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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應該「以和止戰」 不是「以戰止戰」
2022/04/04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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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美國訪問的新加坡總理李顯龍表示,俄烏戰爭破壞了國際框架和全球合作體系,也加劇了美中緊張,但是他反對將中國踢出國際體系,拒絕美中脫鉤。李顯龍說,自己並不是「北京耳語者」,只是不希望印太地區陷入熱戰。當全球都把關注焦點放在俄烏戰爭之際,李顯龍重提印太安全,雖然冷門,但卻不失一個政治家的眼界。只是,美國此際又在舉行美菲「肩並肩」聯合軍演,讓李顯龍的提醒顯得有些空谷足音。 

李顯龍這次訪美,他已經表明不做北京的傳話人,但是事前還是有些人擔心,在俄烏戰爭的敏感時刻李顯龍訪問華府,對中國「不是一個好跡象」。然而,他在美國外交關係協會的座談會上,還是特別呼籲尋求預防印太熱戰的和平解決機制,並為堅持全球化背書、反對將中國踢出國際體系。 

李顯龍還堅持認為,「中國會不斷發展壯大,勢頭強大且不可阻擋,問題是如何將中國融入國際系統?你可以試圖阻撓,但是會隔離自己,並且會為這段關係埋下長期隱患。或者你可以試著和中國合作,納入國際系統,雙贏互惠,希望之後會有建設性進展。」 

這種說法在美國兩黨一片反中的浪潮中,尤其是中國不對俄羅斯採取與西方同步的制裁措施,絕對是不討好的聲音,但是李顯龍不媚俗,仍然堅持說出自己的看法與憂心。也就是他所關心的還是如果排拒中國,很有可能讓「印太地區陷入熱戰」,這要比俄烏戰爭讓各國遭到更大的毀滅性。 

就以近日美菲聯合軍演為例,從3月28日起,美軍與菲律賓武裝部隊進行被稱為「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聯合軍事演習」——「肩並肩2022」,並且當天已經在菲律賓奎松市阿吉納爾多軍營開幕。按計劃,演習將從3月28日持續至4月8日,參與演習的有3800名菲律賓武裝部隊成員和5100名美軍人員,美菲兩軍將在海上安全、兩棲作戰、城市作戰、航空作戰和實彈訓練,以及反恐和人道主義救災等領域,展開共同訓練。 

只是,這次雙方宣稱「並非展示武力」的「肩並肩」演習,美國海軍航空母艦「林肯號」卻在日前先行進入南海,並低調訪問了菲律賓。根據菲律賓政府新聞局網站報導說,3月25日「林肯號」駛入馬尼拉灣,開始對馬尼拉進行「港口訪問」。 

美軍在美菲聯合軍演時派出航母戰鬥群的大動作,由於這場軍事演習的地點靠近台灣,讓聲稱台灣是中國領土的北京方面提高警惕。而這次年度軍演正值中國呼應俄羅斯總統普丁入侵烏克蘭的理由,警告美國不要試圖建立所謂的「印太版北約」,菲律賓也多次抗議中國在南海和附近水域的活動日趨頻繁等。日前菲律賓由於中國偵察艦未經許可,在菲律賓最大航道蘇祿海「徘徊」,召見中國大使要求說明,讓中菲兩國緊張關係進一步升高。 

其實,美菲大規模軍演,反應了即將離任的菲律賓總統杜特蒂立場的轉變。他曾威脅要限制美國在菲律賓的軍事活動,也發展了菲律賓與中國和俄羅斯更緊密的關係,同時經常批評美國的安全政策。 

但是,去年7月在美國提供了他公開索求的數百萬劑冠狀病毒疫苗之後,杜特蒂改變了他的態度,沒有終止與華盛頓簽訂的一項關鍵防務協定。該協定允許美國和菲律賓軍隊進行大規模的軍事演習,如這次的「肩並肩」聯合軍演。 

從美菲聯合軍演引發南海問題的再升高,可見李顯龍的說法並非無的放矢。畢竟,俄烏戰爭的戰火只是侷限在烏克蘭境內,受害的也僅是烏克蘭人民。如果印太地區因為美國一直把中國當成戰略競爭者,甚至聯合周邊國家一起對抗中國,那麼戰火一開,必然牽涉到東亞諸多國家,這恐怕已經不是一場區域性的有限戰爭,更容易捲起第三次世界大戰。 

所以東亞目前的局勢並不輸給俄烏戰火,就像李顯龍提醒的,印太地區正在向非常危險的方向發展,比如民調顯示多數韓國人認為有必要發展核武器,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也在呼籲擁核,台灣考慮延長義務兵役。 

處在危險的情境中,新加坡選擇不親中也不親美,台灣卻一昧的選擇親美抗中,讓台海局勢更加緊繃。因此,蔡政府是否更應該聽聽李顯龍的「逆耳忠言」,對大陸政策能否採取「以和止戰」,而不是堅持「以戰止戰」的作法,讓兩岸能順著台灣民意維持「和平往來」的關係。

(本文寫給中時社論,20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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