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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攤上的野生黃鱔 (2) (3) 吳常真的評價心得
2022/03/05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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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攤上的野生黃鱔  湯碧峰  親家送來四條黃鱔,說是野生的,朋友釣來送給他們的。黃鱔有手指般粗,適合做鱔筒湯,活殺。這活只能是我來做,很多年沒殺黃鱔了,我都記不起前次殺黃鱔是什么時候,好像是兒子小時候,這門手藝生疏了。  妻對這黃鱔抱懷疑態度:“現在哪有什么野生的?還不是養殖的。”可我覺得像野生,顏色黃而亮,關鍵是尾巴長而尖。果然,鱔筒湯十分鮮美,確實感覺到很多年前的味道,于是一下子鉤起了我對野生黃鱔的記憶,對地攤上的野生黃鱔關心起來。  前幾天逛文昌小公園地攤市場,一個老漢面前放著兩個塑料盆,一盆小魚,一盆是三條黃鱔,大的那條直徑起碼在兩公分以上。一個老婦在問他:“黃鱔多少一斤?”“55元。”老農回答。那老婦不屑一顧走了。  “這黃鱔是釣來的吧?釣來的等不到明天就死了。”我對老漢說。(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不是,是用竹筒抓來的。”老漢說。老漢是外地人,說話有點難懂,回答兩次我才聽明白。  “50元,我拿去。”我對老漢說。  “50元?我沒賣過。”老漢回答說,他不想賣。  “你沒賣過,可以賣,關鍵是你到底是不是釣來的,釣來的我不要,養殖的也不要。你不是說是竹筒抓的嗎?就晚上放竹筒,早上收回來,不用什么成本,還你5元還不賣,我懷疑你是假的。真是竹筒抓的,就稱一下,不是,你自己吃去。”我的話沒什么可以商量的。  老漢為了顯示他的確是竹筒抓的,同意賣了,可又有點舍不得,猶豫一下后去旁邊別人的電子稱上稱了一下:“一斤多,65元7毛。”(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就65元,7毛就免了。”我給了他100元的一張大票,老漢對著太陽照了又照。“不可能是假的,要是假的,誰有那么多閑功夫來和你磨牙。”我對老漢說。  “肯定是假的,這么大的黃鱔,在市場里要六、七十元,你是被騙子騙了。”回來后妻這么說。我說不大可能,你看尾巴、顏色都像是野生的,地攤比市場總是要便宜。分兩次做了鱔筒湯,味道和親家送的差不多,看來老漢沒說謊。  黃鱔,過去是老百姓餐桌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菜肴,就是最窮,也常能吃到,因為你不用花錢也能吃啊。  小時候,還在孩童時期,和我同歲的表弟就是個抓黃鱔能手。和他一起出門,在水稻田邊上轉一圈,只要看到有個泥洞,他就把手指伸進去,沿著泥洞往里伸,不一會前面會有黃鱔從另一個洞里游出來。表兄用中指快速把它鉗上岸,就隨我們怎么抓了。  有個兩三條,殺了放在一個碗里,加上一小匙豬油和鹽,在飯鍋里蒸,飯熟了,黃鱔也好吃了,盡管沒像現在那么講究,可也不差美味。  稻田里的黃鱔大都是青黃鱔,不大,最多也就手指粗,而在池塘邊上的就是大黃鱔了。那年抗旱,田販中間小池塘的水快抽干了,表姐她們在踏水車,我和表弟及許多孩子在下面抓小魚泥鰍。  表弟看見池塘邊有個手臂大的洞,就找了把鋤頭挖進去,第一天挖沒了,第二天又出現了繼續挖,沒想到挖出一條大黃鱔,一個人根本抓不住,表姐從水車上跳下來幫我們,三個人才把它按住,這黃鱔起碼有一斤左右。那天家里像過節一樣,舅舅還難為了半斤黃酒。  不吃黃鱔那是在市場上出現大黃鱔之后,市場上有了養殖黃鱔,又粗又大,開始沒人在意,養殖的哪個不是大的,可后來傳聽養殖的黃鱔是喂避孕藥的。盡管沒有什么證據,卻是讓人相信,你想這雞避孕成了大仙雞,黃鱔避孕自然成了大黃鱔。