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某地有兩條路,一條是小路,一條是大路。奇怪的是,小路上行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而大路上卻冷冷清清,很少有人出現。 這是怎么回事呢?大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竟武斷地認為,一定是小路小恩小惠籠絡人心,企圖取而代之。于是,它生氣地吼叫起來:“小路,告訴你,我是官府花錢修的大路,而你卻是山野村夫踩出的歪門邪道!你把行人都吸引到你那里,難道想破壞我這正統不成?!” 小路毫不示弱,理直氣壯地說:“正統?大多數人的腳步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正統!” 大路氣壞了:“明天我就派人封你的道!” 小路嘿嘿一笑:“路是封不住的,只能越走越寬廣!而大多數人不愿走的路,你就是強迫人們去走,最后也會長草長荊棘變成死胡同的!” +10我喜歡
文/熊家金 南方的雨季總是這樣,一下就是好幾天,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灰白色的屋頂上,雨水混雜著泥土和雜草,沿著瓦縫淌下,滴答滴答......村子有些年頭了,聽老人說他們那一輩人出生就住在這了,斑駁的墻皮被雨水沖擊得掉了一地,遠處灰蒙蒙的,好像有幾縷白煙升起,大概是有人家在燒飯了吧! 踏著青石板,拾階而上,轉過一個小巷便能看到一座民房,白色的外墻,墻角長滿了雜草。門不是很大,可以說還有點破,門口坐著一個老人,當我看到他時,他已瘦的像個皮包骨,拄著拐杖,獨自坐在門前的石墩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遠方的巷口。他穿著不知是白色還是灰色的寸衫,蓬亂的白發和滿臉的皺紋將他那深邃的眼擋去一大半........ “他在看什么呢”我這樣自言自語道。 “他可能在想些什么吧!” “也有可能在等一個人,到底是誰呢?”(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也許沒人知道........ 幼年失孤,易生不易 老人名叫易生,是一個真正不善言辭,操勞一生,晚年不易的老人! 老人的一生是苦難的,他就似那個被上帝拋棄的孩子,從小吃著百家飯長大;老人的一生是堅毅的,無父無母的他憑著自己的勤勞,娶親生子,還當上了生產大隊隊長。老人的一生又是不幸的,少年缺愛缺乏教育,在為人處世上不知圓滑變通,得罪人不少,在子女教育 問題上也存在錯誤,晚年的他就如那晚秋的落葉,飄蕩的浮萍,凄凄涼涼! 老人每每回憶往事時,不禁會感慨一句:“我牙老子(父親)要是活著該多好咯”。(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四歲時,他的父親就離開了人世,不到一年,母親就帶著尚在襁褓中的弟弟改嫁了。他就這樣靠著叔叔伯父接濟,從小給人看場地,養鴨,看池塘長大...... 回憶往事,祖孫談話 “姆媽(母親)就這樣抱著弟弟,蕭家來人接她時說只能帶走一個,姆媽沒得辦法,只能帶著襁褓中的弟弟走了”老人那布滿皺紋的手緊握著鋤頭,聲音顯得有些哽咽,“我記得我一直在后面追,邊追邊哭,邊哭邊喊,姆媽懷里的弟弟也跟著哭,那天還下著小雨吧,我記得!” “爺,那么早的事情你還記得啊!”小男孩仰著頭,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的老人。 “那個場景啊,是我到死都忘不了的。姆媽回頭看我時,我能看出來,她的心一定很痛,我不怨她!” “爺,我不懂”小男孩抓抓頭,翹著小嘴! 老人轉過身來,咧著嘴,摸了摸男孩的頭,嘆了口氣,“你還小,等你長大了爺再告訴你。”說罷,他扛著剛洗干凈的鋤頭,耷拉著腦袋慢慢的走了。男孩看著爺的背影,汗水浸濕了的發白的寸衫,緊緊地貼在爺的背上,那把鋤頭好似有千斤重,壓得爺彎了腰來。夕陽照在老人身上,地上的黑影越拉越長,直至不見....... “我會明白的,爺”男孩蠕動著小嘴,聲音小的,只有他自己聽得見。 一夢十年,一晃少年 十年如一夢,歲月在老人身上留下了更深的印記。然而,世界是公平的,老人漸漸流逝的歲月,恰好伴隨了男孩的一步步成長。6月25日,這是一個特殊的日子,男孩早早的就乘車去了學校,因為今天是高考放榜的日子。老人什么也沒干,就靜靜的坐在門前的石墩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遠方的巷口,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坐在這里盼著他的孫子,也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爺,我考上啦,上學校線了!”還在巷口就能聽見男孩高興的呼喊聲。 陽光照在儼然是大男孩了他的臉上,黝黑的臉龐還顯著稚氣,清澈的眼睛,無邪的笑容,讓這個未經世事的十八的少年儼如孩童。 “自強,真的?太好咯,咱家也出一大學生了!來,快進屋給爺好好說道說道!” “自強”,這是老人給取的名字,幼年喪父的老人,希望這個最小的孫子能從小自立自強,自力更生!老人沒什么文化,小時候沒有機會上學,他的名字還是生產隊的劉會計教他寫的。一筆一劃,“易生”二字他練了一個星期。 “自強啊,爺沒什么文化,但爺知道讀書的重要性,你放心去上大學,爺不用你擔心。”老人坐在堂屋里的椅子上,兩手撐著拐杖,堅定地看著自強。 “爺.........” “爺,你在家等著我回來” “爺,等我回來你就享福了.............” ................... 他鄉追夢,爺甚思念 陪伴的時間總是短暫的,9月,一個流金的季節,也是追夢開始的季節。 懂事的自強在家幫爺干完農活,才啟程趕往學校報到。新買的書包緊緊地揣在懷里,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撇過頭去,看著窗外倒退的梯田,水稻,一排排,一簇簇,仿佛這十八年的時光就如這倒退的光影。 這個留著短發,皮膚曬得黝黑,穿著樸素但又不失活波的男孩,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仿佛這個世界的光陰,永遠留在這十八歲之際。 嘈雜的車廂里擠滿了人,有干完農活出門務工的農民,有西裝革履的青年,有嚎啕大哭的小孩,但是,更多的是跟自強一樣的,趕著去學校報到的大一新生,他們的臉上跟男孩一樣,都洋溢著激動,幸福! “各位旅客,您好,列車即將到達淄博車站,請需要下車的乘客提前做好準備”。 又是一陣喧囂和嘈雜聲,自強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聽到廣播了,身邊的乘客換了一批又一批,“到淄博了呀,我該下了呢,不知爺在家怎么樣了?”自強蠕動著小口喃喃自語。 大學的旅程就從踏出列車的那一邊開始了......... 然而........ 爺的等待 也從踏下列車的那一刻開始了!........ 尾聲 雨停了,我又往那條路過,依舊是那個巷口,小巷的人來來往往,行人在變,可是不變的是,你總能在那間白墻灰瓦的屋門前,看到一個老人,一個瘦成皮包骨,拄著拐杖,獨自坐在門前的石墩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遠方的巷口的老人。 “他在看什么呢”過往的人們這樣自言自語道。 “他可能在想些什么吧!” “也有可能在等一個人,到底是誰呢?” 也許沒人知道........ +10我喜歡
