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網路口碑起手式應該要怎麼做?
買讚買粉絲數還有效嗎?
新手粉絲頁上路,高粉絲人數有什麼幫助?
臉書粉絲專頁一直是社群經營重點項目,「按讚數」「粉絲數」一直是多數人評估經營成效與人氣的標準與第一印象;而新手電商經營者,在銷售上屢屢碰壁,是投放廣告出了問題,還是客戶對你的粉絲專頁沒有信心呢?
舉個例子來說,對一些消費者來說,「讚」比較多的店家也許比較有可信度;或是「粉絲」越多的餐廳感覺就比較不容易踩到地雷。
「買讚」、「買追隨者」是一個很重要的行銷環節,尤其Facebook、Instagram的經營者要透過絕對安全的方式,持續累積粉絲人數,這樣未來進行行銷的時候,就可以留給訪客最佳的第一印象。
我們從2010年開始,持續關注社群行銷的脈動,一直給予客戶最完整的網路行銷解決方案
當您購買服務後,我們的粉絲大軍就會開始幫您有系統的增加粉絲,增加速度讓你有感,讓你創業初期,或是直播初期快速吸引人氣,打造更傑出的自然流量,提高粉絲的黏著度。
QA問答
Q1:增加讚或粉絲有什麼效益?
A1:您的讚數或粉絲數相當於您的【門面】,是用戶對你得第一印象,我們用舉例的方式說明,假設A服飾店與B服飾店販售商品相同,A店粉絲數1萬,B店粉絲數1千,在消費者心裡觀感上,會對A店產生較高的信任度,進而選擇與A店消費。
Q2:保固是什麼?保固過期後就會掉光嗎?
A2:該類服務均有下降風險存在,下降是隨時可能發生的,因此保固是格外提供的保障,並不代表保固後就會掉光。如同您購買手機保固1年,1年內也是有壞的風險存在,但並不代表1年後就一定會壞。
▓▓▓▓▓▓▓▓ 產品詳細 ▓▓▓▓▓▓▓▓
下單前需知:若有任何問題,請先詢問LINE客服
專頁粉說明:
◾不需設定廣告主,只要提供【FB粉絲專頁網址】或【IG主頁網址】就可以添加。
◾粉絲專頁與IG【讚和追蹤】同時提升。
◾業界最穩,業界最便宜,相同品質卻比業界最低價。
| RR115VRV155ERV |
增加fb個人追蹤數 ,提供全方位按讚衝粉絲網路行銷服務
注重內容優化。 增加臉書五星/推薦好評
粉絲為什麼會選擇關注你的帳號,也是因為你所寫的內容對他而言有一定幫助,如果你寫的文章大部分都是陳舊的內容, 增加IG普通臺灣粉又或者是觀點根本不吸引人,相信粉絲也不願意持續的關注,除此之外一定要瞭解粉絲到底喜歡看什麼,什麼樣的內容才能夠抓住眼球,另外也一定要特別注重於主題和內容的符合,否則粉絲就會感覺自己完全被戲耍一般
保持和粉絲互動 衝IG普通臺灣粉
。其實如果能夠和粉絲互動,那麼這就是拉近距離的一種方式,所以粉絲的消息必定要及時的回復,除了需要回復資訊之外,也可以通過遊戲獎勵的方式讓粉絲全部參與到其中,能夠有效增加粉絲的活躍度。
舉行投票活動。 買臉書特定留言讚
在做自媒體時,其實也可以選擇一些帶有爭議性的話題,然後讓讀者進行投票,完事之後也可以按照這些投票的資料來做出分析,其實這一種投票的行為對於文章的閱讀量而言沒有任何的幫助,但是卻能夠快速的吸引用戶的參與。
借助節日祝福 包月直播人數
其實我們也可以借助於節日的祝福來引發大家的關注,比如馬上就要迎來雙11,那麼也可以在自己的文章中分享,是否準備在雙11中買買買又或者有什麼樣的看法,在文章的最後也可以反問一下讀者,其實這就能夠引發讀者的回答。
尋找有話題性的文章。 衝臉書五星/推薦好評
其實在寫一篇自我媒體的時候,往往都需要找一些熱門的新聞,如此才會有更多的收益,因為一些熱門的新聞往往都會和觀點有聯繫, 買IG全球真人粉那麼自媒體人首先就應該把自己的觀點闡述出來,如此就可以吸引其他人來評論,這就能夠有效提升粉絲的人數,當然如果你在尋找到話題性文章之後,根本不知道如何寫文章,不如考慮一下小發貓偽原創,你會發現寫一篇文章的速度更加的快。 增加影片瀏覽人次