當然雞以前是動手術,現在才吃藥。  吃避孕藥的黃鱔能吃嗎?要是黃鱔身上有殘留物,這人吃了不也避孕了?會不會也發胖?雖說有了獨生子女,可也不希望自己被避孕啊。這國家要是開放兩胎,你不就沒戲了?沒說的,戒罷,從此黃鱔從家里餐桌上消失了。  大黃鱔不能吃,那么鱔絲總可以吧,劃鱔絲的都是小黃鱔,妻忍不住要買上一回。可是不知怎么的,現在的鱔絲沒鮮味,不是加重口味的配料和調料,吃不出黃鱔味,邊吃邊遭罵,而我是不會主動去買鱔絲,沒興趣。  從吃了親家送的野生黃鱔,觀察后發現,現在水質改善了,河道里又有魚了,野生黃鱔也在多起來。在適當的時間段和場地,你能看到地攤上有售,價格不用說,肯定比市場里便宜,當然這方面也有學問,買地攤貨,你得學會識貨和還價。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10我喜歡

一   淋瀝的細雨從黑沉沉的空中飄落下來,雖說時令已近小滿,接連兩天的雨使得淮北山區猶如三月份天氣,山風挾著雨絲吹落到身上,冰涼刺骨。劉天民縮了縮脖子,將手中的駁殼槍插回腰間,臥在洞口。他抬頭望了眼天空,目光落在數丈外的一棵松樹上。經過連日激戰,山洞周圍的草木折損不少,那棵松樹仿佛有神靈佑護,無論炮彈、手榴彈,還是子彈,居然都傷不到它。安然無恙的松樹,在兩軍交戰中連松針也沒震下幾根,這等怪事即便是冷兵器時代也足以使人稱奇。   戰士秦川慢慢地將身子挨近劉天民,輕聲叫道:“連長。”劉天民向后瞧了一眼,戰士們相互依偎著睡的正香,目光又移向那棵松樹,壓低嗓音說:“你不睡覺,過來做什么?”“連長,我睡足了,你歇一會兒吧,我來監視鬼子。”“不用,你快去睡覺,今天恐怕要有場惡戰,得養足了精神才行。”劉天民向他揮了揮手,目光一刻也不離開那棵松樹。   秦川向洞口挪了挪身子,將懷中的漢陽造伸向洞外,做出射擊姿勢,側臉面向劉天民,問道:“連長,你說鬼子還能跟咱們耗幾天?”“鬼子又兇狠,又能吃苦,跟咱們以前遇到的國軍不一樣,什么時候退兵不好說。”劉天民這支隊伍已陷入絕地,彈藥也將告罄,秦川那話不過自我寬慰罷了,劉天民見他執意不去休息,只好由著他,順著他的話說。秦川忽地眉頭一皺,說:“連長,我聽爺爺說洋鬼子沒一個好東西,咱們殺鬼子保家衛國沒有錯,可為啥要穿國民黨的衣服,替他們打掩護?大伙這幾天都窩著一口氣呢。”“窩氣?”劉天民收回目光,斜眼望著秦川。秦川點了點頭:“咱們紅軍…。”   劉天民打斷他,圓眼一睜,說:“命令是老團長下的,你們窩什么氣!”秦川見他發火,轉頭望向洞外,不敢多說。劉天民說話語聲大了些,有兩名戰士被驚醒,身子動了動,朦朧中見劉天民臉色鐵青,即又閉上眼,假裝熟睡。劉天民警惕性極高,這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暗嘆了氣,目光緩緩移向那棵松樹,此刻他的心情已被秦川打亂,耳聽得雨水在洞頂匯成水流,滴答、滴答地落在洞口左側的一塊青石上,半月來的情景從腦海中浮了出來。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劉天民帶部隊埋伏在一座山谷附近,打算伏擊落單的散兵。年后以來,游擊區常有潰敗的國民黨兵經過,這些潰軍的軍裝有灰、有黃,還有黃綠、墨藍,武器五花八門,劉天民只認得中央軍,見他們和許多雜牌軍一樣,多者幾十,少者三五個,惶不擇路地從眼皮底下穿過,大撈好處之余,順便知道了他們是被日本人打敗的,心中犯疑:“日本鬼子遠在東北,怎打到了皖西?”   劉天民這支部隊屬紅二十五軍。三年前,重建后的紅二十五軍離開鄂豫皖蘇區,經鄂豫陜轉移到了陜甘寧根據地。劉天民所部做為牽制敵人的疑兵之一,帶著少量兵力及傷病員留下來打游擊。漫長的三年中,部隊因缺衣少食,加上國民黨圍剿,僅一年便由原來的一百多人銳減到不足三十人,戰友的犧牲使剩下的同志對革命愈發堅定。   劉天民率領這二十多人與敵人在伏牛山周旋兩年后,于去年秋天來到了皖西,幾乎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幸喜未再遭國民黨圍剿。