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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北肉骨茶排骨試吃心得 》踏輕肉骨茶:那些年,那些味,那些回憶
2023/12/20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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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嗎?肉骨茶這個名字是從馬來西亞傳來的,馬來語的發音叫做「BAK-KUT-TEH」這個名字,我就覺得超級親切,就像我們臺灣的小吃一樣!說起來,這「TEH」的發音,很像閩南語的「茶」。

這道菜不只是一道菜,它還代表了許多歷史和故事。像是潮州胡椒風味的白派肉骨茶,或是福建的黑派肉骨茶,都是由中國南方的移民帶到馬來西亞後,發揚光大的美食喔!

許多觀光客到大馬都特地品嚐那香香的肉骨茶。尤其帶有一點胡椒味,真的很下飯,

尤其當地人超級愛那個帶有藥香和肉香的湯,喝起來真的是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來啦!那麼,大家知道肉骨茶湯到底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嗎?

肉骨茶的由來


肉骨茶,這道美食真的和它的背後故事緊緊相連,有時候,一道料理的起源可以講述好多好多的故事。

說起來,肉骨茶這道菜真的很有趣!想像一下大大的帶骨豬肉,經過長時間的熬煮,再加上滿滿的胡椒調味,香氣四溢~

尤其肉骨茶中一定要有胡椒這個神奇的調料,不止我愛,古人也超愛的!它的起源可追溯到遠古的印度,然後慢慢的被帶到馬來半島和蘇門答臘。

而且喔,馬來半島上的很多勞動力移民,他們發明了肉骨茶這道料理,主要就是要補充體力,真的超有歷史感的一道菜呢!

在家自己做肉骨茶的方法

所需食材 (供2-4人份)

  • 豬骨 300-500 克 (推薦使用黑毛豬,更有口感!)
  • 豬五花肉 300-500 克
  • 炸豆皮 (可依喜好選擇是否添加)
  • 貢丸 (可依喜好選擇是否添加)
  • 金針菇 (可依喜好選擇是否添加)
  • 肉骨茶湯料一份
  • 水 300 毫升
  • 一顆整蒜頭
  • 小束香菜 (可依喜好選擇是否添加)

調味品

  • 糖 (適量)
  • 鹽 (適量)
  • 白胡椒粉 (適量)
  • 醬油一大匙

肉骨茶製作三大步驟

肉骨茶製作步驟1.

在鍋中加入冷水,將豬骨和豬肉放入後開火。當水滾後,關火並取出肉材沖冷水,備用。​
請注意:開始煮煮之前請使用冷水哦!

肉骨茶製作步驟2.

在鍋中加入300毫升水、肉骨茶包、香菜和整蒜頭。當水滾後轉小火,慢煮約一小時。若使用電鍋,可直接燉煮一小時。

肉骨茶製作步驟3.

最後,加入自己喜歡的配料,像是貢丸、米血、豆皮和調味料,拌勻後再煮滾。熱騰騰的肉骨茶準備上桌,保證讓家人讚不絕口!

製作肉骨茶的偷吃步方法

簡單快速的美味—踏輕肉骨茶

踏輕肉骨茶是您追求效率與品質的首選。在現今忙碌的生活節奏中,許多人渴望能夠快速地準備出一道美味的佳肴。直接購買踏輕肉骨茶讓您不必花費大量時間去尋找和準備材料,只需按照簡單的步驟,即可輕鬆烹煮出傳統的馬來西亞風味。

保存完整的傳統風味

儘管您不需要自行準備繁瑣的材料,但踏輕肉骨茶依然保留了那獨特且令人懷念的傳統風味。選用上等的香料和優質的肉材,每一口都是一次味蕾的旅行,帶您回到那滿桌家鄉菜的溫馨時光。

輕鬆製作,享受家庭時光

不再需要花費大量時間在準備食材和調味料,這意味著您有更多的時間可以與家人共度。購買踏輕肉骨茶,您只需花費短暫的時間就可以製作出一道美味的料理,留下更多的時間享受家庭的歡樂和溫馨。讓美食成為家人之間的紐帶,增強彼此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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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尚玩家也有特別報導踏輕肉骨茶喔

