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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天堂
2007/10/1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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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愛老鼠啊!你處於危險地帶;然而,你全然不知。我可為你安危著想。

  自從到印度以後,第一次出門沒有Cannie陪伴。在Metro和她分開後,自己隻身搭了三輪車前往New Delhi railway station。何時也學會了向辛苦的車夫們殺價了,到火車站只給了Rs$10。在候車的同時,看見火車軌道四周許多老鼠跑來跑去地玩耍。當一部列車從遠方駛來,牠們則溜向洞穴中。另外,不僅老鼠可能擁有潛在危險,對於德里人那種列車尚未停穩即急著跳下車或衝上車的勇猛行為,可也讓人為他們捏把冷汗。而在Platform上,許許多多外道們集合於此地,白衣和橙色的頭巾,或者是藍色衣袍,使人眼花繚亂。其中,一位全身橙色並圍著頭巾的修行者,懷著好奇心,抬起頭向對方瞄了一眼。最初以為,那位南傳比丘也和我一樣,自己國家不好好待,跑到第三世界來了;出乎意外,這是慣來所熏種子萌發觀念。

  10:35am列車終於緩緩駛來,雖然比預定發車時間延遲了15分鐘,卻也有些使人興奮地;至少,沒讓旅客駐留於老鼠與各種漫無秩序的環境中,多做停留。列車正式停駐下來了,其中兩位西方國家來的遊客,提起行囊離開了標示著No. 2A coach的招告牌,一路向前奔跑。自己則獲得身著典型印度沙龍婦女之引導,順利找到2AC。中國有句俗話:吃人手長,拿人手軟。經過這位婦人協助,連日來內心所掙扎的,到底要親近當地人嗎,持續在腦海裏迴盪。佛陀教導,眾生皆有佛性。然而,面對眼前佛陀的鄉親,我該抱持何種態度呢?

  在列車前進過程中,飽覽印度鄉村怡人景色,這跟德里那個喧囂無世界級大都市全然不同。平躺於地面上的農作物及一畦畦井然有序的農田,安然寂靜地融於大地之中。而在每片田原中,不難發現一座小小並搭配圓頂的建築物。據說,它的性質有點類似中國民間信仰的土地公廟。印度本屬於多神教信仰,所以在他們的方圓幾里之內,也會供奉當地的保護神明,以保衛人人安樂,五縠豊收。當然,順沿著列車行進過程中,遠方的山丘偶會出現於耳幕中。山丘擁有樹林,可能是理當然的。例如,環繞於台灣山脈,從中央山脈到海岸山脈,總會見到青翠濃密的森林,或是Sydney有名的blue mountain 也是長年綠油一片。但是,出現於眼前的則是土泥色山丘,只有幾座山上擁有幾顆小樹伴隨著。

  列車從朝至暮,從暮至朝。當朝晨再度來臨,整體田野風光將會由幾幅人像陪趁而出。這些畫中肖像包含著印度婦人以她們頭頂功頂著採收而回的農稼、牧人們放牧牛羊群,以及個個赤著原來父母所生的下身,蹲踞於田原中。當看到這份烱然不同的風景時,也不用覺得奇怪,他們正在將體內的排泄物還歸於大地,同時也滋潤他們所耕作的農田。

  髒且亂,也許不是印度人的天性,而是他們整體教育失敗的主要原因。車廂外沿著鐡軌行駛,塑膠袋及保麗龍等不易腐爛的現代產物,飄散於兩旁。這些遺害千年的工業產品,儘管印度有多大國土地面積,總有一天,也會淹沒這座神秘古國。在車廂內,印度政府教育不及格的作風,同樣呈現於眼廉。對座的印度中年男士,將原本乾淨與自己相處30 hour臥椅下,搞得堆成比外面那些光溜的小山或以"本體"相見你的田原人們,著畫更多色彩,令原來於冷氣房內無法生存的蒼蠅都不知從那裏躦來和你共享這空間。家庭教育,父母作盡了不維護大地的榜樣,而兒女,則儘情隨性發揮,無睹於週遭人們需要擁有安寧空間,大放他們的"新科技產品"Mp3。學生到了快中午才到學校,也許這是他們校舍不足導致。不過,如果學校內教師真得能夠負起責任,給學生們一些教導,準時到學校,學生那裏需要以補習為主的學習生活呢?

  即然,印度政府無能建構起學校制度,那些在台灣內號召在大陸幫助興建多少學校或者提供多少奬學金及發願在台灣興辦一所多麼具有人文素養等等的大德們,是否想過也幫忙印度這塊所謂"佛陀都不願意回來"的國度創造一點點的"人文素質呢?那些強調全球化世紀,需要整體性發展,共同帶動第三世界先進國家們是否也曾經想過,幫助他們,可能不應該只論辯於GM foods 能解決飢餓與否,或許也需要為他們解決環境淨化問題。不然,處於"豬寮"內,後來的情景可能不是像鐡軌中的老鼠飢餓而死,反是喪身於各種不潔境傳染疾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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