劉天民這三年里東躲西藏,行宿皆是無人之地,與組織失去了聯系,不知外面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見這陣子收繳了不少槍支彈藥,只要再弄二十來條槍就可重建一支連隊,想起往日由于謹慎帶的人少,撞上三十以上的潰兵便不敢繳他們的槍,今天他傾巢出動,準備干一票大的。   中午時分,一隊約三十來人的國軍垂頭喪氣地從東面而來。劉天民眼睛瞪的大大的,看服裝這隊國軍是中央軍,只見他們或背、或提、或跨,皆是清一色的步騎槍,外加一挺捷克式輕機槍,人人腰間掛有數量不等的手榴彈,有一小半頭戴鋼盔,其余的有戴軍帽者,有光著腦袋的,還有幾個頭上纏著繃帶,傷腿,傷胳膊的到沒有看到,帶隊的是個尉官,只因離的太遠,瞧不清他的軍銜。當時,秦川也在劉天民身邊,他見敵人裝備這么好,一顆心興奮的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語聲輕輕、帶有顫音地說:“連長,你看,有機槍!”劉天民心中的激動不亞于秦川,不過幾年的出生入死使他練就了一張剛毅,而又平靜的面孔,嗯了一聲,低聲說:“看見了。”   秦川只有十七歲,自十三歲那年跟劉天民打游擊,算是一名老戰士了,與劉天民相比他總缺乏一種耐心。其實劉天民也只有二十歲。秦川見敵人無論人數,還是武器都占有優勢,亢奮之心轉為憂慮,用商量的語氣低聲說:“連長,這伙國軍的火力太強,要不放他們過去?”劉天民尚沒答話,身邊另一人不服地說:“強什么?不就多了一挺機槍嗎。連長,咱們可都等了一上午了,若是錯過,等兩天也未必有這機會。”“栓子,機槍威力太大了,萬一他們……。咱們實在傷不起。”劉天民雙手緊握步槍,眉頭緊縮,直覺告訴他,這伙潰兵是中央軍精銳,戰斗力極強,他有把握贏這一仗,又擔心困獸難斗,出現秦川說的情形,心想:“這支隊伍確實傷亡不起了。”可就此放過,又覺得可惜。   說話間,那隊潰兵距他們已不足百步,只聽得他們罵不絕口,語聲亂哄哄的,似在指責友軍協同不力。秦川和栓子恐驚動敵人,停止了爭論,目光望向劉天民,等他下決心。劉天民凝視那個尉官,只見他神情落魄,一臉倦怠,帽子掖在腰間皮帶上,領口下兩個扣子不知掉在了何處,衣領向外敞開,這時已看清他領章上綴有兩顆黃星,是中尉軍銜。劉天民見這軍官的年紀跟自己不相上下,心里有了底,猜想他定是剛從軍校畢業不久,沒多少實戰經驗,慢慢推彈上膛,跟著槍口抬高,低聲吩咐說:“準備戰斗,盡量不要傷人。”   秦川是劉天民的警衛員,兼傳令兵,見他決心要打,不再多說,當即把命令傳達下去。栓子是一名班長,兼狙擊手,從看到那名中尉,槍口便對準了他,聽到命令,調整完槍口,問道:“連長,為什么不能傷人?”劉天民道:“他們是因為打鬼子才落到這副田地,不能像以前那樣對他們。”栓子想再問,一瞥眼,見左側林中人影晃動,心尖跳了一下,輕聲說:“連長,那邊山坡上有人。”說著向左一指。   劉天民順他手指一看,只見林木深處影影綽綽地似有幾個人,問道:“能看清是什么人嗎?”栓子是獵戶出身,眼睛比常人犀利的多,凝目一瞧,說:“他們穿的是老百姓衣服,可能是附近的山民。”就在這片刻間,那隊國軍又走近了幾十步。秦川有些急燥:“連長,下命令吧。”劉天民心想來人不可能是這隊潰兵的援軍,但做為隊伍的指揮官,他必須將所有不利因素都考慮在內,向秦川命令說:“你帶兩個人去看看,如果是百姓,你勸他們不要過來,若是土匪或其他什么人,一定要設法穩住。記住,不要跟他們動手。”秦川急忙帶兩名戰士去了。   劉天民選的埋伏點是谷口右側的一條山溝,四周的野草灌木有一米多高,進可出其不意,退可借山溝撤離,那山谷是皖西進入河南的一條要道,方圓數十里去河南必走此路無疑,不足之處是,因為這是條要道,往來皖豫兩地的百姓也不少。等秦川走出山溝,那隊國軍也來到了近前。   劉天民扣動板機,隨著“砰”的一聲,栓子帶十幾名戰士如猛虎出籠躍出山溝,成散形撲向國軍,躍出山溝之際,戰士們各放了一槍,以做震懾。他們現在富裕的很,若換作以前,這等放空槍的事想到不敢想。國軍中尉和手下官兵聽到劉天民的槍聲先是一怔,隨之或拔槍,或舉槍,反應的極為迅速,不過還沒等他們子彈上膛,機槍架好,紅軍戰士再次推彈上膛,口中喝道“不許動!”將他們圍了起來。