現代生活與肉骨茶的選擇:傳統製作與踏輕的便捷之道

在現今忙碌的都市生活中,每一分鐘都是金錢,每一刻都承載著我們的熱情與夢想。面對繁忙的日程,我們經常追求效率,而傳統的烹飪方式往往因為其繁瑣和耗時而被忽略。肉骨茶,這道深受喜愛的傳統料理,當然也不例外。

自己在家製作肉骨茶,確實帶有一種原始的滿足感。從選材到調味,每一步都體現了對家人和自己的愛。然而,這樣的烹飪過程需要時間和耐心,而這兩者在現代社會中顯得尤為寶貴。

而踏輕肉骨茶,正好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它綜合了傳統的口味與現代的便捷,省去了調味和長時間熬煮的過程,但味道仍然不減當年。購買踏輕肉骨茶,不僅能讓我們在忙碌中迅速享受到這道美食,更代表著我們可以更高效地利用時間,去做更多有意義的事。

總結來說,無論是自己製作還是選擇踏輕,都是對肉骨茶這道料理的一種愛。但在現代社會,效率和便利往往成為首選。踏輕肉骨茶,滿足了我們對傳統口味的追求,同時也適應了現代人的生活節奏,確實是現今最佳的選擇。

★遠東百貨-信義A13店★
📍地址:臺北市信義區松仁路58號 B3
📍營業時間:平日11:00-21:30/假日:11:00-22:00

線上購物網站:
https://donzdonz.com/COMPLEX/PEPPERDUCK

 

嘉義肉骨茶真空包外送在我們的生活中,許多傳統美食都因繁忙的都市生活而漸漸被邊緣化。然而,踏輕肉骨茶的出現為我們帶來了一線希望,重新喚醒了我們對這道傳統料理的愛與回憶。

踏輕肉骨茶不僅僅是一包速食,它是對傳統與現代生活的完美詮釋。在包裝裡,每一粒香料、每一塊肉骨,都蘊藏著獨特的風味和故事。當熱水注入,那濃郁的香氣瞬間充斥整個空間,仿佛帶領我們回到過去,重新體驗那家的味道、那憶的溫度。桃園肉骨茶煮法料理包推薦

而最重要的是,踏輕肉骨茶省去了繁瑣的製作過程,讓我們在忙碌的生活中也能輕鬆享受到這道傳統美食。它滿足了我們對於效率和便利的追求,同時也不忘初心,堅持傳統的味道。嘉義肉骨茶煮法外帶

所以,無論你是想快速享受一頓美味的午餐,還是渴望回憶起過去的美好時光,踏輕肉骨茶都是你的最佳選擇。現在就讓我們一起,帶著踏輕,重新找回那失落已久的味道,享受這份珍貴的時光。臺北肉骨茶料理人氣推薦

