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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翔與奕婕的孩子們 (第二部) (第一章)
2013/07/12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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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羽珊一從家教學生家出來,就接到陸曼君的電話;電話那頭,曼君哭著說:「羽珊,我好難過,妳過來陪我好不好?」
羽珊看看手錶八點半,看來今晚不能回宿舍了,她無奈的說:「好吧!我現在就過去。」

袁羽珊和陸曼君是鄰居,二人同年,都住在左營的眷村。羽珊的爸爸是海軍,媽媽是小學老師,家裏有姊妹四人,她排行第二,她姊姊是她們村里的才女,自小聰明又靈活,是村里有史以來第一個考上台大的女孩,去年台大一畢業後就出國了。羽珊的爸爸五年前自海軍退伍後,考上了船長執照,就上商船做了船長,他說趁他還有能力時多賺些錢,好準備女兒們的嫁妝,所以長年不在家。羽珊自小胖嘟嘟,非常可愛,眼睛大而圓,而且是很少見的雙鳯眼,村里大家都知道袁家有個很可愛的胖妹妹。她的身體特別好,人很能幹,除了不太愛唸書之外,什麼都有興趣,家裏的事小從換燈泡保險絲,大到通水管修馬桶,無所不能,所以爸爸在上船之前,就把家裏交給了當時才國三的她。她也一直是媽媽的好幫手,媽媽常說如果她以後嫁不掉,媽媽會非常歡迎她一直留在家裏。羽珊高中時成績不好,原來想應該考不上大學,沒想到考運特好,居然考上了輔大生科系,今年二年級。她高中時期很胖,不過大一時,因為四顆智齒同時長,二個月內只喝流質食物,體重直線下降,目前她只能算比一般女孩豐滿一點點,許多原來的衣服都太大,不過她自小很節省,自己又會做,那些過大的衣服,經過她的巧手,都又變成時髦漂亮的衣服。

陸曼君的爸爸也是海軍,但很早就退伍去做生意,生意做的很好,賺了不少錢,也很少在家。曼君有個哥哥,因某種遺傳疾病,無法走路,但人非常聰明,小時原本有去上學,但在學校常被霸凌,後來就不去學校而請家教在家自習。他小學時被霸凌的經歷,讓他性格大變,後來他成為左營黑幫的老大,那些曾霸凌過他的人,都下塲淒慘。曼君非常漂亮又聰明,從小成績頂尖,加上漂亮高瘦的外形,一直是人們目光的交點,她對自己也非常自信。曼君的女性朋友一直很少,從她上國中起,除了羽珊,好像沒有其他的女朋友。她和羽珊會成為好友也很奇怪,她倆雖然一直同校,但從沒同班過,小學時並不認識對方,上中學時因搭同班車而認識,才知道二人家住得很近,從此一同上下學。高中後,她唸文,而羽珊唸理,二人仍不同班,但卻成為最好的朋友。她們二人的外形真的不太搭,一個高瘦,一個矮胖,羽珊長得不是不好看,只是站在曼君的旁邊,一比較起來,就不會被人注意到。羽珊的妹妹羽婧就常說她:「妳不要老是跟陸曼君一起出去,和她在一起,妳永遠沒有認識男生的機會。」羽珊從不在乎有沒有男生注意到她,她的想法很簡單,會喜歡她的人,就會喜歡她,不喜歡她的人,不管她怎麼做,也不會喜歡她。她的世界不是黑就是白,沒有灰色地帶,她對人的分界也很容易,不是好人就是壞人。而且她先入為主的觀念很強,也頗為固執,誰叫她屬牛,又是金牛座,最巧的是她是五一勞動節還是早上八點出生的,她媽常說,她是趕出來開勞動大會的,所以她很勤快又很會做事,而且真的很牛。

