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久沒寫一般向了,所以我想這裡應該是可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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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袋戲衍生,法雲子中心,
能接受再往下看,不能接受請按上一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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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妳那嬌弱的愛情正躡景追飛地夭亡。
悲傷爬過妳的額際,一縷髮中已摻帶些許白咒。
妳笑了,顫如風中緋櫻,因妳想起曾經重疊的記憶,一次又一次,原來早在那麼久那麼久以前,妳就不能站在殼外經歷這一場戲。
初遇之初,夢,羅織成天網。
那個人其實妳第一眼並不很喜歡,摯悍的霸氣流轉周身,冷冽卻又炯明的眼自信地環視眾人,直到妳倆視線相合。那人突然一頓好似忘了腹稿,妳越是看他看得仔細,他越是忘得快,雖然故作無事地繼續侃侃而談,但眼神卻只定定望著妳一人。
妳終究忍不住無聲地掬起一笑,原來這人的眼神也可以很溫柔。
而後──
雲,從龍。
妳以為妳找到緣寄一生的人,一心無二心裡眼裡只有妳的人,妳以為妳要的並不過甚。
不求名份,不求為妃為后,儘管妳很想站在他身旁,終是默契地死守著秘密──妳與他,說不得。
固然妳有所憾,但妳總以他為依歸,妳不喜歡他鎖眉。
天下無道,妳的他要的,絕不是眼前的江湖,所以妳決定助他造一片天。
妳和他因此聚少離多,或有流言緋語,愛之不疑,妳堅信,他是愛妳的。
那時妳還很年輕,妳的劍也還很乾淨,然而妳早就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只是那輕淺如水紋的溫情。
那時的妳不知道,他那些溫柔那些甜言那些溫存承載不了一點雨滴。
妳親手封印,默揚傳說的史記。
妳抱著孩兒,儘管他身上看不出蒼龍之跡。
妳告訴自己,相信他,這不過是一場百年大計。
而後而後──
天,破。
鴛鴦折頸,僅有的勇氣,是他留給妳的一塊玉。
常常妳撫摸妳的肚皮,喃喃說著,妳的爹親一定平安無虞。
一天一天一夜一夜一月一月,妳的夢碎。
而妳僅有的一塊玉,也陪葬在妳的夢裡,不留一點碎片。
「幽篁嶺,雲淵亭,劍伴君龍竹月盟。」
「飛雁磯,寂寥鳴,寄音傳書吾卿情。」
只一句話,妳便信了他。
只一句話,妳無悔無二話。
妳愛他妳助他妳又離開他。
但妳封印的夢卻始終無從醒世開花。
妳愛他妳愛他妳愛他。
但這次,妳再無法承受一襲浪花。
於是妳前去賞花,看蝶舞究竟幾分迷幻,看妳所相信的地久天長。
妳站在那兒像朵煙花,一輪明月照得妳的臉淒迷絕倫,一更二更三更,妳被月光勒緊了身體直到伺晨鳥再也不肯喊出聲音。
「妳真是善解人意。」
妳執起雙劍,風雲變色。
妳的他,對著另一個女人,說了從來沒有在妳耳邊說過的情話。
妳乃見,君自霧中來。
「果然是善解人意啊。」妳的眼睛痠澀得讓妳好想剜掉它。
「法雲子。」
那名女子嬌滴滴地問妳怎麼稱呼,妳略帶嘲諷地要她叫妳一聲姐姐,而她竟也毫不思索地喊了妳。
「妳不能殺她。」
「心焦了嗎?」
「殺她,於吾聲名有損。」
「殺一名舞姬,這個罪名法雲子擔得起。」
「我不准。」
說到底,說到底呵……「你要為那名女人與吾翻臉嗎?」
