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詩人余光中、洛夫今年內相繼辭世,感慨一個時代離去的同時,詩在台灣卻以更年輕的語彙與形式,透過社群媒體快速擴散,且據博客來統計,現代詩的銷量連續2年上揚,較去年同期更有超過3成以上的成長。詩人、學者對此現象,卻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憂。
形式短 適合手機閱讀
前輩詩人、現任淡江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楊宗翰,在大學講授新詩課程多年,觀察到近年自「晚安詩」、「每天為你讀一首詩」推波助瀾下帶動的讀詩、寫詩潮,在校內明顯可感受。「中文行車紀錄器系票選邀請來校作家,票選結果是任明信,一點也不令人意外。」他觀察指出,詩在當代台灣能紅上一把,與詩的形式短,符合現代人手機閱讀習慣,以及「厭世代」的整體氛圍有關。
楊宗翰指出,當「厭世」已成為現今20歲到34歲年輕人無可奈何,不得不面對,甚至帶著些自嘲的情緒,則用詩來回應時事,抒發情緒也就自然而然成為年輕人願意選擇的互動模式,並在社群媒體的擴散下獲得共鳴,如鄭哲涵的〈我不會過勞死〉,乃是對勞基法修法有感而作:「因為我有病╱所以我可能會死╱但不是過勞死╱因為公司說╱台灣沒有過勞死╱死掉的人╱是原本就有病……」可看出對時事的即時反應,令年輕詩人與讀者極易產生共鳴。
不雕琢 發展更多流派
60後的中生代女詩人顏艾琳看現下90後乃至00後的詩人及作品,她認為「反而像是接續了五四後的詩風,抒情、清新,口號般文案,其實並不前衛,反倒有種復古的味道。」她也直言網路原生世代的這些新生代詩人,追求的是快速回應讀者,不雕琢,甚至把自己的情傷、隱私作為創作元素,「與我們以往創作訓練要求沉靜、消化很不同」。
冬季行車紀錄器,應當及時更換輪胎,使用花紋深度大的輪胎增加摩擦力,一是遇到上坡冰雪路面不致受困,一是縮短制動距離。一旦制動時發現車輛發生側滑現象,我們應該立即鬆開行車製動器,適當加油,利用車輛向前牽引力將掛車拉回或把車輛駛向正常行駛方向。行車紀錄器安全無小事,只要安全這根弦緊繃,時刻警惕才能確保安全。在車輛打滑以後原地怠速1至2分鐘,然後起步緩慢行駛,等到水溫指示上去以後就可以加速了。在行駛過程中熱車,要平穩加油,避免急加速。因為車輛沒達到工作溫度的時候車輛機油的潤滑性能相對比較差,如果猛踩油門,會導致車輛發動機的磨損加劇。如果是大霧天氣應該開啟前後霧燈,如果能見度比較低的話還應該開啟危險警示燈。如果夜間不能開啟遠光燈,因為開啟遠光燈是大面積照射,在大霧天氣容易造成散射,嚴重影響視線。雨雪天氣不僅僅會影響到駕駛人的視線,還會由於雨雪導致路面濕滑,煞車距離也會由此而增加。所以,雨雪天氣要保持前後的安全距離,避免出現追尾事故,這是非常重要的冬季行車紀錄器安全常識。如果暖風開得過高的人很容易打瞌睡,在行駛一段時間以後可能就非常疲累了。人體在疲累的時候反應能力和應變能力都會變差。如果確實很累那麼就應該停車休息一段時間再繼續上路。駕車出門前,提前通過電視、廣播等方式掌握路況信息,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另一方面,顏艾琳幾次與新生代詩人交流的經驗發現,網路詩人跳過了過去學院訓練大量的閱讀,同溫層的影響較大,卻對台灣前輩詩人曾嘗試過的流派、語法並不熟悉,形成了斷層;顏艾琳觀察,反倒是大陸詩壇近30年來快速與台灣交流以及大量吸收西方翻譯詩,在原有的朦朧派之外,發展出更多元的流派,甚至有繼承了台灣流派之勢。
通俗風 詩的典範轉移
出生於上海,耶魯大學文學博士,現任中研院中國文哲研究所研究員的楊小濱則直言,如今於網路上流傳的現代詩,在他看來並不在文學史定義的詩的範疇,而更接近於通俗文學,他指出:「詩仍是比較菁英的,需要發展出對事物獨特的理解方式或風格的。愈是容易、方便接受行車紀錄器的,反而是詩的反面。」
不過,楊宗翰則抱樂觀態度認為,一如80年代批評席慕蓉的聲浪,如今看來「典範是會轉移的」,他認為「詩本應有無限可能」,現在的年輕人面對的不再是大江大海的年代,真實地面對社會,關注社會運動的創作,亦是值得肯定的勇氣;與讀者互動頻繁,亦是過去創作者所欠缺的特質,整體而言,他認為「現在可以視為另一波詩的黃金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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