其實大家都比我們看到的更努力 文/姜小姜夠靠譜 因為曾經復讀的原因,我的很多同學都上班一年多了。陸陸續續的聯系,讓我這個賦閑在家不愿意學習就等著開學的人,越來越為自己的懶惰汗顏。 高中同學留在天津做IT了,常常看到他朋友圈分享著自我勵志的狀態,每次問他還考研么,他從來都是斬釘折鐵的迅速回答:考啊。隔著手機我都能感受到他充滿決心的語氣帶來的風。有時候我會在早上醒來看到他前一晚的留言,一般都是凌晨以后的,在我已經昏睡的時候他發來的問候,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編完一個程序準備睡了,還是跟我說幾句只是休息下,還要接著工作。 朋友在香港面試,結果最后一輪加了遠程英語面試,人力資源隔著電腦跟他交流。他本身的大學是有英文授課的,而且還考過幾次GMAT,結果因為不滿意自己的表現,郁悶了好久。 北京的小姑姑,現在做了美術總監。剛到工作單位的時候,好幾次在公交車上背單詞都坐過了站,孩子今年快兩歲了,才第一次回老家。 其實大家都比我們看到的更努力 媽媽朋友家的兒子,比我小一年級。年初參加雅思考試,打了7分。想要申請的學校分數好像不夠獎學金,放假在家玩命兒整英語呢,他媽帶他出去吃飯都不肯去。 在事務所上班的同學,晚上加班到跑才趕上地鐵的最后一班回家。跟我開玩笑說,自己包車回來的,好像得幾百萬的車吧……那時候她還沒吃晚飯。 許多朋友都羨慕油田子女畢業就能回來上班。我以前的一個姐姐,休年假出去旅游了,好像還帶著要考核的書,那天還跟我抱怨說,真的歲數大了么,怎么記東西這么費勁兒了呢。我幾個好朋友參加工作不久,申請了北京帶薪進修的機會,十天的準備時間。我了解的朋友,高中時候我一回頭找她嘮嗑,她就是在半夢半睡中。不知道經歷了怎樣的努力,脫穎而出的。 曾經的同桌做了媽媽,我覺得她又輕松又幸福。前段時間聊天,為家里剛剛起步的店面加班加點的奮斗著,常常收拾完已經凌晨三四點,早上八九點送酒水的來的時候,她往往臉還沒來得及洗。 爸爸單位一個阿姨,幾年前單位定崗,她因為缺一科資格證。同組的同事每個月都比她多拿獎金,她說,我倆干一樣的工作,為啥他就多拿錢,領導對他說話還客氣呢。一咬牙一跺腳,自己也報名參加考試。后來也的確考下來了,就是CPA。 六樓的阿姨,參加工作時候是院長辦公室收發報紙,打掃衛生的。五年里去長春考了不知道多少考試,現在也有了自己的辦公室。 日本留學的姐姐,去年在北京戀愛了,對方是清華的碩士,在研究所做科研工作。兩個人還沒等多你儂我儂,對方家長就去了北京見了姐姐,言辭之下,不單單炫耀了自家家世背景,還居高臨下的對姐姐提了很多要求。(www.lz13.cn)姐姐一氣之下,辭了工作,回日本考上了研究生。我跟她說,日本研究生多難畢業啊,她回我的是,她現在還在一家機器人公司兼職,覺得生活挺有意思的。 在英語小組學習認識的遼寧小哥,那時候看他準備出國考試日,日簽到都很早,前幾天說留學的事得推遲了,我知道他已經考過了,很奇怪,問他這是要放棄么?他說,家里的公司的一個項目需要他簽字。 一個副總裁在微博里說,他從畢業開始,就很少凌晨前回家了。也的確,他日常的微博總是在兩三點更的。 回憶小馬甲是靠在微博里展示他的貓貓狗狗賺人氣的,我卻總看到他也是零點左右發出去跟妞妞玩的照片的。 我還有很多朋友,都在發奮努力著。他們許多人付出著自己念書時候,覺得自己死都不會累成這樣的汗水。甩掉了念書時候,怎么都甩不掉的肥肉。工作了的他們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更加的努力著。 念書時候,我們容易更懈怠,因為父母不會根據你每天有沒有收獲來給你生活費,但是工作了,你每天付出的汗水,一定是比你每個月拿的工資多的,老板是根據你干多少活給你加薪。如果把生活費看成你努力所得呢?大學里安逸的生活是不是過得更不踏實了? 我們看到的每天悠哉的揮霍混日子的人可能也有,家里強大的后盾支撐著他們更享受自己肆意的生活,可是生活最可怕的就是,家世比我們好的仍比我們努力著,就像那個出國念書的小哥。 你繼續努力,你想要的,歲月都會還給你。 而事實上,我們身邊的人都比我們看到的更努力著。 我如此努力,才得以坐在你身旁 讓別人知道你有多努力 負能量:我始終不信努力奮斗的意義分頁:123
