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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眼豆 孫秀娟的網路評價好物
2022/03/05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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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眼豆  湯碧峰  離菜場不遠的人行道上,一老漢擺兩塑料袋在賣菜,有一小袋洋眼豆,我問多少一斤?老漢說四元一斤,這兒八兩疲點,算三塊錢。四元不貴,菜場內要買六元,本不打算買的,貪便宜買下了。  洋眼豆,學名白扁豆,別名洋眼豆、揚岸豆。一年生攀緣莖草本植物。花期7至9月,果期9至11月。性喜暖潮潤,宜旁樹臨水而栽。種子含脂肪油,蛋白質,煙酸,氨基酸,多種維生素及微量元數。常食對人體肌肉、骨酪及神經功能等的生長發育與代謝有益。  小時候沒吃過洋眼豆,不知為什么,農家從不種植這植物,也沒見菜場有賣的。我猜想這豆不好吃,粗糙,豆子像北方的黑豆,硬而難吃,炒菜只能是豆節。如正規種植,不如種四季豆、毛豆之類,似乎它列不進莊稼名錄。  我第一次見這豆能吃,是在小鎮財稅所工作期間,在財稅所的院墻上爬滿了這藤本植物,上面掛滿洋眼豆。后來見書記在采來煮飯吃,想必一定是書記種的。這豆種植很容易,墻邊土里放棵豆子,不用肥料,澆水就行,自己爬墻上長得茂盛。(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書記姓何,叫何銀炎,同事告訴我老何有嚴重的糖尿病。他將洋眼豆采下來,和蕃薯葉、南瓜等亂七八糟食物煮成一鍋子,當飯吃,我曾開玩笑說何書記你怎么吃得像豬食。他很自卑,也不生氣,說也就這樣了,不知什么時候去見馬克思。  何書記是個好人,那年區工商所辦“投機倒把”案子,要去海南外調,讓財稅所派一人,所長派我去。到廣州后,工商所那老同事非要乘飛機去海南,他事先就有準備,從案子所在的公社開了介紹信。一張飛機票42元,那么大金額我不敢乘,怕回去領導不給報銷。  那老同志說:你就說買不到船票,只能坐飛機,我那么大年紀了,從沒坐過飛機,以后也不知有沒有機會。我是跟班,完全沒有自主權,盡管心里忐忑不安,也只能隨他。那天是1978年1月8日,周總理逝世的那一天,我們在飛機上。  回來后,局總務科果然不給報銷,說不夠級別。是何書記打電話給局領導:小湯是協助的,外調以工商所的同志為主,人家報銷了,我們不報說不過去,這是特殊情況。據說領導簽發后,總務科的人大發脾氣。這之后,我對何書記一直心存感激,盡管我調離小鎮前何書記早就回縣城家里養病去了,可我終究記著他。  結婚后,自己開伙倉,看見地攤上有洋眼豆,我總會買來。開始妻持懷疑態度,這豆能吃嗎?我說能吃,還有清香味。我還告訴她,這豆不需要施農藥、化肥,自然生長,沒環境污染,屬于綠色食品。其實我也只見過財稅所墻院上的洋眼豆,后來的農民怎么種的,有沒有施藥我也不知道。(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早些年,家里只有我會買這豆,吃的時候也是以我為主,妻不怎么喜歡,后來吃習慣了,妻也說口感不錯。這洋眼豆有兩品種,紅色的和綠色的,口感各有特色。紅色的糯,綠色的要鮮,時間長了妻的烹調技術也有經驗,先用油煸透,再用醬炒,吃起來不會感覺粗糙。  洋眼豆屬于鄉野菜,不承想現在喜歡鄉野菜的多了,吃的人多,價格自然也水漲船高,菜場里的洋眼豆并不便宜,反而比其他菜貴些。不過我吃洋眼豆,不僅僅是喜歡它的口感,更有一層懷念在里面,那是我青春時代的一段序曲。  二〇二一年九月四日 +10我喜歡