這隊國軍訓練的十分有素,雖說剛吃了敗仗,又乍然遇襲,待看清栓子等人的面孔,見他們一個個衣衫破爛,面黃肌瘦,人數少,槍枝亂,誤以為是逃難的百姓或土匪,瞬時之間,便由驚惶轉為鎮靜,罵道:“他媽的,什么東西也敢打劫中央軍,活的不耐煩了,滾!”跟著“咔咔咔”地拉槍栓,上子彈。   栓子等人的軍裝早就穿爛了,現下用來裹身的衣服可謂形色各異,也難怪讓對方看不起。栓子又朝空教放了一槍,吼道:“廢話少說,要命的把武器留下來立馬走人!”國軍中尉在戰場上吃了一肚子氣,正沒發泄處,瞧了眼栓子手中的漢陽造,嘿嘿笑了兩聲,忽地舉槍朝空中連放了兩槍,喝道:“奶奶個熊,叫花子也敢在龍王爺面前耍寶,把機槍給老子端過來!”機槍手在隊伍中間,聞聲抱著機槍沖到那中尉身前,槍口對準了栓子。便在此時,圈外又響了幾槍,卻是劉天民帶其余戰士迂回到了兩側。槍聲是事先約定好的信號,栓子見連長已經到位,槍口對準了國軍中尉,輕蔑地笑了笑,說:“有機槍又怎樣,大不了魚死網破,看你們的命重要,還是我們這群土匪的命重要,快放下槍!”他說自己是土匪,是擔心敵人知道他們是紅軍后派重兵圍剿。戰士們跟著栓子喊道:“放下槍,快放下槍!”國軍士兵仗著武器精良,毫不相讓:“你們放下槍,快放下!”有部分士兵一邊嚷嚷著,一邊做出向前踏步的樣子。   劉天民藏身草叢,右手食指扣在板機上,槍口朝下,眼睛一眨也不眨盯著敵人,只要誰敢上前一步,他就立刻開槍警告。國軍中尉想不到眼前這些土匪還有外援,怕對方打冷槍,而打冷槍頭一個打的肯定是自己,心中不禁有些發虛,向部下揚了揚手,讓他們稍安毋燥,向栓子說:“我們是中央軍74軍51師的,你們是哪個個山寨的?”栓子又是輕蔑地一笑:“打聽我們山寨做什么,老子劫的就是中央軍,乖乖的放下槍走人,其他的少羅嗦!”說話之際,眼角睨著機槍手,嘴巴輕揚,神態間顯得有恃無恐。   國軍中尉見中央軍的名頭震不住對方,而兩邊草叢中不知有幾支槍口正瞄著自己,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今日若不留點什么,肯定討不到好處,沉吟片刻,吩咐身旁一名上士:“拿五十塊大洋,再挑五條好槍。”一面說,一面向他使眼色。那上士明白他的心思,卻自恃中央軍的身份,丟不下面子,叫道:“五條槍?副連長,憑什么又送大洋,又留槍!”說完,眼光如劍般射向栓子。   栓子見國軍中尉服軟,心中暗暗得意,嘿嘿冷笑兩聲,說:“看來你真把我們當成要飯的了,五支槍便想打發嗎?全部留下,快點!”最后一句的語聲十分嚴厲。那上士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快要噴出火來,雙方士兵望著栓子和國軍中尉,啞口無聲。國軍中尉說:“兄弟,大洋不夠可以再加,槍,我們要留下來打鬼子,一條也不能多給了。”話剛說完,只聽左面有人揚聲說道:“憑你這話,我們一條槍也不留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三十步外的灌木叢中齊刷刷地閃出三個人來。   劉天民聽到那人的聲音,不由的渾身一震,原來他說話的聲調像極了李團長。李團長是他革命的引路人,三年前隨軍主力轉移,卻不想來到了這里。劉天民又驚又喜,又疑又懼,疑懼是李團長說話的地方距他不過二十步遠,竟沒有發現,倘或是敵人,自己豈不要……。劉天民這些念頭不過一瞬之間的事,他循聲瞧去,見秦川與兩個穿灰色長衫的人正向這邊走來。那兩人一個五官端正,一個英姿勃勃,正是李團長和他的警衛員小關。劉天民心頭一顫,便要與李團長打招呼,一轉念,又忍了住。   李團長今年三十歲,只見他歷經滄桑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大五六歲。國軍中尉凝望著李團長和小關,見他倆身板挺直,步伐有力,一看就是行伍出身,尋思:“難道他們是打散的部隊?”握槍的手禁不住一松。李團長走到近前,向栓子說:“把槍收起來。”栓子參加紅軍是李團長走后的事,不認得他,其他戰士到認得,只是礙于保密紀律,都不與他相認。   栓子朝李團長一努嘴,問秦川:“這位大哥是哪條道上的?”“跟咱們一條道上的,大伙聽李大當家,都把槍收起來。”秦川一面說,一面向栓子眨了眨眼。栓子聽了秦川的話,猜想李團長必是大有身份的人,打量了他一眼,向國軍中尉說:“咱們一起收槍。”