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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奎福周年慶優惠 林倫妍的好物推薦平台
2022/03/12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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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迷路者們     據說長了牙的土豆大多是有毒的,不過我還是拿著削土豆的刀,注視了許久許久,粗糙的皮兒像極了外婆的手,蹭一蹭便隨之會出現片刻的溫度。                           清晨的余光散落在窗臺,只見她邁著蹣跚的步履,提著一籃土豆,身穿晶藍色馬甲,晃動著 身軀,一邊嘴里念叨著今天的午餐該如何操作一邊撫摸著小寧馨的頭。      時常被她的溫柔可期的笑容所牽制著,手里的線頭從針眼穿過,面對塊頭大的布條,然后, 瞬間變成了懸掛在門窗的一面風景線。     外婆是個苦命人,她經歷過五八年,對于現在的生活她很滿足,時常聽她講述那段特殊的時 日,在棉花地里,在飯桌旁,像是一部未被聽懂的曲目。     那空曠的旋律總會在耳邊回蕩,猶如JamesGalway的《瑞士牧羊人》,我們聽的都很入迷,自此便養成了一個好習慣那就是 我們從不剩飯。     午餐之前,我去了地下室,那是我第一次去地下室,因為搬了房子,在外求學的我不曾經常回家。     記憶猶新的是那次去地下室,里面散發著陣陣寒氣,我拿起塑料袋拾著躺在那里的土豆,它們面相枯瘦,帶著一股干枯的泥土氣息,身上長滿了許多白蹭蹭的牙兒;       ------ ------     據說長了牙的土豆大多是有毒的,不過我還是拿著削土豆的刀,注視了許久許久,粗糙的皮兒像極了外婆的手,蹭一蹭便隨之會出現片刻的溫度。     不知從何下手的我,一邊清理著一邊惦記著如何將它與菜葉搭配。似乎,這也習以為常,前來的日子難免有些辛酸,比起現在,能在這屋子里的人,待生活真是倍感珍惜。     在外婆看來,簡約生活的方式,不經雕琢盤算,也要精打細算,甚至,細節到每一粒米的去處都得一目了然。     當然,即便是這樣,偶爾也會被她訓斥的夠嗆,不過,我們會默不作聲的改正,然后盡可能的保證,下次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有時不小心忘了,還是會惹她生氣。     外婆生氣的時候,她眉頭緊皺,像一顆放置了許久了的土豆,枯瘦的面相,牽動著面部肌肉,在不到五秒鐘的時間,我們便看出外婆下一步的臺詞,不過,我們還是隨聲附和但心里絕不服氣。     心想,這菜葉子都發黃了,吃了第一對身體不太好,第二也不太衛生,但我還是把它炒了,不知道是我的廚藝大增,還是外婆調料非常到位,不過這都不是重點。     關鍵是一上桌,不到一會,每根菜葉都全軍覆沒的安靜的躺在了每個人的肚子里,而我只能舔盤了。      我不曾細致的講述過關于外婆的故事,她的名字就像她人一樣,充滿著勤勤懇懇的人情味兒,她從不睡懶覺,我們每次一睜開眼,總能看到他她忙碌的身軀,仔細想來,對待生活難道不是這樣嗎?     她的一切都不涉及書本知識,卻教會了我很多東西,比如說,待人接物時的言談 舉止,或許,她身上最珍貴的東西,我看不見摸不著的,無形之中她教會了我如何成為知性的姑娘,不論學習不論觀,就論生活。     此刻的我正坐在車窗旁,我幻想著有一天我也能成為像外婆一樣的人,勤勤懇懇的對待每一天。她不是能說會道的老婆婆,也不是會跳廣場舞的性感老媽,但她的文靜與細致入微讓我不經熱淚盈眶,我總能熟記。     當我提起行李箱的瞬間,她總會微笑的嘮嘮叨叨的,大概是年紀大了,時而聽不清她在念叨什么!但我打心里知道,她肯定是在安撫著我在外面如何照顧好自己,我帶著一絲眷顧與不舍,關上了那扇掛門簾的門,我注視著那門簾,腦海里再次浮現溫柔可期的微笑!   ------ END 文|夜半空杯 +10我喜歡

文/焦玉霞   石老太太有一兒子,取名大牛。寓意強大健壯,好養潑實。   大牛長大后,確實強壯有力,一看,五大三粗,是個種莊稼的材料。一晃大牛就到了成家的年齡。   村里的媒婆沒事就東村串串西村看看。看哪家有大姑娘 小伙子的,她就忙乎開了。梳著油光滿面的發髻,插著亮閃閃的簪子,穿著花布衫,大襠褲,小布鞋,邁著小腳八字步樂呵呵的登門去說媒。   大牛的母親看著兒子長大了,心里盤算著該給他找個媳婦成個家了,有人給她洗洗衣服照顧照顧,自己也能早點抱上孫子。   這天媒婆正好登門,可把大牛媽樂壞了。   一大早鍋還沒刷完,就聽有人叫著:“大妹子,在忙啥里?”大牛媽聽到有人說話,在屋里應著:“在刷鍋里,誰呀?進來。”說著邊往外走邊把手在圍裙上擦著。“哎吆,是你呀老嫂子。您可是稀客啊!”大牛媽走出門口一看是媒婆,臉上笑成了一朵花。“老嫂子真是稀客。”說著,一邊解著圍裙一邊把媒婆迎進門,又讓座,又讓茶的招待。