「月姬何許人也,不過庸脂俗粉一名,如何與妳比肩,妳自貶身價,他朝吾霸業若成,母儀天下者,將會是一個妒婦,或者是受人景仰的貴婦。」
「母儀天下,吾從無此心,妒婦擔不起,貴婦,也敬謝不敏。」
「吾承認,月姬有她的溫柔,這是作風凌厲,辦事幹練的妳所不及,但六禍蒼龍需要的,不是一個溫柔的靠枕,而是伴我披荊斬棘的左右手,靠枕可以替換,四肢斷了,安能接續?」
妳知道,他從來,不試著去懂妳想要的是什麼。
妳很想問他,他要的,究竟是妳法雲子,還是只是一個強者可以取代的工具。
妳愛他,正因為妳太愛他,所以你不能在他身邊當個妻子。
妳愛他,正因為妳太愛他,所以妳知道,有些事,一旦妳當上他的妻子,有些事就再也不能為他分憂。
妳愛他,正因為妳太愛他,所以妳一次又一次選擇站在他的身後。
妳愛他,正因為妳太愛他,所以妳願再成為他的劍。
「知吾心者莫如妳,知吾志者,亦莫過妳啊。」
他的解釋慢慢融化妳,然而妳剩下的只是一顆玻璃心。
妳仍相信他的甜言密語,但妳沒有把握妳的心還可以刺上多少荊棘。
妳跟他的玉,幻化成最煎熬的秘密,而今連玉彷彿都要離妳而去。
因為妳沒料到,心碎的病,蔓延得這麼快。
「今日,你只能選擇一人,吾,或者她!」
「法雲子!」
「我曾說過,不求君全心全意,但求真心真意。吾處處為你,事事以你優先,但你沉淪溫柔之鄉,屢次欺瞞於吾,要吾如何冷靜,哈,她溫柔,吾自當應你之求,做一名潑婦,你選擇好了嗎?」
為什麼,他總是可以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為什麼,妳所相信的,這麼虛幻?
妳知道他不可能只守著妳一個女人,百年前是,百年後的如今,亦如是。
為什麼當初那個愛看妳舞劍的他,如今說妳不夠溫柔?
為什麼,妳開始懷疑自己所信的,愛之不疑?
「雲娘。」
妳聽見他喊妳的名字之時,還未思考,劍氣已煙消雲散。
龍無雲則不行。
雲無龍,又何異?
「我們是夫妻,此事不變,我心不變。」
「君心不變,劍意不變。」
唉……君心不變,劍意不變。
那抹月色乘風而來,呢呢喃喃嚶嚶嚀嚀。
雲姐姐。
共侍一夫。
真心尊雲姐為大。
別無他求。
只希望雲姐能讓我,留在夫君身旁。
別無他求,好個別無他求,到底誰才是別無他求的那個人?
月姬已懷有身孕。
已懷有身孕。
身、孕。
妳還能相信什麼?妳還能再失去什麼?
每一個孩子,都不是妳能給的;而妳的孩子,卻是不能言說的。
那個夢裡妳與他噰噰戈鴈鳴;
那個夢裡君心劍意永望鴛交頸。
如今,君不記當時,曾結七世情。
妳自問,君心不在,劍意何用?
妳是女人,不是聖人,所以這樣的天,就讓他塌了吧。
──「這一劍,你吾夫妻情絕。」
朝成恩愛暮仇仇,背前盟,浣鮫綃。
妳恨著,
然而,為什麼妳的天塌了,情絕了,恩斷了,
臨死之前妳的心裡還是只想著見他最後一面……
以是因緣,常在纏縛,以是因緣,常在纏縛呵。
「蒼龍……」
以是因緣,常在生死,妳乃看見──
有人被縛住了,在初遇的初遇之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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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片時,其實是為法雲子抱屈的
坦白說,六禍蒼龍在某種程度上跟某位雜碎一樣讓人髮指
然而那又怎麼樣呢
法雲子終究放不下他
性情剛烈如她,能忍那麼久我想已是極限了
嗯至於某寧得近況就是追新番動畫,偶爾看看霹靂舊片,新劇尚在觀望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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