漸行漸遠的村莊 文/向日葵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已到而立之年,眼瞅著直奔不惑而去。孔子說:三十而立,四十不惑。雖然年齡到了,但仍然無所立,恐怕到四十更做不到不惑了。對于年齡的感嘆,只在百無聊賴的私里,在父母面前是不敢提的。父母老的速度更快,他們的模樣月以年,甚至以月為單位在發生著改變。娘的白發似乎每天都在增加,已滿頭星星;盡管爹還是一頭烏發,但依然能值班站崗的牙已寥寥無幾,僅剩幾顆門牙充門面。娘的腰椎病落下了左腿腳麻的病,爹的坐骨神經疼也時不時來搗亂。 爹娘年齡大了,有渾身毛病不斷,早就叫他們少種地,多在家休息,可我的話在他們眼里太沒說服力。他們總能舉出東家嬸子、西家大娘的例子,來證明他們干的動,他們還很“年輕”。 是的,爹娘的話雖有要強的成分,卻也是實情。現在的村里,尤其是這幾年,在家里種地的人越來越少,多數人外出打工去了。像爹娘這樣六十來歲的人,在村里成了壯勞力。說到這里,我不得不感慨這些年村里生活方式的幾度變遷。 記得兒時,整個村莊非常擁擠。不僅因為房小路窄,更是因為整個村莊的人,一年四季都呆在村莊里。春夏秋三季都在地里忙,冬天閑在家里,串門、拉呱、喝酒、抽煙。后來,我上初中高中那會兒,村里的一些年輕人開始走出村子,到外面謀出路。留在村里的人,冬天也不再閑著,紛紛打零工,做點手工藝活,不停的找掙錢的門路。到了這幾年,留在村里務農的中青年人屈指可數,村里長年居住的大部分是老人和孩子。 人們離開村莊的原因很簡單,土地的產出已經滿足不了人們的物質需求。單干解決了人們的溫飽,但要想致富,靠家里的十幾畝地是辦不到的。我們村里大部分都是鹽堿地,能長的好的作物只有棉花。棉花雖然耐堿,但它需要的投入也大,地膜、種子、化肥、農藥,每畝地光成本也得四五百元。投入了成本,并不意味著收獲,收成的好壞得靠老天。旱了,澇了,畝產低,價格不高時,就得賠本。像去年,作棉桃時下了澇雨,產量大減,每畝地平均下來能收三百來斤就很好了,每斤四元二角,一畝地能純收入四五百元就不錯了,種上三十來畝地,一年總共收入一萬多元。孩子上學,人情往來,一家人的生活,根本不夠花。現實的逼迫,人們只有走出村莊,才能獲得更多的機會。 江哥是村里為數不多的中年人,他能出苦,手又巧,是干農活的一把好手。從灌溉到播種,從施肥到收割,他家有全套的工具。但多年的堅持,他家的生活條件一直沒得到多少改善,結婚、蓋房欠下的債一直沒還完。前年,他也到縣城一家工廠打工。也許是多年的習慣,也許是對土地的情感,江哥在八小時倒班之余,還種了七八畝地。地里種的莊稼夠一家人吃的,打工掙的錢除了一年花銷,還能剩下不少。 爹娘盡管不服老,但他們能種動地的年數越來越少。當爹娘這一輩農人老去時,那些養育我們的土地還會有人去打理嗎?南方的一些地方已經出現了很嚴重的撂荒現象,真不希望這種現象在我們這里出現。 難道那有著青青田野,裊裊炊煙,雞奔狗叫的村莊只能留在我的記憶中了嗎? 現在的村莊,還有空巢的老人,留守的兒童,但當老人逝去,兒童長大,那村莊就只剩荒蕪了。 母親的村莊 文/章中林 那里一定有一個村莊,母親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告訴我。這怎么可能?我來縣城雖然說只有很短的三、四年時間,但是縣城的角角落落我還都信馬游韁地溜達過。縣城的背面是一條小河,跨過河就是層巒疊嶂的山峰,樹木遮天蔽日。每天早晨、黃昏,或是有雨的日子,重云駐足,濃霧緊鎖,給人一種陰森可怖的惶恐。可以說,這是一個平日很難看見人的地方,怎么會有村莊?而且母親來了還沒有兩天,連大門都很少出,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母親過年的時候就說想來看看,卻始終不愿意離開家。每天喂著雞呀,鴨呀,豬呀;忙著燒鍋做飯,漿漿洗洗;伺弄著幾分地的菜園子……我前前后后催了幾次,讓她過來到縣醫院看看內風濕。看看將近清明,如果再不來就忙著春耕了。好說歹說,母親總算來了。 到縣醫院查過之后,醫生說沒有什么大礙,就是要注意休息,不能疲勞過度,不要下冷水。