國軍中尉見事有轉機,連聲說:“好,一起收槍。劉班長,快讓兄弟們把槍收起來。”劉班長就是那上士,聽到命令,極不情愿地說道:“大家聽副連長的,收槍。”雙方戰士紛紛收起了槍。李團長微笑著問國軍中尉:“你們是74軍的?”國軍中尉見他說話和氣,更證實了心中想法,說:“不才是74軍51師151旅301團三營一連的連副,姓張,閣下是?”李團長仍是微笑著說:“我是115師的。張連長,74軍是好樣的,今天的事是場誤會,我替手下的兄弟向你們道歉,你們可以走了。”   張連長一怔:“115師?115師不是……啊,你們是十八集團軍,共黨的部隊!”想到對方居然是與中央對抗了十年的紅軍,神色立時大變。劉班長等國軍士兵嚇了一跳,慌張著想再操槍。李團長說話時慢慢挨近了張連長,此時猛地拍向他的肩膀。張連長欲要躲開,李團長距他既近,出手又快,指尖一搭上他的衣領,一拉一抓之下,五指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肩胛骨,另只手順勢按在他持槍的手背上,笑吟吟地說:“張連長,難道你忘了,現下國共合作了,十八集團軍是按國軍戰斗序列改編的。”張連長如夢初醒:“對,對,咱們是友軍,請李長官放手。”李團長說“好,放手。”手腕倏然一翻,一牽一引間輕松地奪下了他手中的槍,于此同時,另只手松開了他的肩膀。   李團長奪槍時手法極快,仿佛張連長把槍送給他一般。國軍土兵見他玩弄著手槍,槍口有意無意地對著自己的長官,不禁倒吸了口氣,深怕他趁勢要挾,繳了己方的武器。栓子又是欣喜,又是佩服,斜目瞧了秦川一眼,心想:“你離開不到片刻功夫,從哪里找來這等人物。”他先前見的那幾人中沒有穿長衫的,并不疑心是他們。李團長掂了掂手中的槍,右手母指撫了撫槍柄,說:“勃朗寧M1911,美國貨,彈匣裝彈七發,分解結合方便,槍是好槍,就是射擊時后坐力太大,影響射擊了精度。張連長,感謝信任,讓李某見識了你的佩槍。”說著,伸手遞了出去。   (未完待續)             【作者簡介】魏成飛,男,1979年9月,現在陽谷縣生活工作,愛好文學,研究史藉,衷心愿借山石榴這個平臺結識更多的文學愛好者。 +10我喜歡

他舉起了劍,清冷的臉龐面對著眼前的人,凌后的眼神化作一道兇光似要將對方吞噬。終于劍還是揮了下去……   他,是當今楚國最受國主寵愛的驃騎大將軍慕容鷹的兒子:瓊霽。是的,作為庶子,瓊霽就連慕容的姓氏都不配有。而面對外人,則是瓊霽的親哥哥,慕容家的世子:慕容弈。而慕容瓊霽畢生的使命就是保護他。   十八年前,楚國受到楊,烏兩國夾擊,幾近滅國。當時慕容鷹為驍騎營副將雖是及冠之年,卻少年老成,謀略過人。領五千精兵襲敵后方,同時又向楚王獻計,成功拆散楊烏聯盟,從而避過滅國之難。楚王為表其功勛,加封他為驃騎大將軍,率驍騎營,官居一品。又將自己最為寵愛的平游公主下嫁給他。一時,慕容家族權傾朝野,風頭無兩。同年,平游公主誕下一名男嬰,慕容鷹大喜,立其為世子,取名為慕容弈。不久之后,閣樓里小黑屋里傳出了嬰兒的哭聲,這個嬰兒就是慕容瓊霽。他的母親是府里的一名官婢,慕容鷹因一日醉酒而寵幸了她,事后雖將她納為侍妾,但她的地位還不如奴婢,府里人人欺之。在這個府中歡慶的時刻,府里達官顯貴紛紛來賀,誰又記掛著這對孤苦的母子,她在產后由于照顧不周就去世了。后來管家將瓊霽抱了過去。   十八年后,趙嵩回天,趙韌繼位。慕容府風光依舊。慕容鷹常年在外征戰,戰功累累,但慕容家族權勢熾熱,引起了皇族的不安。趙韌為牽制慕容鷹下旨將邀月公主此語慕容弈并留宮常住,同享皇子殊榮。明眼人都看出這是將慕容弈作為人質,慕容鷹雖心有不滿,但作為臣子,只好有所收斂,不違皇命。回府后,慕容鷹急召心腹欽原,吩咐道:“將他帶回來吧,過了這麼久他也該派上用場了。”欽原速去野獸營接回了瓊霽。十三年慘無人道的訓練,已將這個孩子折磨的體無完膚。身上僅用一塊黑布遮住,觸目所以盡是瘀傷,青紫連片。欽原道:“阿三,一切都結束了,你,可以回家了”當時的瓊霽連名字也沒有,阿三只是他的編號罷了。瓊霽抬起頭,兩只凹陷下去的眼睛透出一絲光亮,讓人一陣心酸。說:“真的嗎”欽原輕輕的點了點頭。回到慕容府后,慕容鷹將瓊霽安置在楓明軒,并派人悉心照料。家中無人知道此人的來頭,只知老爺看重,都殷勤的侍奉著,無人怠慢。