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婆婆告訴我,說我的父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劍客,幾乎沒有人能夠是我的父母的對手,他們想要啥的人從來就沒有能夠活著的,江湖康泰上稱他們為“楓冥鴛鴦”,當我降臨到人世的時候,我的父母打算退出江湖,想去深山歸隱,但事與願違,他們本打算讓婆婆帶著我在隱蔽的地方隱蔽好,等他們處理好江湖的恩怨是非,就一起歸隱,卻沒想到父母送別我和婆婆的那一刻成為了訣別。
劍客是永遠不可以有感情的,你踏入nuskin如新江湖之後,要記住,對任何人都不可以心慈手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成王敗寇,沒有人會在乎過程,而所有人卻都在關注結果!婆婆或許是因為我的父母的劫難才會有此感歎吧。 明月下,我的絳紫色衣衫猶如曇花般在風中盛開,在月色的裝束下,有幾分冷豔,我靜靜的坐著,聽著烏鴉的哀鳴,心中的悲涼之意,也不知覺的唄變得濃重了,心仿佛被利劍刺過,這種感覺似乎是天生的,每一晚都是從悲傷中睡去,然後又是從悲傷的夢中醒來,猶如太陽東升西落,那麼自然,永不改變,似乎不是不變,只是找不到便的理由。 一片荒蕪的沙漠戈壁,我渴望著擺脫這裏的一切,或許永遠都無法擺脫,命運的韁繩永遠不會順著我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或許面對宿命每個人都是脆弱的,都是不堪一擊的。
或許我更像一只作繭自縛的蟲子,每一根捆綁自己的絲線都是自己親手制造而成的,等待著破繭成蝶的那一刻,但我也清楚的知道破繭成蝶就意味著自己的生命會很快的結束在清風中,然而對於我來說,一切都好像沒有太多的意義。 白色的衣衫孤康泰若無依的飄蕩在沙漠中,幻想著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對劍客,他們就是我的父母,雖然我並不知道他們到底長的什麼樣子,但是借助婆婆的描繪,我可以看得到不太清晰的輪廓,每一次都感覺像刀紮一樣的痛,但是自己是無法阻止自己不去想的。
如果說往事如同白雪,而回憶就像自己赤裸著腳,走在雪野中,茫茫雪海,根本看不到出路。 有時候我很希望自己是一葉浮萍,自由的遊動,無拘無束,不在背負那麼多的包袱,我多希望我只是一個很平凡很平凡的人,沒有任何的使命,也不必擁有這一身充滿殺氣的武功,但我已泥足深陷,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無法選擇的,我只能承受,更准確的說是,任憑生命的韁繩將我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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