羽珊到曼君住處時已經九點多了,曼君在台大附近租了一間小套房。曼君是繼袁家大姊之後第二個考上台大的女孩!
羽珊進門後,看到曼君的眼睛又紅又腫的,她嘆了口氣說:「不是跟妳說不要再想那個爛人,老是為他哭,值得嗎?」
曼君說:「我也不想呀!但是我今天在學校又看見他和那個賤女人走在一起。我真的很難過,他要移情別戀,也應該找個比我好又比我漂亮的女生才對,那女生真的很普通,我真的好不甘心輸給她。」
羽珊抓抓頭說:「感情這種事又不是漂亮就會贏的,這樣說來那個叫什麼軒的爛人,這次可能是來真的了,妳就祝福他算了!」
曼君說:「他叫柯亦軒啦!跟妳講了好多次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羽珊,妳知道,一直有很多人在追我!」羽珊點點頭,
曼君又說:「這次是我主動的,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丟到我的矝持,」
羽珊瞪大眼睛,驚訝的說:「妳主動的?妳沒跟我說呀!」
曼君點了一下頭,繼續說:「我那好意思講嘛!反正要是他真的成為我的男友,誰追誰也就不重要了。其實我去年一進學校就聽說他了,他長得又高又帥,法律系高材生又是辯論社的社長,我們學校好多女生都好喜歡他!」
羽珊說:「那又怎樣?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那他到底喜不喜歡妳嘛!」
羽珊真有點無奈,才上個月,曼君興沖沖的打電話給她,說她交了一個好棒的男友,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樣,沒想到上禮拜就哭著說那男生移情別戀。羽珊還想這也未免變得太快了吧!人一追到手就不珍惜了,還在電話裏把那個姓柯的小子駡到狗血淋頭。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
曼君滿臉夢幻的說:「在大一的迎新舞會上,我第一次看到他,就迷上他的風釆,他真的好帥,後來我一直想盡辦法希望引起他的注意,我甚至還參加了辯論社,」羽珊翻了翻白眼,參加辯論社,太扯了吧!小姐!
曼君又露出迷惘的表情:「可是不管我怎麼做,他始終沒注意到我,有一次他看了我一眼,我好高興,心想他終於看到我了,可是下一秒他的頭就轉開了,我不夠漂亮不美嗎?為什麼他就是不看我呢?後來我聽說要認識他,就要寫張卡片去自我介紹!」
羽珊一臉不可置信:「什麼!真有這種爛痞子,妳還真的•••」
曼君很無奈的說:「不然呢!我該怎麼辦?我也想了好久,才決定這麼做,光是寫那張卡片,就花了一個多月。當我把卡片交給他時,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我從沒那麼緊張過,沒想到他居然說好,我真的都哭出來了。」羽珊還真的可以看到曼君眼中的光彩。
曼君眼中的光彩消失了,換上失望的表情:「可是我們才出去吃過三頓飯,我就聽說,他去找一位法律系二年級的女生,還買咖啡給她喝。一開始我還不信,上星期我去法律系館找他,真的看到他拿杯咖啡給那女生,我好生氣又好難過,所以就•••」
羽珊打斷她的話,分析說:「不過就一杯咖啡嘛!那妳有沒有問他,那女生到底是誰?也許事情不是妳想的那樣!也許他和那女生是親戚什麼的!」
曼君很生氣的說:「才不是,什麼叫才一杯咖啡而已!我和他開始交往自今,他連一杯水都沒有請我喝過,我們出去吃飯,都是各付各的!而且後來他根本就不理我了,連我的電話也不接,我想問他那女生到底是誰的機會也沒有!」
羽珊這時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好了,我要去洗洗,準備睡覺了。」就從自己的小包包裏拿出盥洗用具,走進浴室。
曼君追到浴室門口叫道:「羽珊,妳說嘛!那女生是不是很可惡?」
羽珊也不理她,自逕的刷完牙洗完臉,走到床邊躺下來,準備睡覺。
曼君推推她說:「羽珊,說說話嘛!」
羽珊坐了起來,說:「妳要我說什麼?妳想聽實話嗎?」曼君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羽珊很冷靜的說:「好,實話就是那個叫什麼軒的人對妳根本沒意思沒興趣,而那個女孩一點也不可惡,可以說她很無辜,被妳遷怒。真正要算的話,可惡的還是那個叫什麼軒的人,他既然對妳沒興趣,就不該答應和妳交往。妳看,他剛開始跟妳交往就遇到他真正心儀的人,這不就傷害到妳了。再說他要和妳分手,也應該說清楚講明白,二人好聚好散,像這樣不明不白的就不理人,也真是太過分了。好了,像這種爛人,我們就別理他了。小姐,我可以睡覺了嗎?苦命的我,明早還要趕回去上課呢!」
羽珊說完倒頭就睡著了,曼君還想說什麼,看羽珊已經睡了,就咕噥一句:「我一定要她好看。」