暫時找不到夢想的人怎么辦? 文/水湄物語 因為在我的書《30歲前的每一天》里面,放在第一章第一篇的是類似“尋找你的夢想”,于是書出版之后,這半年有不少人來問我說“我不知道我的夢想是什么怎么辦?” 我覺得,有些問題比較具體就很容易回答,但是這么抽象的問題,真的很難回答,這要涉及到你的興趣特長職業規劃,你的內在驅動力,等等等等。這個太個性化了,實在難以回答。 中秋節節前去看了《士兵突擊》。 看紅樓我很少看后四十回,源于我性格就是很阿Q,能有逃避現實的機會我絕不放過(現實已經那么可怕,沒道理看書看劇還要看陰暗面),或者說是寶玉的性格,“只喜常聚不喜散”。所以雖然《士兵突擊》我看過很多很多遍,但最喜歡看的橋段永遠是333個腹部繞杠,老A初選大賽,老A的畢業考試等等高潮段落。不愛看的當然就是紅三連五班和許三多獨守軍營那些低潮。 但這次我打算從頭慢慢看,尤其是紅三連五班那一段。 許三多剛開始當兵,他不知道兵應該怎么當,而且他知道自己資質愚鈍,是高連長所說的“騾子”而不是“馬”。也就當然的,被分配到紅三連五班,鳥不拉屎的地方,整天和稀泥的上司,一群混日子的戰友。 正如那些問我“沒有夢想怎么辦”的小伙伴們,初入職場,周圍人也都渾渾噩噩,薪水吃不飽也餓不死(真快餓死了估計反而會有動力),自認為也不是天賦異稟的人,前途簡直一片渺茫。 許三多同學不知道可以干嘛。 當然他可以學打牌,但他覺得“沒意義”。所以他每天去踢正步,然后又找到“修路”這件事。而由此,他得到機會進入團長的視野,并由此開啟他生活中的另一段路程。 我剛開始工作的時候是公務員,薪水并不高,工作也不能算清閑,但總有一種無聊感,因為不是在業務部門,所以也無法在專業技能上磨礪。 那個時候有一項工作,就是把領導手寫的稿件在電腦上打出來,然后校對。打字間是一個遠離辦公區域的小黑屋,我就玩自己跟自己競賽,自己計算半個小時可以打多少字,用最快速度做完工作,然后再獎勵自己打會兒游戲。 還是覺得很無聊,于是在開會的時候背單詞。其實做公務員并不需要英語技能,但總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同事們也打牌,午睡,閑扯,看各種報紙新聞。我也隱隱有點像許三多那樣覺得“沒意義”,于是晚上再去讀夜校,學的也是跟工作毫不相干的專業。 學英語,讀夜校,看了不少書,并沒有特別明確的目標,若問我那個時候夢想是什么,我也只能回答“希望過得跟大多數人不同一些,希望有更多自由支配的金錢和時間”,不會像現在這般,對未來的道路看得比較清晰。 直到工作了三四年后,才下決心要去讀MBA,回首發現,學英語,讀夜校,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經管書籍,居然都沒有白浪費時間。就像許三多,恐怕在鋼七連體能出眾,跟他在五班每天挖石頭修路也有點關系吧。 與之鮮明對比的是許三多的戰友李夢,李夢有一個明確的夢想“200萬字的偉大小說”。李夢同學有能力(要不然后來也不會去做宣傳干事),有夢想,也有條件(大把大把時間),但是,李夢同學從來沒有寫完過200字。 一條路,是由一塊一塊石頭砌成的,一部200萬字的小說,是由一萬個200字組成的。一個真正的夢想,是由每天做一點來達成的。 所以若真要問我,“怎么找到自己夢想?”我還是沒辦法回答,這要你自己找,我是一個外人,空口說白話,既不享受好處,也不承擔責任。但是如果你問說“暫時找不到夢想怎么辦?”,那我建議你學學許三多同學,找一件自己覺得有意義的事,每天堅持干下去。看書也好,學英語也罷,哪怕每天只是把手上簡單的工作干得漂漂亮亮,都可以,只要每天堅持著做下去,我猜你會發現,這一切都不會是白費功夫的。 補充一個小故事,早上我在微博上說“對付心理低潮,我覺得我的阿Q精神大放異彩。就是找一個比自己還慘的倒霉蛋, 看發燒門診的時候順便去燙傷科轉一圈。 腳骨折的時候就路過下癌癥病房。世界上總有很多個比你還慘的人,這樣想我心情指數瞬間飆升!” 然后有個長投的院生“空”來跟我說,腫么辦?我覺得周圍的人都比我厲害?!她是學畫畫的,數學基本上是零基礎,初級課買了2次才學完。 我跟她說,不怕不怕,你比畫畫的人懂投資,你比投資的人懂畫畫。 (這個安慰很阿Q吧?) 然后,然后,我們兩靈機一動,想說,干嘛不把這兩種東西結合起來,這樣就變成她的優勢了?!其實她之前已經這么做了 。 在這之前,她也并沒有找到明確的方向,只是決定給自己定一個戰隼所倡導的100天計劃,在這短短的100天做一點事而已。 如果沒有夢想,就請用100天做點你認為有意義的事吧。減肥也好,學化妝也好,畫畫也好,哪怕每天看10頁書也好,總之,正如我常說的 Just do it ! 一年又一年:還記得最初的夢想嗎? 你總要渡過生存期,才能談生活和夢想 總有一條路通向夢想分頁:123
