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弘所使用的是CO2雷射切割機。適用於切割壓克力,切割速度快,質量好,平板切割様式多變化。
切割的同時材料邊緣,會有類似火焰拋光的效果。
雷射雕刻是運用光的能量來燒熔材料的表面,因此可雕刻出深淺差異,也可利用金屬的特性產生顏色變化。
雷射雕刻可雕刻非金屬材料,像是壓克力、木頭等,也可以雕刻金屬材質,如不繡鋼、鋁、鈦等材料。
如今,隨著科技不斷進步,全球創新電子消費性產品日新月異,不僅外觀炫目多彩,集成的新技術更是層出無窮。電子行業“朝暉夕陰,氣象萬千”的變化給雷射切割製造業帶來了巨大的挑戰。板料、板厚、板的複合形式,甚至板的設計都發生了巨大變化。傳統機械加工方式無法滿足客戶品質要求,常見雷射加工又不能實現量產。這些變化成為線路板行業生產能力發展、升級的瓶頸。
世弘的專業雷射切割技術無論是加厚的硬板材料或軟硬結合板材料還是軟板材料都能幫您搞定;效率高,其各類板材切割效率大大地超過CNC和衝壓等傳統加工的效率
圖紙內只保留需要切割的實線,其他輔助線段,備註等都必須去掉
零件之間間隔2mm,零件與邊框至少間隔5mm
兩個零件不能有公用線段,兩個零件不能有鑲套
切割小零件需要製作0.3-0.8mm的中斷點,以防止零件掉落後丟失
板材名義厚度和實際厚度有一定偏差,請留意相關資訊
如果除了切割還需要雕、鏤空、折彎、粘結、焊接等工藝,請聯繫客服報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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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賞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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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不能總是忙忙碌碌的,事再多,也要偶然地閑一下。哪怕是寂寞,也能讓人體味到很多東西,讓人在匆忙中讀一下自己。在夏日的房間里品一壺濃茶,在秋日的陽光里翻一本舊書,讓心有一段歇氣兒的時間。于是,粗糙的歲月被磨細了,風化的生活被泡軟了,終于抽出寧靜的枝條。 有時候,感到寂寞,不再像前些年那樣去看天上那枚如將融浮冰般的淡月,也不再獨自一人走在空曠的雪野,而是選擇了勞動,仿佛勞動能沖淡那一縷若有若無的憂傷。這時往往會想到父親,想到清苦卻充滿親切和希冀的生活。仿佛覺得真的還有另一個世界,將來還可以和父親一起勞動,還可以彌補今生的遺憾,還可以享受那種溫馨。才知道,自己好懷念和父親在一起勞動的時光。 前些天很冷,一個人在家。早晨,定時的手機早早地響了,沒開燈,看見了大半窗久違的霜花。一下子想到小時候,那時天冷,屋子里也冷,人也多,一到冬天,上下扇窗子都是厚厚的霜,一點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早上,母親做飯,父親和哥哥姐姐們就會拿笤帚在窗上掃,下面用簸箕接著,幾扇窗子就會掃下一簸箕的霜來。等到飯做好了,母親把柴火扒出來滿滿的一火盆,端到屋子里,頓時屋里就暖和了很多。