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記不清楚,究竟是從哪一年開始我不斷的在奔波,忙忙碌碌而碌碌無為,我以為先生存才能再談生活,年輕時,一直被一句洗腦的話引導著;"當你改變不了環境就得學會去適應它",類似于這樣的阿Q精神語錄,腦子里還有很多,我從未被一個擁有美好人生的人引導過,一切都是盲目的進行著,如果曾經的我有做過正確的選擇,那也是無數的坎坷總結出來的一些人生經驗。我從不否認過去,因為我一直相信是我的過去成就了今天的我,不管今天的我是否讓自己滿意,但我每一天都在成長。 而現在,我覺得自己的生活應該慢下來,之前的快節奏生活讓我錯失了很多,例如今天晚上我獨坐在窗前,一眼望出去才真正意識到,小時候一起長大的小伙伴,他們不再回來老家的房子居住,而那棟房子承載著我們童年無數的樂趣與歡笑,今夜,它卻是如此的孤獨,亦如我!窗外一片寧靜,看著自家的房子,它非豪宅,卻也是我們一家人的避風港,我從未如此的細細打量過它,它的一磚一泥都是爸媽的血汗所得,之前的我怎會從沒愛上過它?太多事物需要自我反省,當我忽略身邊的人和事時,我是在忙些什么?而我的忙又得到了什么? 我總是不斷的在計劃,當計劃趕不上變化時,我又再計劃,我朝著我的目標一直都這么趕著,孜孜不倦。當我累時,我就鼓勵自己勇于向前,達到一個目標時,我又為自己定制了下一個目標,這些年,從未停歇。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生存,但當我不再為生存發愁時,又會是怎樣的一個局面?享受著金錢自由所帶來的物質生活、享受著時間自由所帶來的精神愉悅,那時的我才會跟自己談談生活嗎? 生存與生活其實并不矛盾,在為了生存奔波的時候,不忘停下來感受生活的美好,享受生活,只需要慢下來,及時行樂,勿忘初心。 +10我喜歡
趙智源/作 我是個自由人,相對自由,不是絕對自由,至少眼前這四十天假期我是自由的。年近三十尚未談婚論嫁讓我的左腳加右腳的前腳掌一齊邁進了剩女的門檻。我不白不富不美,經過了那么三幾十次的相親約會后,我對婚姻這東西有點失望甚至絕望。親朋好友加同事同學看我的眼神越來越犀利,老天,誰是拯救我于水火之中的高富帥呢? 假期的日子讓我有點興奮,興奮的結果就是顛倒黑白。白天我大多用于冬眠,宅在家里,除了適量的進食進水之外我基本呈臥倒狀態。晚上我則像一個沖鋒陷陣的戰士,手握鼠標槍在網絡里縱橫捭闔。網絡的世界總比現實有趣,在這里我撕去兔子的偽裝,搖身變作一只刺猬,嬉笑怒罵,冷眼笑看網上花開花落,云卷云舒。 王一是我的死黨同學加網絡好友,不知道跟我至今未嫁有沒有關系,這家伙至今未娶,每天陰魂不散地在我身邊游蕩。早在我對現實生活逐漸失望,決定邁進火熱的網絡生活之始,這家伙就惡狠狠地恐嚇我“網絡勿入”。網絡是老虎嗎?憑啥你入得我入不得?明知山有虎還偏向虎山行呢,何況一個看的見摸不著的虛擬網絡。申請四次之后,得到了一個我自認為還不錯的q號,得號之后我第一時間把王一加為好友。 王一發過一串痛不欲生的大哭表情說:“賊船啊賊船,你咋就上來了,哪天你讓人賣了還得幫人數錢!”我回一串撇嘴加翻白眼的表情說:“我智商有那么低嘛!”“這個可以有。”王一的回復后面跟了一串陰險的壞笑。 王一是我的初中同學加師范同學,六年同窗讓我們之間建立了深不可測、堅如磐石的友情。早在中學時代,我對王一那就是兩個字,厭惡;三個字,很厭惡;四個字,非常厭惡。厭惡的源頭有二:一是老師為了照顧他這個學習紀律雙差生,愣是把他的座位安在我這個雙優生旁邊。他和我做同桌沒干別的,整天就抄我作業了。用他的話說,他把全班同學的作業抄了一個來回,就我的最好,書寫工整正確率又高。直到有一天,王一同學正在熱火朝天地抄我的作業時被扒在門縫偷窺的班主任逮了個正著。