羅蘭:彩兒 一 每當我靜下來,看著我國子里那片綠綠的草地和隨處生長的小花時,我就想到多年前那個艷麗的女孩。那時我在×市一家廣播電臺做事,她時常在我節目完了之后去找我,或打電話給我。 她找我,并沒有事情。打電話,也并沒有事情。她說,只是想看看我,或聽聽我的聲音。 我很忙,但是無論我怎樣忙,我也仍盡量耽擱半小時,陪她坐一會兒,看著她,聽她那簡短而沒有目的的話。 她說,她今年16歲了。她有著圓圓的漂亮的臉,黑黑長長的眉,濃密的頭發,紅紅豐腴的嘴唇,和掛在唇邊的那一抹淡淡的笑。 她很少抬起眼睛看人,而總是低垂著眼瞼,讓人看見她有力的睫毛。 我們的對話,多半是這樣的。 “你來了?” “剛來。” “你好吧?” “還好。” “今天怎么樣?” “不怎么樣!” “有什么事嗎?” “沒有。” 我找不出話來問她了。 于是,我們對坐著,我打量她,她低垂著眼瞼,總是像在思索什么。偶爾才瞥我一眼,那烏黑的眼瞳實在太美,難怪她總把它隱藏在深濃的睫毛背后。 有好幾回,她會突然對我說: “我去看醫生了。” “哦?有什么病?” 后來,我就成了明知故問。 因為她總是告訴我,她的頭發在脫落,或她的眉毛在掉 “我在生這種病,擔心很快的我的頭發和眉毛就掉光了。” “不會的,每個人都有時會掉掉毛發;那是很自然的。”我說。 “不對,我不同。” 她很肯定。 我本來也不是醫生,于是,我妥協下來。 然而,半年來,她的頭發和眉毛還是那樣烏黑濃密。 這次,她又來了。眉毛上涂著一點藥膏。 “醫生給我的。”她說。 “醫生怎么說?” “沒怎么說。” 總是這樣,她好像有意封鎖我的問話似的。 我們沉默著。 我看著她粉白透紅的圓臉,和那兩道很長很密的眉毛,以及眉毛下面那兩道朝上彎的眼睛的弧,寬寬的直鼻梁下面豐滿的寬寬的嘴唇,微微地抿著,總像在抑制著她內心里隨時都要迸發的那輕蔑的笑。 起初,我真以為她對我并不友好,就因為她嘴角那一抹抹不去的輕蔑。 但是,她那樣喜歡見我,放下一切事情,不管風天雨夜,老遠的從郊區的家,跑來找我,使我相信,她對我有一份我所不大了解的真誠。 這天,她就又一如往常的,那么默然地坐著,低垂著眼皮。 我不能總讓空氣這樣凍僵著,于是,我找話來說。我說: “今天聽我的節目沒有?” “聽了。”她瞥一眼我發音室的門。 “音樂喜歡嗎?” “很好。” “你喜歡哪一類的音樂?” “不一定。 “小提琴。” “嗯。”笑意濃了一下,就抿去了! 我又感到無話可說。 半個鐘頭就這樣過去。 我看了看表,說: “太晚了,你該回去。” “沒有關系!” “你媽會不放心。” “她不管我。”她說。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只好暫時放棄了讓她回家的打算,我問: “為什么你媽不管你?” “不知道。” 每次我想要明白她究竟有什么困難時,都是這樣觸礁。這次,我卻多問了一句: “你媽不喜歡你?” “誰知道!” “你家都有什么人?” “爸爸媽……” “還有呢?” 她停住了不答。 “沒有別人了?” 她放棄了談話,站起來,說: “我要走了。” 剛才是我催她回去,這回我倒不便留她。 于是,我困惑地站起來,對她說: “路上小心,天太晚了,以后不要時常往外跑。” 她沒有說話。低著頭往外走。 臨下臺階的時候,她站定了腳步,垂著眼瞼,說: “我禮拜三來找你。” 于是,她回身走了。 天在下著小雨。 她慢慢地消失在黑暗里,怪凄涼的樣子。 二 她時常來,我和電臺的同事也習慣了她的來訪。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叫藍費。她說,這名字不是她原來的名字。原來的名字是她母親取的,她不喜歡要,自己翻字典,找出這個“葹”字來做名字。姓藍倒是真的。 我問她,為什么要叫“葹?” 她說,她也不知道。 我說,總得有點緣故。 她說,也許因為這個字上有一個草字頭。 藍葹很聰明,只是不喜歡說話,有一天,她拿了一篇文章來給我看,說是她寫的。寫一只流浪的蝴蝶,最后給人捉去,夾在書本里的一個故事,很像一首詩。 她應該是上高中的年齡,但是,她并沒有上學,她說,她身體不好。但我看不出來她有什么病。 看她穿的衣服,我相信她家里情形不壞。 