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
2008/01/04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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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白黃臉肌看起來像是皺皺的礫沙灘
眼瞼如海鷗的翅膀飛過青春的一畝田
黑褐色的眼瞳隨月色意味深長的漲潮,頭頂的禿是經不起我輕拍的枯椏
也許那最平靜的海水埋葬了時間,成了遺憾
或是那最安詳的微風禁錮了空間,成了悲傷
因為他不想轉身,所以記憶是鮮活的
久久望著天花板的一個地方
許久一動也不動
想起了過去
想起了家
太久不再更換視線
彷彿盯著就可以成為那個跑著的小孩
以前他說:「骨頭生水。」--那時我聽不懂
現在我已明白了,他卻聽不進我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