我埋怨著母親:不要太操勞,種的夠吃就行。要是有個閃失,后悔就遲了。母親笑笑,也不辯解,說要回去,放不下雞鴨,也放不下父親。每回母親來,都是前腳進門,后腳就回去了。這次我堅決不同意:一來現在正在農閑,沒有多少活兒;二來母親需要休息,一回家她一雙手又閑不下來了。母親看我堅持,就不再固執。 母親由于來的時候都是來去匆匆,左鄰右舍沒個熟人,只得窩在家中看電視。看得累了,掃掃地,我奪下了掃帚;摘摘菜,妻子攔住了。母親訴起苦來,說自己腰酸腿疼,整天悶在家中,就像蹲在鴿籠里,沒病都憋出病來。我知道母親閑不住,未置可否。第二天,母親不知怎么來了興致,說要我帶她到北面山坳里的一個村子里去轉轉,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我不禁疑惑了。 那里一定有個村莊,母親言之鑿鑿。她說,早晨的時候,她看見山坳里升起一縷縷濃白色的煙霧,那是燒柴禾才有的白煙。山巒時常籠罩著乳白色的霧氣,時濃時淡,飄忽不定,沒有什么奇怪呀。站在屋頂,即使在艷陽高照的日子,也有淡淡的霧氣掃過,可是從未見過人煙吶?許是母親待在屋里久了,每天對著死魚眼般的房屋生出的幻覺吧。 母親一下樓,整個人變得活躍起來。她邁著大步一路小跑著,一點都不像六十多歲的老人,似乎再也沒有了腰酸腿疼。我都需喘著氣才能跟上她。跨過小河,望里才走了不到五百米,傳來雞鳴狗叫的聲音。 “真的哦——”母親興奮地回過頭,緊鎖的眉頭舒展開,映著晚霞,似一朵秋菊。一股清新如水的空氣迎面撲來,我的精神為之一振,身心通泰。我震驚了。 近了,原來山坳像一個口袋,只有西南向有一條小徑。小徑濃蔭匝地,竹樹環繞,如果不到近前,任誰也不會知道這里還散落著幾戶人家。一條明澈的小河依徑傍村而過,河的兩岸垂柳依依,古木參天。三兩老人坐在門前曬著太陽,溫聲軟語的,身形影影綽綽,隨著樹枝搖曳。 夕陽下,小村是那樣的靜謐、祥和。母親也走近一戶人家,和老人們閑聊起來,說著,笑著,似乎有著說不完的話兒。 奔走于小城這么多年,每天忙碌其間,我竟然渾然不知這里還有這樣一個世外桃源般的仙境。當我們為著生活打拼,為著明天尋找,每天穿行在車流、人流之中,宛如一只餓狼在四處窺探。面對灰蒙蒙的天空,鐵桶般的房屋,我們的觸覺似乎變得遲鈍了,只是反反復復做著單調乏味的工作,昏昏沉沉不知所終。如果那如花瓣的村莊能悄悄的打開,卻也只能留存在夜的夢中。而這時,母親卻把花瓣鑲進我麻木的眼里,刻進我失色的心房。滿披著繁華的竹樹,漫溢著沁人心脾的馥郁,浸潤著如水的笑語——這就是母親的村莊。這個村莊樸實、真純,沒有一絲矯揉造作,讓人無法忘懷。我卻險些錯過了它,我汗顏;我終于擁抱了它,我慶幸。其實,我們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一個如詩如畫般的地方——那就是母親的村莊。 流淌在村莊旁的小河 文/都市農夫 江蘇自古就是魚米之鄉,魚和米,都離不開水,大河小溝在蘇北平原隨處可見。在我家的西邊不遠處,二百米左右吧,有一條小河靜靜地依偎在村莊旁邊。小河沒有名字,它的源頭是長江,途經南官河、蔡圩中溝等水道,曲折回旋,緩緩穿過莊子。河水清澈見底,干凈可人,兩岸楊柳依依,隨風飄蕩的柳枝倒映在水中,逗得魚蝦來回嬉戲。多少年來,人們在這里抽水澆田,洗衣淘米,取水燒飯,這條無名河養育著潘莊小莊的幾百口人。 在小河的岸邊,每隔幾十步就有一個水碼頭,我們叫“水跳”,大都選擇水草少、水面開闊的地方,安放一個水跳,在河半中位置立起一個梯形的木頭架子,跳板用兩三塊厚實的木板拼起來,一端搭在水邊的岸上,一端搭在梯形木架上,方便人們洗衣挑水。做一個水跳要不少木料,材料錢由鄰近的幾戶人家共同出資。 擇好的菜用竹籃子裝好,連同淘米簍,一起由家庭主婦提到水跳上。洗菜容易些,菜籃子淹在水里,手在籃子里攪動,再拎起來顛顛晃晃,反復幾次菜就很干凈了;淘米要眼明手快,一邊淘一邊揀出小石子。白白的淘米水引來成群的小魚兒,它們貪婪地吃著不小心灑出來的米粒,大人只用手揮揮,孩子們則連水帶魚捧在手里玩玩,水從指縫漏得差不多時,把小魚兒重新放入河里。那時的小魚真是幸運,要擱在現在,早被一網打盡,做成腌菜燒小魚了。 