不知她為什么不喜歡她的家? 三 這天晚上,又在下雨。 出了發音室,就又見藍葹臉向外,站在走廊上。 “藍葹,你來了!” “剛來。”她說,移動她的腳步,走進了會客室。 習慣了她的沉默,我就也不再打算問她什么。 坐在那里,我寫當天的播音記錄表。 雨在外面嘩嘩地落著,春天的雨,顯得很鬧似的。 忽然,她叫了我一聲: “羅蘭。” “嗯?”我停止了寫字,抬頭應她。 她并沒有看我,眼皮垂著,低低地說。 “你會不會有一天,不做這節目了?” “當然會的。” “為什么?” “我總不能一輩子都能工作,我會老,電臺會變更節目 “假如你不做這工作了,你去做什么呢?” “哦!也許——”我想了想說,“也許我只好寫寫文章,或畫點圖畫什么的!” “那你還覺得生命有意義嗎?” “也許比現在差一點,不過,人總要活下去的,不管有沒有意義,是不是?” “我恐怕不是的。” “你怎么會這樣想呢?” “一個人的生命如果沒有意義,他會去自殺的。” 我愕然地望著她。 她沒有看我,自顧說道: “我們家有好幾個人都自殺。”她停了停,說。“好可怕!”我注意地看著,她的臉色蒼白。 “不是吧?你說的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我外祖父,我哥哥……” “他們都死了嗎?” “有的死了!我叔叔沒有,他被救了!” “他們為什么要自殺?” “我不知道。沒有人告訴我,我想也許,他們是覺得生命缺少意義。” “即使缺少意義,也不必去自殺的。”我說。 她抬眼看看我,露出她的眼眸,那眼眸,深黑如月夜潭水。但只是那么一瞬,她就又低垂下她濃密的睫毛,她說: “每個人看事情的方法是不一樣的。” 我反而沒話可說了。 她沉默著坐了一會兒,忽然說: “你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 我說:“好吧!但是不能太晚,我陪你走到公路局車站,你回家。” “你不喜歡和我在一起?” “不是。”我說,“我怕你家里不放心。” 她抿著嘴笑笑,說:“也許有一天,他們會不放心,但不是現在。” 我們冒著雨,穿過夜街。她的花雨衣在雨簾里,在燈影里,我想到她筆下的那只流浪的蝴蝶。 四 我不大敢對她付出太多的友情,不是我吝嗇,而是我不愿讓她因為找我而時常遲歸。當我發現我無法使她了解的時候,我只得說謊,當我接她電話時,我說,我必須早點回去,我有事。請她給我寫信。 她寫了信,她說: “我知道你騙我,但你是善意,所以,我不怪你。我下星期一再來。” 五 下星期一,她并沒有來,我只好回家。上了公共汽車,后面座位上有人拉了我一下,說:“這個位子給你。”我一看,原來是藍葹。 “你怎么坐這班車?”我問。 她垂著眼瞼笑笑,說:“你坐這個位子吧!” “你到哪里去?”總是我在找話說似的。 “到前面。” 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在她讓給我的位子上坐下去。 她左手抱著一疊書,右手拉著車子的皮套,白凈豐腴的圓臉上,有三道弧。兩道是眼睛,一道是嘴唇。她的黑發濃密閃亮,如錦鍛,柔柔地覆蓋住她濃密的眉毛。 我說:“藍葹,你真像一幅畫。” 她的黑眸往眼角一轉,斜斜地掃我一瞥,又馬上收回去,簡短地說: “真的?” “我要找個朋友,把你畫下來。” “真的?”她還是那個表情,把黑眸隱藏在濃密的睫毛背后。 車子的聲音很響,我沒有再說話。我在橋畔那站下車,她也跟著我下車。 我忽然明白,她原說今天要來找我的。 以后,她就常常在公共汽車上等我,她知道我搭哪一班的車。有時天很冷,她也不在意。在寒風刺骨的夜里,我都有瑟縮之感,她卻一直都是那么坦然地和我一同下了車,慢慢地在我身旁走著。有時,我實在不好意思就那樣直接回家,而把她孤零零地扔在寒夜里,所以,我請她到附近的小吃店坐坐,叫一碗湯圓或餛飩,她經常只喝一點湯,就那樣和我坐一會兒,我再把她送到車站,然后才回家。 有一天,她忽然叫我:“你不是說,想找人把我畫下來。” 我說:“我一直這樣想。” “你去找吧!我希望看看我像什么樣子。” 于是,我找來畫家陳星。 “不要告訴他我是誰。”藍布說。 “當然。”我說,“這一點,你不必擔心。” 陳星畫的畫很快,他的畫有一種朦朧縹緲的風格,他畫的是藍葹的半側臉。漂亮的圓臉,黑緞般的濃發,有力的睫毛,隱藏的黑眸,嘲諷的嘴。 