咚咚winter 咚咚的碎語 (這篇是命運石之門的后續腦洞。在石頭門的世界觀里,假如不存在RS能力,大概就會變成這樣吧?(笑)沒看過石頭門的人當腦洞文看看,看過石頭門的人當搞笑同人文看看就好^_^只是個腦洞小文,難免有不嚴謹之處以及人物性格OOC,還請見諒) 1. “吶,你說如果我們去引發祖父悖論會怎么樣?” 18歲即在美國著名學術雜志上刊登論文而備受矚目的天才少女牧瀨紅莉棲做好最后一道工序,制造出世界首臺能夠進行物理意義上時間旅行的時間機器后,岡部倫太郎如此問道。 “……你瘋了嗎?”對于岡部如此突然又如此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發言,紅莉棲有一瞬間大腦空白而語塞,沉默幾秒后才擠出這么幾個字。 “我可是鳳凰院兇真,瘋狂的madscientist,渴求混沌——還有比引發悖論更能帶來混沌的嗎?怎么樣,克里斯蒂娜,難道你就不想試試嗎?” “好奇心也該有個限度!” “沒有好奇心的話你又為什么要在Lab沒日沒夜地做時間機器?哦我知道了,看來是為了盡到作為我助手的責任吧,嗯嗯,不錯,該表揚一下,唔哈哈哈……” “……都說了我不是助手也不是克里斯蒂娜!”找不出話反駁的紅莉棲只好揪住岡部對自己的稱呼作發飆狀,但隨后表情又暗淡了下去,轉過身看著窗外,“改變過去這種事……我絕不會做的。我至今為止的人生雖只有短短18年,但正是這18年經歷構筑了如今的我。包括那些失敗,也都是我的一部分,我不愿改變或抹消我過去人生中的任何事。再說,祖父悖論……” 岡部突然想起有關父親的話題是紅莉棲的禁區。他故作若無其事地走到她背后拍拍她的肩,“那就沒辦法了。科學狂人也是講道理的,Labmem的意愿我都會尊重。見證引發悖論的后果這一重任看來只有我來完成了,唔哈哈哈……” “你打算怎么做?殺死父母或祖父母中的一人嗎?我真是看錯你了。” 紅莉棲猛地轉回身來,臉上的表情已恢復了制作時間機器時的那種作為科學家的冷靜。 “怎么會!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啊不,madscientist追求的不是瘋狂的過程而是混沌的結果——所以用不著那么麻煩,把我父母拆散就行。他們好像是在一次音樂節上認識的……” 岡部邊說邊走向時間機器。 紅莉棲想拽住他。 “你這是在擔心我?切,偏什么頭啊死傲嬌。要是真的引發了什么特別嚴重的后果你就去用時間跳躍機把記憶送回過去然后阻止我不就好了,天才少女連這都想不到嗎,唉……” 紅莉棲一副還想要說什么的表情,但岡部已經走進時間機器。 設置好時間地點并啟動時間機器后,岡部感到一陣暈眩。 2. 岡部成功地回到了父母相識的那個時間點,并稍費了一番功夫令他們擦肩而過。過程就不贅述了。 懷著“自己為什么沒有消失呢”的疑問,岡部坐回時間機器,調好設置準備回去。 時間機器啟動后,岡部感到一陣暈眩。 3. “吶,你說如果我們去引發祖父悖論會怎么樣?” 18歲即在美國著名學術雜志上刊登論文而備受矚目的天才少女牧瀨紅莉棲做好最后一道工序,制造出世界首臺能夠進行物理意義上時間旅行的時間機器后,岡部倫太郎搖了搖有些昏沉的腦袋,如此問道。 “……你瘋了嗎?”