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緝捕強姦殺人犯阿愍,溫建沿著巷道不斷地追著他,
可是阿愍轉向另一個巷道之後,就不見了,溫建循著巷道
一一的查看,意外的看到一戶後門還微微地開著,溫建心想;
阿愍應該從這個門進入,然後溫建將這後門推開,欲想進入之時,
不料阿愍正拿著一把槍對準了溫健的心臟,立刻扣板機,就這樣
不偏不移的射中溫建的心臟,然後冷笑著說:
【看來你不是當警察的料!哈哈哈。】
溫建這時用左手摸著自己的心臟,鮮紅的血不斷地從他的胸部溢出來,
然後溫健呻吟間斷地說:
【我...不...甘願...就....這...樣..死..了!】強姦殺人犯阿愍隨後
又朝著溫健補了一槍,
這顆子彈貫穿溫健的額頭,溫建就立刻應聲倒地不起的死了。
忽然有一個小姐大聲地說:
【喂!你在幹嘛!】而這個聲音正是從溫健的耳裡傳了過來
【我.....我不是死了嗎!?】
【你怎會死呢!?請你移開一下,可以讓我走過去好嗎?】
聽到這位小姐清晰的聲音,溫建這時才回過神來
【對了,妳有沒有看到一個歹徒就坐在那個牆腳下?】
小姐按照溫健指的地方瞧了半天,也瞧不出甚麼異樣來就說:
【沒有啊,這裡就只有你和我,難道...你是....?】
【我是警察,剛才追補一個強姦殺人犯,只是...剛才...我...
明明被這個殺人犯用他的槍打死了,可是,我怎會沒死呢?!】
【你真愛說笑,要是我這裡有殺人犯,我還能在這裡
跟你說話嗎?他不把我也給殺了才怪!】
【小姐怎麼稱呼妳?】
【我叫秋雪,你呢?】
【秋雪!?秋雪!?這個名字好熟啊!】
【喂!你呢?】
【甚麼?你呢?】
【名字啦!】
【噢!我叫溫建,是K市二分局的警員。】
當溫健自我介紹名字結束之後,突然秋雪整個人變得非常恐怖,
她變成了厲鬼,露出猙獰的臉孔掐住阿愍的脖子說:
【你為何要強姦我,為何要殺我,你給我拿命來!】
然後秋雪就一直掐著阿愍的脖子不放,一直將他拖了好幾呎的地方,
看得溫建冒出一身冷汗,然後就清醒了過來。
一個人坐在床上回想這場夢的過程,然後訝異著自語說:
【秋雪!?不就是被阿愍姦殺的那位女受害者嗎?難道...
是秋雪想要暗示我甚麼?!咦-----我的心臟部位沒有弹口,
?我的天哪,這個夢,怎會這樣真實?!】
又看著自己的手錶,指針指向凌晨一點半,溫建思緒沉澱了一會自語地說道:
【還是到樓下對街的麵攤吃個點心壓壓驚吧!】
隨即溫建穿著便服,和配戴著隨身的槍枝,就往對街的麵攤
走過去,然而正當溫建要過對街之時,突然遇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強姦殺人犯阿愍嗎?他怎會來這個地方!?】
溫建見此逮捕他機不可失,立刻地尾隨跟蹤阿愍的去向,
就在一個路口的巷道,阿愍走進去,溫建也跟著過去,
卻被機靈的阿愍察覺有條子在跟蹤他,然後阿愍拔腿
快速地往巷道跑,溫建也追著跑,阿愍這時轉向另一個巷道,
然後一轉眼就不見了。
【這...這不是我夢到的那個場景嗎?這麼說來,強姦殺人犯阿愍
一定坐在那個牆腳等我走進去之後就對我開槍!呵呵呵...這次
我怎會在犯同樣的錯誤呢?阿愍我看你往哪裡跑!】
於是溫建拿著自己的槍,輕輕地將子彈上膛,轉向
這個屋子的後門,微微地推開門之後,立刻對準阿愍的拿
槍枝的右手射擊過去,這一顆子彈不偏不移地打中阿愍的右手,
緊接著又朝著阿愍的大腿射擊過去,這一顆子彈準確地貫穿
阿愍的大腿,吃了兩顆子彈的阿愍痛苦地呻吟著說:
【你...你..怎會...知道...我坐在...這裡!?】
這時溫建的老同事直誇著說:
【太神了,太不可思議了!】
【其實整件事的過程我也覺得非常奇妙,明明之中,就被受害者
所託之夢而引導著整個過程,有如重演著劇情一般讓我預先知道的結果,
因而避免我遭受到被殺的後果!】
【也因這件事讓你升官發財,當了局長!】
【是啊!這也是我當初所始料未及的事呢!】
【聽說這個案子拖了太久,讓受害者的家屬非常不滿警方緝捕的行動,
沒想到就這麼輕易地讓你給破了案,呵呵呵....】
【算了,那都是幾十年的陳年往事,不值得再提起了。】
【雖然事過境遷,然而整個緝捕處裡的過程會讓人有不錯的感覺呢!】
【好了,不談這些了,對了,待會到哪裡吃飯?】
【就依你了,你當局長這麼久了,也沒讓你請過一次,太不夠意思了吧!】
【那有甚麼問題呢!要讓我請,就一塊走吧!呵呵呵...】
【好啊,那我們一塊走。!哈哈哈....】
林國庭親自創作小品小說發表於2011年10月7日星期五早上寫於(台中市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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