兩個月后,瓊霽第一次被自己的父親召見,他甚至都不敢確定那是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進入書房后慕容鷹左右審視,說:“阿三從今天開始,你正式成為慕容府的人,我賜名于你,從此你與慕容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還有,此次,你大哥弈兒進宮必兇多吉少,你可作為他的影衛雖他入宮,保他平安,試想為父征戰半生,身邊竟無可靠之人,唯有你,你們親兄弟,就只有靠你了”瓊霽退下后狂喜,自己終于得到了父親的認可,自己當然會不負眾望了。   半月后,舉國歡慶的婚禮如月而至,慕容弈身穿鎏金龍鱗花吉服足蹬鹿皮貉靴,跨一匹西域雪龍良駒。一路喜樂喧天,笙鼓齊鳴沿途皆紅錦緞鋪設紅削華漫,漫天灑遍黃金帛畫,金箔如霜雪般灑落,三千名盛裝宮人引路,兩萬名狼軍隨后護衛,氣勢顯赫。進入乾栩門后,皇宮禮樂陪行,樂鼓聲聲。沿途百姓簇擁,皆是賀親之禮。慕容弈進入內殿之后,見邀月身披大紅吉服,鳳冠霞披,錦繡鸞紋,眉心配八寶雞血繆格,在熠熠燭光之下,越發顯得清麗動人。慕容弈心中一頓,輕聲說道:“月兒,你雖身為郡主,但我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我不想像別人一樣遵循古制禮法喚你郡主,以后我就叫你月兒,好嗎。”邀月羞澀的點了點頭,他的吻就已經貼了上來……而瓊霽此時就站在門外守著他們。一襲深紫色金銀云紋緞衫襯得他面目清朗,劍眉挺立,牟如星辰,月色下面目越發的俊秀。   自此,瓊霽開始在宮中常住。慕容弈空有一副好皮囊,卻愚鈍無比,多虧瓊霽在身邊周旋,屢次救他于危難。一天,邀月傳瓊霽。進入側殿,邀月身穿淺粉織錦紗通肩翔風短衫,煙霞錦裝花百褶花裙,頭上嵌蝶形珠釵,顯得無比剔透,瓊霽心中一顫,急忙跪下問:“郡主傳在下所為何事。邀月答:“你在弈哥哥身邊已久,多次費心為他出力,我為他道謝,來人,將這些東西賞于瓊霽。”“臣不敢,侍奉主人乃臣分內之事,萬不敢拿此賞賜。”瓊霽的聲音急急響起。邀月笑道:“若宮中之人都如你這般忠心就好了,你莫要推辭,收下吧,這也是我的一番心意。”瓊霽退下后看著賞賜之物,九龍墨玉燈,犀角瑪瑙杯,羊脂白玉壺,和田漢玉耳杯,果真名貴。只是他心里覺得這些玉還及不上郡主的一絲笑意。很多年后,瓊霽才知道,自己當時已經喜歡上她了。從此,他就再也沒有從這個愛的漩渦里掙脫。(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轉眼三年過去了,趙韌自以為朝中太平,漸漸不思進取。在國內大肆挑選妃子,擅用小人,亂用宦官。慕容府漸趨不滿,隱隱有奪權之意。而邀月三年里肚內也沒動靜,令慕容弈極為不滿,他經常以此為借口去青樓尋花問柳。瓊霽也勸過多次,卻引得慕容弈幾番斥責。索性連他也不帶在身邊,派去給邀月當侍衛。這樣邀月與瓊霽相處的機會也多了起來。邀月雖貴為郡主,卻從來也不擺架子,對下人也很和氣,還將瓊霽認為哥哥,瓊霽知道郡主生性好玩,喜去宮外,自己也常常帶她去宮外,他們吃民間小吃,感受民間文化。若她不得出去,他也經常將雙拼鴛鴦炙,冰糖雪糯糕,翠蓋魚翅,金絲燕果等眾多她愛吃的東西帶進宮去。邀月每次都會說:“瓊哥哥,你真好”而瓊霽聽了,也常常高興地不知所措。一日,慕容弈去趙宮赴宴,邀月給他更衣,,一不小心,弄痛了慕容弈,慕容弈怒斥:“這樣不中用的女人,要有何用。”順勢就將邀月推到一旁,又說:“今日的宮宴你也不用去了。”說著就走了出去,倒在一旁的邀月開始無聲的哭泣,旁邊的瓊霽欲扶她起來,邀月卻直接撲進了他懷里,放聲大哭,瓊霽心痛的抱緊了她。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她一輩子。此后,月兒更加信任瓊霽。每每聽見月兒喚“瓊哥哥”他心里無盡的溫暖……   該來的誰也阻擋不了,慕容府要取而代之。那晚宮中大亂,趙韌怒驚。慕容鷹令瓊霽將慕容弈從嘉樂殿帶走,而慕容弈公然與宮女作樂。瓊霽被轟了出來,此時趙韌率御林軍趕到,圍了這里。說:“若天要亡我,我也會讓慕容府的唯一后人陪葬。”當慕容鷹趕到,亂箭已經射向慕容弈,而慕容弈無恥的將月兒推到他的前面。