那時吉姆告訴坦迪說他有一點不愿和父母說起的問題,于是坦迪建議吉姆和當地威斯敏斯特長老會教堂一個年輕的助理牧師談談(其實她本來是希望吉姆能夠告訴自己的),那個助理牧師是她所在的學生團體的領袖,對孩子們很“酷’’。吉姆同意了,也和那個助理牧師預約了談話時間。       結果第二天,當坦迪的母親到華盛頓中學去接他的時候,吉姆卻說:“我根本就沒打算去啊。”       “啊,你非去不可,’’坦迪和另外一個女孩站在一邊,她們一起把吉姆推上了車子后座。        吉姆到底和那位年輕牧師談了什么問題,如今已經不得而知。顯然吉姆從來沒有信任過任何人,那位助理牧師后來也記不起他們談話的內容了。現在吉姆快要畢業了,坦迪卻不禁想起,兩年前吉姆的問題是否同他的“人格改變’’有關呢。   第二天晚上,吉姆給她打來電話,為刀子的事情道歉,并說他還想再見她一面。坦迪也很想去見吉姆,但是當天晚上她要參加一個正式的舞會,這是她幾個月前就同別人約好的,她覺得如果這時候再爽約就太不公平了。       “可是我就要搬到佛羅里達去了,”吉姆說,“明天我就要永遠離開這里了。”       坦迪感到一陣暈眩。在這之前她從沒聽吉姆提起過他要搬家。   她感到又是生氣又是傷心,于是對吉姆說可惜他太晚才告訴她這件事,然后掛斷了電話,哭了起來。       吉姆憤怒地跑到她家門El,站在馬丁家院子里的一棵大樹下,聲嘶力竭地叫道,“我終于擺脫你了,我自由了,我要走了,我以后再也不會給你寫信……我以后根本就不會想起你!”       之后吉姆要坦迪馬上歸還他的日記。坦迪從屋子里走出來,紅腫著雙眼,一言不發地把那些寫滿詩句的筆記本交還給他。       星期天晚上,坦迪在深夜醒來,知道吉姆就站在她家后院里。她走下樓去,只聽到那個熟悉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矗立在窗前,目送著那個身影走進了莫里森家的轎車。       車子在夜色.中向佛羅里達的方向駛去。   +10我喜歡

富貴  Cherish1996   第一章 歡迎新成員     李富貴是G市一名警員,準確的說是即將上崗的警員。   他一直對父母給自己取的這個俗氣的名字,心有不滿,但是他還有一個妹妹,叫作:趙大運。   一個富貴,一個大運,足以見得他們的爹娘對孩子美好未來的殷切期盼。   李富貴大學畢業后做過兩年輔警,甚至還干過臥底,當然不是電影里拍的游走在刀尖上的臥底,只是單純的套套消息,探探口風,一般都是打入詐騙團伙內部。   如今考取了的正式編制,秋季上崗。   就在這個暑期,自己的親妹妹趙大運從老家坐了十多小時綠皮火車趕來,要他的哥哥李富貴在正式上崗之前,帶她體驗兩個月的大城市生活。   對于這個農村的女孩,共享單車、24小時的外賣、露天的大屏廣告、紅綠燈前蠕動的車流,甚至是城市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是無比新奇,且要小心翼翼去對待的。   李富貴忍痛拿出了半個月的工資在距離市中心不遠的“辰光未來城”租了一套簡裝房,當然是只租了兩個月,等妹妹回去了,自己就搬回單位宿舍。   此刻的李富貴叼著一根香煙,穿著寬大的T恤蹲在火車站的出站口一角,眼神掃視著不斷涌出的人流,不多時他就看到了那個扎著小臟辮,被人群裹挾而出,拖著粉紅色行李箱,正在四處張望的妹妹。   李富貴把香煙碾滅,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快步走上去。   “妹!在這呢!”李富貴臉上帶著笑意,伸手拉過趙大運手中的行李箱。   “哥!