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成語叫雅俗共賞,他說明了所有的事務,在某個角度上看,皆有高低之分,高尚的,普通的,都有追捧者,就好像孫悟空愛拍三藏馬屁,但唐僧確最疼八戒一樣。
我有個台商朋友,經常出差,國內國外跑不停,這位仁兄將搭機用過的登機牌,用相簿活頁整齊收好,足有三大冊,其實這就叫收藏,我相信這收藏能讓他高與,這就是收藏的本意。
收藏也反應了社會的富足面,人們只有在吃飽了肚子後,才有餘力去豐富這精神層面的生活。
收藏沒有介定,只要能保存的實體,皆可為之,但收藏必需量力而行,決不可變成生活負擔,否則生活就成了折磨,民國初年,人稱民國四公子的張伯駒,就曾砸鍋賣鐵,湊了四萬大洋從溥心畬那買了陸機的《平复帖》。更把他在北京弓弦胡同的宅院,賣給了輔仁大學,在將所得,加上他夫人的細軟換成240兩黃金,才從玉池山房老闆手中購得,展子虔的《游春图》。好在百年來就出這一個愛國的收藏家,以後也沒了。
收藏這行為是個很花錢的嗜好,他不像你去買車或買鞋一樣,有個價放在那,當文物成了商品,又為大眾追捧,那她的行情就沒上限了!300萬一個碗,5000萬一個瓶,有人買就有人賣!懂的,買不起,買的起的不懂,這也是目前收藏界的悲哀!
從南京到北京,買的沒有賣的精,十個藏品有100個故事,沒一個真的,廉價的工藝品,能吹成前清玩意,要想收藏,功課要做,收藏界沒騙子,只有撿錯寶的傻子。
我對鍾有一定的愛好,也好在鍾比較少人在玩,蘇富比大概十年才拍一次,而拍的那些精品,我一個也買不起,也好在買不起,否則肯定敗家。
收藏的快樂在心靈層面,人亡物在,到我手上的玩意,都曾經有它的主人,而這些原持有人,很多可能都不在了,他們如果知道,他曾經使用過的鍾,如今被我保護的很好,我相信他們會很高興,而當下我的這些鍾,我也只是為下一個持有人保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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