對于岡部如此突然又如此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發言,紅莉棲有一瞬間大腦空白而語塞,沉默幾秒后才擠出這么幾個字。 “我可是鳳凰院兇真,瘋狂的madscientist,渴求混沌——還有比引發悖論更能帶來混沌的嗎?怎么樣,克里斯蒂娜,難道你就不想試試嗎?” “好奇心也該有個限度!” “沒有好奇心的話你又為什么要在Lab沒日沒夜地做時間機器?哦我知道了,看來是為了盡到作為我助手的責任吧,嗯嗯,不錯,該表揚一下,唔哈哈哈……” “……都說了我不是助手也不是克里斯蒂娜!”找不出話反駁的紅莉棲只好揪住岡部對自己的稱呼作發飆狀,但隨后表情又暗淡了下去,轉過身看著窗外,“改變過去這種事……我絕不會做的。我至今為止的人生雖只有短短18年,但正是這18年經歷構筑了如今的我。包括那些失敗,也都是我的一部分,我不愿改變或抹消我過去人生中的任何事。再說,祖父悖論……” 岡部突然想起有關父親的話題是紅莉棲的禁區。他故作若無其事地走到她背后拍拍她的肩,“那就沒辦法了。科學狂人也是講道理的,Labmem的意愿我都會尊重。見證引發悖論的后果這一重任看來只有我來完成了,唔哈哈哈……” “你打算怎么做?殺死父母或祖父母中的一人嗎?我真是看錯你了。” 紅莉棲猛地轉回身來,臉上的表情已恢復了制作時間機器時的那種作為科學家的冷靜。 “怎么會!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啊不,madscientist追求的不是瘋狂的過程而是混沌的結果——所以用不著那么麻煩,把我父母拆散就行。他們好像是在一次旅行中認識的……” 岡部邊說邊走向時間機器。 “等……”紅莉棲想拽住他。 “你這是在擔心我?切,偏什么頭啊死傲嬌。要是真的引發了什么特別嚴重的后果你就去用時間跳躍機把記憶送回過去然后阻止我不就好了,天才少女連這都想不到嗎,唉……” “我都說了等等!!” 紅莉棲把岡部一把拽了回來。 “你不會成功的。聽說過時間順序保護假說嗎?你存在于此的果已經在這里,那么即使你試圖抹消它的因,世界也會為了保護因果律而阻止你的。時間機器不該用在這種無意義的事上。” “說得像世界有意志一樣……不過你這倒是提醒我了,即使我讓我的父母在當時沒有遇見,也不能保證他們以后就不會認識。我需要對過去做出更加難以修正的干涉。至于有沒有意義,那是科學狂人該想的事嗎?唔哈哈哈……” 紅莉棲還想阻止,但岡部已經邊狂笑著邊走進了時間機器。 設置好時間并啟動時間機器并啟動后,岡部感到一陣暈眩。 4. 岡部臨時改變了主意,沒有回到父母相識的時間點,而是回到了母親某次體檢的時候,略費了一番工夫偷偷換掉了體檢單。偽造的體檢單上顯示,母親攜帶有某種遺傳疾病的基因。 以母親善良的性格,應該會選擇不生育了吧。 懷著“自己為什么沒有消失呢”的疑問,岡部坐回時間機器,調好設置準備回去。 時間機器啟動后,岡部感到一陣暈眩。 5. “吶,你說如果我們去引發祖父悖論會怎么樣?” 18歲即在美國著名學術雜志上刊登論文而備受矚目的天才少女牧瀨紅莉棲做好最后一道工序,制造出世界首臺能夠進行物理意義上時間旅行的時間機器后,岡部倫太郎搖了搖有些昏沉的腦袋,如此問道。 “……你瘋了嗎?”對于岡部如此突然又如此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發言,紅莉棲有一瞬間大腦空白而語塞,沉默幾秒后才擠出這么幾個字。 “我可是鳳凰院兇真,瘋狂的madscientist,渴求混沌——還有比引發悖論更能帶來混沌的嗎?怎么樣,克里斯蒂娜,難道你就不想試試嗎?” “好奇心也該有個限度!” “沒有好奇心的話你又為什么要在Lab沒日沒夜地做時間機器?