每天早晨,主婦們拎著一籃子的衣服,先在水里搓洗,然后就著水跳板,掄起棒槌,“啪啪”一頓猛捶,在岸上等候的其他女人則張家長李家短地閑扯著。擊打聲,說話聲,歡笑聲,流水聲,打破了河邊的寧靜,農家新的一天開始了。 夏天河里水大,是我們這些孩子的天堂,有趴在河邊撲騰著雙腳學游泳的,有站在水跳的梯子上高臺跳水扎猛子的,有貼在河沿用泥草封堵螃蟹洞的,有伸出細膀子在洞里捉黃鱔的,有練踩水捎帶踩河蚌的,洗菜洗衣的大人不時抬頭看看,說聲“小心一點”。有次可能是水泵抽水太猛了點,河里的水越來越淺,大魚小魚清晰可見,幾乎無處藏身,我急忙回家拿個大挎籃,和幾個孩子一起跳進河里,把水攪渾,魚東奔西逃,慌不擇路,我們把籃子沉在水下,待魚逃來,再猛地朝上一拎,呵呵,有人竹籃打水一場空,我卻打上一條大鰱魚。 有一年的夏天,天像漏了,大雨幾天不斷,河水猛漲,漫過河堤,越過田野,站在我家西邊的大路上,水幾乎就在腳下,放眼望去,直到南官河邊,一片汪洋,洗衣洗菜的小河早已不見蹤影,平時看上去很高的楊柳,此時只有樹尖露在水面,宛如一簇簇水草。“發大水了”,大人們的言語焦慮不安,臉色像天一樣沉重。中午,還是大雨,忽然爸爸從雨中急急忙忙跑回來,邊跑邊說“要倒壩了”,卸下大門的門板,夾在腋下,腳不著地又沖進雨中,與莊上的人一起奮力守護世代居住的家園。 冬天的河水很安靜,農閑下來后,有點捉魚技術的人穿起水鬼服下河撈魚摸蝦,換幾個油鹽錢。站在岸上看熱鬧的我們,縱使在陽光下也感到寒意逼人,不由得問問摸魚人冷不冷,得到的回答是“摸到魚兒手不冷”,但我始終認為一定是很冷的,只是為了生計顧不得那么多了。南莊的一個瞎子,一年四季以摸魚為生,養家糊口,大冬天的也不例外,現在想來依然心生惻隱。 冬天有時冷得出奇,河里的冰結結實實,人甚至可以在冰上行走,媽媽一大早去河邊洗衣服,用棒槌硬是敲不開,后來回家喊爸爸,帶著釘耙好不容易砸開一個小口子。河面頓時變成孩子們的游樂場,以前要繞好遠的路才能到對岸,現在小跑幾步即可到達。我們腳下踩塊小冰塊,來回溜冰;或用一小塊碎冰摔在冰面上,比誰的滑得遠。 家家戶戶門前總有一口水缸,用來解決一家老小的吃水問題,一副水桶是家里的必備工具。吃水主要靠水缸,要經常去河里挑水,把水缸裝滿,這是個力氣活,挑水的任務大部分是爸爸和兩個哥哥的。上初中后,他們有時不在家,燒飯卻又急等著用水,我就只好硬著頭皮去挑水。在農村生活的人都知道,力氣活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肩膀的老繭也是逐漸磨出來的,一擔水七八十斤,我剛擔上肩,扁擔硌得肩膀生疼,百把米的距離要來回換肩好幾次,后來看了電影《少林寺》之后,便也學那個小和尚,改用兩手提水桶,疾走幾十步,停一下,再快走幾十步,肩上是輕松多了,可滿桶水到家就剩半桶了。 分田到戶后,為提高產量,種田使用化肥農藥的多了,河水開始受到污染,吃水漸成問題,莊上已經有人家開始打井,最早的一口井大概在1978年。這口井距小學校很近,盛夏時節,學校的很多同學拿著鹽水瓶、軍用水壺等喝水器具,到她家灌水,平時喝慣河水,忽然喝到井水,覺得無比清甜,井水溫度低,更是感到透心的清涼,如飲甘泉。 1980年我們家也準備打井了。那不能叫打井,是名副其實的挖井,爸爸把屋后的一塊雜草叢生的空地清理干凈,與鄰居吳三小等人手挖肩挑,全無科技含量,采用最原始的辦法,大面積開挖,挖到見沙土冒水,自下而上一節一節地豎放水泥涵洞,再回填泥土,夯實,一口土井就誕生了。人們依水而居,自從有了這口簡易的井,往常亂草橫生的地方人氣漸旺,附近幾家常來此打水洗衣服,夏天孩子們也圍在井邊沖涼嬉鬧。但由于是人工挖的,比較淺,1987年前后就斷水了。 莊上打井的人家越來越多,人們去河里洗菜洗衣服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河水也越來越混濁,慢慢地,小河淪為人們傾倒生活垃圾的場所,臟亂不堪,它日漸衰老,被拋棄了。塌陷的堤岸,彎曲的河道,時斷時續的河水仿佛在嗚咽,傾訴著被時代變遷所冷落的哀怨。 