媒婆嘻滋滋地說:“大妹子,咱這都是自己人,我也是看著大牛長大,娃子忠厚實在,也到了找媳婦的年齡,我手下有個頭想給大牛說說,你看行不?” “行、咋不行。我正想著這兩天去請您過來呢。”大牛媽高興的應著。“是哪里的姑娘?”大牛媽試探地問著。媒婆面帶微笑的說:“姑娘是東洼村的,剛二十出頭,和大牛年齡相當。長得是眉清目秀,白里透紅,不比天仙,也賽嫦娥。取名:仙桃。聽聽這名字你就喜歡。人家父母說了,都是莊稼人,只要娃子實在肯干就行,別的沒啥要求。我看大牛挺實在,倆娃怪般配,想給娃們說和說和,中了我就去姑娘家說。”     “中、咋不中。咱這都是老門老戶的,只要娃們愿意,當父母的有啥說的。”  大牛媽滿口答應著。聽了媒婆的話,心里樂得跟吃了蜜一樣。覺得自己兒子也沒啥能耐,能討個媳婦就不錯了。   不覺間,太陽已快正午。微風輕拂,陽光燦爛。枝頭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   “喜鵲在樹上給你報喜里,中午你家又要忙乎里。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就去東村。”媒婆說著起身準備回家。大牛媽急忙拉著媒婆的手不放,“老嫂子,說啥也不能走哇,您給娃們辦好事,在這吃了飯再去也不遲。”“不客氣了,都是自己人,幾步路就到家了,屋里還有老頭子。” 媒婆說著就往外走。大牛媽也想著各家都有各家的事。就說:“老嫂子,那叫你操心了。有空你可來呀。”說著,站在門口望著媒婆的背影,獨自樂著。   過了兩天,媒婆來稍信說,姑娘家同意倆娃見個面。   大牛和他媽聽了,甭提多高興了。娘倆趕緊把屋里屋外打掃得干干凈凈,比過年都忙乎。又去集市上買些糖果瓜子,準備見面。   第二天,媒婆真的就把仙桃領來了。   大牛和他媽穿戴整齊笑瞇瞇地把她們趕緊迎進屋。大牛媽給姑娘和媒婆倒上茶,媒婆就給她使眼色說:“大妹子,咱上你偏屋看看你那老鞋樣。”   “行。”   大牛媽一聽媒婆這話,知道是給年輕人留空間,讓他們交流交流感情。說著她們就出了堂屋。     這時屋里顯得有些安靜。大牛看著白白胖胖的仙桃,身穿粉紅的上衣,梳著兩個大辮子,挺喜人的。雖是大小伙,但第一次相親,這臉也是熱的燙人,心里還像小鹿撞了似的,也不知說啥,趕緊抓把糖讓姑娘,“吃糖。”“糖吃多了牙疼。”姑娘說著,順手就剝糖往嘴里放。大牛覺得這姑娘是個實在人,不客套。又紅著臉讓姑娘喝茶,姑娘說:“早上吃稀飯不渴。”   這真是個實在人。大牛心想,莊稼人實在點好,咱自己也是個實在人,要是弄個油嘴滑舌的咱也侍奉不了哩。又問姑娘:“今年多大了?” “十八。”回答的挺利索。大牛又問:“叔叔嬸子多大年齡?”“十八。”“啊——” 大牛一聽這話,感覺不對勁。再看姑娘把瓜子往口袋里裝,手里拿塊糖就往外跑。嘴里還叫著:“回家了。”   大牛看這情景,心想,這不是傻子嘛。再看姑娘,已跑出老遠。   媒婆和大牛媽聽到外面有聲音,趕緊出來。大牛指著門外說:“仙桃跑了……”    “快去追呀,別讓她跑丟了。” 媒婆說著,幾個人向仙桃跑的方向追去。   仙桃看有人追她,還滿不在乎的說,“別追了,我要回家了。”大家聽了哭笑不得。   等她坐下吃糖時,幾個人又往前追。仙桃這會估計是累了,也不跑了。幾個人跑到跟前,她看著大家傻傻的笑著。   大牛說:“大娘,人交給你了,別再往這領了。” 說著滿臉郁悶地回家了。   媒婆看著傻姑娘搖頭嘆氣:“怪好的姑娘咋就是說話做事差個心眼。那幾次見她講話挺好的,今天咋就胡論起來。”看這傻勁敗露,也不好說啥,只好帶著姑娘把她送回家。   大牛媽嘀咕著:“還仙桃,連個毛桃都不是。看著臉怪白,原來是個二不扯。這說媒的咋都嘴上沒毛,話咋恁不可靠。”   急切期待的美好成了泡影,大牛和她媽像霜打的茄子,好久精神不起來。   他們期待著下次能相個好姑娘。 +10我喜歡

盡管眾神的寵兒年輕早逝,他們卻仍然在眾神的行列之中永生。 ——弗里德里希·尼采,《悲劇的誕生》 大門樂隊在某種程度上是搖滾界的一個異數。在他們的全盛時期’他們的音樂不是民謠,也不是爵士。盡管有些搖滾評論家把他們的音樂稱為“迷幻搖滾’’,他們卻并不與舊金山那些遵循“愛與和平,,的迷幻搖滾樂隊,諸如“杰佛遜飛機’’、“感恩之死,,和“水銀使者,,等等為伍。盡管他們曾有三首歌曲登上排行榜第一名的位置,他們與英倫搖滾入侵和一般的流行音樂也絕無相同之處;盡管紐約對大門樂隊敞開懷抱,視如己出,他們同“地下絲絨’,的關系亦是若即若離——盡管兩個樂隊都有若干黑暗陰郁的音樂主題。他們甚至也不屬于那個時期統治著洛杉磯的民謠搖滾,諸如“飛鳥’’樂隊和“水牛春田,,樂隊之中的一員;就算置身于那些搖滾界的頂級人物,諸如埃爾維斯、詹妮斯·喬普林和亨德里克斯之間,他們亦可自成一格。正如有一次吉姆自己說過的,他們是“一個奇異而神鬼出沒的世界,暗示著嶄新的狂野西方"。 想了解吉姆·莫里森,就必須了解大門樂隊,最重要的是要記住 大門樂隊是一個整體,每一個人都是鉆石閃閃發光的一個棱面。大門樂隊一次巡演的時候,有一個晚上,主持人登臺介紹道: “女士們先生們,’’他對觀眾們說:“歡迎吉姆·莫里森和大門樂隊!’’觀眾席上傳來一片掌聲。 當主持人從臺上走下來時,吉姆把他拉到一邊說:t。