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打虎后,景陽崗的山林里再也沒有老虎。狼趁虛而入,然而,稱王稱霸不久,就被獵人捕殺了去。一時間,山林無主,無惡不作的野豬又想鉆這個空子 一天,它對大家說:“現在我們的林子里,各種事物無人管理,秩序十分混亂,必須盡快再立獸王!” 它的走狗狐貍附合說:“是呀,國不可一日無君,再沒有獸王,我們的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大小動物交頭結耳,議論紛紛:誰來做獸王呢?莫非是野豬?這家伙可也壞得很呀,我們不能選它!” 野豬在一旁看到這個情景,心里好不焦急,它按捺不住,再次跳出來說:“你們一個個好不識趣!論實力,這次也該輪到我了!你們誰還有這個資格?!” 眾敢怒不敢言,立刻十分沉寂。 這時,牛挺身而出,大聲喝道:“應該推舉它嘛!大家務必快快決定,否則,那勇猛的獵人下一次不知該捕殺哪一個?” 野豬聽了,嚇得屁滾尿流,忙鉆到深深的洞穴里 +10我喜歡
文/嶺南 「也許從明天開始,就該慢下來。」 01 不知道是自己想頹廢還是年齡的問題,今年以來總是少了很多的激情,尤其是對生活中那些以前老感受到的美麗和心跳居然一下子都消失了。 有空的日子坐在桌前也是放點音樂發呆,一想起更多的事更不想動。有趣的是,越不想動事兒也就越多。多到讓人猝不及防和應接不暇,常常讓人手足無措。只好再打起精神搏一下,心情就這樣一緊一松中循環。 有幾次想,不能總這樣啊,就約幾位朋友出門調節心態,到處找風景。從秋天開始到冬天又到了,出門了好幾次。楓葉變紅了,紅葉也在綠色中也嬌艷了,但心情仍然不見好轉。(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每每爬山時,腿軟得像面條,汗水流得像巖石青苔上的水滴。老想歇一下再爬吧,心中總也不甘。 一直爬到精疲力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四周望望那些在這寂靜山里,只有風兒和雨兒來撫摸它們的樹林。 四周特安靜,連下落旋轉的葉子也悄無聲息。風起處好高好藍的天空一下像是飛翔很多鳥的葉子,輕輕地悄悄地飄向山崖。 到了深秋后的山色好像幾處都差不多吧,原來好像色彩斑斕的金秋,現在也是一種不明亮的,仿佛從遠古時代就一直亙古未變。就是這些山就是這些樹種,沉默千萬年的守望著四季輪回。 02(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回望費盡千辛萬苦走過的高坡,一下變得如此之矮,幾小時艱苦卓絕的攀爬路原來是這么的短。 仿佛人一生努力地澎湃著,到了該回首時,只有那些暮色迅速浸漫過的臉龐。還有一絲不甘心的壯懷激烈在心頭,除了這些外,就剩下了曾經渲染仰天長嘯后的寂寞了。 那些冷漠身后的溫暖就是如霞的夕陽在燦爛著。怪不得,山高了后風景很好,但卻無鳥鳴無流水清泉叮咚。 有人說,以前對高山敬仰,是因為山太高了,當我們踏上山頂時卻又看見另一座高山在不遠處。于是我們又敬仰著另一座高山。我們不停地跑著,不停地攀爬著。 風景好與不好不關我們的事,那是山的事。 一路上我們就這樣的無怨無悔地奮勇向前,到了山頂一望,另一座山又高了很多。我們沾沾自喜說又征服了一座山,因為這山已很小了。這種只爭朝夕的精神讓我們疲憊不堪,因為路上畢竟不好走。 什么時候才能停下來,燈下一杯茶,望著茶葉在水中上上下下,看著茶水縷縷上升的煙,半透明的茶水在燈下更有了讓人喝茶的欲望。 但一喝,卻發現我們愛喝的茶也有一絲苦味。 手中的香煙不抽也在自然的變短,只是升起的煙與茶煙分了不同的二個空間。我們知道它們也在盡力在展示自身的優點,不知道那煙燃耗完了才是最光華的結局么?那茶要讓水變的更像自己的顏色才罷休,也才最出色么? 站在山頂的巖石最頂端,四下一看。哦,那些我們一直在尋找的紅葉卻隱匿在最深的綠色叢中,才顯得那么紅,但那紅在路邊我們居然沒有在意。 