然后隨便哪個人就會拿起火盆中燒熱的火鏟,平放在玻璃窗上快速移動,把上面的冰霜化開,能夠看見外面,也讓早晨的陽光透進來。屋里屋外的人聲就會連接起來,加熱冬天的空氣,讓生活充滿溫暖的趣味。 其實,現在極冷時窗戶上也有霜花,可我們卻往往忽略了它們。曾經有一位網友在QQ空間相冊中放了幾張霜花的照片,很美,一下子讓我想到童年時把那些霜花想象成森林,想象成童話中的各種物象,想象自己就在那個世界中。大自然是多么的神奇啊!那天忽然想到,即使再暖和的冬天也不可能沒有一點霜花,覺得它久違,其實是我們的心不在那里,是匆匆的生活讓我們本應純凈寧靜的心靈粗糙了。只有慢下來,我們才會再次體會到童年那種非物質的單純的快樂。 生活的輪盤越轉越快,許多時候我們在匆忙中迷失了自己。給自己一段安靜的時光。偶爾的寂寞會讓我們的思維有時間發芽,然后慢慢生長,開出純美的花兒。 >>>更多美文:心情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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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 瓣 花 開 鄉 愁 濃 文/鄧幫華(重慶) 小時候, 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 我在這頭, 母親在那頭…… 讀到臺灣詩人余光中的《鄉愁》,故鄉的件件往事猶如潮水不停地翻滾起來。記憶里,我看到了八仙桌上黑褐色的土大碗里,盛得滿滿的,飄逸著濃香的豆瓣草籽加工做成的香面。 豆瓣草書名雞眼草,屬草本植物,根須發達,主干矮而小細,大約五寸左右的高度。每株豆瓣草根據土質優劣,貼著地面四周有二到五個分支,中間為主干,主干除了開花結果外,還有采集陽光,供給植物生長需要的作用。如果土質低劣,豆瓣草就就只有一個主干了,開花自然不多,結下的豆瓣籽自然也少。 每當春天來臨,天然撒落在山坳里、山坡上、亂石堆里的豆瓣草籽猶如酣睡的孩子一般蘇醒了,他們抖抖身軀,破土而出,探出頭來,好奇地探望美麗的春天。豆瓣草的葉子成橢圓形,雖然碧綠,但是細小,不細心觀察的人,幾乎不能夠看見葉子的存在。每到春末夏初,豆瓣草開花了,色彩猶如豌豆花,淡紅色,花朵細小而緊蹙,長在細小的枝丫和葉柄之間、由于細小,自然沒有懸掛在樹上的櫻花、櫻花那么吸人眼球。因為這種植物花和葉子都形如豆瓣,故而得名豆瓣草。許多人的記憶里沒有它的名字,但它卻藏進我的記憶,成為我無法淡忘的鄉愁。 在幼小的童年中,豆瓣草以及它開放的花朵幾乎沒有走出過我的視線。我家門口能夠看見大溪河對岸的小學校,為了上學,我必須繞一個大圈子才能夠通過濟均橋去學校讀書,那上學的小路,我用幼小的腳步去丈量,大約需要30分鐘,但必須還要加快丈量的速度才行。春天里,小路兩旁幼小的豆瓣草一天天拔節長高,那時候,我和我的同伴三五成群,走路常常不小心,經常踏在它們的身軀上行走,我現在也不明白,那時候這些柔弱的小草在我們的踐踏下是怎么長高的。夏天里,這些豆瓣草開花了,司空見慣的小花,并不在頑童的欣賞之中,但它們卻默默無聞地開放。過了10月,這些幼小的豆瓣草結豆瓣籽了,豆瓣籽宛如芝麻籽形狀,帶要略微細小一點。那時候,那些不懂事的孩子不知道這些豆瓣草結下的果實是窮人家的口糧,他們往往踏著路邊的豆瓣草行走,把豆瓣草抖落了,這些抖落的豆瓣草也正好成為來年的種子。 在缺吃少穿的年代,每個勞動日價值就是九分錢,收入效益好的生產隊每個勞動日的價值也不會超過一角五分錢。