我每次回故鄉時,總不由自主地走到老家的原址,試圖找回一點過去的影子,可無情的時光阻斷了我的視線,開發商移走了高大的白果樹,填平了那條曾經哺育過我們的小河……這是我魂牽夢縈的土地嗎?我疑惑了,仿佛踏進別人的家鄉。 斗轉星移,滄海都可以變成桑田,一條小河也就更無可能逃過注定的劫數。故鄉?他鄉?我不敢多想,只默默祈禱那條小河以后常常能進入我的夢鄉。 童年的小村莊 文/馮敏 沒有在農村待過的童年,是不完整的童年。 兒時的我,最期待的事就是媽媽帶我去外婆家。外婆住在一個小村落里,村子不大,人不多,一座古老的祠堂,兩口陳舊的水井,背面靠山,前面是條新修的瀝青馬路,只有一輛公交可達村口。 清晨,天蒙蒙亮,山野的霧氣還沒散去,村子里就漸漸地熱鬧起來。挑著水桶去井頭打水的,裝滿了水的鐵桶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進村賣肉的小販,性子直爽,說話聲音粗獷洪亮,不時發出哈哈的笑聲;不知道哪家的嬸嬸井邊洗衣回來遇到另外一家的叔叔,順道聊兩句今天的活兒和今年的農事;外婆早早就起來,洗漱完先把自己養的雞放出來,然后給它們喂食,小雞一邊吃一邊發出咯咯咯、咕咕咕的聲音,不時有雞想獨占食物而企圖趕走身邊的雞,每當此時,外婆總是帶著責怪的語氣訓那只霸道的雞。 我雖不在村子里長大,對那個小村莊卻有著獨特的情感。早上,跟外婆到菜園子里摘綠油油的蔬菜,紅登登的番茄,青色的尖椒是小舅舅的最愛,紫色的茄子是表姐的心頭好,外婆在提水澆菜,我在一邊找熟透的番茄或者挑長得最大的茄子來摘,外婆不會怪我摘太多或者弄壞她的菜園子,蔬菜多了可以分與鄰居,園子亂了可以整理。中午,我們午餐不吃白米飯,外婆會做手工瀨粉,或者番薯糖水,或者是香芋粉條,炒河粉,紅豆糕,小米粥,柴魚花生粥,一般都是一餐兩樣,一粉一粥或者一粥一糕點。不喜米飯的我特喜歡這樣的午餐。甚至是回家后,偶爾還是會在吃午飯的時候鬧脾氣,為什么中午不是吃粉或者糕點。下午,外婆總是想方設法讓我午睡,我就想方設法找借口溜出去玩,總是盼著此時表哥能經過家門然后可以順便帶上我去山上河里玩耍。表哥比我大幾歲,他和村里的孩子一起,經常到山里掏鳥蛋,到河里抓魚,每次都是滿載而歸,想想就覺得威風,偶爾他能帶上我,就覺得無比榮幸。但,表哥帶我,上山只能走不陡的已經被人踩了無數遍已經成為一條小徑的路,下水,想都別想,只能在河邊幫他看著衣服把風,然后他和其他男生到水里游泳。可是,他掏到鳥蛋或者小鳥,他會分我一個,抓到小魚泥鰍,他也讓我先挑。他想方設法撇下我這個跟屁蟲,可是他又怕我哭。夕陽西下,放牛的二伯趕著他那兩頭全身沾滿泥巴的牛回來了,牛哼哧哼哧地走過,可聞到一股青草的腥味和泥巴的腐爛味道,尾巴一甩一甩,悠哉悠哉。一家兩家的煙囪裊裊升起了炊煙,柴草味,菜香味,一家合著另一家。誰家開飯了,家里的老人或者父母站在家門口長叫一聲小孩的小名,那娃喂了一聲就呼啦呼啦往家跑。夏日的傍晚,大家都喜歡在門口吃飯,一來涼爽,二來吃完好拉家常。外婆家門口有張長石椅,椅子旁邊種著一株柏樹和一株狗牙花,狗牙花開著白色的花,樹枝可做成小葫蘆的掛飾,據說避邪。外婆喜歡把飯桌搬到柏樹下面,再搬兩張椅子,飯菜上桌就可以開動了。整個夏日的傍晚,我都留意著柏樹上面的那只蜘蛛,蜘蛛不大,它的網總是破了縫,縫了破,偶遇下雨無法在外面吃飯,我也會出去看它一下,雨不大的時候,它還是很淡定地坐在自己的網中間。風來了,網在動,蜘蛛也隨著網一動一動。我不知道它有沒有故事,我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它眼中的故事。舊時的村里娛樂活動少,吃完飯歇歇就洗澡,然后就準備關燈入睡。那時外婆家里還沒電視機,沒有收音機,沒有風扇,但是外婆有一扇可扇涼風的蒲扇,一塊冰涼的石枕,她一邊給我扇風一邊用粗糙的手撫摸我的背,她還給我講生動的故事,一個不夠再一個。 小時候總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井里的水總是取之不竭,為什么泥鰍長在泥里不會窒息,為什么外婆總有說不完的故事。 童年很短,回憶很長。 >>>更多美文:好文章