啊,伙計,你回去把我們的名字糾正一下。(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主持人嚇了一跳:“我說什么了?我怎么說錯了? “是大門樂隊,’’吉姆說,“我們的名字是大門樂隊。 這支樂隊秘而不宣的目標之中從不缺乏音樂的煉金術——他們意欲史無前例地把搖滾與詩歌、戲劇雜交,嫁接起來。他們想直接進入“宇宙意志’’,把表演者和觀眾聯合起來。不達到這樣的目的,他們決不會滿足。對于他們而言,這意味著冒險,而不是什么投機取巧的花招。沒有什么刻意的舞臺設計或特別的效果——只有赤裸而危險的真實,以音樂的能力沖破幻境的屏障,把人們從沉眠中喚醒,喚起他們永恒的力量。 大門樂隊不斷追求他們的繆斯——也就是說,吉姆·莫里森追求他的繆斯,而整個樂隊追隨著他;樂隊與他同在。吉姆相信,一個人是不可能輕易取悅繆斯的;作家或藝術家的力量不僅在于他們的創造力,也在于他們吸收的能力,藝術家的職責所在就是盡一切可能增進他的吸收能力。為達到這個目的,19世紀末的著名詩人阿爾圖爾·蘭波曾經宣揚過一種系統化的“各種感官的理性錯亂,,。這是為什么呢? “為了探索未知。,’要怎樣探索呢?——要不擇一切手段。(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本書忠實地記錄了吉姆對未知的熱愛與追尋。吉姆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這句話經常被當做是威廉·布萊克說的:“有一些事情是人們所知道的,有一些是人們所不知道的。把這二者分隔開來的正是一扇扇大門。,,但是布萊克確實曾經在他的《地獄箴言》中寫道:“超越的道路通向智慧的殿堂。,,在另一首詩里,他寫道:‘‘‘無能,追求著‘審慎,,這富有而丑陋的老處女。,’不用說,吉姆并沒有追求這位老處女’而是無時無刻不在追求才能。他在靈感之中酗酒,叫喊,辯解,哄騙'舞蹈,要把樂隊團結在一起,激發觀眾,把夜晚放在火焰上灼燒,從此 令人悲傷的是,吉姆在他從事音樂生涯伊始就確立了這樣的目標,這是個人的目標也是樂隊的目標,是他的宿命。無論是對于藝術還是自身,吉姆·莫里森都是那種既不愿也不能妥協的人。他的天真和純潔,他的賜福與苦難,也正在于此。走遍一切道路或死于嘗試。 要么一切要么全無。心醉神迷的冒險。他不愿讓自己寫下的東西偽飾抑或降格,亦不會假做絕望或是狂迷。他不愿僅僅提供娛樂,或作出姿態;他輝煌而絕望,渴望‘‘探詢真實的邊界,’的愿望無休無止地驅使著他,去探究那神圣或褻瀆的一切。這一切令他瘋狂……瘋狂地創造,瘋狂地追求真理。這一切使他變得輕盈、危險而矛盾。于是他在那曾經一度激發他的靈感,幫助他創造的元素中尋找慰藉——迷醉。 法國超現實主義大師安托南·阿爾托(Ant。nin Artaud)在他的論文集《戲劇及其替身》(nP n毒atre and Its Double)中闡釋了對峙的理論,這個理論對吉姆和樂隊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在這本書中最有力量的一篇文章里,阿爾托將瘟疫和戲劇行動相提并論,堅持認為戲劇行動必須在觀眾當中引起一種宣泄效果的觀感,正如瘟疫可以凈化人類種群。其目的是什么呢?“這樣觀眾就會驚駭醒覺。我想喚醒他們。他們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吉姆也情愿在上千個夜晚,上千次地高呼“醒來!’’,只為將觀眾們從無意識中喚醒。我仍然記得第一次去看大門樂隊演唱會的時候,我那僅13歲的靈魂從深處感到極度駭異,我想:這個家伙非常危險。有些傷害將要發生,多半就是他。要不就是我。或者我們所有人。“此地無人生還,’’他在《五對一》(Fivet。One)中這樣唱道,當你開始面對這種恐懼——或者在《結局》(TheEnd)中感受到那種褻瀆神圣的恐懼——某些東西將會在你內心產生。直面結局那永恒的微光。那場演唱會改變了我的生活。我知道,不會有比這更好、更真實的事情了。 今天,N N--+多年之后,我仍然能夠找到當時的那種感覺。我雖然仍無法說清1 9 6 7年的那個夜晚,什么樣的事情在我身上發生,但我知道那是種超越的感覺。吉姆·莫里森改變了我的生活,他也改變了杰里·霍普金斯的生活。他擁有這樣的力量,他具備這樣的魔力,吉姆·莫里森,Mr.Mojo Risin。 “神秘的節日是令人難忘的事件,將它們的陰影降臨在個體的整個余生之上,創造能夠改變存在本身的體驗,,,亞里士多德如是寫道。在“大門’’樂隊的演唱會中,吉姆的表演如果在成功的狀態下,正是創造了這樣一種改變。 普魯塔克(P1utarch)曾嘗試著以--+比喻描述死亡的過程:“徘徊歧途,在黑暗中走上令人驚怖的迷路,不知去向何方,之后充滿各種恐怖事物,充滿惶恐和驚異的終點突然在面前出現。’’魔力般的舞樂與神圣的詞句交織而過,之后,“這被死亡接納者,從一切束縛中被解放,解脫出來了,他到處行走,與其他神圣純潔的人們共同歡慶節日,俯視那些未被接納的蕓蕓眾生……’’ 如下這些詞可以描述大門樂隊在他們巔峰時期的力量:騎著蛇,巨蟒,古老的原型,奇異而令人不安的熟悉感,有力的召喚,富于感官之美且邪惡,強大,可怕。