在那些歲月里,一角錢就能夠在街上吃一碗小面,再添2分錢就可以吃到一小勺肉醬,美其名曰“勺子面”。在我的記憶里,勺子面就是最美的每餐了。那時候,每個家庭幾乎都有三五口人,有的大家庭人口超過十人,而每年從生產隊里分得的糧食數量有限,人口多的家庭,家里經常出現斷口糧的時候。小小的豆瓣草籽就成為每年十月之后家庭缺糧的救星。缺糧的家庭漫山遍野去采擷成熟的豆瓣草,大背小筐背回家,在院壩和石板灘上曬干,再用連枷或者竹棍把豆瓣草上的豆瓣籽兒打下來,進行第二次翻曬,等豆瓣草籽完全干后再倒進鐵鍋里進行干炒,豆瓣草籽炒熟后就可以倒出鐵鍋,讓豆瓣草籽冷卻后就可以用石磨磨成面,然后再食用。 豆瓣草籽加工成的面粉味道很香,磨豆瓣草面的時候滿屋都能夠聞到它的香味。在那些歲月里,許多窮家小戶紅薯成熟的時候,一日三餐皆是紅薯,吃大白米飯是過年才有的好差事,至于吃肉,那就稱為“打牙祭”了。每年初吃紅薯感覺好吃,吃久了紅薯不但心悶,胃口不好時還想嘔吐。有了豆瓣草面拌著紅薯吃,紅薯就容易下咽了,我也是吃著紅薯拌豆瓣草面長大的孩子,我對豆瓣草更有特別的眷戀。豆瓣草面不但可以拌著紅薯吃,也可以用它和成面團,做豆瓣草面丸子,其味道更是香甜可口,有錢人家還在豆瓣草丸子里包上肉餡,其味道一定更好吃。不過,我那時的確沒有吃過,只能夠想象其中的味道了。 去年夏初,我回家看望年邁8旬還很硬朗的父母親,踏上了去故鄉的小路。由于走得太快,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停地滾下來,我想捕捉一絲涼風,但風沒有了去向。突然,路邊的小花躍入我的眼簾,仔細一看,原來是豆瓣草花。細細的葉片挨挨擠擠鋪成綠毯,碧綠的綠毯上繡著粉紅色的小花。突然,來了一陣風,掀動著綠葉,露出了潔白葉背,宛如風兒掀起少女的裙。那些綠葉被風一折騰,路旁變白了,如鋪滿了潔白的雪花,星星點點的粉紅豆瓣草花兒,像雪地里撒落了粉紅的珍珠。看到這生機勃勃,綠浪翻滾的畫面,退了我臉上的熱氣,心曠神怡的感覺,油然而生。 豆瓣草在我家鄉眾多植物中極普通的一種小草,肥沃的田野里沒有它的身影,莽莽林海中沒有它的面容,繁茂的灌木叢也尋覓不到它的蹤跡,它好象專為挑戰生存極限而生。豆瓣草總是在許多植物難以存活的砂石叢中和頁巖里扎下深根,長出枝葉,開出花朵。它還把壓在身上的石塊用火熱的生命熱情抱入懷里,覆于體下。它不需要別人的掌聲和喝彩,只為把生命的延續而努力,只為別人的幸福而奉獻。 豆瓣草十分渺小,渺小得許多人都不知道它的名字,但他不悲不棄,總是給人們展示自己的美麗。在青黃不接,缺衣少食的歲月里,人們為了生活,瘋狂地采收它們。第二年,它們卻依然如故,漫山遍野展示他們的綽綽風姿。人與植物在有些方面是何等相似,有的人喜歡展示美麗和漂亮,有的人卻用勞動創造美麗的世界,給別人展示精神內在的美。許多平凡的人,他們沒有經濟地位,但他們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以自己默默無聞的勞動,實現了人生的價值,他們就是美麗的豆瓣草花。 那一年,孩子曄兒只有四歲,也是豆瓣草花開滿山野的時候,我帶著孩子去郊外旅行,看著開得正艷的豆瓣草花,我問孩子:“你知道它的名字嗎?”孩子搖搖頭。我告訴他說:“這是豆瓣草花,雖然細小,但是美麗。”當時,我不知道曄兒悟出道理沒有?但我是有意的。 而今人們已經走在奔小康的路上,生活富裕了,不需要沾著豆瓣草面吃紅薯了,我們除了感謝黨的好政策外,還應該懂得感恩社會,感恩父母。