他挨批不說,我也受了連坐,班主任把已經給到我手里的入團申請表收了回去,毀滅了我少年時迫切要求進步的希望。就因為這次抄作業事件,這團我在初中時代愣是沒入成,想起這事我的牙現在都有點癢癢。 我對王一極度厭惡的第二個原因是,這家伙當時不知從哪兒得到了我找班主任強烈要求換座位的消息,可憐我這個苦命孩子為自己爭取點權利未果不說,還招來了王一的打擊報復。王一報復我的方式就是從學校后身的大野地里逮了一只超級大的馬蜂,然后用一根細線繩拴住馬蜂的腿,就像現在滿大街人遛狗一樣,在我的課桌上溜馬蜂。虧他為了我這么個小女子下這么大功夫,想想那馬蜂也太慫了點,咋就讓他抓住了呢,咋不逮個機會給他來一針呢!總之,王一每天就那么在我課桌上溜馬蜂,班主任的課他不溜,專找副課溜,越溜越得心應手,越溜越喜氣洋洋。我心里那個恨啊,可再恨我也只能按兵不動,班主任肯定是不能依靠了,靠天靠地靠父母不算是好漢,事到臨頭我也只能靠自己了。我想把那只馬蜂揪過來扔出窗外,可我沒王一勁大。我想拿把小刀趁王一不注意把那馬蜂宰了,可我下不去手。沒辦法,我只能每天一邊聽老師講課,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欣賞馬蜂在我課桌上散步。事情的轉機出現在王一溜馬蜂整整一星期之后。一天早上,我意外地發現王一沒有帶他的好伙伴馬蜂進課堂,而且一上午上課時都正襟危坐跟個人兒似的。我繃不住問他:“您老那只形影不離的馬蜂哪兒去了?"王一嘆口氣說:“抓到這只馬蜂以后,我滿心希望你能像我一樣和它做朋友,可一個星期了,你愣是正眼都不瞧它一下,真不給我長臉,我一生氣把它打入冷宮了。” 一笑泯恩仇,溜馬蜂事件之后,我和王一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貌似我善解人意了,貌似他憐香惜玉了。遇見個下雨刮風的惡劣天氣,他還非要目送我回家,嚇得我東躲西藏,只能曲徑通幽,直怕讓我爸媽看見。 初三一年在我的人格魅力感召下,王一著實好好讀了幾天書,作業也不抄了改問了。最讓我大跌眼鏡的是,畢業時王一憑著一向優異的體育成績加逐步提高的文化課成績,居然和我考進了同一家師范學校。唯一不同的是我進的是普班,他進的是體班。多年以后,王一握著我的手說:“是你改變了我的人生啊!”后面他還跟了一句“你不能改一半就把我放這啊!” 必勝客里,王一坐在我對面,聽我講述上網以來遇到的奇聞軼事,對我講的這些,王一一概嗤之以鼻,一副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樣子。用他的話說,他那是見過大山大水的人。現實中的大山大水我知道啥模樣,這網絡里的大山大水我還真摸不著門。 白天睡睡覺,晚上偷偷菜聊聊天寫寫日志,一個假期就在我網絡生活的愜意中溜走了。上班之后晚上沒那么多時間趴網了,我學會了潛水。假期里為了方便偷菜,我來者不拒,前前后后一共加了二百多個網友。對這二百多個網友除了那個別不著調的,我基本不分親后,常常打開N個窗口同時和N個人聊天。一個假期聊下來,我覺得我的打字速度應聘個文秘應該沒問題了。開學之后,我可沒精力這么聊了,經過篩選我把網友A、B、C、D列為重點聊天對象,其他的能不回就不回讓他們自生自滅吧,阿彌陀佛!王一也是被我滅掉的網眾之一。幾次三番在網上呼我沒有回復之后,王一給我發了一條短信,內容如下:兔子一只,不慎走失,有知其下落者,與我聯系,必有重謝!兔子是我上學時的外號,因我的門牙有些前突酷似兔子而得名,這么多年王一一直叫我兔子。趕緊打過電話去,滿心歡喜地問王一:“兔子我幫你找到了,有啥獎勵啊?”“獎勵?還獎勵?我不揍你就是對得起你,說,你個小兔崽子這些天躲哪兒去了?”