當吉姆強調著念出“兇手在黎明之前醒來/他穿上了靴子/從古代畫廊里拿出面具/他走進大廳……’’的時候,我們和他一同走入那座大廳,帶著畏懼,幾近麻痹,卻無力停步,當音樂在我們身邊交織為一張歇斯底里的大網,把我們越裹越緊的時候,莫里森演出了那場弒父奸母的悲劇,那種恐怖而無法言喻的折磨。我們看到了,我們感覺到了,我們都在那里。我們仿佛被催眠了。“真實”張開了它多孔的胃,把我們整個吞噬進去,而我們仿佛在另一個空間顫栗。而莫里森是那唯一的導引:“我就在這兒,我也會去那里,放松下來,我們要突破了……"然后我們就真的突破了一切。 “迷失在羅馬痛苦的曠野。’’這不僅僅是一句詩行,這是此刻的墓志銘與集體無意識的底片。這個象征是永恒的,詞句中充滿千年積累下來的意象與能量,如今,它們又重生了。 在樂隊成立早期,吉姆曾經嘗試對一個記者解釋過這些:“每次大門樂隊的演唱會都是我們發起的一場公眾聚會,其間進行一種特殊的戲劇對話。當我們表演的時候,我們是在創造一個世界,并且同觀眾們一起慶祝。’’ +10我喜歡

高明頓了一下,沙啞地說道:“我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媽媽把我從小拉扯到大,為了我,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如今我有能力贍養她,是天經地義!是道德使然!”       說到最后他直接高喊了起來,粗糲的聲音非常刺耳,好像有人正在他的喉嚨里撕扯血肉。       一聽此話,旁邊的人立馬坐不住了,直接上去拳打腳踢。       “畜生!竟然敢說出這種忤逆的話!”       “不棄養母親!你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敗類!!!”       胖法官瞇眼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撓了撓頭說道:“根據咱們道德國憲法第一萬五千八百……”       他似乎忘了是哪條法律,氣急敗壞地皺起了眉頭,說道:“反正根據憲法,你應該被執行死刑,現在拉下去斃了。”       圍毆高明的人一聽此話,立馬停止了行為,他們舒展了下身體,一臉正氣浩然,慷慨說道:“英明!”       正義必勝       作者:胡不歸   限定詞:不堪回首的過去         當我站在阿姆河邊準備跳的時候,接到了考叔的電話。       “鄭義,你他媽在哪呢?!”考叔粗獷的嗓音從聽筒傳來,我感覺他有點興奮。       “我……我這邊有點事,怎么了,考叔。”       “趕緊過來,高明養母案就要開庭了,公開審理!”       “我……我能不去嗎?我現在有點事情。”我看著眼前奔騰的阿姆河,過往一幕幕在腦海里浮現,現在跳下去就解脫了。       考叔頓了一下,低聲問道:“你小子現在在哪呢?該不會又跑去那條該死的河了吧?”       “嘟”地一聲,我掛斷了電話。我想考叔應該猜到了,這老小子救了我不知道多少次,這次可萬萬不能被他得逞了。       我給女友肖玲發了一條長長的短信,希望她忘了我,早點嫁人。       最后給老板發去了辭職信,管他批不批呢,反正我今天就要去死。       看著眼前的阿姆河,我的腦海里猛然浮現出兒時媽媽帶我來阿姆公園的情景。       該死,怎么又想起這個女人了!       一想起媽媽的笑,我的大腦開始發昏,牙齒被我咬得咯咯響,后背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像是萬千只螞蟻爬來爬去在不斷啃食我。       我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心緒平復,不想這些了,現在就去死。       我閉上眼睛放空身體,準備向下倒去,我聽見阿姆河湍急的河水在咆哮,彷佛一頭深淵巨獸正張開血盆大口等著我,聽著近在耳邊的咆哮聲,我的內心沒來由地升出恐懼感,突然間不想死了。       但好像來不及了。       就在阿姆河的水花開始拉攏我的時候,背后一股強大的力量抓住了我。       “操!可真他媽的沉!小伙子拉住我的手!”       求生的本能讓我手忙腳亂地抓住眼前的胳膊。       得救了,不是考叔,是一個胡子拉碴的高大男人。       “你就是鄭義吧,考叔說阿姆河邊有一個穿格子襯衫,年紀輕輕已經禿頂的年輕人正在準備跳河,叫我務必救了。”       我沒有和男人說話,低頭看向阿姆河,心里想道,真是奇怪,當我即將跳下去的時候竟然不想死了,但當我站在岸邊的時候又懊悔慢了一步。       男人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伙子,別想不開了。”       就在我準備講自殺理由,企圖讓男人離開的時候,汽車的喇叭聲從后面傳來,從車上下來一個一米九的壯漢,是考叔。       考叔一把扔掉煙頭,氣沖沖地朝我走過來吼道:“鄭義!你他媽不識好歹!”       