成功比自己賺錢還高興!只要有合理的「束脩」我就很樂意當個好老師了!

而且我覺得任何科技都是不斷演進的!我們賺不賺錢不是因為有甚麼別人永遠不會知道的秘技?而是面對那些不管怎樣都遲早會被發現的技術,我們跑在前面先發現先實作拿出來賣而已!時機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才會說:「我很老了,你們再慢一點我就退休了!」這是真心話!我有好多技術可以分享,很多好點子與產品我的小公司是無力自己實現的!歡迎大家來我這裡尋寶!或是做資源回收廢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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