我們還需要一種奉獻的精神,還需要懂得人生的價值。 近年,我感覺很奇怪,采收豆瓣草的人越來越少了,豆瓣草也有了惰性,一年不如一年茂盛,像家鄉的竹林一樣,越是砍伐,竹子長得越是健壯。現在,我才真正理解“陽光總在風雨后”是什么意思了。 今年暑期到來的時候 ,我回老家也采了一些豆瓣草籽帶回了家,但采摘的都是濃濃的鄉愁 ,都是對故土的思戀。 我思戀豆瓣草,思戀的是一種精神。我們相信,堅韌頑強的神州兒女,他們的根已經握緊祖國的土地,中國夢就是祖國兒女的希望之夢。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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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老物件 蘊含鄉愁的化石 文/梅會林 老物件是歷史進程中遺存的物記,是社會生活發展留下的痕跡。老物件雖然在時代變遷中被革故鼎新,但作為一個時代的特征標志難以泯滅,成為農村蘊含著思想文化的化石。 石碾 在電氣化以前漫長的歷史時期,石碾作為農村的輾軋工具,在農業生產和農民生活中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軋場用它,打場用它,輾軋玉米、谷子也離不開它。 石碾也叫石磙、碌碡,以大塊石頭為原料,削磨成圓柱形,中間略鼓些,這樣宜于繞著一個中心旋轉。工匠在上面刻鑿出一道道通長橫槽,很粗糙,不那么精細,主要是為了增強摩擦力,提高輾軋的效率。兩端鏨出凹槽作為碾眼,做個木框套住,其中兩端有尖形的木榫頂住碾眼,用人力或畜力拉動。石碾重量一般達250公斤以上,具有較強的輾軋力。石碾曾廣泛使用于內蒙古、甘肅、陜西、山西、安徽、河北、河南、山東等北方省份的農村。沉重的石碾慢慢滾動在艱難貧困的生活里,滾動在“慢生活”歲月中。 我的家鄉在河北省南部,我小時候,每個村莊都有一些石碾,屬于生產隊的多,家庭擁有的少。每當夏季麥收來臨,幾個麥田相鄰的家庭會湊到一起,商量軋麥場的事。一般會選擇一家臨路的早熟的麥田,先把麥子收割,騰出一塊空地,然后幾家出動勞力,找來石碾,裝上木架,有在前邊拉的,有在后邊掌控方向的,還有負責往場地上灑水的,以便把麥場軋得更瓷實、更平整。生產隊的麥場更闊更大,幾百畝的麥子都要堆到麥場輾軋。麥場軋好了,布谷鳥的叫聲也緊促起來,“阿公阿婆,割麥收禾。” 天不明,生產隊當當的鐘聲敲醒熟睡的人們,男男女女陸陸續續集合一起,拉開了麥收的序幕。麥子在銀鐮揮動下,變成了一個個麥捆,再用大車小車裝運到麥場。這個時候,上些年紀的人被安排打場,因為這是個技術活。他們趁著炎炎烈日,把麥子攤到場上,上邊一層曬好就翻到下層,幾經翻動,麥子差不多就曬干了,隨后開始輾軋。石碾靠牛拉,給牲口戴上“籠嘴”,蒙住眼睛,以防牲口吃糧食。一人站在場中央,手中執一根韁繩,牽著拉碾的牛,隨著石碾“吱吱扭扭”的響聲循環往復地繞圈轉動,一遍遍地輾軋。另有人負責翻動麥稈,直至軋到麥粒脫離麥殼,落到地面,把麥粒刮到一起,堆成幾堆兒,將麥秸叉到場外,堆到一角。牛走得慢吞吞地,一個生產隊打完場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雖然是畜力拉碾,但很多活兒離不開人力,在烈日下忍受著暴曬,揮灑著汗水,經過這一個多月又臟又累的折磨,人就被曬黑了,累瘦了。