藍葹看了,只笑笑說: “哦!這就是我!” “你要不要帶回家去?”我問。 “送你好了。”她淡淡地說。 “你不要?” 她把眼光停留在那幅畫像上,說: “我也許可以自己畫一張試試。” “你也會畫?”我問。 陳星在旁邊聽了,鼓勵地說道: “每個人都會畫的,你不妨試試。” 藍葹沒有看陳星,淡淡地說: “我畫過。” 六 有好一陣沒見藍葹。雨季過去,春天就來了。 這天,收到藍葹的信,她簡短地寫道: “到我家里來一下好不好?我請你吃點心。 時間:星期六下午4點。 地址:第六區××路×號。” 不知為什么,我很想看看她,于是,我去了。 第六區是在×市的郊外,×路×號是一所醫院。門口掛著藍醫院的牌子。但不像一般的醫院,這所醫院完全是住宅的模樣。小小的院落,種著花木,日式的平房,前面一間是地板,其余則是“塌塌米”。 “請先掛號。”那個坐在藥局里面的少年說。 一我不是來看病,”我解釋道,“我是來這里找一位藍葹小姐。” “藍葹?”少年疑惑地說,“沒有人叫藍葹。” “她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我形容道,“圓圓臉,長得很美,她請我來的,說她住在這里。”我出示藍葹的信給他看。 他看了看,猛省地笑笑說: “哦!我知道了,她不叫藍葹,她叫彩兒。你進來吧!” 我疑惑地跟著他往里走,經過那深深暗暗的走廓,他帶我邁下這正面的房子,下了石階,來到后院,往右一拐,見還有兩間小小的房舍。紙窗木門,沿墻種著芭蕉。 少年把木門拉開一半,說: “彩兒,有人找你。” 藍葹從里面出來,說:“哦!你真來了。” “你以為我不會來?” “當然,”她抿抿嘴角,“我請的客人都不會來的。” 我看了看她。她一身家常打扮。春天里,她穿著一件淺藍底子,粉紅和鵝黃花朵的直筒寬腰身的洋裝。胸前用絲帶系著一個藍色的蝴蝶結。濃濃的黑發比過去長了許多,垂在肩上,覆蓋著臉頰的兩側,顯得比平常瘦了些。 她看著那少年轉身走回去,才笑笑說: “讓你知道我的真名。該死!” “有什么關系?”我說,“彩兒不是很好聽嗎?” “不好聽也沒有法子,爸媽給我的,我只得承受。”她說,側過身子讓我邁上那“榻榻米”的房間。 房間很小,只有4個“榻榻米”,外面是“玄關”,用一道紙門隔著。紙門上貼著許多淺粉紅色的剪紙,很精細,剪的多是蝴蝶,也有些是花,或圖案。 “是我剪的。”她說,“成天閑著,好無聊,只好剪紙。” “剪得很好。”我說,“這是一種很難得的民間藝術。” 她抿著嘴笑笑,說: “什么事給你一說,就偉大。” 我也笑起來。今天的藍葹比往常明朗些。 她讓我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有個矮幾,上面擺著四個形狀不同的日式小碗,那小碗,我很少見過。一個更青色的,是葉子形;一個紫紅色的,是櫻花形;還有兩個黃色和綠色相間的,一個像船,一個則是方形。里面裝著蜜餞、花生、小西點和糖。 “假如你不來,我就把它們喂螞蟻。”她半真半假地說,“我媽說,我要請得到客人,那才是怪事。” “為什么你請不到客人?” “誰知道?大家都騙我。他們口頭說來,其實他們心里不想來。所以,結果還是不來。人們拗不過自己的心的,是不是?” 我點著頭,她的話真有道理。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想來。”她說,遞給我一杯茶。 我倒任了怔,不知該怎么回答。 “我替你說吧!”她不等我說話,就說,“你也不知道你為什么想來,對不對?” 我笑著,點了點頭,說: “也許可以這么說。” 她坐下來,低垂著眼睫,說: “這樣才證明你是真的想來,不是為敷衍我,或什么禮貌。人們只有在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那樣做而做的時候,才是最真實的。” 我驚愕地望著她,我說: “彩兒!你不知道你有多聰明!你的話,簡直是哲學。” “哲學是什么?我不懂。”她說,拿起一粒花生剝著,“不過,你叫我彩兒,我倒很高興。” “應該高興,那是你的名字。” “不。以前我不喜歡它。在我認識自己以前,就被人強迫加在我頭上,我覺得生氣。” “每個人都是這樣的。”我說,“他們生下來,就由父母命名。” “所以,那是人的悲哀。”她說,“人們無權對自己先天的一切去決定取舍。