難道最搶眼的紅色也要在遠處才有了生命?這遠處是什么時候形成的呢?是年輕的歲月么?近處都只有這些難看的黃葉在沉默著,充滿著一股無奈落下的哀嘆。 03 山的對面那些刀削斧砍的高高瘦瘦不相連,又相離不遠的石筍和石柱上長滿了小樹和野草。我們想大約這些石頭也有生命,也怕冷。于是就有了這些樹和草來相擁。 風景就是這樣形成的罷。石柱高低不一,有些身材很秀麗,是因為異與常態,變的不再光滑。也許它們本不想變成這樣讓周圍的一切生靈來驚嘆它們的與眾不同。 只是珍視自己,自我自己風格裸露而已。因為這里也有風吹過,雨浸泡過,況且哪兒的天空不下雨呢? 寂靜的山林仿佛萬年就這樣未變過,與有些人的生活一樣,好像出生到白發染霜也一塵不染地日起日落。 觀望別人生命的精彩,竊喜自己沒有動蕩歲月讓自己生命脆弱地接受一點受傷。哦,那些晚霞中的落葉有他們嘆息過的時候嗎? 暮色漸濃,一陣歡快的音樂傳來,我們有點莫明的驚奇,快步趕到時才發現這么高的山上竟然有一個老頭在這無人的路旁買方便面。 一個人在獨自享受著音樂。樂哈哈地回答著我們的問話。暮色布滿了臉龐,但那種自我的神態讓我一時驚慌,習慣了自哀自怨的我們,這種生活的態度,這種自得其樂的狀態讓我們一時塞語。問,到三號觀景臺遠么? 他說,不遠,來了就去看看吧,風景好著呢! 是的,風景好著呢。我們一路跑得太快了。也該慢下步子好好看看這些我們一直沒有注意的風景,一個觀景臺就是一個回望風景的平臺,那么路上的風景誰在意過?誰能慢下來好好觀望? 其實風景區的意義就是一步一風景,但我們只在意了結果,沒有好好享受著這靜靜的山林,那些樹木交叉樹枝的對話,更沒有聆聽樹葉飄起時的歌唱。 我們什么時候能真的慢下來,一步一度量,讓我們的心靜下來,讓我們步子慢下來,讓我們步子與心同步呢? 天色變暗了些,突然想到了那路邊的紅葉,不知道還在那兒醉紅著嗎?那更遠處的紅葉是否也凋零了?我們如果要看這些與心情一至的風景,也許從明天開始,就該慢下來。因為每天的樹葉都不同在變化著,每天都是一個嶄新的風景日。 追趕紅葉飄過的季節,就是每天放慢步子,我想滿山紅葉在眼前一定翻飛如蝶! +10我喜歡
若塵 若塵說電影 佛佗也叫佛祖,也叫如來,也叫喬達摩.悉達多。 佛佗不是神,所謂的一神論或多神論都是扯蛋。 佛陀是個凡人,但又不太平凡,因為是一位太子,全名叫悉達多.喬達摩。 他享有世上最幸福的生活,住在美麗的宮殿里,有漂亮鐘愛的妻子,敬愛的雙親,忠心的臣民,才華出眾的大臣,溫柔嫻淑的宮女。這對我們世人來說,簡直就是幸福的極點。但佛陀卻走上了另外一條路。 佛陀的父親是凈飯王,也是一位偉大的國王。 佛陀還有一位導師,叫馬卡里多沙羅大師 ,那個熊、狐貍、兔子為他找吃的,最后兔子獻身的故事,就是說的這位大師,輪回學說也是這位大師最先提出來的。 當佛陀剛剛出生的時候,馬卡里多沙羅大師找到了他,看到佛陀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馬卡里多沙羅大師對凈飯王說,“你們孩子將來要做世界之王,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他會出家成為一名和尚”。 但凈飯王不想讓佛陀當和尚,便從小把他關是宮殿之內,不讓他與外界接觸,只給他看世間美好的事物,讓他遠離一切丑惡之物。十六歲的時候,佛佗已經 學會了所有的學問和武藝,可能那個時候學問和武藝比較少吧。 還娶了美麗的妻子(耶輸陀羅)。 一直到十六歲,佛陀都不知道世間有死亡這回事,和西游記里的孫悟空是一樣的,一直到當上猴王才知道有死亡,他們都不愿意死,所以尋找不死的方法,尋找永恒。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之后,佛陀還是看到了生老病死。佛陀便開始思考生命是怎么回事。 佛陀一共出宮四次,第四次就沒有再回去了。 在一個不尋常的夜晚,除了佛陀和他忠實的仆人以外,別的人全都昏睡過去了。