個人家庭自留地的麥子,都是在生產隊忙中擠空才能顧及,大都是人力拉碾:弓著背,匍匐著身子,象纖夫一樣,拉動著沉甸甸的生活,雙肩都勒出一道道血紅印痕。 拉碾的季節還有秋季,播完麥種土壤松虛,不利于耕層下面的水分通過毛細現象供給種子,需要用墩子軋實。墩子是石碾的一種,但個頭要小得多,大都是用兩個圓石墩做輪子,直徑約35厘米,厚度約10厘米,中間一根圓木棍連接墩子的兩個孔,一個人就可拉動。兩個圓石墩沿著兩條麥壟,拉起來“吱吱咕咕”地響,一般軋一遍就行,遇到墑情不好的需要軋兩遍,這樣土壤才可軋實,才能保證麥種吸收到足夠水分,發芽孳根。 過去用石碾更多的在于軋谷物。平時家家戶戶的糧食都要靠石碾脫皮破碎,把谷子或玉米攤到大碾盤上,用石碾輾軋。誰家要輾軋谷物,就提前在碾盤上放一把笤帚,表示有人占下。農戶家養牲口的不多,大多靠人力,把繩子綁在碾桿上,有在前邊拉的,有在后邊推的,家庭主婦主要負責翻動和收放谷物。我小時候家里軋谷物時,父親在前邊拉,我和哥哥在后邊推,石碾“咯吱咯吱”地響,被軋的谷物也“咯嘣咯嘣”地爆碎,三姐就把壓碎的谷物收拾起來裝進布袋里。開始時我還覺得好玩,但不大一會兒,就累得兩腿沉重、四肢無力、氣喘吁吁,額頭滲出汗珠。那噴香的小米粥、玉米糊都是這樣靠甩出八瓣的汗珠碾軋出來的。 石碾伴隨我度過了小時候的時光,其實它的歷史十分久遠。2015年7月13日,河北文物部門在冀南臨漳縣一個村莊發現一古石磙,推測為漢代時期農民用作碾米的工具,距今已有2000余年。在歷代文人的詩文中也有提及,南宋范成大有《四時田園雜興》,詩曰:“騎吹東來里巷喧,行春車馬鬧如煙。系牛莫礙門前路,移系門西碌碡邊。”乾隆時紀曉嵐在《閱微草堂筆記·灤陽消夏錄三》中寫道:“吾待君墻外車屋中,棗樹下系一牛,旁有碌碡者是也。”上世紀九十年代,我聽90歲老人白其真講過一個故事,說的是白氏先祖白一言明朝時做縣令,審過一個與石磙有關的案子。根據老人的講述,我整理成題為《白縣官巧破石磙案》的故事,發表在雜志上。這都反映出自古以來石磙都是農民生產生活中普遍使用的工具,農忙時輾軋作物,閑暇時栓牛擱物。直到現在,民間還流傳著一個歇后語,叫石磙碰磨扇——實打實,正是農民那種吃苦耐勞、誠實厚道品格的寫照,也折射出農耕文化的源遠流長。如今,石碾已淡出人們的視野,被遺棄在犄角旮旯或雜草篙叢,任憑風吹雨打,個別幸運的被收藏愛好者作為老物件收藏,供人觀瞻。 石碾如一個個漢字,記述著漫長歷史中那抹不去的鄉愁,它那吱吱扭扭的聲音,曾恒久地回響在時光深處,回響在一代代人的耳畔。 墨斗 翻看《紅樓夢》,第五十一回薛寶琴以素昔所經過各省內古跡為題,做了十首懷古絕句,每首內隱一物。其中第七首《青冢懷古》曰:“黑水茫茫咽不流,冰弦撥進曲中愁。漢家制度誠堪笑,樗櫟應慚萬古羞。”從表面上看詠懷的是王昭君。昭君出塞和親,黑河水凝滯,琵琶聲哽咽。漢元帝曾讓畫工畫像,看圖召見,昭君臨行前漢元帝才發現她最美,悔之不及,實在愚蠢可笑。作者實際寓意的是香菱,而其中內含之物是墨斗,不由得引起我對墨斗的記憶和重新認識。 我不是紅學研究者,借助相關解讀,才可理解詩中所含之物。《紅樓夢》被譽為“中國封建社會的百科全書”,是古典小說的頂峰之作,不曾想一個不起眼的墨斗能夠進入曹翁的法眼。雖然在書里看不到其蹤跡,但影子猶在,說明墨斗在生活中之普及、重要及所蘊含的文化之深厚久遠。 墨斗是我國傳統木工行業常使用的一種工具,主要結構為一纏繞墨線的線輪和浸有墨汁的墨倉,用于木材下料、測量和房屋建造等方面。