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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道德經第五十八章察政
2015/10/30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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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政悶悶,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孰知其極,其無正。正復為奇,善復為妖。人之迷,其日固久,是以聖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劌,直而不肆,光而不耀。」

譯文:

當政的人看似悶昧不明,其實自然無為,因而大眾人民富足親睦,民風淳樸。當政的人看似精明能察,其實苛刻剝削,因而大眾人民疏隔匱乏,民風澆薄。災禍啊!往往就伴隨在幸福邊;幸福啊!往往也就潛隱著災禍!這樣的相伴,又何所止呢?那恐怕沒有一所謂的「正道」。「正道」往往轉成了「奇變」,「良善」則又轉成了「妖異」;人們迷惑的時日已經很久了,  正因如此,聖人立了規矩,不敢以之殺人;廉潔自持,不敢以之傷人;正直自守,不敢以之誇人;反躬自省,不敢以之耀人。」
為政能做到無為而治,人民自然淳樸;為政若明察秋毫(水清則無魚),人民為了私利就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了。禍與福本就是一體的兩面。有誰能正確的分辨福與禍呢?我們認知的“正”只不過是短暫適用的名,隨時空演變後,正又變成奇;善又轉成妖,人們一直迷惑在道“變動不居”的常態中,卻執著於自我認知的道與名,久久無法覺悟。但是聖人懂得這些道理,他只給人民一些大原則遵行,不用善惡來區分族群。要求清廉,只去除污點,卻不會傷害百姓。處事正直卻不會得理不饒人。光照百姓以明道,卻能做到不耀眼刺目。

藥方:

一種「看不出來」的生長力量,那是最值得學習的!這叫「默運造化」。一直擔心禍福的問題,不如真正的回到自身來體會體會,凡是能回到自身的,就是有福之人!原則立了之後,便要歇手;歇手才能走出自己的新生命。要照亮人,但可不要讓別人眼睛都睜不開,什麼都看不到,只是一片漆黑!

研討:

天下無常理

魯施氏有二子,其一好學,其一好兵。好學者以術干齊侯,齊侯納之,以為諸公子之傅。好兵者之楚,以法干楚王,王悅之,以為軍正。祿富其家,爵榮其親。
施氏之鄰人孟氏同有二子,所業亦同,而窘於貧。羨施氏之有,因從請進趨之方。二子以實告孟氏。
孟氏之一子之秦,以術干秦王。秦王曰:「當今諸侯力爭,所務兵食而已。若用仁義治吾國,是滅亡之道。」遂宮而放之。
其一子之衛,以法干衛侯。衛侯曰:「吾弱國也,而攝乎大國之間。大國吾事之,小國吾撫之,是求安之道。若賴兵權,滅亡可待矣。若全而歸之,適於他國,為吾之患不輕矣。」遂刖之,而還諸魯。
既反,孟氏之父子叩胸而讓施氏。施氏曰:「凡得時者昌,失時者亡。子道與吾同,而功與吾異,失時者也,非行之謬也。且天下理無常是,事無常非。先日所用,今或棄之;今之所棄,後或用之。此用與不用,無定是非也。投隙抵時,應事無方,屬乎智。智苟不足,使若博如孔丘,術如呂尚,焉往而不窮哉?」
孟氏父子舍然無慍容,曰:「吾知之矣!子勿重言!」

翻譯:
魯國一家姓施的有兩個兒子,一個兒子擅長儒學,一個兒子擅長兵法。擅長儒學的用他的學術求職於齊國的國王,齊王錄用了他讓他當兒子們的老師;擅長兵法的去了楚國,憑他的兵法戰術求職於楚國國王,楚王欣賞他讓他當了軍中的執法官。他們的俸祿使得他們的家庭富裕,他們的爵位使得他們的親人都很榮耀。
姓施的鄰居有一家姓孟的,同樣也有兩個兒子,他們所從事的職業也相同,但是卻因貧窮而困窘,因此就前往請教求職的辦法。姓施的兩個兒子將他們求職的情況告訴了孟家。
孟家的一個兒子去了秦國,用自己的所學求職於秦王,秦王說:「當今各諸侯國都是兵力相爭,應該重視的就是練兵和糧草的問題。你想用什麼仁義道德來治理我的國家,那不是害我滅亡嗎?」於是將他閹割後才放他走。
另一個兒子前往衛國,用自己所學的兵法求職於衛國國王,衛國國王說:「我是弱小的國家,在那些大國的威懾操控之下求存。大國我服從聽命於它,小國我友好相待他們,這才是求得安穩的辦法。如果憑藉武力權術,滅亡馬上就要臨頭了。而你這樣的人才投奔到大國的話,將會給我造成不小的禍患啊。」於是把他的膝蓋骨切去後遣返魯國。
回家之後,孟家父子捶胸頓足地責怪施家。施家的人說:「凡事順時者昌,失去時機的就失敗。你們的職業和我們相同,但是使用的方法和我們不同,是你們沒有掌握住時機啊,不是職業的錯誤。況且天下的道理不會永遠這樣就對,也不會永遠那樣就錯的。昨天所需要的,今天可能就不需要了;現在不需要的,今後可能就有用了。這有用和沒用,不能確定誰對誰錯的。把握時機跟上形勢,應對時勢沒有固定不變的方法,這屬於機運。機運如果不夠,就算是你的學問像孔丘一樣淵博,本事跟姜子牙一樣大,難道就能無往而不勝嗎?」
孟家父子豁然明白不再生氣了,說道:「我知道了,您不要再說了。」 (列子‧說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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