他看到,在所有睡去之后,真相就出現了,平時端莊美麗的宮女,在昏睡之后,有的打鼾,有的流哈喇子,丑態百出,風華盡失。 他最后看了一眼耶輸陀羅(佛佗的老婆)和羅候羅(佛陀的兒子),便悄然消失在常常的夜里。出宮之后,他讓仆帶回了自己華麗的衣服,剃 了頭發,從此開始了一個人的苦修。 這時他十九歲。 佛陀在世間游歷了一段時間,最后來到苦行林,進行苦修,也就自虐,其方式有針扎,閉氣,上吊,雨淋,日曬等等等等。 現在的印度主要就是信這個教,這個教的宗旨就是叫人受苦,受的苦越多,越說明道行高深,這個教的教義是你在這一世受的苦越多,來世投胎投的越好,福報越多。其實佛教教義也和這個差不多,只是佛教主張客觀自然,不強求,不渴求。 佛教只度化有緣的人,而印度教主張的是很主觀的,認為你只有修行就能得到正果,而且教派林立,修煉方法也是各式各樣,現在印度有很多巴巴,大家可以在網上找一下視頻,看一下。 佛佗在苦行林修煉六年,做到了各種苦修的最高境界,但他覺得這樣修不正果,就離開了,那些和他一起苦修的人,都是看不起他,說他半途 而廢,他也沒介意。佛陀又來到菩提樹下,靜坐思考四十九天,每天吃一粒米,喝一滴水,發誓不到證悟,絕不起來。 這個說法是科學的,因為人要吃吃喝拉撒,但每天一粒米,一滴水,拉撒可以不用了,也就不要坐起來了。 在他三十五歲那一年,得了證悟,開始傳法,他的第一批弟子就是和在苦行林一起修煉的那些人。 關于佛佗什么時候出家,有兩種說法,一種是十九歲出家,二十九歲證悟,開始說法,一種是二十九歲出家,三十五證悟說法。我的觀點是他 十九歲離天家,開始游歷世間,二十九開始苦修,苦修六年,不得法,累死在河邊,牧羊女看到之后,給他喝了羊奶粥,救活了他,他有點所感悟,來到菩提樹下,靜思四十九(還有一說是四十八天),得了證悟。 我們就像花草樹木山川河流般存在,人類活著也有其意義,在這自然界的一切,都互有牽引結緣。假如沒了你,一定會出什么亂子,你正在擔當自己的重要使命,一定有人遇見你而得幸福, 你出生時雙親必定非常高興,我們每個人存在這個世上,都有自己的使命。 這世間一切萬有,包括我們的血肉,我們所有的情緒和我們所有的感覺,都是兩個以上的元素組合而成。釘子和木頭變成了桌子,葉子和水變成了茶,而恐懼,虔誠和救世主就產生了神和宗教。這種現象,佛陀稱之為和合,而這種和合的現象是隨著時間的變化,而永不停止的變化,所以如果誰說他得到了真理,那他一定是個騙子,只要時間不停,和合的變化就不會停止,真理也就不會存在。 出生,用英語說是I am born,翻譯過來是“我被出生了”,我們的出生不是我們自己決定的,而是被我們的父母決定的。我們決定不了出生,也決定不了死亡。 死亡是每個人繞不過的問題,一般人對待死亡的態度就是回避,不愿意正視死亡,因為大家都覺得死亡是一件不好的事。我們都愿意把注意力放到好的事情上面,比如升職,戀愛,發財上面,而不愿面對的死亡。 死是一切的歸宿,也是一切的開始。 +10我喜歡
“沒事,有我在你身邊呢。”腦海中殘留了這么一句話就猛地從夢中驚醒。終究只是夢。就連不舍與依戀都狠狠地立馬折斷。 睜開眼睛才發現原來天早已白亮,之前的黑暗都只是因為自己閉上了眼睛。有些沮喪地從身旁一天皺巴巴地被單下抽出鬧鐘,迷糊著雙眼喵了喵。凌晨5:57。若在冬天,這恐怕還是一片的漆黑的,可是,畢竟是夏天。而且盛夏的白晝總是來得太早,去的太晚。已經無心再繼續睡,胸口像是強迫性地塞進一團棉花,堵得發慌。于是便索性縱容了自己爬出平日依戀的床。 窗簾在落地窗前投下一片暗影,像光亮的白晝里怎么都拂不去的黑暗。風偶爾調皮地緩緩掀起輕盈的簾布,但又迅速地落下,固執地守著那一片投影的暗黑。懷綴著沉甸甸的的心事跨過簾布的暗走到了窗臺上,想就此讓心事呼吸下早晨的新鮮的空氣。雨后的清晨,空氣中夾雜著一抹濡濕,綿綿的黏黏的,像夏天惹人憎恨的汗液,但是又不同于汗液。它的綿綿黏黏中又裹藏著清爽,令人不得不愛上這美妙的早晨。萬物都還在沉睡,只有勤勞的蟬早早地醒來高歌。樹梢上,轟轟的一片略帶嘈雜地鳴叫,將安靜的清晨撕毀地只剩下一片清新。 “沒事,有我在。”簡短的一句話,像魔咒般刻在了心里。如果這真是魔咒,那什么才是真正解開魔咒的鑰匙? 越美好的夢,越是讓人心碎。 ——因為它總在提醒你缺失的與渴望的。(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熟悉的房子,熟悉的裝扮。不高的房子,兩層的空間,還有半個空曠的天井和陽臺。狹小而繁多的房間有序地并排著,幽暗的光線微弱地灑落在逼仄的空間里,處處散發著窒息般的感覺。我不知在哪拿了一瓶用剩了的涂改液,在偌大的陽臺陳舊的水泥地磚上涂上了蒼白的字體“薛憶”當然,這是我的名字。你站在旁邊交叉著臂膀疑惑地看著我,似有一串的疑問從你深皺的濃眉和不解的眼神里飄蕩出來。 我仰起頭對著你像平時那般地大咧咧地笑了,隨后在名字后面畫上了最愛最熟練的笑臉。陳舊的灰色水泥地板,燦白的細粗均勻的筆畫,二者適得地互為彰顯,將彼此變得更加顯眼和引人注目。我丟下手中因為大力緊握而略顯扭曲的涂改液,目無焦距地瞪視了這幾個字許久許久。最終,還是強迫性地拽回了自己的心思,深深地使勁兒地吸了一口氣。 “你是喜歡我的吧?”你突然地拋出這么一句話。我應接不暇地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但是終是沒有回答。只是對著自己的背影,在一團暗影里笑了笑,留下個看不出答案的身影獨自對著你的疑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呢?也許答案連我自己也未必知曉,只是也不想深知。 過去、現在、未來、我都無法把握。那我又該如何去相信眼前? 美好與不美好,難道還是我決定的?(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若是這樣——那那些我可不可以抹除?刪去? 空蕩的房間,幽暗的光線,單一的書桌和床板承載了所有的目光。肆虐的灰塵肆無忌憚地處處扎根,在所在之處都留下了一層深灰,將所有的物品都打上了“陳舊”的標簽。像陳舊的記憶。往事一幕幕浮現在腦海里。擰著我耳朵句句毒罵我的你,拿著雞毛撣子緊追在我身后狂打的你,將我緊抓住一陣子毒抽的你,拋來一個個厭惡與憎恨眼神的你……這樣對我的你,那樣對我的你。處處充滿了怨恨與仇視,就好像我是骯臟的屎殼郎,如此地卑賤與低微。我是不懂,不懂我為何生來就是一個錯誤,不懂你為何要如此厭惡我。——難道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為我的身份,撿來的棄嬰?那既然是那樣,為何當初你不強烈反對,偏偏在我成為了這家的一份子才如此般地怨恨我,仇視我?我生來就是屎殼郎,這怨不得我,可是難道我就活該一輩子卑賤? ——不,不! 記憶的波濤洶涌而至,悲傷的閘門瞬間潰堤,一發不可收拾地充斥心頭。那個小時候不解的我,疑惑地我,悲傷的我,無助的我,通通化成了交錯的身影縈回呻吟在我的視野里。 “爺爺,我錯了,我知錯了。你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 “叫你跟著哥哥去玩游戲,叫你去玩叫你去玩……”偌大的左手巴掌擰著較弱的耳朵,蒼老而有勁的左手操著雞毛撣子毫不手軟地一根根抽下去,力道在碰到薄薄的衣服料子后被反彈,化為身上一道道鮮紅的印子。 “爺爺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后都不敢了。”女孩哇的一聲哭了,哭得聲嘶力竭,無助彌漫在空氣里,等待著被拯救。可是,卻總是一場失望的落空。眼淚在塵埃里滴落,開出了一朵朵名叫“陰影”的絢爛綻放的黑花。 小女孩的無助,那樣受傷的心疼仿佛穿越了時空般針刺在我的胸口,針針見血。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仿佛只需下一秒便奪眶而出。