具體用途主要有三,一是用做長直線,此功能在泥、石、瓦等行業中也是不可缺少的;二是配合墨簽和拐尺用以畫短直線或者做記號;三是用作吊垂線,衡量放線是否垂直與平整。 提到墨斗,不能不說起魯班。魯班是春秋時期魯國人,在2400多年前就擁有了多項發明專利,像鉆、推刨、鏟子、曲尺,還有墨斗等等。魯班的發明創造來源于實踐,又在實踐中應用,從而得到廣泛地使用和普及,技術代代沿襲傳承,提高了勞動技能,推動著社會發展進步。魯班被尊為中國土木工匠的鼻祖。 記得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期,隨著國家工作中心的轉移,各地經濟建設風起云涌,各個能工巧匠如八仙過海,各顯其能。我的家鄉全村共1600口人,一半多的家庭都有木匠,老帶少,不會的跟著有技術的學,迅速成為遠近聞名的木匠專業村。我大哥邊學邊做,技術突飛猛進,很快從外行變成內行。就拿做的墨斗來說,開始時大哥選出一塊硬實又不容易開裂的木材為原料,用鉆摳出墨倉和墨倉前端的細孔,再制作一個線輪,纏上棉線,往墨倉內塞些絲線或棉花、海綿之類的蓄墨材料,一個精巧別致的墨斗就大功告成了。后來大哥把墨倉雕作成桃形、魚形、龍形、船型等,雕刻得雖不那么精細,線條比較粗糙,但設計巧妙,造型樸實生動,不失為一件藝術品,既實用又美觀,令人喜愛。畫線時,左手握住墨斗,右手將線繩拉出,把線墜兒扣在木料一端的劃分點上,隨后用竹筆擠壓線棉,同時將飽含墨汁的細棉線拉到這一端,再用右手像彈琴弦一樣捏住墨線中間部位提起,猛然間松手放下,便在木料上彈出一條直線,用后轉動線輪將墨線纏回,因而古代又稱墨斗為“線墨”“繩墨”。不管是板材還是圓木,想要鋸開,都需要先畫墨線。遇到三米長的圓木,我就幫忙,拽著線墜兒,把墨線拉到另一端,配合大哥畫出一條條墨線。 木匠技術比較復雜,學起來很難,比如使用墨斗彈線,大哥講,胳膊一定要垂直提線,墨線要繃得松緊適中,否則會因墨線松弛或方向不定而造成彈線不直,影響加工。因其難學,自古以來,在民間,木匠一直排在木匠、泥水匠、鐵匠、石匠、苫匠等五大匠之首,十分受人尊重。用到木匠的地方很多,大到修車造船、建房造屋,小到制作農業器具、生活用品,幾乎都可以見到木匠穿梭忙碌的身影。無論窮家還是富戶,對木匠都是畢恭畢敬,不敢怠慢。清代《蓮花鬧》描述木匠云:民家請你起門屋,官家請你起官所;鋸子鋸出千條路,刨子刨得一坦平;斧頭就是搖錢樹,墨斗就是聚寶盆;一天三餐白米飯,甘酒長酒吃不了;木匠可學本是真。可見木匠的地位和所受到的敬重程度。大哥平時制作凳子、椅子、衣柜等家具,夏秋來臨就制作鐮把、木锨等農具,這些農具材料需要早早備好,像木锨,其面呈彎形,按畫好的墨線解開木板后,還需要一定的時間用外力壓彎。制作好的家具、農具一般都拉到集市或趕會去賣,既當制作匠,又做銷售員,少量是訂單制作。遇到鄉親們修房蓋屋、結婚打家具,還要前去幫忙。主人一般只佳肴款待,不付工錢。 魯班發明的墨斗不僅應用廣泛,在民間,還被賦予了辟邪驅魔的法力,被后世賦予了思想文化哲理。在我的家鄉,凡是木匠家庭,都在顯要位置供奉著魯班畫像,過年時還要請上新的魯班神靈,墨斗擺放在魯班神位前,作為鎮宅之靈物。歷代都把墨斗寫進了文學故事,記得一次讀書時讀到一個宋朝詩人秦觀、蘇軾、蘇小妹相互出謎猜謎的傳說。秦觀給蘇東坡出一謎語:我有一間房,半間租與轉輪王,要是射出一條線,天下邪魔不敢擋。蘇東坡避而不猜,卻另作一謎:我有一張琴,琴弦藏在腹。憑君馬上彈,彈盡天下曲。沒等秦觀去猜,心急的蘇小妹馬上和詩一首:我有一只船,一人搖櫓一人牽。