哦我知道了,看來是為了盡到作為我助手的責任吧,嗯嗯,不錯,該表揚一下,唔哈哈哈……” “……都說了我不是助手也不是克里斯蒂娜!”找不出話反駁的紅莉棲只好揪住岡部對自己的稱呼作發飆狀,但隨后表情又暗淡了下去,轉過身看著窗外,“改變過去這種事……我絕不會做的。我至今為止的人生雖只有短短18年,但正是這18年經歷構筑了如今的我。包括那些失敗,也都是我的一部分,我不愿改變或抹消我過去人生中的任何事。再說,祖父悖論……” 岡部突然想起有關父親的話題是紅莉棲的禁區。他故作若無其事地走到她背后拍拍她的肩,“那就沒辦法了。科學狂人也是講道理的,Labmem的意愿我都會尊重。見證引發悖論的后果這一重任看來只有我來完成了,唔哈哈哈……” “但問題是……你打算怎么做?你……” 紅莉棲突然轉回身來,帶著半疑惑半擔憂的神情,欲言又止。 岡部突然沉默了。他跟紅莉棲提起過自己根本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他是母親在醫院外撿到的棄嬰。當然,養父母待他與親生無異,與親生父母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無法引發祖父悖論。 “……堂堂madscientist,渴求著混沌的鳳凰院兇真怎么會被這種小事難倒!那么我回到過去殺死我自己不就好了。” “什么?!” “沒關系,不是還有時間跳躍機嗎,發生什么特別嚴重的后果的話你就把記憶送回過去然后阻止我。這樣既不會造成后果,你還能得到珍貴的數據。怎么樣,不心動嗎,最愛實驗妹?誒,話說殺死自己到底算不算謀殺呢?還是該算自殺……” “誒什么什么,岡倫要自殺?岡倫不要真由喜了嗎?”剛剛回到Lab的真由理一聽到“自殺”這個字眼,連剛買回來的最愛的香蕉都扔到了地上,直接向著岡部撲了過去。 “自殺?!等等,岡倫,發生什么了,這不像你啊,哎喲!” 桶子恰好和真由理前后腳抵達Lab,一聽岡部要自殺也慌了神想過去詢問情況,卻不小心踩到了真由理剛扔到地上的香蕉,腳底一滑,龐大的身軀便砸向了—— “橋田!!你你你……” 眼看著自己剛剛完成的機器就這么被砸壞了,紅莉棲看著眼前的一片混亂氣得說不出話。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怒火轉向了岡部。 “岡部!都怪你!” “什么?又不是我砸壞的!”雖然內心覺得說出自殺這個詞的自己也該負一部分責任因而有點心虛,但岡部表面上還是硬撐著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沒想到紅莉棲并非指責他的用詞。 “時間順序保護假說啊笨蛋!你存在于此的果已經在這里,那么即使你試圖抹消它的因,世界也會為了保護因果律而阻止你的。也!就!是!說!——正因為你產生了‘殺死過去的自己’的想法,世界才為了阻止你這一會打破因果律的行為而向著破壞時間機器的方向發展了!” 一頭霧水的真由理和桶子只是呆呆地看著他們,由于無法理解紅莉棲話語的含義,連勸架都忘了。 “你是說砸壞時間機器的不是桶子那實實在在的過于龐大的質量(桶子:“喂太傷人了岡倫!”),而是我腦子里的一個念頭?真沒想到天才少女竟然也會說出這么荒唐的話……哎喲!” 岡部邊說邊走過去想收拾下一地的零件殘骸,但沒想到繼桶子之后也中了真由理扔掉的香蕉的招,整個人就這么摔了過去——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啊啊啊快起來岡部你個變態!” “閉嘴,你抓著不放我怎么起來,天才變態少女!啊疼疼疼,別撓我啊The Zombie!” “唯獨這個稱呼你再用我就殺了你!!!” “真由喜的香蕉……”真由理看著地上那串已經比膠蕉更慘不忍睹的香蕉,欲哭無淚。 “胖了點而已,沒有必要用龐大這個詞吧……”桶子躲在墻角畫圈圈。 今天的Lab,氛圍也是一如既往地平和呢。 【End】 (歡迎轉發,但為了……好吧這并不會導致什么悖論,但還是請不要擅自轉載。El Psy Congroo ^_^) +10我喜歡