***********

羽珊張開眼睛,打了個哈欠,左右看看,看到曼君還在睡覺,她坐了起來一看錶,跳下床來,心叫:「我的媽呀!已經八點鐘了。」她九點有課,從台大趕到輔大,一個鐘頭不知來不來的及。她急忙的刷了牙洗了臉,就衝出門了。
十月中的台北,早上有時會有點涼意,羽珊邊跑邊從她的包包裏,抽出一條絲巾要圍上脖子,眼看快跑到車站了,手中還沒綁好的絲巾突然飛了出去,她大叫一聲:「啊!我的絲巾。」她立刻回頭去找那條飛跑的絲巾。

柯亦軒剛下公車,才走沒幾步,就有一條不知從那飛來的絲巾蓋在他的頭上,他非常生氣的把絲巾扯下來。他今年大四,星期六沒課,今天會來是為了準備下星期大專杯辯論大賽,雖然他已經交出社長的棒子,但仍是社團的主力。他平常自己開車,但昨天睡得太晚,今天精神不太好,不想開車。他看看手中的絲巾,心想又是那個無聊女子想認識他耍出來的把戲,偏偏他今天不爽,非常想整人。
羽珊回頭一看,一個男生正抓著她剛剛飛跑的絲巾,她立刻向那人的方向走去,走到那人前面一步時,停下來鞠一個九十度的大躬,說:「對不起,那是我的絲巾,可以還給我嗎?」
亦軒低頭斜眼看看他前面的那顆頭,心想,好了卡片該拿出來了!
羽珊等了一會兒,直起身抬起頭,才發現前面那個男生長得很高,不過他一臉很不爽的表情。羽珊就小心翼翼,手指著他手上的絲巾說:「那個可以還我嗎?我在趕時間。」
亦軒看看那女孩,長得蠻可愛的,跟以往敢來和他搭訕的女生都不同,就對她說:「妳沒有什麼東西要給我嗎?」
羽珊一臉驚訝的說:「我要給你什麼東西,是你拿了我的絲巾呀!」
一抬眼看到她的車子緩緩的開過來,很著急的說:「趕快還我啦!我的車子來了!」就伸手去搶那人手上的絲巾。
亦軒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來搶就自然的把手舉高,說:「妳怎麼証明這是妳的?」
羽珊一下沒抓到,又聽到他說要証明,再看到她的車子就要走了,心理一急就沒好氣的說:「明明就是我的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番呀!你喜歡,就送給你了!」就急沖沖的跑去趕車,她都快趕到了,車子噗一下就從她眼前開走了,
她跳腳大叫:「等等我,我會遲到的!」眼看車子走遠,她真的欲哭無淚,一下子又火冒三丈,都是那個痞子害的,好!既然已經遲到定了,老娘我就跟你拼了。
她轉身一下子衝到亦軒前面,雙手叉腰一副要打架的模樣說:「好!你說我該怎麼証明那是我的絲巾!」
亦軒在她轉身去追車時,就愣住了,心想,她真的不是想引他注意才故意丟掉絲巾!又看到她沒趕上車跳腳的樣子,覺得很好笑,再看到她衝到他面前一副要打架的表情,他真想大笑。羽珊這時不知是因運動後,還是生氣,眼睛瞪的大大的,臉頰紅紅的,好像蘋果,小嘴也紅紅嘟嘟的,亦軒看著她,只覺得這女孩真是太可愛了,就想逗逗她:「妳讓我聞聞妳的脖子,如果味道和絲巾上的味道一樣,我就相信這是妳的。」還故意把絲巾放到鼻子前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乳香味充入他的鼻腔,他又愣了一下,再聞一次,真的是乳香味!許多他認識的女生都愛塗一些假假香味的東西,有些真的很令人受不了。
羽珊聽到他說要聞她的脖子,眼睛瞪得更大了,手指著他:「你,你居然想吃我豆腐!」又覺得自己矮他一截,氣勢不夠,就墊起腳,手握拳,伸到他的鼻子前晃了晃。亦軒真的忍不住大笑起來,抓下她的拳頭握在手中,突然覺得好想認識這個有趣的女孩。
羽珊大聲說:「放手,你給我放手!」
亦軒笑說:「好,好,如果妳告訴我妳的名字,科系及年級的話,我就把絲巾還給妳!」
羽珊想了想,就從包包裏摸出一張便利貼和一隻筆,寫下自己的名字,科系及年級,她想,你知道又怎樣,反正我又不唸這個學校,你絶對找不到我的。然後一手拿著那張紙遞給他,另一手伸出去拿絲巾。一拿到絲巾後就立刻往前跑,此時她等的公車剛好進站,她立刻跳上車,在車子關上門的一剎那,她回頭給了亦軒一個很得意的笑臉,並將手上的絲巾拿起來晃了二下。亦軒愣看著她的笑,突然感覺心臟被人重重的捶了一拳,久久不能回神,然後他拿起那張便利貼,上面寫道"袁羽珊 生科系 二年級"他小心翼翼把那張紙折起來,放進胸口的口袋裏。