可找著你嘞,你咋去年和今年過年都沒回來嘞!”趙大運的普通話帶著鄉里泥土的氣味,李富貴聽著分外的親。   “咋不回去,我也想啊!要值班!哥不賺錢,你來哥這,哥咋帶你出去玩啊!”李富貴邊說邊走,心里想著妹妹這次來,想必也是爸媽的意思吧,來玩是其一,讓妹妹來看看自己的情況,也讓遠方的二老安心才是本意。   李富貴招手喊了一輛出租車,轉過頭來開口道:“你這頭發咋回事?這么好的頭發,扎個馬尾不好嘛,整什么小臟辮,而且你這小辮子,編的歪歪扭扭,回去給我洗了,你可千萬別學那些學校里的小太妹!”   趙大運吐吐舌頭嘀咕著:“我這不是怕我給你丟臉嘛,想打扮的洋氣一點,我看電視節目里可流行這個嘞,我們那的理發師都弄不好,這還是咱媽給我編的。”   二人坐上車,很快就到了辰光未來城,李富貴的房子在第八棟501號。   一開始李富貴沒想住這里,辰光未來城是高檔小區,距離市中心只有6不到公里,而且出門就是地鐵站口,這里的房價很高,即使是租房也是兩年起租。   但是這里的第八棟卻提供短租房,根據租住過的客人評論說,在深夜偶爾會聽到小孩子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因此覺得不太吉利,但是這只是一部分,更多的人評論說一切正常,認為那些是不過是幻聽而已。   幾年前,第八棟401號,一家三口在室內燒炭自殺,警察調查的結果是該業主管由于管理經營不善,導致企業破產,無力償還大筆債務,選擇自殺。      當時的死者有業主本人,業主妻子和他們年幼的兒子。   自從出了這個事,第八棟房子不好賣,長租生意一落千丈,只好轉為提供短租房,相對便宜的價格也吸引了一部分大學生和都市白領。   李富貴一個警察,堅定地無神論者,當然不相信這個神鬼志怪之說。   何況這二年做輔警的過程中,也沒少見過這樣披著迷信外衣,以蠱惑人心的方式,詐取被害人錢財的罪案。   李富貴拖著行李箱,趙大運抱著他的胳膊,一路蹦蹦跳跳,看什么都新奇,二人就這樣走到了第八棟,第八棟有兩個電梯間,其中一個電梯已經上到了頂樓,還有一個在負一層剛剛上來。   就在這時,101的房門打開了,里面走出來一位年輕的女子,白皙的臉頰上,兩個厚重的眼袋分外醒目,看來是一位長期熬夜的人。   這女子拿著垃圾袋,應該是去丟垃圾,經過李富貴二人身邊,趙大運說了一聲:“你好~”,習慣了鄉下街坊四鄰熱情友善的她,也想表達一下自己的友好。    這女子只是微微點頭,并未開口,氣氛略顯尷尬。富貴知道妹妹的善意,也習慣了高樓里的“人情味”,所以并未多言。    好在電梯很快就到了,打開電梯門,里面空無一人,李富貴拉著妹妹進入電梯。   “哥,幾樓啊,我來按!”   “5樓。”    就在電梯門將要關上的時候,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別!等等我!”   只見電梯門再次打開,外面站著一個滿身大汗的壯碩男子,至少比李富貴高出半個頭,看身形應該是經常出入健身場所。   這個大汗背著一個大包,后面還拉著一個大黑箱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大汗一邊說一邊按了6樓。   電梯門關上后,狹小的空間,難免有些尷尬,大漢松開手中的拉桿,開口道:“你們好,我叫陳魁,就住在你們樓上,剛剛搬過來,初次見面多多關照啊。” 說完對著李富貴伸出手。   李富貴禮貌性和他握了握手,趙大運開口道:“這么巧,我們也剛剛搬進來,我姓趙,他是我哥姓李,叫李富貴!”   李富貴面帶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點點頭算是認了。   “叮咚~”就在這時!   