護 坡 —馬頰河記事之七 大河灣村里出了“造反派”,要批斗“當權派”白丁玉。 批斗會臺子搭好了。四個柱子支起涼棚,涼棚兩側棚席上貼滿了標語,涼棚正中桌子上扣放著一頂紙糊的高帽子,高帽子上頭寫著白丁玉的名子,名子上打了紅叉。 批斗會還沒開,瘸子來了,歪歪趔趔地。瘸子手里掂著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兩眼血紅,渾身酒氣。瘸子上來二話不說,先把桌上的帽子摔倒地上,一腳一腳地踩,接著動手撕標語,標語被他撕扯了一地。他又把殺豬刀銜到嘴里,雙手摟住棚柱子,來了個倒拔垂楊柳,柱子埋進土里有一尺多深,硬生生讓他拔出來,又用膀子猛一扛,呼啦,棚子歪了。瘸子拍拍手上的土,又把殺豬刀拿到手上,在空中比劃著,扯嗓子喊道:“誰敢批斗白丁玉,我讓他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還別說,這場批斗會硬是讓這個殺豬出身的“勞改犯”給攪黃了。村里都知道瘸子是個慫人,偷了生產隊里的驢,蹲了幾年監,出獄后長本事啦,這回總算是放了一個響屁。 運動一過,白丁玉還是當他的村支書。大背頭又留了起來,還是梳的油光锃亮。瘸子仍是鞍前馬后地伺候著。 生產隊里農活閑下來,瘸子還和從前一樣到馬頰河里逮魚,到坡上套兔子。蒸好了,煮好了,燉好了,請白丁玉到他家里來喝酒。瘸子媳婦劉香枝對白丁玉不冷不淡。白丁玉裝做沒看見,從懷里掏出一瓶酒,他和瘸子兩人一喝半夜。 瘸子把白丁玉家里地里細細碎碎的活兒全都包攬下來。挑水,掃院子,掏茅廁,出豬圈,有人一大早還瞅見過瘸子給白丁玉家倒尿盆! 每天一早瘸子給白丁玉家挑水成了街里的一景。瘸子走路不利落,挑滿兩筲水,走起來更是搖搖擺擺,撒出來的水濺在街道上,斑斑點點,活脫脫畫出一條彎彎曲曲的龍。老娘們捂著嘴笑,孩子們不管不顧,跟著瘸子在后頭喊: 瘸子擔鉤擔, 一步三呼扇。 擔了兩滿筲, 到家成一碗…… 一天,丁玉把瘸子喊進屋里。 “往后別再挑水啦,人家笑話!” “我愿意,笑話啥?” “你天天在街里頭畫龍,笑話啥,笑話你瘸,笑話我瞎!” “……” 白丁玉發給瘸子一桿紅纓槍,讓他去護青。護青就是看護青苗,管好各家各戶散養的豬養,別啃生產隊的莊稼苗。瘸子把紅纓槍拿在手上,雙手一搓槍桿,槍頭閃閃放光,鮮紅的紅纓子撲扇開,象展翅欲飛的鳥。 瘸子把紅纓槍拿回家,香枝一臉的不高興。 “他這是砢磣人哩!全村好胳膊好腿的人那么多,偏偏讓你干這活。明擺著讓你去得罪人。你是能追上豬啊,還是能攆上羊!” 瘸子不管這些,興沖沖地上崗啦。 忙活了一天,晚上瘸子回家睡覺,還把紅纓槍放在床頭。香枝還是沒完沒了地嘟嚕他。瘸子說:“有了這紅纓槍,我腰桿子硬!”香枝說:“硬!我看你有多硬,吹燈,睡覺!”煤油燈就在香枝床頭傍,瘸子聽清了,急忙從床尾爬起來,從香枝身上爬過去,噗,一口氣吹滅了燈…… 二大娘罵街,站在屋頂上。二大娘是個寡婦,可不是善茬,惹不起。 “你個驢揍的!” “你傷我家的豬!” “它是拱你家的白菜心啦,還是嚼你的蘿卜頭啦!” “你就當狗腿子吧!” “你管豬,管羊,你咋不管好那只偷吃嘴的狗啊,你家的籬笆都讓它鉆爛啦……” 香枝從被窩里一腳把打呼嚕的瘸子踹醒。 “誰得罪二大娘啦?” “是不是你傷了她家的豬?” “你就這樣讓她胡罵爛嚼!” “今夜風大,她罵的都讓大風刮走啦!”瘸子迷迷瞪瞪地說。 “瘸子啊瘸子,你個慫包軟蛋,我咋就跟你守了這么多年!” 香枝說完,扯被子蒙上頭。瘸子覺著了,香枝的整個身子在抖。 大河灣村西頭那棵老榆樹下建了一座磨面坊,可不是“一風吹”,磨面坊的磨面機能把面粉和麥麩分開。村里人沒見過,新鮮,剛建好時都跑來看稀罕。村里會計胡七在那里主持著,找了個幫手是村里的小啞巴。別看小啞巴不會說話,猴精,手腳麻利,眼里有活。磨坊也不是天天開,有人去換面,有面你馱走,沒面你第二天來,夜里加班也給你磨出來。小啞巴有了這個活兒,就是臟點兒,累點兒,大家都羨慕得很。這不,有人給小啞巴說媳婦了。都說支書白丁玉辦了件行善積德的事。小啞巴的爹娘感激不盡,小啞巴更不用說,閑時就往白丁玉家跑,大活小活搶著干,挑水掃院子就更用不著瘸子了。瘸子很失落。 瘸子又到坡上去套兔子,到馬頰河里去撒網逮魚,蒸好了,煮好了,燉好了,請白丁玉來喝酒。劉香枝也不再怠慢,提茶倒水地忙活著。 春忙過后,白丁玉又給瘸子安排了一個活計,去看管生產隊里的菜園子。 菜園子就在村后,從菜園子的井臺上遠遠地能看見瘸子家的后窗戶。從早到晚瘸子在菜園子里忙碌著。翻地,耕地,封畦,起壟,點種,架秧,施肥,澆水。反過來倒過去就他一個人,還好,反正瘸子不喜和人說話,倒獨享了這份悠閑自在。 菜園子要澆水。澆水分澆“明水”和“夜水”。“明水”就是白天澆水,白天太陽毒,地溫高,水溫低,容易傷根傷苗。“夜水”就是夜里澆水。晚上地表溫度低,與井水溫差小。晚上灌滿一壟水,等到天明,太陽出來了,水也耗完了。地里溫潤暖濕,正適合瓜菜生根,保花,膨果。 瘸子喜歡晚上澆園子。他把驢從牲口棚里牽來,套在水車上,給驢遮上捂眼兒,朝驢腚上輕拍一掌,驢就一圈一圈不緊不慢地拉起水車來。水車嘩啦嘩啦響,井里的水從鐵簸箕里突突往上冒,竄出一個大水花,像一只倒扣著的碗,汩汩地淌進壟溝里去了。 月亮天,香枝也會端著洗衣盆到菜園子來,在井臺上湊著井水,就著月光洗衣裳。月光如水,傾灑在香枝身上,發髻上,洗衣盆上,手上。洗衣盆里被香枝揉碎的月光細波粼粼,那雙濕漉漉的手那么圓潤,纖長。瘸子的煙袋鍋一明一滅。再往遠處看,園子里已是白茫茫一片…… 香枝在輕聲細唱: 月娘娘,明晃晃。 開開門,洗衣裳。 洗得白喲漿得白, 黑黑白白貼墻上—— …… “好聽”瘸子說。 “好聽又不是給你聽的!”香枝說。 “給誰聽的?”瘸子問。 “給驢聽哩!”香枝答。 …… 秋天,菜園子凈了園,瘸子又倒茬種上了蘿卜,芥菜,大白菜,這時坡上的莊稼也陸續成熟了。 白丁玉讓瘸子去護坡。 瘸子不愿去。香枝勸他:“叫你去你就去罷,在哪里不是睡覺啊!坡上瞭亮,睡在庵屋里,南風北刮,倒還涼爽舒服哩!” 夜里蟲聲唧唧,黑魆魆的玉米地一眼望不到邊,風一吹颯颯作響。不遠處幾棵孤零零的高梁在星光下搖頭晃腦地與瘸子對峙著。庵屋里蚊子多,瘸子睡不著,拿起手電筒,抗起紅纓槍,強打著精神去轉轉,一只什么鳥從頭頂倏忽飛過,給瘸子嚇了一跳…… 這天夜里,瘸子迷迷糊糊睡著了,迷迷糊糊聽見香枝喊他“吹燈”,瘸子醒了,坐起來呆呆地看天,庵屋外滿天的星星。 瘸子嘟囔著罵了一句:“去他奶奶的,回家!” 瘸子做賊樣偷偷摸摸回到村里,走進院里,叫門。香枝窸窸窣窣地穿衣服,點上燈,開門。一臉的驚恐。 “你咋回啦?” “倒北風了,我回來拿件棉衣!” “叫你去看莊稼,你深更半夜往家跑,讓人看見,不是偷也是偷,別忘了咱可是有前科的人!” “我拿件棉衣就走!” 瘸子走進里屋,打開手電筒,找棉衣。臨出門走,囑咐香枝:“別忘了把大門閂上!” 白丁玉家要殺豬。白丁玉家養了一頭大白豬,小耳朵,長嘴叉,渾身沒有一根雜毛。村里沒人見過這么干凈俊朗的豬。