你喜歡,也得接受;你不喜歡,你也得接受。” “所以,你早該喜歡彩兒這名字。” “不,我一直不喜歡這名字,覺得它俗氣。”她說,“直到你來做我的客人,并且叫我彩兒。” “為什么呢?” “因為這名字已經被我自己所選擇的朋友認可。你使我知道,人們在不認識自己以前,所得到的東西,也可能變得有些意義。” 我有點不大了解地望著她。她抬眼看了看我,說: “畫了幾張畫。你要不要看?” “當然要看。”我說,“我不知道你會畫。” “以前我只剪紙。家里的人個個煩我。現在我畫畫,他們可以減少掃除的麻煩。” 她一面說,一面站起來,由櫥里取出一疊畫。 “這張是我自己。”她說。 我看了看,那簡直不是她自己! 畫上的那個女人,頭發蓬亂披散,臉上瘦骨嶙峋,眼窩深陷,嘴巴張開,仰著頭,雙手向天,似在呼喊。那襤褸的衣衫掛在身上,像被狂風吹卷。那是一張臘筆畫。 我看看她,搖頭說:“你這是什么意思?” 她嘴角一抿,嘲諷地笑笑,說: “有一天,我會變成這樣子。” “你太多幻想。”我說。 “是真的。”她淡淡地說,“我有一天會老,說不定會窮,也許受到什么打擊,而變成瘋子。或者會去自殺。” “噢!不會,不會的。”我肯定地說,“你不能這樣想。” “我想不想都是一樣。”她淡淡地說,“反正現在我不怕了。以前我是怕的。” 她把那張畫拿開,給我看另一張。 那是一張古怪的畫,畫面上滿布著一片桔黃的草,在右上角,卻釘了一只已死的蝴蝶。 “那只流浪的蝴蝶死了。”她說,“我把它釘在荒草堆里。” “你想得太多了。”我一面驚訝她畫法的大膽,一面說。 “想不想都是一樣的。”她說,“女孩子們也像這只流浪的蝴蝶、好時光會在流浪中浪費過去的。我們會變形,會死去,還不如蝴蝶,可以做成不變色的標本。” 她又給我看另一張畫。這張畫顏色很鮮明。藍天綠野,點綴著幾簇小小的花,她說: “世界本來應該是這樣子的。大家野生野長。沒有什么教養的禮數,每人依每人的方式過活,沒有人說哪一樣是正常或不正常。最多只不過是能活下去的活下去,不能活下去的就死掉,生死是很自然的事,怎樣生,或怎樣死,都是無關緊要的。” 她說完,把這張畫拿開,露出下面的一張。這一張,她畫得比較正常,是一個面貌端莊的中年婦人,微閉著眼,懷中抱著一個初生的嬰兒在哺乳。那嬰兒也閉著眼,很安詳的樣子,在旁邊,她寫了兩個字的標題——“承受”。 “只有人類承受上一代的壓力最多。”她說,“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時候,就已注定。” “別的生物也是的。”我說。 她把圖畫一張一張地疊起來,收回壁櫥里去。然后,走回來,坐在矮幾的對面,低垂著眼瞼,說道: “也許你對。不過,我現在已經不再想那流浪的蝴蝶。自從我發現自己可以畫畫之后,我不再害怕我今生會怎樣結局。事實上,怎樣結局都是一樣的。人生都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亡’。‘死亡’是很公平的。分別只在你這一生有沒有發現自己可以做出什么,一旦你發現了,你就不再害怕你將怎樣結局了。” 我聽著,藍葹的這一番話實在很高深,高深得令我覺得意外,于是我說道: “彩兒,你知道嗎?孔子說過,‘朝聞道,夕死可矣’,那差不多就是你現在所說的意思了。” 藍葹笑笑,說:“我不懂你的話。我剛才也只是隨便說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現在已經不再像那只流浪的蝴蝶,我可以定下來,做點事了。我不再想哥哥自殺或外祖父自殺的事。假如我注定要那樣結局,我也只好接受,因為那是來不及選擇,就已注定了的。今后,我將專心地畫畫。謝謝你做我的朋友,也謝謝陳星。他看過我的畫,說我很有天分。” “他看過你的畫?” “我寄給他看的。” “你說不讓我告訴他你是誰。” “那是那時候。”她說,“現在不了。” 七 出了藍葹的家,我直接去找陳星。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見他就問,“藍葹找你學畫了嗎?” “她不必學。”陳星正在自己裱畫板,他一面用手抹平畫板上的紙,一面說,“她是一個天才。她的畫極富哲理,而有創造性,有一種神秘的美。那是繪畫的最高境界。