瞬時鮮血染紅了月兒的衣袖。慕容鷹大手一揮,趙韌應聲倒下,瓊霽不顧一切的撲到月兒面前抱起了她,月兒在他的懷里痛苦的呻吟,無力的說道:“我 喜 歡 你” 就倒在了他的懷里。瓊霽痛徹心扉的吼聲頓時震徹天地。   外面大雨滂沱,瓊霽無力的抱著月兒,覺得自己失去了自我,心像是被人挖了一樣,就這樣抱著月兒走了不知多久,終于“撲通”一聲倒了下去。他用雙手挖開泥土將月兒安葬,為她立碑,平靜的說:“對不起。是我的無能和軟弱害了你,我會為你報仇雪恨。”   后來,他手刃了慕容弈,策反軍隊逼迫慕容鷹退位,擁立他上位。   擁有了無盡的權利,可最愛的人你在哪里……(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10我喜歡

生死牌                  文|劉少青                          生         梁老大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醫生確診說,他肚里長了個疙瘩,惡性。           瞎瞎病?!           動手術,放療化療,存活五個月;不動手術,不放療化療,三個月,治療費約十五六萬。           三個月?!           九十天?!           梁老大懵了。           他剛跨入六十八歲門坎,這些年,才嘗到了好日子的甜頭,閻王爺就向他招手了?           唉!一聲嘆息。           不痛不癢,他絲毫沒有感覺自己身體不適。要不是兒子買房,地產商贈體檢票,兒子硬拽他和老伴來醫院檢查,他還覺得自己身體磁實,零件運轉正常。誰料一查,老伴安然無恙,他卻查出了麻達,這已是第三家醫院確診了。           梁老大性硬,耿直,喜歡直來直去,討厭啥事藏著掖著。在他強烈要求下,醫生征得他兩兒子同意后,對他實話實說。                 他難受,接受不了,生悶氣不吃不喝,蒙頭大睡兩天兩夜后,想通了:用十五六萬延長生命兩個月,開腸破肚,吃藥打針,放療化療,惡心嘔吐……每天把二干五百多元砸給醫院,就為在世上多“扎啦”六十天?不值!他搖搖頭,把家人一致要求住院治療的良好心愿,搖到了九霄云外。                  他餓極了。坐車和兩兒子到醫院附近的回民街,咥了一大老碗羊肉泡,喝了兩碗高湯,打了兩飽嗝,用餐巾紙抹抹額頭的熱汗,逼兒子辦出院手續送他回了家。           爸,六十三走了。媽,六十五尋爸去了。老二,六十四葬身車輪。比起父母弟弟,他都覺得自己活下長頭了,但他不甘心生命的時鐘剛轉到六十八圈就停擺不走了。所以在他還能看亮的這三個月,他決定辦幾件大事,把錢花響。   ——和兒子去木頭市,雇車買回兩幅十大塊,叫木匠割兩幅枋,給他和老伴置辦好靈魂的最后歸宿。              在背山面水的山根,父母陵園的左邊,讓人用挖握機刨坑箍墓,給他和老伴蓋所新居。            兩兒子滿懷悲痛,默默看著老爸的舉動,全身心支持老爸的工作,服從老爸的指示和安排。老伴看著父子們忙這忙那準備后事,偷偷抹淚。           當松木枋上蓋漆好,墳園頂起了一顆新土疙瘩后,梁老大滿意地點點頭,召開家庭會議,平靜地對兒子兒媳說:           “人終究要死,遲死早死只是個先后次序不同。我現在即使立馬咽氣,比起你婆你爺你大都算賺了,與其把十幾萬扔到醫院多活兩月,倒不如讓我少遭開刀化療之罪,浪美吃美,就是少活兩月也值了!我一生和你媽很少出山,要不是這次來大醫院體檢,我們連大城市的邊都沾不上。這幾年,你們倆也都出息了,有房有車有存款,讓我省心不少。我也不用你倆錢,我卡上還有十多萬呢,我還有兩個半月的活手,趁現在身體不痛不癢,能橫能走,我想讓你倆把生意交給兩媳婦打理。你倆換著開車,在閻王爺叫我走之前,陪你媽在東西南北轉轉,把山外頭的世事看看,到的走了也無遺憾”!                  在北京,去毛主席紀念堂吊唁,在廣場看升旗。在太陽島看日出,在內蒙看賽馬,在烏魯木齊吃手抓羊肉,在嵩山看少林寺武僧晨練,登泰山一覽眾山小,爬上海東方明珠高塔,看浦東新區,在廣西瑤寨,隨少數民族姑娘翩翩起舞……            出游的日子里,梁老大高興地象個孩子,勁頭十足,有說有笑。