我還未開口講話,考叔一把揪起我的衣服,雙目瞪得宛若銅鈴般,壓低聲音說道:“你想哪天死都行,今天不行!今天得陪老子去法院!”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五年了,考叔總是一個理由,每次想要尋死的時候,他總能找出千奇百怪的事情讓我陪他。       “走吧。”       我和考叔來到了法院,這里被擠得水泄不通,警察對此視而不見,他們嘴里叼著煙開始抬牌桌,看樣子是要在法院門口打牌了。       “周哥,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為首的中年男人怒道:“你懂個屁!這是法院的優秀傳統,只有這樣群眾才知道我們在認真干活!”其余幾個人立馬點頭附和。       “皮蛋!”       “王炸!”       “你媽的!哪有這么出牌的?!剛開始就扔王炸,老子今天非得斃了你不可!”周哥說完拔槍斃了這個出錯牌的倒霉蛋。       涌進法院的人們被槍聲嚇了一大跳,看了一眼后,現場隨即爆發了掌聲,他們紛紛拿起手機拍視頻,一邊拍一邊說:“法院的秩序真是越來越好了。”       我撇了一眼哄鬧的人群不再理會,借著考叔高大的身軀擠了進來,考叔走到前排揪起一個瘦若柴雞的女人說道:“滾到后面去。”       女人眼淚汪汪地說道:“這是我的座位。”結果被考叔狠狠地瞪了回去。       后面的人們還在因為座位打鬧,我轉過頭看見一個大媽挎著菜籃子正在和西裝男對罵,優雅的語言在他們嘴里反復循環,大媽被西裝男的詭辯氣得發抖,她掏出兩個雞蛋“啪”地扔到了男人的臉上,男人剛準備破口大罵,雞蛋液識趣地流進了男人的嘴巴里,場面看起來滑稽又好笑。       角落里幾個男人把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包圍了,他們的手里似乎還在不斷比劃,濃妝艷抹的女人顯然很興奮,一直在搔首弄姿,白花花的胸脯看得我臉一紅,但又忍不住再看一眼,就在我極力張望的時候,一個穿著丁字褲的瘦弱男人擠了進去,他狠狠地推開了女人,極力展現自己的曼妙身姿。       我頓時沒了興趣,看向別處,一窩窩的人扭在一起,好像有粘合劑般讓他們堵在一起。叫罵聲都要掀翻房頂了,飛濺的口水匯聚起來可能是另一條阿姆河了。       我轉過頭欣慰地對考叔說道:“社會治安真的越來越好了。”       考叔把腿搭在前面一個矮個子男人的頭上,深吸了一口煙說道:“咱們道德國這一點做得非常好,社會進步就靠我們人民群眾啊,所以鄭義,你別整天尋死覓活了,你的父母一定會受到法律制裁的。”       一說到此,我便沉默不語。       不知道什么時候哄鬧的人群安靜了下來,我抬頭一看,穿著法院制服的胖老頭走了進來,制服松松垮垮,露出一大坨白花花的肥肉,上面是幾個鮮艷的紅唇印,胖法官走兩步身上的肉都要顫動一下,這讓我想起了菜市場賣的豬肉,油膩又豐滿。       他一手提著酒,一手夾著煙,“騰”地一下坐在了座位上。       “開庭了,開庭了,都他媽別吵了。”胖法官深吸了一口煙說道。       人們一聽此話似乎更興奮了,人群中有叫罵聲,有喘息聲,有淫笑聲,有哀嚎聲。       法官面對此景點了點頭,隨即示意把被告和原告帶上來。       此時雙方的律師坐在席位上十分困倦,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覺,律師們似乎是在暗暗較勁誰的呼嚕聲更大,一高一低的呼嚕聲與后面的吵鬧聲相得映彰,坐在這里仿佛在看一場古典音樂劇,我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       我順著考叔的目光往地上看去,瘦弱的男人趴在地上四肢著地,他一步一挪,像條死狗沒有生氣,整張臉像幅油畫,五彩斑斕,尤其那對烏青眼更是這幅作品的點睛之筆,我猜應該是警察打得。       “高明,你媽已經到了六十歲,為什么不棄養!”胖法官還未等高明坐在被告席上就開口問道。       高明垂下的頭顱慢慢抬了起來,他眨巴了下眼睛,雙手顫抖地揉搓著烏青眼,一小塊血痂掉了下來,他發出了“嘶嘶”的聲音,臉上的肉也擠在了一起。       高明頓了一下,沙啞地說道:“我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媽媽把我從小拉扯到大,為了我,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如今我有能力贍養她,是天經地義!是道德使然!”       說到最后他直接高喊了起來,粗糲的聲音非常刺耳,好像有人正在他的喉嚨里撕扯血肉。       一聽此話,旁邊的人立馬坐不住了,直接上去拳打腳踢。       “畜生!竟然敢說出這種忤逆的話!”       “不棄養母親!你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敗類!!!”       