接下來的一整天,他的心情特別好,一想到早上的那個袁羽珊,就忍不住想笑,直到他的死黨兼損友阿奇問他:「軒子,你今天怪怪的,特別 high 喲!」
亦軒笑咪咪的問他:「阿奇,你認識你們系上二年級的袁羽珊嗎?」
阿奇就是唸生科系,也是辯論社的主力之一。最喜歡追著漂亮美眉,常自誇只要是校園中的美女,他沒有不知道的。
阿奇奇怪的說:「誰?姓袁?我們系裏沒有姓袁的女生?」
亦軒很驚訝的說:「真的沒有嗎?那她是從那兒來的?」
阿奇揺頭說:「沒聽過,誰?」亦軒搖搖頭,笑不出來,一整天的好心情就消失無蹤了。

羽珊到教室門口時,還是遲到了二十分鐘,她遲疑了一會兒,決定悄悄的從後門溜進去。她雖然不愛唸書,但從不壙課或遲到,從小到大都是拿全勤獎的。她輕悄悄的走進教室,才在慶幸前面的教授沒注意到她,身後就傳來一句討厭的聲音:「袁羽珊,妳不是住校的嗎?遲到這麼久,也太誇張了吧!」
羽珊一回頭就看到平時和她不對盤的江助教,就坐在後門旁的座位上。這時教授和全班同學都回頭看著她。羽珊真想挖個洞鑽進去,她深吸口氣,對著教授又鞠了一個九十度的大躬,說:「真對不起,今天起得太晚了。」然後趕快坐到自己的位子。教授沒說什麼,只是不高興的看了她一眼,繼續上課。
羽珊心裏面把早上那個痞子不知道駡了多少遍:「你最好祈求老天爺,不要再碰到我,不然,我一定不讓你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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