這頭豬白丁玉養了兩年多。頭一年有人勸他殺,正長哩,他舍不得,又養了一年。現在臨近年關,不殺不行了,這頭豬已長得膘肥體圓,喂不進食了。村里沒人見過這么大個頭的豬,有人說這豬有五百斤重,有人說八百斤,還有人說的更邪乎,說它千斤不止! 聽說白丁玉家要殺豬,瘸子頭幾天就準備了。他把家里那套殺豬的家什拾弄出來,該擦的擦干凈,該磨的磨明晃,單等白丁玉請他去殺豬。可等來等去,沒人請他去殺豬,倒聽說白丁玉請來了公社食品站的熊站長。那熊站長瘸子認識,滿臉的橫肉上長滿了一層糟疙瘩,看著就惡心。可他白丁玉偏偏請他來殺豬。 殺豬那天,村里人都去看熱鬧。瘸子不去。瘸子在家生悶氣。瘸子嘀咕著:你家的豬是大,可別當人不知道,村西磨坊里的落地面,整麻袋整麻袋的麥麩子,小啞巴夜里可沒少往你家搗鼓了,你家豬吃的比人家人吃的都好…… 天黑透了,瘸子感覺家里有點兒悶,出門走走,走著走著就走到了白丁玉家門前。白丁玉家院子里吊著一盞汽燈,在門外就能聽見汽燈“嗤嗤”地響。汽燈照得整個院子,屋子,院里院外的樹,通明。瘸子朝院里瞥了一眼,看見門扇大小的兩扇豬肉吊掛在架子上,小啞巴正忙里忙外地拾輟著。滿地狼籍。瘸子沒停留,閃身過去。聽見白丁玉家堂屋里有人喝酒,亂洪哄的,浪言浪語從后窗里傳來。 “村里有殺豬匠,你還偏叫我來,這又吃又喝的,還讓你破費。”粗聲大嗓的,是那“糟疙瘩”。 “你說的是瘸子?我這頭豬從小到大養了兩年多,好吃好喝地伺候著,養得白白胖胖的,像個胖娘兒們,讓他來,在白生生的脖子上給捅個血窟窿,他也得配啊!”白丁玉說完自已笑了,其他人也笑了。 “今天在院子里看見瘸子媳婦啦,這小娘們兒倒是越來越水靈啦,真可惜一朵鮮花……”“糟疙瘩”沒把話說完。 “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啦!”接話的是會計胡七。 “熊站長有所不知,這些年要不是丁玉哥給滋潤著,就那灘干牛糞,她劉香枝多水靈的鮮花也蔫敗啦!”說話的還是他胡七。 大家又是一陣浪笑。 “胡七你喝醉了!別聽他胡說八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喝酒,喝酒…… 第二天是頰河鎮大集,這是年前的最后一個集,是年集。白丁玉家的兩扇子豬肉沒用去趕集,一大早村里人就排著隊給搶著買光啦。 瘸子沒去,他也不讓香枝去。 瘸子去趕集買肉。集上買的賣的,糴的糶的,放煙花的,點鞭炮的,熱鬧。瘸子無心湊熱鬧,直奔肉市,可還是晚了。有肥有瘦的肋條肉早賣光了,就是瘦多肥少的前肩膀和后臀尖也賣完了,剩下的就是些血乎乎的血脖子啦。瘸子相不中。摸了摸兜里那幾個錢,找了個僻靜旮旯里喝酒去了。 香枝在燒火做飯,見瘸子回來,兩手空空,醉醺醺的,也沒理他,把風箱呱嗒呱嗒拉得山響。瘸子醉眼迷離,進屋看見自家案子上放著一塊豬肉,一塊好豬肉,是上好的二刀腰窩,看那肥肥白白的肉膘子有一拃多厚。瘸子眨了眨眼,走近又看: “哪來的肉?” “啞巴送來的。” “誰叫啞巴送來的?” “你問啞巴去!” 瘸子咽了口唾沫,一跺腳。 “咱不吃他這肉,給他送回去。” “要送你去,我不去!” 瘸子拿起那塊肉摔在地上。 “咱不吃這肉就不能活啦!” 香枝撿起那塊肉,吹了吹沾上的土,又放回案子上。 “吃了這肉還能噎死你!” 瘸子走進里間屋,拿出那把明晃晃的殺豬刀。香枝一臉驚愕,起身向灶臺后頭躲。 “瘸子!你狗日的要干啥!” “這,這肉上有塊骨頭,我,我替你剔下來”。 ……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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