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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味戀-苦澀(1)
2006/04/25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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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味戀
苦澀
(1)
不經意地抬起頭,衛書懷試著用眼角的餘光,往對面教室她的座位那兒望去,坐在那兒的是一名留著長髮的清秀女子,這會兒,正跟一位坐在身旁的男同學,聊得起勁。
再度低下頭,收回視線的衛書懷,重新將整副心思投注回自己手中的原文書上。
回想,自己跟她認識已近十年。
一路走來,兩人的關係始終保持著青梅竹馬的簡單,卻又比親兄妹之間還要更加貼近。
但是,最近這一年多來,衛書懷清楚地知道,自己注視她的眼神已經有所改變,那是從兄長般關懷的眼神,進而轉化成男女之間戀慕的心情。
可是,就在他決定說出口之前,戀慕的她,卻早已在今年年初便開始和校內的大眾情人--方辰傲,正式地成為校內公定的情侶。
這下,真可說是不戰而敗,不是嗎?!
淡淡苦味,瀰漫在衛書懷的心中。
「書懷,陪我去買牛奶。」
就當衛書懷還沉浸在傷懷之中,這時,一隻手搭上了衛書懷的肩膀,那是另一位與衛書懷同為青梅竹馬的玩伴--邵文濯。
「要買牛奶,你可以自己去的,文濯?」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衛書懷翻起了厚重的原文書,繼續讀著。
「書懷~好嘛,陪我一起去買啦!」用強的不行,那位被喚作文濯的大男孩,開始搖晃起衛書懷的雙肩。
「唉,好啦。」嘆了口氣,衛書懷只得放下手中的原文書,站起了身。
「Thank you!」邵文濯開心地泛起微笑。
兩人一起走下了位於三樓的教室,來到校內的販賣部,原本沒有意思買下什麼的衛書懷,卻被販賣部內一樣令他感到新奇的東西,給吸引了目光。
「書懷,你在看什麼呀?」
抱著四、五個不同口味的麵包,以及三罐以上的盒裝牛奶,邵文濯走近衛書懷的身邊,跟著他看起眼前這令衛書懷停下腳步的東西。
原來,那是一罐罐以小玻璃瓶所盛裝起的——七色星砂。
「欸,沒想到書懷你,也會對這東西感興趣呀!」邵文濯的臉上盡是訝異。
「沒,只是好奇這是什麼東西而已。」放回手中拿著的玻璃瓶,衛書懷搖了搖頭。而後,轉頭看向他的好友。
「對了,你買好了沒……?」衛書懷頓了聲,當他看到邵文濯手上抱著的那驚人份量,即使已經是多年的好友,還是讓自己不得不去佩服。
「你想要,就買下啊!反正一罐也沒多貴。」說著,邵文濯就要伸手拿下那架上的星砂,卻被衛書懷給阻止了。
「不用了,我只是好奇地看看罷了。走,快去結帳吧!」推著邵文濯那比自己壯上一倍的身軀,衛書懷有些吃力地說道。
「真的不用?」不信邪般,邵文濯再度詢問著衛書懷的意願。
「不用。」
結完了帳,衛書懷被邵文濯拉到位於教科大樓的屋頂上。
而邵文濯之所以拉著衛書懷來這兒的理由僅是:要他陪自己吃頓早餐。
隨意地在水塔旁挑了個位置坐下,衛書懷還沒來得及說話,邵文濯早就已經在一旁,一口一口地大快朵頤了起來。
「今、天……早上被我老媽趕著出門,早餐都來不及吃、說……」咀嚼著口中剛出爐的麵包,邵文濯口齒不清地說著。
「唔……」心不在焉的衛書懷,僅只是點了下頭後,隨即陷入自己的沉思當中。
突然,一個有點軟又不會太軟的物體,就這樣打在自己的頭上,把衛書懷給嚇了一跳地站了起來。
「哪,別緊張,我是要把這個拿給你吃。瞧你,一副營養不『張』的臉,我就知道你今天早上一定沒吃東西。唉,誰叫我們是哥兒們呢!知道你喜歡吃波蘿麵包,所以,剛才特別挑了兩個給你,怎樣,我夠兄弟吧!趕快趁熱吃吧!」看著衛書懷一副吃驚的模樣,邵文濯大咧咧地笑著說道。
「你剛剛想說的是『營養不良』吧?真是的,老愛亂改成語。」
接下邵文濯遞過的兩個波蘿麵包,以及一罐盒裝牛奶,衛書懷一邊重新坐下,一邊也不免糾正起好友的遣詞用字。
「好啦,好啦。大家都說要變通,做人要變通,處事要變通。當然……遣詞用字上也不可不避免地要變通一番嘛!你就別那麼計較啦!」
頂著一張傻傻笑臉,邵文濯這個人就是這樣,他的話、他的作風,都有他自我獨立的變通方式。
當然,邵文濯也不是完全地冥頑不靈,和全然不聽勸的類型,只不過,在你把他降服之前,你也早已被他的歪理給打敗了。
關於這一點,和他成為朋友已有八年以上的衛書懷,又怎麼會不懂呢,只不過不對他說說教,似乎就像是對不起自己般地難受,所以他還是忍不住地回了嘴。
畢竟,這種對話方式在他們兩人之間,都已經維持了八年之久。
「喂,大少爺,麵包和牛奶拿在手上是用來吃的,不是用來看的。請動動你僵硬的左手、右手,和你那無辜地張得很大的嘴巴,把你手上那哭得很傷心、很傷心的波蘿先生和牛奶小姐,咬下一口、喝個半罐,行嗎?」
坐在一旁,看著衛書懷那接過麵包後,就動也不動的呆滯模樣,邵文濯開始為那被忽視的麵包和牛奶,打抱著不平。
「呃……算了,我不太想吃,你吃吧!」
被邵文濯這麼一叫,衛書懷這才回過神來,低頭看著自己手中那一口未動的麵包和牛奶,一股嫌膩的感覺湧上喉頭,這下,更讓他動不了手去吃了,於是,他乾脆全都塞還到邵文濯的手裡。
「不會吧!你又不是女的,減肥這檔子事嘛,看來看去,我也看不出來輪得到你身上。幹嘛!你該不會是嫌你這幾天的腦細胞死得還不夠,現在特地再給它徹底清除一番,弄個清潔溜溜!不是吧!」才說完,邵文濯便側過了臉,偷瞄了下身旁的衛書懷。
那蒼白得可以的臉色,似乎讓邵文濯的心底像是明白了些什麼,跟著便不再多說地,啃起那已經有些發冷的波蘿麵包和牛奶。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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