她把自己的人生觀注入到畫里,她的畫充滿著無拘無束的幻想和深摯的情感。” “但是,她的——”我指指頭部,“似乎有點問題。” 陳星笑著搖頭,說: “你被她騙了,根本沒有那一回事。” “但是——”我大惑不解地問。 “她的一切故事都是她自己編造的。”陳星說,“她外祖父并沒有自殺,而且還健在,他是當地的一位名醫,說來你一定也知道,施外科。” “哦!施外科,我當然知道。” “那位施醫生就是她的外祖父。”陳星說,“她根本沒有哥哥,所以,當然也不會有個哥哥自殺。” “但是,她為什么要那樣說?而且,你又怎么會比我更知道了。” 陳星把畫板平放在柜子頂上,讓我坐下,遞給我一杯茶,他說: “藍葹乳名叫彩兒。那天,我一見她就認出了,她是以前的鄰居。她的家,是個保守的家庭,世代習醫,所以格外希望生男孩,而偏偏她母親那一代就只生了她母親一個女孩。無奈,只得招贅了她父親藍醫生。” “哦!原來她父親是招贅。” “是的,當時他們言明,如生女兒則姓藍,如生兒子,則第一個要姓施,好繼承施家宗祧。” “那么,藍葹是第一個,是女兒。” “對了,所以,她母親非常失望,不喜歡她,不理睬她,從生下來,就不理睬她,因此,她父親給她取名叫‘睬兒’,后來,因為適合女孩,才改為彩兒。” “難怪她那樣孤僻!” “是的,她很孤僻。”陳星說,“那時,我們住在她隔壁,隔著竹籬經常看見她獨自一人,坐在那日式房子后面的臺階上剪紙。從黎明到中午,從中午到黃昏。” “哦!從那時候她就剪紙?” 陳星點點頭,“唔,從那時候。她說,那是她消磨時間的惟一辦法。” “她沒有上學?” “她讀到初中,但是,她不是個好學生,常常逃學,有時在班上搗亂。老師時常要請她媽媽到學校來談話,但是,一點用處也沒有,她反而變本加厲。后來,索性就退學了。那以后,我也搬了家。想不到,過了好幾年,反而從你這里又遇到了她,她長大多了!” “她很美,是不?” 陳星點點頭說:“而且很聰明。現在我明白,她的一切怪誕的行為,都只是為了要弓!人注意。她逃學、搗亂,為的就是讓老師去請她媽媽來。她說,只有那個時候,她媽媽在注意她,哪怕是打她罵她也好。” “可是,她媽媽始終沒有關心過她?” “仿佛是的,因為她下面有了一個弟弟。” “哦!大概就是藥局那個少年了。” “我想是的。她的爸媽,把全部精神去照料這個男孩,所以彩兒就更被冷落了。” “她說她叫藍葹。” “那是她自己取的。”陳星說,“施是她外祖的姓,她在上面放一個草頭;意思是把那施姓埋葬。” “好可怕的想法!盡管那字在表面上看來是那么美!” “她去找你,說她自己有病,而且編造種種離奇的故事,也無非是想吸引你的注意而已。” 我想了想,說: “我覺得她是成功了。” “我想也是的,你去了她的家。她一定很開心的,因為她媽從來就不相信她可以交到一個朋友,也不相信她有任何與眾不同的才能。” “而現在,她的天才被你證實了。”我善意地揶揄著陳星。 陳星那年輕的臉上掠過一抹難掩的喜悅。 “是的,”他說,“她在繪畫上有非凡的天才,再加上后天孤獨寂寞給她的磨練,她早就有了常人所不易到達的深度,那真是難得。” 我坐在那里,看著陳星那線條利落的臉。我把自從認識藍葹以來的一切,都想了一遍,我覺得我了解她了。于是,我對陳星說: “現在好了,讓我祝福彩兒,也祝福你吧!” 陳星深思地看了我一會兒,說: “也許我們更應當祝福的(www.lz13.cn)是顏料和彩筆。” “是的,顏料和彩筆。”我笑著站起身來,說,“只有顏料和彩筆,才可以把蒼白的人生涂染成絢麗的世界。才可以使死去的不致褪色,像彩兒畫紙上的蝴蝶。” 八 多年不見彩兒,當然,她一定已經長大,而且很可能,她已成為一個出色的畫家。我不知道為什么她在我記憶中一直這樣鮮活,這樣清晰。或許因為她太像每年一到春天就開始翩躚的蝴蝶;也或許,她使我想到世界上還有更多像彩兒一般聰穎而寂寞的靈魂,她們寂寞地降生,而后無聲地凋萎,只因她們生命中缺少愛的顏料和純真的友情。 羅蘭作品_羅蘭散文集 羅蘭:春曉 羅蘭:夜闌人靜分頁:123
增加影片瀏覽人次
衝IG洞察報告-個人頁面訪問量 衝fb五星/推薦好評 衝單次直播人數買IG五星/推薦好評 衝fb特定留言讚 衝單次直播人數增加臉書五星/推薦好評 買臉書特定留言讚 買IG洞察報告-貼文珍藏(Savers)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