空閑時,會到戶外走走,第一個想起的便是北津港,它離我近,也有我想看的景。比如,蒼茫的海,三五個出海的漁民,一兩艘玲瓏的小漁船,還有一串串隱藏在淺水灘等待蝦蟹上鉤的地籠。這些散發著濃濃漁風的人和物,誘惑著我,一次次前往,一次次邂逅一段寧靜的時光。 北津港在北津山下,北津村前,屬陽東區雅韶鎮。過了津浦村,沿著鄉間小路一直走,看見幾棵俊秀的鳳凰樹時,北津港就到了。鳳凰樹種在一座小廟前,都長著稠密的葉,挺拔的枝。這小廟,就是北津顯應廟,又稱何王廟。在陽江,它曾名聲顯赫。 站在顯應廟前,能看見半個北津港。北津曾是陽江歷史上著名的港口和軍事重地,是從海路進入陽江城的門戶。《方輿紀要》卷101陽江縣“漠陽江”條內:“北津港在北津山之陽,陽春、陽江,眾水皆此達海。每潮起洶涌而入,遇風則其聲砰擊如雷,舟楫往來,重防陰磧(塞外)。蓋東南大海港口,皆亂石,舟可行者,僅僅丈余,必候大潮始進,故海寇不敢睥睨(窺視)也”。一直以來,北津也是兵家必爭之地。北津未建城前,這里已是明朝一個駐軍地點。萬歷四年(1576年),明廷裁撤烏兔寨,在肇慶府沿海(今陽江)新建北津水寨,駐軍2270名,配戰船74艘,御倭緝盜。只是,光陰荏苒,斗轉星移間,滄海已成桑田。今天的北津港,繁華熱鬧早成過去,它更像一個小型的漁港碼頭,普通、安靜。 在這里,運氣好的話,能見到幾個收購商正在收購漁民剛捉上來的魚蝦,幾位婦女在岸邊臨時搭建的簡易蠔棚內粘蠔串,幾只家養的雞鴨在草叢覓食。天氣不好時,漁船不出海,只能看到岸灘那幾堆零散的蠔殼,幾叢野草隨風搖曳。不管場面熱鬧還是冷清,都難以把北津港與“貨運港口”、“軍事重地”等詞聯系起來。如果正好遇上一兩個外地游客,你不向他們說起北津港的歷史,他們根本想不到,北津港還沐浴過近代的戰火。 史志記載,日本侵略軍兩次侵略陽江都與北津港有關。如果從北津港下網,說不定,能打撈起半部陽江近代戰爭史。只是,在今天,要想從北津港的一景一物中,尋找戰爭的痕跡,已微乎其微。幸好,在北津村的老人的記憶中,仍有戰火彌漫的印跡。今年已76歲的青伯,向我說起他1945年跟著父母“走日本仔”的事。當時,日軍的船只快到港口時,有村民發現,回到村里一叫嚷,大家驚慌失措,四下逃串。4歲的青伯跟著家人跑到石塘村一個山洞里躲避。幾天后回來,家已被日軍放火燒毀,村中幾位躲在他家的老人被當場燒死。 北津港歷經的這兩次戰爭,屈指一算,并不久遠。可在更多北津村民眼中,這段戰事已日趨模糊。在簡易蠔棚內,我見到了正在粘蠔串的陳大姐。陳大姐是北津村人,今年64歲。她在北津港幫養殖戶粘蠔串,一天能掙百多元。 北津港還有一個邊防派出所。站在它旁邊,除了能眺望南海,還能看見對面沙洲上的獨石塔。獨石塔是航標塔,建在獨石之上,呈圓柱形,跟我在大溝鎮華洞村看到的航標塔無異。獨石塔建于清嘉慶二十二年(1817年),雖久經波浪沖擊,風雨侵蝕,仍巋然不動,如一孤膽英雄。“北津獨石”是陽江舊八景之一,民間流傳一對聯,上聯是“嶺頂孤松,春夏秋冬風債主”,下聯是“海中獨石,東南西北浪冤家。”下聯說的,正是這獨石。 如果不和村民閑談,把北津港的每個角落走遍,用不上一小時。離開它前,我總喜歡回頭再看它一眼。這一眼,有意無意,常落在某只歸航的小漁船上。 >>>更多美文:生活隨筆

