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時下世界政治、經濟秩序,包括神權政府、極權國家存在都是由西方創生,并在其後編織在一起的。更遑論時下各類國家結構及其機制都是全球西化後強加給他們的。
所以川普及美國,為一己之欲:或因為要掩飾愛潑斯坦檔案造成的倫理及法制困境,或為私利,川普個人及其家族,以及美國第一的美國或白人的局部及個別族群的要求,而如此肆無忌憚給世界民眾帶來了巨大災難,甚至再次的世界大戰,當然也包括上世紀發生的兩次世界大戰,它們都一而再、再而三地說明:
西方是最近二百年威脅到世界,人類的問題的禍原!
西方傳承到今天的制度、政治及文化的某種因素、某類傾向,是產生時下世界、人類社會巨大災難,威脅後世的禍原!
2.
為此,不僅對於二十世紀,“極權主義的世紀”,“意識形態的世紀”的研究,更尤其是我們現在面對的一切,使我們更為清楚地看到:
二次世界大戰後成立的聯合國,以及在紐倫堡建立的國際法庭及其審判,尤其其後人權宣言等舉措,其產生原因,都是由於必須要對啟蒙後引起的西方宗教社會的反彈及反動——即羅馬化運動,Romantik運動帶來的世紀性的災難,而不得不採用的“直接”與“間接”對策!
我們說這個對策直接,是說它直接在形成一個表面上以普世價值為基礎的秩序;我們稱它為間接,則指的是為極權主義、各類宗教變體國家,包括那些世俗變體——種族性及地域性排他要求的國家劃出了稍顯模糊的界線。
對於這一努力及成效,國際社會本應該守住底線,並且能由此不斷推進——嚴格化、具體、明確化,以及實施及操作化,可惜所有這些努力,在一九八九年柏林墻倒塌後,反而放肆地被“美國第一;被公然宣示的所謂歷史會在西方文化中的到達“最高目的地”終結;並且公開地推崇排他、直接對抗普世價值的啟蒙運動的“文化及文明衝突論”。隨之而來的美國九一一事件、中東戰爭、俄烏戰爭則是火上澆油,最後在不到四分之一的世紀中所徹底地推翻了二戰後幾乎可說是所有的努力!
匪夷所思的是,如今的西方,雖然時空迴異,卻居然如出一轍地複製了百年前,二十世紀初期的各類宗教性反彈及反動——直接製造出二十一世紀前四分之一世紀的大大小小的世界性的悲劇及災難!
3.
面對這一歷史性的現象,如果從思想、文化及社會機制,以及世界的秩序上探究其根本原因,我們會清楚地看到,這個起自西方深層的宗教性的文化思維,精神及政治傾向,毫無新意,不過依然是文藝復興、啟蒙運動的進步所激起的固有的、源於中世紀歐洲的宗教性心理及文化的反彈、反動。
與二十世紀相比,它的重複讓我們看到,啟蒙運動帶來的普世及自由,在這個源自宗教社會的西方文化土壤上,步入死巷,打成死結!它,致使最近二百年徘徊不前……。
普世價值,及其帶來的寬容自由,與各類帶有一元論傾向的宗教性文化思想、世俗性的黨團意識對抗及其帶來的衝突、動蕩是根本性的!啟蒙及近代化可謂提到鐵板,撞到南墻,步入死巷。
這一死結,可謂是後基督教社會固有的材質纖維結成的死結,基督教土地上鋪設的道路形成的死巷!
對此,進一步的回顧及反省過去五百年西方近代化的歷史,我們可以看到,文藝復興及其後在十八世紀逐漸明確地形成的啟蒙及其運動的要求,雖然針對的是基督教及其社會機制的禁錮,雖然在上世紀三十年代開始意識到宗教、“宗教政治化”、“世俗宗教”問題,但是卻從來不肯、或不敢“直接、明確”地針對基督教及各類宗教變體,其中包括世俗宗教-意識形態化的政黨的要求封閉排他性的國家,“公開”要求他們必須及“徹底服從”普世價值,“徹底”退回私人領域!
此中當然不僅各類宗教,而且包括那些與普世原則衝突的黨團,如一黨專制、種族主義、地域主義……等要求,“必須”“退回到私人領域”。
啟蒙針對的是“禁錮”,對抗的是“排他”、自大;要求的是自由地運用自己的心智,寬容及自知、自省;如此它就不可避免地要求克服及解決上述問題的文化思想基礎,社會機制。這就讓我們看到——啟蒙及其普世價值的要求,必須更為直接!明確!必須更為徹底!
不能直接、全面、深切地面對一神論宗教及其宗教性的思維的啟蒙——面臨的將是作繭自縛,甚至是自己製造出的衝突而造成的災難及深淵……!
2026.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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