電梯在四樓穩穩的停住,電梯門緩緩打開,一陣熱風撲面而來,李富貴看著電梯門外空無一人,微微皺眉,趙大運嘀咕道:“應該是坐另一臺電梯下去了吧。”   李富貴探出身子,朝著兩邊的樓道張望了一下,左邊就是那間傳聞中的401號,右邊的是402,正對面是403,挨著403號房的是樓梯間。   三個房間各不相連,走道是帶著護欄的走廊,并不是封閉的墻體,視野極好,可以看到對面九棟。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另一個電梯,顯示仍舊是在第十層頂樓。   李富貴沒多說什么。   陳魁略帶緊張:“怎么了?那個網上的評論不會是真的……”   “你這么害怕,你還來?”   “我……”陳魁止住了發言。   但是李富貴卻起了興趣,他在心里想著:為什么這么迷信的人卻偏偏要住進這樣一個帶著“不詳”標簽的公寓,還是獨身一人呢?   也就幾秒以后,電梯到了五樓,李富貴拉著趙大運離開了電梯,電梯也隨即緩緩上升。   “滴滴~”李富貴的手機響了,打開群聊一看,原來是今晚七點,八棟業主召開業主委員會,要求每家住戶都要至少派一個代表參加。   “哥,快開門啊,我還沒住過城里的房子哩。”   李富貴打開房門,房子他已經在兩天前就入住了,生活必需品也都買齊了,還把舊的的鍋、鏟、電飯煲都帶過來,自己做飯菜可以省下不少錢,也不能頓頓吃外賣。   501是簡裝,客廳沒有擺放大電視,也沒有空調,只有一個沙發,兩個臥室有空調,還有兩個獨立的衛生間,至于陽臺更是空無一物,連地板都沒有裝修,只是簡單的鋪上了幾塊木板。   兄妹二人安頓下來,趙大運說自己出了一身汗,要先洗個澡,李富貴去她的房間幫她把空調打開,然后坐在客廳沙發上。   不知怎么的,李富貴拿出手機,給原單位負責材料檔案管理的同事發了一條簡訊,內容如下:   “阿馮,可以幫我提閱一下當年辰光未來城401號自殺案的檔案嗎?我想看一看。”   馬上就收到一條回信:   “李哥,這案子已經結案好久了,你怎么對這個有興趣?”   “幫幫忙,回頭是去按摩還是洗腳,或者是搓一頓,我請客。”   “喲,難得啊,我記得你一向一毛不拔。幾年前在一個單位,連開會你都不帶筆的,每次都拿我的,拿完了下次又要‘借’,這次這么大方?”   “拜托了”   “成!后天來局里,我明天給你準備。”   “多謝多謝。”   李富貴關閉聊天,打開了租房軟件,翻閱著曾經住在八棟租客們的評論和留言。   在這些評論之中,有一段關于住在9樓的神秘人一些只言片語引起他的注意:“901室的那位租客很少出門,出門必定背著各種攝影器材,帶著口罩墨鏡,我一度還以為是哪位大明星呢,哈哈哈。”   還有一個關于101室的評論,這條評論是這么寫的:一樓101號的那位韓國業主真是太吵鬧了,每天夜里都要鬧到深夜,嚴重影響我的睡眠,而且漢語說的很爛,我去找她完全沒法交流!   下面還跟著一條評論:那位小姐姐是一位主播,我還給她刷過禮物,長得很漂亮,我以前住在她隔壁的103室。   李富貴緩緩的滑動屏幕,再次定格在一條評論上:這棟樓的物管孫大川,我以前見過他翻查我們丟掉的垃圾,各位姐妹可千萬不要把自己的私人物品亂丟,這個猥瑣的男人。   李富貴差不多看完了三百多條評論,他在腦海里按照留言的時間排序,物管孫大川至少在這里工作了6年,他應該是經歷過401自殺案的人,李富貴想借著今晚委員會找他套套話。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六點,李富貴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子,喊著趙大運:“妹,餓了吧,想吃點什么?”   “想吃炸雞,我看電視廣告上可好吃了,咱們鎮上沒有,想嘗嘗。”趙大運拿著手機靠在床頭,刷著短視頻。   “好。”