最近一段時間,有些不順心的事情困擾著自己,因此對孩子關注得較少。那天一下班,就看見孩子不停地在屋里打著轉兒,一問才明白,他不知道當天的日記該寫點什么。原來,最近孩子都遭遇這樣的困惑:周一、周二和周三都要寫日記,前兩天他把該寫的都寫盡了,每到周三晚上就不知道還能寫些什么。 那天正是周三,孩子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連寫三篇日記,不能少于600字,不能寫上周發生的事情,不能寫同學之間婆婆媽媽的瑣事,還不能寫憑空想象無中生有的事。唉!真是委屈了孩子,每天能有多少親身經歷的事情讓他去洋洋灑灑呢? 我當然了解孩子,他最豐富的就是想象,每一口面包咬下去,根據形狀的變化,他就能來一次奇妙的天馬行空般的旅程;一個再平常不過的玩具,到他手里也能玩得搖人心旌。可如今孩子不敢寫自由想象的日記了,他怕被老師批評。我想問問孩子,你是不是很不幸福? 可我無法問,怕勾起孩子更多的痛苦。想不出什么好辦法的我,只好把孩子拉到窗戶邊,想讓他欣賞一下美美的夜景放松下心情。窗外流光溢彩,對面是一個剛剛入住的小區,五十多座高層居民樓,家家戶戶的窗戶都綻放著朵朵燈花。雖然寒風凜冽,但街上依舊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人們成群結隊,閑逛、說笑、散步、跳廣場舞,整個小區生機盎然。從破舊的村莊搬遷到整潔漂亮的小區,人們難抑興奮的心情。小區后邊,幾架塔吊在寒夜中“煢煢孑立”,挺身展臂,旋轉回還,一副忙忙碌碌的樣子。還有一部分人需要搬遷,也難怪塔吊晝夜不息匆匆忙忙了。 “那是什么,爸爸?”看到滿身披著燈光、仿佛巨人般的塔吊,孩子好奇地問我。我告訴他那是蓋樓房的工具,并讓他觀察一下此時的夜景,或許能寫一篇有關鄉村夜景的日記。孩子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觀察起來。 半個小時后,他竟然真的寫成了一篇日記。他拿來讓我看時,我驚喜不已。孩子以幸福為主題,把高樓里透出來的燈光,寫成是人們幸福笑臉的延伸。也是,從低矮的平房搬進舒適的樓房,從臟亂差的農村搬進整潔漂亮的小區,怎能不幸福?燈光從窗戶里照出來,可誰又能說燈光下面的他們不是面帶微笑的呢?最有趣的是孩子把塔吊寫成了默默的奉獻者,說它們為了讓人們早點得到幸福,就算是孤獨地在寒風中站立,心里也是幸福的。 我驚異于孩子的想象力,于是故意逗他:“塔吊現在快樂,可等高樓蓋起,它們可就要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了,多孤獨多失落啊?”孩子思考了一會兒,一本正經地說:“就算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但它們畢竟為別人奉獻過,幸福過,也不應該有什么可失落的吧?”看著他天真的樣子,我用手摩挲幾下他的小腦瓜,一股幸福的暖流迅速擴散到我的全身。 >>>更多美文:心情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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