電話那邊王一惡狠狠地說,我仿佛看到了他猙獰的面孔,溫和的人兇惡起來貌似比兇惡的人兇惡起來還兇惡,我手一哆嗦,掛掉了電話。 放下電話,我狠狠地傻坐了一會兒,一邊傻坐我一邊反思了一下這些年來我對王一犯下的罪過。這么多年了,王一一直不離不棄不拋棄不放棄地陪我走過了少女時代、青年時代、大齡青年時代,現在又昂首挺胸地陪我一起進入剩女時代,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要說心里沒一點感動那是假的。王一曾經很多次半真半假地和我談婚論嫁,他的論調前后永遠高度一致,那就是,他未娶我未嫁,我們倆這么多年都在一起了,以后就繼續湊在一起繼續并肩戰斗吧!我不聽他這話還好,一聽見我就煩。湊在一起?什么話嘛,結婚是湊在一起的事嗎?怎么聽著跟湊數似的。說實話,對王一我什么感情都有,就是沒有愛情,每次見到他就跟自己照鏡子似的,熟悉的不得了。可是,現在為了網絡里的A、B、C、D,我就冷落了老同學王一也確實是我的不對,這是典型的重色輕友啊!不行,我得找王一賠罪去,夫妻做不成,丟了這個朋友我可是千千萬萬的舍不得。(未完待續) +10我喜歡
第一課 蘭梅 從小,我的夢想就是當老師。最終,我真的如愿以償了!誰料上崗第一天,就碰上了一件尷尬的事。 早讀剛開始,有個叫玲子的女孩就哭哭啼啼地告訴我,她的校服不見了。一件校服值不了多少錢,但對于貧困山村的孩子來說,可不是件小事情。 “啥時丟的?有印記嗎?”我問。 玲子說:“昨天丟的,右肩上有墨跡。” “有誰撿到玲子的校服了?” 我在班上展開調查。孩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應答。坐在玲子身后的金嬋一直低著頭。偶爾瞟我一眼,目光也是躲閃不定甚至慌亂的。我注意到她今天也沒穿校服,就問:”你的校服呢”她說:”在桌框里。” 我感到納悶:”怎么不穿上呢?”她吞吞吐吐地說:”早上弟弟捎來得遲,沒顧上穿。” “穿上吧!”她好像沒聽見。我重復了一遍,她才慢慢騰騰地穿上了。而她的衣服的右肩上,恰好有淡淡的墨水痕跡。 下課后,我悄悄把她約出教室。”你是不是拿了玲子的校服?”她低下頭細聲說:”沒有,這件是親戚送我的。” ”那你的呢?”我又問。她說:”在家里。” 我勸導她,要誠實,知錯就改不算錯。她既搖頭又點頭,最后干脆說,把這件校服“送給”玲子。我叫玲子來辨認。她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后指著墨跡說:”這就是我的。”我滿腹疑竇,一時又無從判定,就讓玲子暫時把那件校服先穿上。 晚飯時,金蟬的媽媽突然打來了電話。她一開口態度就特別沖:”你們老師怎么能這樣誣賴孩子呢?我女兒從來不偷別人的東西!她中午回家就一直哭……” 我說:”是你的孩子點了頭,那女孩又確認了,我才這么判斷的。” 剛上班就斷了樁葫蘆案,我的心情特別差。我邀她明天到學校來,我們三人面對面來確認此事。 第二天早上,女孩的媽媽沒有來。我拿起電話正要撥號,一個身材低矮,頭發散亂,衣著破舊的中年婦女卻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她,怎么來了? 我所在的小學校,位于大山的褶皺里。孩子們午飯通常在學校吃。我年輕,校長就安排我跑腿買買菜。 那天,我在一個菜攤前,挑了大蔥、洋芋、西紅柿。稱過秤,攤主大嫂啞著嗓子說:“21塊2毛4。”我說:“買了這么一堆,零頭免了吧?”她愣了下說:“也好,也好。”聲音聽起來卡卡的。付過錢,離開的時候,我看她身后的南瓜黃燦燦的。重新砍過價后,又選了兩顆,算價5塊2毛6。她接住我遞過的錢說:“價你也壓了,加上前面的,就收你5塊5了。”“5毛錢就算了吧!”我給她只給了整數,她沒接,卻沉著臉說:“我們掙的就是毛毛錢,都這么砍,哪還有利錢可掙?” 