胖法官瞇眼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撓了撓頭說道:“根據咱們道德國憲法第一萬五千八百……”       他似乎忘了是哪條法律,氣急敗壞地皺起了眉頭,說道:“反正根據憲法,你應該被執行死刑,現在拉下去斃了。”       圍毆高明的人一聽此話,立馬停止了行為,他們舒展了下身體,一臉正氣浩然,慷慨說道:“英明!”       高明臉上的油畫色彩更重了,鮮血從他的鼻腔里涌了出來,高明凄然地笑了,邊笑邊說道:“荒唐!可笑!哈哈哈!!”       我望向原告席,高明的母親一臉木然,如果你不仔細看她眨眼,會懷疑她是不是機器人,她聽到高明的笑聲后,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了下去,她顫巍巍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似乎有些站不穩,要扶著桌角才能走得動。       在場哄鬧的人們停止了手里的動作,大家都在注視這位被兒子折磨的母親。       她慢吞吞地走到了高明身邊,蹲下來憐愛地撫摸著高明的臉龐,似乎并不在乎兒子臉上的血跡,眼淚從她渾濁的雙眼中涌出,她扯著嗓子喊道:“兒啊!我的兒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眼淚鼻涕嘀嘀嗒嗒粘在胸襟上模糊一片,她胡亂擦了擦胸脯就把高明攬到了懷里,男人骯臟的臉龐貼在母親的胸脯前,這位母親嘴里嘟嘟囔囔說著話,我們都聽不清。       說罷,她放開高明,我還沒有看清楚,她就已經撞向了桌角,鮮血從太陽穴流了出來,鮮艷的紅色和白色的地板混合在一起,竟有一種詭異的美感。       高明自始至終沒有抬頭看,肩膀卻在無法抑制地抽動,旁邊的警察帶走了他。       哄鬧的人們仿佛被定在了原地,過了半響,他們才嘩然開來。       “我的天!這位可憐的母親在干什么?!”嬌媚的聲音傳來,我往后一看,是那位穿著暴露的女子,她臉上的潮紅尚未褪去。       “竟然自殺了……”       “我知道原因。”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說道。       人們紛紛看向他,眼里都是渴望。       “這位母親一定長期活在高明的PUA之下,她認為母子之間是存在愛的,所以當高明被判刑的時候,她崩潰了。”       人們向他豎起了大拇指,問他在哪里高就,西裝男推了推眼鏡說道:“我是一名專業的污染物處理師,工作地點是各大小區的化糞池。”       “哦,這他媽是個挑大糞的!”一個穿著睡衣的男子說道。       西裝男漲紅了臉咬牙說道:“我是污染物處理師!”       看到這一幕,我哧哧笑了出來,考叔搗了搗我,面色沉重,他說道:“鄭義,我想自己有辦法救你了。”       我皺著眉頭看向考叔,他沒有說話一把拉起我走了出去。       此時手機傳來簡訊,我打開一看是女友的回復:“你怎么又要去死啊?”       我看了一眼關掉手機和考叔來到了大街上。我們來到了老地方餐廳準備吃飯,門口圍了不少人。       “你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看不起我們服務員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考叔仔細一看,低聲咒罵了一聲就沖了上去,他踹了一腳說對不起的人喊道:“自以為是的禮貌!”       那個人捂著肚子委屈地說道:“對不起,我第一次來道德國旅游,不知道你們的規矩……”       考叔叉腰站在門口問道:“他怎么對待你的?”       服務員似乎一下子有了腰桿子,他挺直腰板抬頭說道:“這個沒有禮貌的家伙竟然對我說‘請您給我開下門’!”       原本圍觀的人群立馬炸開了鍋,紛紛怒吼道:“他媽的滾回你們的國家!沒有禮貌的人不配在這里吃飯!”       “喂,小子,看好了,什么是禮貌。”考叔說完扇了服務員幾個耳光,揪起他的領結怒目圓睜說道:“給老子開門!”       考叔的力道之大讓服務員的眼淚鼻涕一起淌在了紅腫的臉頰上,他淚眼婆娑地說:“您真是太有素質了!好久沒有看見您這樣的客人了!”       說完他跪在了地上,強烈要求考叔踩著他的背進去,人群瞬間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       我和考叔踩著服務員的脊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考叔,你說的方法是什么?”       “告了你的父母!”他喝了一口酒又繼續說道:“你想想看,高明私下贍養母親被制裁,你父母從你小時候就事無巨細地照料你,企圖讓你一直活在充滿愛的世界,這還得了!!!”       一說到此,我的腦海里立馬浮現出他們為我忙前忙后的身影,一種難以形容的自卑和恨意從我心里滋生。       “考叔,只有你了解我的身世,我……我真的背負了這個過去整整二十年!”說完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不知道是酒太烈還是內心的苦楚太甚,我嗚咽地哭出了聲。       