李富貴下單點了一份炸雞和一杯可樂,隨即說到:“半小時后到,自己開門拿,記得把門反鎖好,我出門吃碗面。”   “知道了,哥。”房間里傳來趙大運慵懶的聲音,坐了十多個小時的火車,確實是累壞了。   沿江城市的傍晚是十分涼爽的,在夏季經常會有短時的暴雨,李富貴拿起一件半袖短衫,打開了501號的門走了出去。   恰好,對面502的房門也在同一時間打開了,走出了一位與李富貴年紀相仿的女人,長袖襯衫,修身長褲,黑色的圓頭高跟鞋,鞋面上各有一個金色的蝴蝶紋飾,在夕陽的反射下,亮晶晶的。   二人一前一后站在一起等著5樓的電梯,女子開口道:“您就是前天搬過來的吧?”   李富貴說道:“是啊,你好,我姓李,初次見面。”說完李富貴伸出了手。   意料之外的,女子微微搖頭,退后半步,帶著抱歉的笑意:“對不起啊,我有那個……實在不好意思。”   李富貴收回了半空中的手:“沒關系沒關系,是我冒昧了。”   “該抱歉的是我,我有些行為潔癖。對了,我叫金粟,是一個大學講師,對不起啊,剛剛沒和您握手。”金粟面帶抱歉的說道。   電梯來了,李富貴讓金粟先請,接著問道:“晚上的業主委員會,您要去參加嗎?”   “沒時間啊,我有晚課,其實也沒什么緊要的東西,我一開始也會去,會議主要是調解鄰里矛盾,或者提提管理意見,偶爾還有一些集體娛樂活動。”   電梯里,金粟拿出一張餐巾紙,李富貴搶先一步按下了1樓,金粟輕輕點頭道謝。   二人在八棟樓下分開,李富貴注意到金粟的長袖襯衫,后背上已經被薄汗打濕,看著自己身上的背心和手里的半袖寸衫,暗自想著: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的規矩喲,為人師表,這大夏天的,等自己上崗了,一身警服,說不得也要蒙出一身汗。   +10我喜歡

虛構城堡 | 光影·光陰:我們是光與影,走過的路便成了光陰   20屆社員張藝杭  蕭中紅帆文學社  --- >>>光影·光陰<<<       我們是光與影,我們走過的路便成了光陰。                      ——題記   一、她是光   枝是蔓生命里的一束光。   在枝出現以前,蔓的內心是陰郁的。但是她給自己包上了一層厚厚的繭,就像《三體》里那個把自己偽裝成堅定的勝利主義者的章北海一樣,用名為“開朗”的盔甲偽裝自己。所有人都說她很快樂,她也這么相信著。直到枝的出現。   她會做一些很傻的事情。比如說拿著枝剛送來的明信片跑上樓去問:“你是送給我了還是只是給我看看?”然后收獲枝驚愕的一句:“當然是送你了啊。”比如說在聊天的時候突然神經發作開始瘋狂的大笑,笑到蹲在地上起不來,笑到大腦缺氧。枝會陪她一起笑。雖然枝一直都不懂她的笑點在哪里。   她和枝的談話有時會無緣無故的變成針鋒相對的口角,起因卻只是話語間的一兩個語氣詞,兩個人語氣冰冷的你來我往,冷戰幾天之后再度和好如初。每次那么不冷不熱的吵一架,她心中的負面情緒不知不覺便會少上幾分。   她依賴枝。她一直覺得枝的明媚是真正的明媚,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蔓很放松。她可以毫無顧忌的打斷枝的話,表示自己的不耐煩,卻不會受到責備。蔓很清楚,枝包容她。枝會耐心地聽取她所有的幼稚與沖動,包容她一切的壞脾氣。所以在枝面前,她會毫無顧忌的把自己最糟糕的一面暴露出來,傾吐自己內心的隱秘。   “她是光。”   蔓在筆記里一筆一劃認真寫下了這三個字。   ---   二、我厭惡她   有的時候,蔓會無端的厭惡枝。她反感枝臉上的明媚,會對她不甚了解自己喜愛的事物而無法溝通感到不耐。盡管她那么清楚會有這樣的情緒自己真的只是在無理取鬧,可她還是忍不住。   她做過一個心理測試,明明白白的告訴她她最愛的人是自己。大概吧。她想。