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渡愛情流沙 - 南燕容文字美學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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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渡愛情流沙

2010/08/30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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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渡愛情流沙 ◎南燕容　

接近午茶時間的陽光，依舊教人溫暖。端一杯溫熱的金萱，臨著芭蕉樹而坐。風，不吝嗇的為我帶來片刻的涼意。輕哼著王菲的「棋子」心中的淚痕已不復見。
一首「棋子」引渡了在愛情流沙裡，差點滅頂的我。和Ｈ談了五年的感情，彼此沒有承諾的約定，卻比有承諾的束縛，更教人窒息。五年來我為他蓄著及腰的長髮，學做他愛吃的小菜，陪他喝他愛喝的維也納冰咖啡，然後在重重的奶油花裡迷失自己的味覺。我們是朋友眼中從不曾爭吵的模範情侶，「不吵架」是他視為理所當然的默契，但事實上是因為我已成了他的影子，而影子是不會和自己吵架的。五年來我彷如「棋子「歌詞中所描述的」我像是一⋯⋯顆棋子，進退全由你（他）決定。我不是你（他）眼中唯一將領，卻是不起眼的小兵。像是一顆棋子，來去全不由自己。舉手無回你（他）從不曾猶豫，我卻受控在你（他）手裡。「完全由他掌握的世界，沒有我的聲音。
分手前我剪去長髮、學著喝茶…，他便不悅地罵我「妳怎麼越來越不懂事…」是的，我自主性選擇剪髮、喝茶的行為，在他眼中是一種不懂事、一種挑戰他品味的行徑。所以當我選擇分手，他也只是給我一巴掌，咆哮著說「離開我，好啊！我看妳怎麼活下去！」當時頰上鮮紅的印子並沒有讓我落淚，因為我知道這一巴掌換來的是「心自由」。
離那段日子愈久，我越替自己慶幸。慶幸自己不再是一顆「棋子」，我有決定輸贏的勇氣，我也有來去的自由、我不會受控在任何人手裡。一首「棋子」造就了我離開他的勇氣，讓現在的我可以自在地啜飲著溫熱又甘潤的金萱，而不用陪他在維也納冰咖啡重重的奶油花裡黏膩、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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