考叔不忍心看我難過,他扔給我一根煙后說道:“只要你決定告他們迫害你,我會聯系律師給你打官司,你放心,這種父母人人得而誅之,你肯定會解脫。”       我點起煙說道:“我再想想吧,告他們不是什么事情,關鍵他們還未滿60歲啊!”       考叔似乎也被這個問題難倒了,他皺著眉頭深思了一會說道:“其實,我覺得即使不滿60歲,這種迫害行為也會得到嚴懲。”       就在我倆討論的時候,背后傳來熟悉的劣質香水味道。       “嘿!我就知道你們在這里。”是肖玲,她坐在我旁邊,親昵地挽起我的手臂。       “呦,是大玲子啊,看你這喜上眉梢的樣子,有好事情啊!”考叔微瞇眼打量著肖玲飽滿的胸脯。       “我考上啦!”說完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個證書,上面寫著“妓女從業證書”。       考叔一看瞪大了雙眼說道:“大玲子牛逼啊,咱去消費打折不?”       肖玲羞澀一笑說道:“熟人打八折。”       此話一出,我們三個人笑作一團,這場晚飯在快活的氣氛中結束了。       晚上我回到家里,客廳里坐著一個人,打開燈一看是我媽。       我瞪了一眼說:“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等著誰給你收尸嗎?”       她似乎被我這句話觸動到了,低下頭說道:“我看你一直沒來,心里很擔心,就想著晚點睡,再等等你。”       “用不著你管我,該干嘛干嘛去!”我進去臥室“騰”地一聲關上了門,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著。       為什么她要擔心我!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       我越想越氣,腦子好像都要炸掉,沖動的我打開抽屜拿出美工刀,看著胳膊上深深淺淺的刀痕,我眼不眨直接劃拉了下去,感受著手臂疼痛傳來,情緒逐漸平復。       “小義,你媽媽給你做了晚飯在廚房,等會餓了就去吃飯吧。”門口傳來爸爸的聲音。       一聽此話,我的大腦直接宕機,過了半響,我低頭一看,手臂上的傷痕不知道多了幾條,鮮血淋漓。       我打開手機,迅速給考叔發去了消息:我明天就要告他們,麻煩考叔幫我聯系下律師。       我發完短信就把手機扔到了一旁,心里好像有一塊大石頭落地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手機里兩條短信,一條是考叔已經幫我找好了律師,一條是老板的簡訊,叫我來公司收拾東西趕緊滾。       我在衛生間洗漱的時候,聽見我媽的嗚咽聲,探頭一看,她正在看我臥室的血跡。       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在心里罵道。       我很快來到了公司,帶著自己的東西出了公司大門,看著金光閃閃的“著名詐騙團伙有限責任公司”,我豎起中指說道:“垃圾公司,遲早倒閉。”       我在招聘網站看工作的時候,接到了考叔的電話,他讓我現在來法院。       我打車來到了法院,門口里三層外三層已經擠滿了人,打牌的警察換了幾個生面孔,大媽和西裝男又在那里一決雌雄,搔首弄姿的女人這次帶著她的姐妹一起來了。       不過這次我可沒心思看了,我坐在原告席,旁邊的律師一直在筆記本上瘋狂打字,我問:“你在寫什么?”       “證據啊!當然是你父母迫害你的證據啊!”       “哦,那你寫吧。”       考叔走到我身邊,搭著我的肩膀說道:“兄弟,你馬上就解脫了。”   ‘   過了一會兒,我的父母被帶了上來,胖法官也緊隨其后,不過他這次好像醉醺醺的,走路一搖一擺,旁邊還有個美女扶著他,美女走路一扭一扭,開叉到大腿的旗袍讓我和考叔瞪直了雙眼。       “行了,趕緊判吧,老子還有事。”胖法官說完捏了一下美女柔弱的腰肢,美女咯咯一笑坐在了胖法官的大腿上。       還未等胖法官發話,我旁邊的律師站起來開始慷慨激昂地念著自己剛寫的證據。       人群在沸騰,律師在質問,不知為何,我的耳朵聽不見聲音了,只看見底下的觀眾嘴巴一張一合,律師的嘴巴好像上了發條,噠噠噠說個不停。       在一片沉默中,我想起了自己充滿愛的成長過程,這種過去讓我倍感屈辱,心里滔天的恨意開始快速發酵,我沒有忍住,伏案痛哭。       “哇”地一聲我哭了出來,四周的聲音也恢復了,我聽見人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律師依然慷慨陳詞,而我的父母沉默不語。       直到我哭得很大聲,他們才圍了過來,一臉悲憫地看著我。       “這孩子好可憐啊,怎么會生長在這樣的家庭。”       “有的父母真的不配!”       “我覺得在做父母之前,應該先考試!看自己合不合格!”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在一片混亂之中,我聽見胖法官不耐煩地說道:“煩死了,拉下去斃了。”       