去時拉纖去,歸來搖櫓還。蘇小妹詩罷,接著道:你的便是大哥的,大哥的便是我的,我的便是你的。我反復吟讀,依然猜不出謎底,正在一旁畫墨線的大哥脫口道:“不就是墨斗嗎?”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三人說出的三個謎語是互為謎面,亦互為謎底,三首詩說的都是墨斗。 墨斗亦即繩墨,其中不乏深厚的思想內涵。《荀子·儒效》曰:“設規矩,陳繩墨,便備用,君子不如工人。”意思是設置圓規和方矩,敷陳墨斗和墨繩,準備著供隨時使用,君子不如做工匠的人。《管子·七臣七主》曰:“法律政令者,吏民規矩繩墨。”《禮記·經解》曰:“禮之于國也”,猶“繩墨之于曲直也,規矩之于方圓也”。故“繩墨誠陳,不可欺以曲直;規矩誠設,不可欺以方圓”。把社會生活中的法則禮儀和木工中的繩墨直線聯系到一起,形象地說明法則禮儀猶如繩墨直線,能夠正人言行舉止,應為每個人所遵循,多么富于辯證哲理。 如今,傳統的木匠技術已被機械化替代,我的家鄉年輕一些的木匠轉型干起了家裝,雖然裝修的時候也時常用墨斗做基準線,但整體來說用處漸少。我看著大哥家落滿塵土的船型墨斗,思緒萬千。墨斗作為歷史長河中的一葉“小舟”留在了史冊中和人們的記憶里,其蘊含的思想文化內涵必將熠熠生輝,永久流傳。 織布機 秋天的一日,我去鄉下,看到村外臨路的一個道觀山門里正中間擺放著一臺老式織布機,三個婦女忙碌著,正在檢查梳理枡子上的棉線。眼前這臺織布機和我小時候常見的織布機一模一樣,我感到十分親切,便走上前去,撫摸著機架,和三個婦女攀談,有關織布機的記憶又浮現在腦海。 我小時候姐妹兄弟七人,母親早逝,大姐挑起了為全家人紡織裁剪做衣服的重擔。做衣服需要有棉粗布,要有棉粗布就離不開織布機。織布機機架約2米長、1.5米寬,機械部件很多,各機構的連接傳動也很復雜。大姐勤勞,心靈手巧,把母親留下的織布機各個部位仔細檢查一遍,損壞的機件就動手維修或更換,將織布機修理得完完整整、順順當當。 我家的織布機放在南屋的土坯房里。織布前的準備工序比較繁瑣,首先要紡線。三姐白天黑夜不停地紡線,她搖著木制的紡車,手里的棉花變成細線纏繞在錠子上,形成線穗子,一個個線穗子堆滿屋子的一角。有了線穗子,下一步就是漿線、染線。如果織白布,只將棉線放進用白面和好的漿水里,讓棉線均勻封漿即可。如果織彩色的布,就需要把買回來的幾種顏料用大盆分別調好,將棉線分開放入盆中上色,而后晾干,再把晾干的棉線纏繞到木棍上。再往下就是牽機。二姐、三姐配合大姐,大姐既當指揮,又動手操作,在院子一端擺好木棍子,兩頭地上釘好木橛子,三個姐姐牽著線來來回回,將棉線梳理順當繞在被稱為“枡子”的木架上。大姐將纏好棉線的枡子放到織布機后面的支架中,這就可以開始正式織布。 上機織布的有時是大姐,有時是三姐,我姐坐在織布機一端的木板上,雙腳踩著腳踏板,相繼一松一踏控制經線,雙手交替推擋板,來回穿梭引緯線,手腳并用,協調連貫,隨著“哐當哐當”的聲音,白晶晶或帶有花色的老粗布就織成了。織出的棉粗布可以做褥子,可以做被子,當然還可以做衣服。大姐是裁縫高手,做衣服全靠大姐。大姐把老粗布鋪展開,根據我們姐弟幾個的身體形態,先畫出線條,然后手執裁剪,“咔嚓咔嚓”,便剪出一塊塊不同形狀的布料,再在縫紉機上縫紉,不大會兒的功夫,一件漂亮的衣服就做成了。我把大姐做的衣服穿上,合身得體,總會惹來羨慕的目光,自己心里也充溢著幸福之感。大姐不僅為我們姐弟縫制衣服,還對外裁剪加工制作衣服,不辭辛勞,經常熬夜,為的是貼補我們這個貧困的家庭。