本就是一個胸懷寬廣,樂觀開朗,看談生死的人,家的無牽無掛,異地山清水秀的優美風光,新鮮的空氣,眾多的美食,不同的風俗習慣,讓他眼界大開,心情特好。他能吃能睡,徹底放松,早已忘了體內的疙瘩,似乎它長在別人的身上。           三個月大限到了,梁老大狀況卻越來越好,根本不象一個垂死之人。           旅游回家,兩兒子帶父親去醫院一復查,還什么癌癥,疙瘩跑的無影無蹤了……           三年后,梁老大七十一歲生日,慶生宴畢,閑來無事,他獨自一人背轉雙手踱步來到山根前,看看他親自指導建造的他和老伴的新居,土疙瘩上已芳草如茵,楊柳依依,茂如華蓋。他下意識地摸摸寸草不生的油光發亮的頭頂,不好意思地笑了。       ------ 死         他,退居二線的省衛生廳原廳長,在老伴的陪伴下,由司機開車到省重點醫院就診。           司機掛了號后,隨老領導來到趙醫生診室前。          “梆,梆,梆”司機敲門。          “請進!”趙醫生朗聲邀請。          “老領導好!快請坐!”一見是老領導,趙醫生熱情地讓坐獻茶。           “您老那里不舒服?”趙醫生關切地問。            “他感冒了,有點咳嗽,我不讓他來,叫他蒙頭捂捂,出出汗就好了,他犟的不聽”,沒等老領導吭聲,老伴替他回答。           “有病能不看?”老領導白了老伴一眼。            趙醫生又是給老首長聽診,號脈,又是量體溫,量血壓,看口腔。            “老領導,無大礙,阿姨說的對,輕微感冒,無須打針吃藥,別吸煙喝酒!多喝白開水就好了!”趙醫生取下聽診器微笑著說。           老領導不悅,黑著臉,不說話,轉身出門而去,把不滿留給身后起身相送的趙醫生。           “這小子,給我看病不打針吃藥,光叫我喝白開水?豈有此理!”走在過道的老領導怒氣未消。           “人家小趙說地對,是藥三分毒,我小……”            “你懂什么?頭發長見識短!”還沒等老伴介紹她小時候治感冒的經驗,老領導就嗆了妻子一口。            兩口子邊走邊互相較真爭論,不意間碰到迎面走來的張主任。          ”找曹操,曹操就到,正準備找你,你自己送上門來,哈哈哈!”老領導老伴揶揄張主任。           張主任臉上笑成一朵花,雙手緊握老領導的手,虐寒問暖,又轉頭關切地問領導夫人:          “是老領導,還是嫂夫人貴體欠安?”          “我感冒咳喇”          “趕緊住院”         張主任摻扶著老領導到辦公室坐定喝茶,立即電話指示住院部安排。           隨即, 一張住院單子把老領導請到了高干病房。           不就是咳嗽嗎,小問題,止咳!           幾片藥下肚,幾支針劑推進肌肉,咳嗽確實止住了,痰卻咳不出來,變成肺炎了!           老領導心里有些發毛。           不就是發炎嗎?沒事,消炎就是了!           幾吊瓶混合液體流進老領導動脈,大量消炎藥齊上,炎癥沒了蹤影,但火毒卻出不來,演變成急發性肺源型心臟病。           老領導慌了,有些焦燥。           張主任怕了,但表面陣定,他覺得辦法多的是,但也不敢怠慢,忙將老領導轉到呼吸科。           喘不上氣?不怕,插管子,上呼吸機……           沒用。趕緊轉lcu重癥監護室。           老領導已陷入深度昏迷。           “輸了液,插了管子,上了呼吸機……”            第十八天,雖然花費十九萬,老領導還是死在了重癥監護室。 ------   作者簡介 ------ 劉少青,藍田原上人。2017年底開始寫作。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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