那天,她雖然沒有多拿我一分錢,但她的“小氣”還是讓我很不爽。 “您是老師吧?我是玲子媽。”她穿著一件素淡的半舊不新的花襯衣,褲腳、鞋面都沾滿了濕泥巴,很顯然是踏著晨露趕來的。我拿起杯子要倒水,她攔住了:”老師,我是來給您道歉的!”她是我學生的媽就讓我吃一驚,來道歉好像更是沒來由。 “我閨女說謊了,她昨天拿來的不是她的校服!”她指著手里的那件新校服對我說。 “那她為什么要說謊?”我感到詫異。 “她把自己的校服弄丟了,怕我們罵她,也知道我手頭緊,沒錢買,就想撿便宜。也怪我,平常沒把她教育好。” “她是怎么知道那件校服的肩頭有墨跡?” “提前偷看過了的。”大嫂黝黑的臉上竟蒙了一層羞。 臨走時,大嫂要將有墨跡的新校服還給金蟬。金蟬說:“媽媽讓我送給玲子。”于是,倆人把那件校服推來讓去誰都不肯拿。直到上課鈴響了,我替她們留下了那件“特殊”的校服,她才離去了。 大嫂前后的反差判若兩人。 下午,我就去了一趟金蟬家。金蟬媽說,玲子媽昨晚就帶著女兒來過了。從談話中,我知道了玲子爸在工地干活時摔斷了腰,大嫂又種地又賣菜,抽空還到建筑工地打小工。玲子的校服就是那天中午幫爸爸買完藥,急著返回學校的路上丟的。 回家的路上,我深為自己的魯莽而慚愧。這群真誠質樸的人,也給我也上了入職第一課! +10我喜歡
外面是寒風刺骨,滴水成冰,但案頭的死不了花卻生長得非常旺盛,黃的、紅的、紫的、白的花朵朵開放,令人心情大悅! 案頭上的這兩盆死不了花,是我在秋末移植在花盆里的。原指望在冬天的日子里,室內添些情趣。卻不料它們竟然呈現出如此勃勃生機。深紅的、粉紅的、紫色的、淡黃的、橙黃的、白色的,在陽光的照射下,默默地次第開放,燦若繁星。紅的艷麗,粉的欲滴,黃的淡雅,白的脫俗;寒冷無聊的嚴冬時節,有點陽光它就燦爛,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一抹亮麗、一懷生機和希望,令人心慰。 死不了花,又名洋馬齒莧,半支蓮等,還被稱為太陽花。單從它的名字就可以看出,這種花非常喜歡太陽,見陽光就開花,早晨、夜晚、陰天閉合。又因為它極耐瘠薄,一般土壤都能適應,所以非常好養,被人稱為死不了花。 死不了花艷麗不及海棠,清香不過玫瑰,秀雅不如菡萏,高貴莫如牡丹,純潔難比廣玉蘭,但是它的生命力頑強和無私奉獻卻給人們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死不了花在小小的花盆中一天天長大。不時就會有新的葉子長出來,顏色翠綠。花莖越長越長,一根挨著一根,擠在一起,相互攀比,又相互扶持。 死不了花花苞出現的時候,充滿水分的肉質厚葉,向上撅著小嘴巴,漂亮至極,花苞似一個個水滴,晶瑩精致。待到花開之時,小小的五片花瓣中托出了充滿香氣的花蕊兒,每片瓣都很飽滿,每株蕊兒都很清純,十分可愛。 死不了花的生命力很強,只要有陽光和土壤,它就能迅速生長,很快長滿整個花盆。即使不會管理,它也總能長得很好。就算不小心,把花莖折斷,只要把它重新插在土里,給它澆點水,給它曬曬太陽,它很快就會長出另一株并很快長出花朵來。 所以有時候我感覺到,人生又何嘗不是如此。人生來就如同這死不了花一樣,即便頑強如斯,也注定有死亡的一天,也有折莖的時候。但人生百年,我們又何必畏懼命運的坎坷和死神的威逼呢?平平凡凡是一生,風風光光也是一生。就像死不了花一樣,即使有一朝一夕的美麗我們也要努力,即使付出何等慘痛的代價也要振作。唯有如此,才不至于虛度一生。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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