現在大姐已80多歲,也早已不再手工織布和裁剪,但由于多年的勞累,她手腕上長出一個大大的肉疙瘩,至今猶在,留下了歲月的印記。 我家的經緯生活是過去眾多家庭的縮影,其實這樣的生活已有幾千年的漫長歷史。《三字經》寫道:“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斷機杼。”可見春秋時期就有了織布機。南北朝時的《孔雀東南飛》中記述:劉蘭芝“十三能織素,十四學裁衣,十五彈箜篌,十六誦詩書。”同時期另一篇《木蘭詩》里說:“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惟聞女嘆息。”還有個“牛郎織女”的神話故事,無人不曉,盡人皆知。傳說古代天帝的孫女織女擅長織布,每天給天空織彩霞。夜晚仰望星空,可以看到牛郎織女星。牛郎織女的故事后來演變成我國傳統節日——七夕節。 我看著這個村莊道觀里的織布機,想到了記載在書中的宋末元初著名的棉紡織家、技術改革家黃道婆。黃道婆出身在貧苦人家,少年時受封建家庭壓迫流落崖州(今海南島),以道觀為家,勞動、生活在黎族姐妹中,學會了運用制棉工具和織崖州被的方法。海南棉紡織技術之所以先進,與棉花的引進和種植有關。據有關資料介紹:棉花出現于四五千年前的印度河流域,傳入中國主要有三種途徑:從印度入海南島,再傳福建、廣東、四川,時在秦漢;經緬甸入云南,也在秦漢,似比入海南一途稍遲;經西亞入新疆、河西走廊,時在南北朝。三種途徑,而傳入海南尤為先,因而棉紡織技術發展最早。黃道婆把在海南學得的棉紡織技術帶回家鄉,在上海松江一帶推廣傳播,并經過改革,創造出一套趕、彈、紡、織的先進棉紡工具和紡織技術,極大地推動了我國棉紡業發展。由于烏泥涇和松江一帶人民迅速掌握了先進的織造技術,一時“烏泥涇被不脛而走,廣傳于大江南北”。當時的太倉、上海等縣都加以仿效,棉紡織品色澤繁多,呈現出空前的盛況。黃道婆去世以后,松江府曾成為全國最大的棉紡織中心,松江布有“衣被天下”的美稱。元朝詩人曾熱情地加以贊揚:“崖州布被五色繅,組霧紃云粲花草,片帆鯨海得風口,千軸烏徑奪天造。”在黃道婆的故鄉烏泥涇,還有上海,至今還傳頌著“黃婆婆,黃婆婆,教我紗,教我布,兩只筒子兩匹布”的民謠。1980年11月20日我國發行了《J58中國古代科學家(第三組)》郵票四枚,第4枚就是黃道婆。黃道婆對棉紡織技術的巨大貢獻,贏得了勞動人民深情的熱愛和永久的紀念。 如今,隨著紡織機械化的迅猛發展,傳統木制織布機漸漸退出歷史舞臺,先進的紡織技術,使衣服顏色漂亮,布料花色也多,做工更加精細。但老式織布機在漫長歷史中所起的經緯生活、衣冠中華的作用彪炳史冊,千秋傳誦。正如明代楊光溥《織女仙洞》詩曰:“金梭曉夜為誰忙,隔水桃花滿洞香。萬國盡沾堯雨露,九重欲補舜衣裳。綺羅光映云霞重,機杼聲拋日月長。” 織布機、石碾、墨斗這些農村的老物件,曾在衣食住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它們不僅是技術創新的結晶,提高了生產水平和生活質量,推動著社會前進的步伐,而且在長期實踐過程中賦予了思想哲理和文化內涵,蘊含著鄉愁,給人們留下了難以忘懷的記憶。 作者簡介 梅會林,河北邯鄲人,六十年代出生,大學中文畢業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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