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收到同在山上禪修的美國友人的郵件,表示她的部落格已更新,新增她最近亞洲行的種種。關於柬埔寨的部份,因我比她慢五天到吳哥窟,她另寫了郵件給我,但未提到台灣經驗。
我迫不及待的上網看她寫關於台灣的這一部份,台灣是她亞洲行的第一站,我先前就感覺會有一些文化衝擊。果不其然,她對台灣的印象不佳。有很多事在她的文化認知裡是無法理解的。譬如,台灣都熱的要死了,每個騎摩托車的都還穿長袖,為什麼沒下雨還有人撐傘走在路上(當她瞭解原因後,更是說不出話來),更不用提當她到中正機場時,因為沒人可指示她正確的方向,她誤坐上往台北的車(她是要到台中)。她在日誌上寫明明與她交談的台灣人明顯看得出可以瞭解英文,卻為何不開口?(這點我跟她一樣不解)
不過,這件事讓我想起多年前我在泰國清邁參加叢林健走時所發生的一件事。當時我們這一團共有6名團員,一對年輕的南非夫婦、兩位來自英國利物浦的年輕人、一位來自美國加州的俏女郎、還有我這晒的不像台灣人的台灣人。卡車先到我住的民宿載我,後來再到另一處載南非夫婦及英國人。他們上車後,那個南非太太即先自我介紹一番,然後提到她與她先生才剛結束在台灣一年的英語教學工作,我一聽到台灣,就想上前自我介紹一番,但她接著說台灣是個差勁的地方,大部份的人都不會講英文,甚至連中正國際機場都沒得問路,她再次強調國際機場耶。還說還好賺的錢夠她與老公回南非生活四年,還發誓再也不會回台灣這個地方。
當場,我只好把我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吞回去。我想她一定沒想到我是台灣人。以我當時的裝扮,對台灣稍有認識的外國人想都不會想我是台灣人。晒的發亮的皮膚(因為既沒撐傘也沒戴帽,有了這些我照樣晒黑,所以就省了)、背了個大背包、參加叢林健走且還是非觀光團走的路線。所以後來自我介紹時大家都是前後好幾條黑線。
那南非太太接著說在台灣時怎沒遇見英文說的跟我一般好的人?見鬼了,教幼稚園的小朋友當然英文好不到那裡去啊。當下我只冷冷的說『我的英文在台灣還算是爛的』。曖,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