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時我曾經問過對岸大陸的老茶友們,紅印茶餅他接觸過沒有,雪印茶餅好不好喝。茶友竟然聽的一頭霧水,不知所云,他反問我紅印是什麼,雪印又是啥?顯然從事普洱茶的玩家,沒理由連大名鼎鼎的紅印,雪印都不清楚。後來我終於琢磨明白了,當年這些茶無非就是雲南青餅哪一批批的,沒有紅印,雪印這些好聽的名字,直到普洱茶傳到台灣了,善於文化行銷的台灣茶商給這些貌似零零碎碎,互不牽連的普洱茶品種取了一些朗朗上口的名字,讓這些死氣沉沉的普洱茶餅磚沱突然間煥發出一些靈氣,便生動活潑起來了,這就是有文化的魔力。
說實在的話,普洱茶有今天的名氣。香港茶商功不可沒,但台灣茶商更是厥功至偉。把這些歷史零碎之茶,經過一定梳理,然後在重新給予朗朗上口的名字,所謂文化開路,這生意從此便暢通起來了。
讓普洱茶的歷史真相清晰出來。於是乎有關普洱茶的前世今生的論述大多由台灣茶界主導。但台灣茶界的出發點往往都是結合自身經濟情況,有選擇遺忘,有選擇模糊。
縱觀普洱茶史,在1995-2005年這段時間,台灣收藏家無疑擁有絕對的普洱話語權,雖然台灣不產普洱茶,也不具備香港入倉技術,但是台灣人憑著一股熱血勁頭,認真地買賣普洱,深入研究普洱茶,建立普洱體系,發揚普洱茶的優點,宣傳普洱茶的好處,靠著點點滴滴的努力,把普洱茶這種原本只是流行於港粵地區飯館茶樓的低級飲茶一舉改頭換面重新包裝成「能喝能增值的古董」,從而讓它站到了大陸茶市場的明星茶品,這一點成就台灣人是功不可沒的。
但是歷史總是後浪推前浪,當台灣茶商辛苦建立的普洱體系和推廣手法被廣大的對岸內地茶商接受並且吸收應用後,漸漸地就沒台灣人的事了。從此讓內地茶人重新取得普洱茶的話語權和繼承權。
雖然台灣人對普洱茶的影響力漸漸式微了,但是改變了普洱茶歷史的痕跡卻處處猶存,而且已經內化到整個大陸的茶界,成為揮之不去的台灣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