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捷運上,我突然看不下書
腦海中一直在想我為何對於書中那轉學後的女孩特別在意
她的情境是不是觸動了我內心深處的傷痛呢
我回想著我小時候,老實說我的記憶是很片段的
是不是真的受過創傷呢,所以選擇性的記憶呢
幼稚園時候,只記得自己牽著弟弟的手走路去上學
還有每個禮拜的發點心時間,我為了多得到一些點心,總是特別乖巧
國小時候,有沒有貼心的好朋友呢?就是那種會手牽手去上廁所的好朋友呢?
仔細的想了想還真的沒有,有的只是養蠶寶寶、去老師家包餃子
全班騎腳踏車去烤肉以及被老師罰半蹲,打屁股的回憶
想起媽媽說我小時候就喜歡自己一個人,不太需要人家抱
想必我小時候應該是個孤僻的孩子吧
上了國中之後的學生生活,我突然像是大轉變一般,變得活潑愛玩
這段時間我真的有幾位好朋友,到現在都還在連絡
那時候的我不管在那個階段,都很輕而易舉的結交到一些好朋友
我們應該就是一個小團體,任何人想打進我們真的不容易
或許那時候真的有同學被我們無形中傷害到吧
時間線一直拉著,我想到了一個人-暫且稱她為chrysan
她是我進入工作職場中遇到的一位同事,年資只比我早一年
她愛嚼舌根加上善於冷嘲熱諷,我對於她的工作態度不甚欣賞
於是我對她避而遠之,能閃則閃,也或許是這樣引發她的不滿
她說我傲慢不懂得尊重,被她或公或私的運用了一些手段整我
而我不知道如何反應,只有選擇沈默,相信時間會給我公道
在工作場合我確實被孤立了好一段時間,導致我真的不願多說什麼
寧可下班回去就關在自己的小窩中,也不願跟這些人打交道
也或許真的受了傷,於是在公司重整時,我志願調到北部
而沒想到真的是冤家路窄,狹路相逢啊
我又是跟她同一個部門,這下我更安靜了
只好當老天在考驗我的智慧,這段時間前前後後加起來有七年之多
就算後來換了新環境,有時還是難免有這些陰影存在
對於同事之間的相處有些畏縮,擔心說錯話會不會又被當成箭靶
直到學會觀照自己,才知道無須擔憂,唯有真心才能有真正的朋友
同時也憐憫她的無知,因為這樣的人只有需要靠這種方式來肯定自己的存在
許久不曾想起這個人,我想是這個女孩的遭遇觸動了我心裡曾經受過的傷
慶幸自己已經懂得如何先去愛自己,肯定自己
而現在我正在學習如何擁抱每一刻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