我緊閉上雙眼決絕地轉身離去,想把記憶拋在身后,在記憶追不上的地方舔舐傷口。我像是人群中孤單走失的小孩,緊緊地擁抱無助。 你在我的身后,緊跟著我的步伐,在我邁出的第一步緊追了出來。你是知道我的過去的,如果不是,你不會懂得我轉身逃離的悲傷,更不會前腳跟著后跟地追了出來。而我也亦知道,你的那句“你是喜歡我的吧”只是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讓我從回憶的漩渦里抽身而出。可是,你知道么?人一旦被置身與熟悉的環境中,就很容易沉淪在回憶的漩渦里不能自拔。熟悉的壞境會再次將她拖往記憶的隧道將她丟棄,那樣在一抹黑暗中找不到出口的感覺,大概就是如此。彷徨,焦急,無助,希望,絕望,凌亂錯綜的情感就會在那時聚焦為一點。 我用雙手緊緊地捂著耳朵試圖停止住回憶的畫面,我瘋了一樣地逃離,一個勁地往前跑。白晝,白晝,還有一點,還有一點我就能緊抓住,在天黑來臨前抓住,那么就不會畏懼了。最后的稻草! 風呼嘯地從我耳邊穿越,我什么都聽不見,你的聲音,你的呼喚在我的身后被風聲撕毀。我的腦海只有一丁點兒的光亮,那是我緊追的希望,最后的希望! “薛憶。薛憶。薛憶……” 削除掉的記憶。 那么就可以從此不再記起,不再記得。 你的步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后超越了我,擋在了我的前方。我突然地被停下,仰起頭望著氣喘吁吁的你,眼里折射出了不滿,與無助。我不知該如何面對你,受傷的小獸通常都會因為驚慌失措而變得極度擁有危險性,我想我也一樣。可是,我并不想傷害任何人。 “沒事,有我在呢。” 簡短的一句話里卻是不容的堅決。 是的,有你在,那我逃什么呢?逃了我又該去哪里?那抹光亮么?早在我慌亂中漸漸模糊消失不見了。 但是,也許,你會是我的那抹希望。 你輕輕地抱住了發愣無助的我,眼神里滿是心疼與柔情。我愣愣地靠在你左邊的胸膛,那是距離心臟最近的地方。我聽著你心臟有節奏地跳動,一聲聲地告訴我“有你在”。 有你在。 空氣在瞬間凝滯,連風也不再胡鬧。我就這樣靜靜地靠著你的胸膛,任悲傷似退潮的海水般漸漸退去。理智也一絲絲地擺脫禁錮,逃離了出來。 許久過后,你挽起我的手掌,輕輕地說,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我輕拭了一下眼角殘余的淚痕。 “嗯。我要吃我最愛的壽司,而且還要是海鮮的!”我撇撇嘴。 “海鮮的?不行。海鮮的不安全,萬一吃壞了肚子怎么辦?上次某人強迫性地吃了,后來拉肚子怨誰來著?呃呃,這個不行。”你搖搖頭表示不贊同。 “不行!我就要吃海鮮的。沒有海鮮的我還不吃呢!”我故意地別過臉,一副“你不請我吃海鮮的壽司我可就要生氣了哦”的表情。 “不行,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這次絕不能任由你了。反正我請客,我做主。哼哼。”你嗤著鼻子表示了你的堅決不退讓。 “你這人怎么這樣?小氣鬼,哼。”我生氣地邁開步子拋下你往前走去。 “哎,哎,哎,怎么?沒理由說服我還賭氣走人了呢?”你跟在我身后邊追邊饒舌。 “走開啊,不理你。”我回過頭來故意大吼了一聲。 夢境像舞臺劇般落下了帷幕,我猛地驚醒過來。 原來只是夢。 原來只是個夢。 難道就連個夢也無法停留?難道就連夢里的幸福都無法讓我擁抱多那么幾分鐘?胸口的暖意還在現實里為夢境停留。不想醒來的夢卻總是過早地醒來。 如果可以這樣長久地夢下去,夢到山長水遠,白頭偕老該有多好? 可是,往往是夢境越美好,就能讓現實里的自己越心碎。一切本來幸福的美滿的,醒來后卻發現只是一場落空。現實里除了滿是傷痕的自己,就別無其他。 有你在,原來也不過是夢一場。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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