尤其是和枝在一起的時候,她的以自我為中心就表現得格外強烈。   她是白天里的黑影,本就無法和光共處。枝的光芒,更清晰的映照出了她的不堪。   她其實是嫉妒枝的。她知道。枝面對陌生長輩的落落大方,美得像琉璃一樣的文字,以及對她的包容。她做不到。她哪怕面對相熟的長者都只能局促的站在一旁,文章里一直用著拙劣的修辭、平淡的詞句,她無法包容枝偶爾的遲鈍。她被枝寵壞了。   “不要對我太好啊,不然我會認為你做什么都是理所當然。”她很想那么告訴枝。我這樣的人,你對我那么好,我會很容易就把你忽略的啊。你那么好,我這樣的人,真的會不自覺的討厭你的啊。雖然這樣的情緒只是一粒小小的種子,但蔓是那么清楚它的存在。隔三差五的,它就會長出一點小芽。   枝是個多現實的人,蔓卻更喜歡躲在虛幻的象牙塔里;枝有時理智的近乎冷漠,蔓卻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孩子。蔓無法對枝的無奈感同身受,枝也不能理解她偏執的瘋狂。他們兩個從三觀上就是不同的。   光影終究不能相容。   “我厭惡她。”   蔓翻過一頁,一點一點猶豫著寫下了這四個字。   ---   三、雙生花   很多人第一次看見蔓和枝的時候都會說:“你們長得好像呀!”這個時候,枝會爽朗地笑笑,蔓則會仰天翻個白眼,納悶道:“我們長得哪里像了?”明明就是兩張不同的臉嘛。蔓是一個臉盲,她想,連我都覺得跟枝不像了,就應該是真的不像才對啊。   但她們確實很像。不是長相,是靈魂深處的東西。   她們都不知道對方的生日,雖然蔓有時會問,但她從沒記住過,枝也一樣。所以蔓從沒收到過枝給的生日禮物也從未送過枝生日禮物。當蔓的同桌知道這件事后大驚失色,在她的認知里,怎么會有關系那么鐵的人卻不知道對方的生日呢?(她跟她的閨蜜生日一定是要有賀文,有精心準備的禮物跟信的)但這就是事實,而且兩個人都不在意。   她們都不了解對方。知道蔓選擇了文科后枝很驚訝:“我還以為你理科那么好一定會選理科呢。”得知枝去了理科的時候蔓一樣很詫異:“你文科不是挺好的嗎?”   她們很少在晚自修下課時互相問候,雖然蔓偶爾會羨慕那些從五樓跑下來找人的友情,但她很少去找枝,哪怕分班之后她們就是一墻之隔的距離。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日常瑣事不是她們的聊天內容。   她們都有屬于自己的隱秘傷疤,只是蔓習慣了用笑容掩飾過去而枝選擇用緘默武裝自己。只是偶爾的,在談話時向對方吐露一點,做彼此的樹洞,相互舔舐傷口。她們對彼此都有些小心思,就像枝承認,她有時也會厭惡蔓。   在旁人看來她們是極親密的,這點蔓不否認。盡管她們常常疏遠的如同陌生人。   她們是雙生花啊,彼此依賴又彼此厭惡。   還記得那天,本來是在談論自己喜歡的人物。   “我媽說我是有了新歡也不忘舊愛。”   “那我在你心里算新歡還是舊愛啊?”   “可是如果一直都在,該怎么稱呼呢?”   “因為我篤定了她不會離開。”   “因為我篤定了會和她一直走下去。”   “她是最值得我愛的姑娘。”   蔓在筆記本上認認真真的寫著。她想起自己在空間里的那條僅她可見的說說,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看見。那天晚上突然就很想寫一些東西,關于她們那么多年走過的路。其實她就是魚的記憶,現在根本就不記得當初是怎么認識的了。   但是她一直都在。   筆記本的封面,是雙生花。   ——《光影·光陰》 作者:2017張藝杭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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