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悅
玩手機的喜憨兒
在大安捷運站的月台長椅上,他一個人坐在那裡玩手機,神情專注,又帶點疑惑,時不時又會露出燦爛的笑容,那樣的笑,彷彿是喜憨兒臉上才有的「正字標記」。
還清亮的晨,我搭著捷運,走在回家的路上,在列車的一開一閉間,我看到了他,心中當下有了喜悅。
你好,我要去至光打擊樂團
在我面前的博愛座上,突然坐下一個少年,楞頭楞腦的,直朝人笑。
忽然,他轉過身來,睜著眼直望我瞧,臉上滿是憨直的笑意,突然間,他伸出手,大方的說:「你好,我叫鄭○○(我沒聽清楚),我要去至光打擊樂團,你叫什麼名字?」他的笑容裡,彷彿這是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我楞了會,也伸出手,「你好,我叫阿棟,我要去找朋友,很高興認識你。」他高興的笑笑,然後轉過頭,再不理睬我。
他依然看看這,看看那,臉上的笑意也總是不時的迸發開來,彷彿,這世界一切都好,沒什麼令人不滿意的。
每見他笑,我的心裡也有了喜悅。
家裡的虎哥
今年夏天,家裡來了嬌客。一隻壁虎,每到夜半時分,就會從板壁的間隙裡鑽進鑽出,伴隨著一聲聲清亮的鳴聲。
聽說,大安溪、火炎山以北的壁虎是不唱歌的,但也聽說,以南會唱歌的壁虎,近年也紛紛北上。這隻壁虎,祖籍應該是「台灣.中南部」吧!
我和弟弟戲稱他是「虎哥」,並且相約為了虎哥,今年夏天,我們不用蟑螂屋捕蟑螂了,免得殃及虎哥。
有時,我在睡夢中,還會聽到虎哥的聲音,從天井裡,一聲一聲的揚上來,
每聽到虎哥唱歌,我的心裡,也漾起一分喜悅。
窗外的起床號
家對面的野桐近來開花,吸引了許多的鳥兒進駐,連同夏蟬,噪鳴得熱鬧十分。
我睡覺的窗外,小陽台上栽植的小白玉蘭,也不少過來歇腳的鳥雀鳴蟬,每天晨起,只要是天光爛漫,一定伴隨著他們的歌唱聲,經常,我都被他們的音聲帶離夢境。
賴在床上,倚在枕上,聽白頭翁唱歌、聽不知什麼鳥吵架、聽夏蟬大聲地喧囂,
夏日,一天的初始,我也總是喜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