一聽此話,我抬起頭看向父母,他們依舊沉默不語,自始至終沒有看我。       我的父母被警察帶了下去,人們跳上了桌子高呼著,旋轉著,嚎叫著。他們把我抬了起來,不斷地拋向空中,又跌落到他們的懷里,我聽見他們嘴里高喊著:“英雄!英雄!”       此時我聽見有人喊道:“聽說要重新立法了!以后父母不需要到60歲就能被棄養了!”人群中又爆發出了歡呼聲。       我看著眼前不斷起伏的天花板,上面的紋路在我的眼里跳動,人們的笑聲此起彼伏,我的心情從未如此暢快過。       在歡快的氣氛中,我聽見人們齊聲喊道:“鄭義必勝!正義必勝!”       完       評論區   評語:   A,   優點:《楢山節考》的全新演繹,反諷拉滿,緊扣主題,劇情充實。   缺點:如果能夠加上這個法案能通過的話那就更好了,畢竟有些離大譜……   建議:加上法案背景,比如提出“母愛”假說,最后是“逃離親子關系”社會運動,接著是立法等等。僅供老師參考哦。       胡不歸自評:謝謝老師的評語!做不好補充是我很大的一個缺點,最后還是謝謝老師的建議!收獲很多,諷刺會更深一層!       陳雨:前面看得我一愣一愣的,中間開始明白是一篇諷刺,道德國的人民很狂熱,反向的道德枷鎖對社會形成桎梏,文章氣質很對。我是絕對想不到這個關鍵詞還可以這樣破題。謝謝陳雨老師的點評!其實寫到某些荒誕地方,我自己都覺得搞笑hhh,確實想諷刺某些社會現象。       Tom:真踏馬諷刺以及荒誕。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文章讀起來很流暢,節奏把握得很好,能清晰的感受到文章的脈絡。是我寫不出來的類型。老師很棒!謝謝湯姆老師的點評!       海帶貓:看文的時候,我一直在失序的荒誕中搖擺,不知該笑還是嘆氣。明明已經沒有秩序,竟然還有法典,有審判,真的很好笑。       蘇吾:極其流暢,極其諷刺,極其荒誕,極其殘忍,極其惡劣。讀完之后我發現自己在憋氣,極其痛苦。極荒誕的故事配上極好的節奏,是一部既能讓人暢快讀完又能在讀完后給讀者帶來異常奇妙感覺的作品。       阿香:好喜歡這種荒誕作品,但是被大家夸完了有點不知道怎么夸。節奏和描寫太好了,感覺一層層被推著走,好笑又讓人發寒。       大唐千古:讀完了,突然有種想拉著每天早上準時上班的領導一頓胖揍:什么辣雞領導,來得比我都早……       栗烈:諷刺文學!老師寫反向道德社會確實有種駕輕就熟的感覺,很多細節都看得出很會用筆,完成度比較高的文章。不過確實如評委老師的建議,只是描寫反向道德社會實在還是輕了一籌,如果能寫出內在的思考,比如社會是如何從一個絕對正面道德的社會,隨著人性徹底變成反向道德現狀的,可能就是更深刻更好的文章了。       暮蟬:嘆為觀止!!老師太厲害了!我除了夸贊想不出更好的語言了!諷刺讓我感覺到一種反抗,荒誕變成了真實,好像既在迷霧之中又立于之外。       江亦夏:太強了!!諷刺效果拉滿,非常引人入勝。但就像上面幾位老師說的,對為什么會成為這樣的現狀增加一些描寫感覺會更好。感覺比較像對一些事情或者原則的倒推,但我覺得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個地方也許會有更荒謬的事情發生。當所有不道德成為道德之后,規則仍是規則嗎?社會架構依然還是需要法律和法院嗎?如果能再多一點深入的描寫感覺會更有趣!       肥貓切火腿:看完有種惡狠狠的爽感,胡老師諷刺技能點滿了屬于,這篇屬于我巨喜歡但可能永遠寫不出來的那種題材,愛了愛了~       伯歡:蠻有趣的。我也想過整個類似的活,我有個朋友一直在整類似的活。我的理解是對泛道德主義社會輿論場的一種諷刺,不過單純的描寫好像也用不著這樣闊長的篇幅(幾乎感覺到像是在緩慢地鈍刀子折磨讀者了)。直覺上來說也是可以稍微深入一下,點睛地挖一鏟子或者來點比較有趣的敘事結構,做點反轉之類的。單從結構上來說確實平了點,情緒可以做更重一點的。       安迪斯晨風:非常有趣,這個腦洞諷刺性拉滿了,代入情境,讓人忍俊不禁。       陌澤:失序混亂的社會環境,與原本認知相反,諷刺得有些怪誕。是那種,好怪,再看一眼然后就停不下來的那種。       Neo:絕了,真是絕了,還能用這樣的魔法打敗魔法?嘆為觀止,我幾乎是屏住呼吸一路看下來的,老師文筆順暢絲滑,反諷點拉滿,是我寫不出來的類型了,期待老師更多作品        stan:說實在的,看這篇文章,猶如照著鏡子反向打靶,我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來了。可以看出是搞了個愛與恨,道德與失德的直接對換,我好奇的是,其他孩子是怎么長大的?如果面臨這種境況,為啥里面其他成年人還要生孩子?如果能把這部分圓上,就更妙了。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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