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唯一能做的只是將事情的意義懸置起來,自己專注的去干。”(BY 道格拉斯·亞當斯) +10我喜歡
文/蟲 一 大地上有多少生命,天上就有多少星星。 天上有多少星星,大地就有多少閃光的眼睛和敏感的心靈。 每一個人都像星星一樣明亮、晶瑩。不論是平民百姓,還是達官貴人;不論是少年兒童,還是花甲老人;不論是教授學者,還是普通工人;不論是藝術家、詩人,還是門衛、車夫。每一個人都是大自然的精華,都是人間奇跡,都是上天的恩賜。 珍惜生命、尊重生命就是文明。(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二 世界上有七十億人口,就有七十億顆腦袋,就有七十億張面孔,就有七十億種指紋,就有七十億種氣味,就有七十億種形象。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不可復制,別具一格。 世界上不存在相同的兩個人。 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是機遇、巧合,也是幸運,更是命運。每一個人只能來一次,而且是唯一的一次,下一次再來,就不是你了。 每一個人都是唯一的,獨一無二的。(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三 請尊重每一個人,尊重每一個靈魂。 人與人之間,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沒有渺小和高大之別。 即使是一顆罪惡的靈魂,也曾經向往著高貴;即使是一個丑陋的軀體,也一樣散發著靈性的光芒;即使是一顆愚魯的大腦,也隱含著智慧;即使是一雙邪惡的眼睛,也曾體會過善的力量。 只有魔鬼才會褻瀆生命,才會輕賤他人。 四 人與人都是平等的。 漂亮和丑陋,高大和渺小,卓越和平庸只是一種感覺。其實,美和丑從來都是相對的。在不同的國家,不同的民族,不同的人群中,美和丑,有著不同的理解和認識。 高大從來沒有資格歧視渺小,渺小也沒有必要氣餒。優秀沒有資格蔑視平庸,平庸也不必仰視他人。健康和美麗沒有資格歧視殘疾人,殘疾人也不必自哀自怨。高官、偉人、英雄、名人只是做了他們喜歡做的事情。他們的報酬已經在他們的奮斗和成功中得到了回報。 如果誰喪失了自己,就是喪失了尊貴; 如果誰蔑視他人,就是蔑視自己; 如果誰高高在上,就是無恥。 五 珍惜自己又不輕賤別人,尊重自己又不歧視他人;尊重他人又不輕賤自己,珍惜別人又不矮化自己;不卑不亢、不驚不懼、不高不低、平靜地來、平靜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愛自己喜歡的人,不傷害他人,不委屈自己…… 人和人在宇宙面前都是可以劃等號的。 一個人不可以生活在他人的陰影中,一個人不可以生活在自我膨脹中。 別被那些龐大的身影嚇到,別被自己的小聰明搞昏頭腦,別被恭維的謊言迷惑,別被成功的喜悅蒙蔽,別被人生的苦難壓得喘不過氣來。 人生就是這樣,沒有人在乎你,大家在乎的最終只是自己。 六 一棵小草和一棵大樹,一只螞蟻和一只老虎,一名清潔工和一名將軍在人格上是絕對平等的,在尊嚴上絕對一樣的。這是不容置疑的天理。這是不容懷疑的宇宙之道。 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他就是他;你有你的人格,我有我的尊嚴,他有他的追求;你有你的不朽,我有我的平凡,他有他的堅強; 讓我們一起手牽手,肩并肩,心貼心,有尊嚴地走過這個世界! +10我喜歡
“報!匪寇逼近!” 五十多歲的寨主凜然端坐大堂正中,樸實敦厚的臉上透著果敢剛毅。 聽完稟報,劍眉一揚:“四門?”聲音沉穩而洪厚。 一虎背熊腰之人應聲而答:“萬事俱備!”聲若洪鐘,正是張居武。 “寨墻?”寨主瞟向另一人。 一清瘦的兩眼閃著精光的人抱拳應道:“萬事俱備。”張居文依舊是不沉不揚的聲調。 “大漢的病?” 居武高聲應道:“一群烏合之眾,焉用大哥?”房梁上塵土簌簌而落。 居文補了一句:“況寨墻新筑。” 寨主略一沉吟,將手輕輕一揮,二人閃身奔入夜色之中。 大梁上的吊燈在風中不停地搖曳,忽明忽滅。 遠處傳來隱隱雷聲。 清庭腐敗,日月不光,盜賊猖獗,匪患四起,民不聊生。咸豐三年(西歷1853),張套樓村為安邦守土,防匪筑寨。總圍迤邐二里許。夯土為墻,分設四門,砌以磚石,疊置門樓。東門依土崗而建,其勢險峻。南北掘壕注水,以為屏障。西門外掘淺壕,時常干涸,備雨時疏流。傍依官道,直通新甸舖。筑成,名水清寨,推舉寨主知事,村民稍安。 不一日,襄北起一股悍匪,聲勢頗大。自樊城向北,逐村搶掠,劫后十室九空。為官者不聞不問,鄉民望風披靡。 剛才所報,正是這股匪徒。匪首勒韁立馬,早有小嘍啰上前稟報。 許是天黑的緣故,面目不甚分明,隱約感覺在他臉上正發生一股泥石流,眉稍斜吊,鼻梁塌陷,嘴角左翹右撇,三角形的雙眼射出一道足以殺人的綠光。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冰冷的聲音:“攻打西門!” “傳:居文居武,速去西門!”寨主一臉凝重,從座椅上站起來,踱了幾步,“再去看大漢的病怎樣?” 雷聲越來越響了。 一腳踢開身前的嘍啰,“他娘的,待老子會會他二人。”本未打算親自上陣的匪首,掂起一柄鬼頭大刀,手掌一擊,刀背上的鐵環“嘩嘩”亂響。 “報!居文居武均已受傷,西門吃緊!”聲音里分明一絲慌恐。 寨主劍眉一緊,“嗆啷”一聲,右手緊握一柄長刀,左手在刀背上輕輕一按,長噓一聲,邁步走出大廳。 雷聲已滾到頭頂。不由抬頭一望,風正緊,云正濃,卻無半點星光。 他再次想起大漢。 大漢者,張姓,字名俱失,唯存其號,年近三十,血氣方剛,闊面黑髯,龍形虎背。少任俠,喜拳勇,刀槍劍戟,無不精絕。然所不遇偶,名湮于世。近因一場大病,住床半月。隱約聽得西門人喧馬嘶,禁不住扶床而起,趿履前行。行及未遠,正遇寨主。 寨主見張大漢面若金紙,踉踉蹌蹌靠向一棵小腿粗細的棗樹。本想告訴西門戰事,見大漢已是如此這般,欲言又止。但架不住大漢再三追問,無奈告訴實情。 卻見大漢瞬間涌起一股英武之氣,凜然不可侵。身子一挫,雙手緊握棗樹,一聲霹靂,棗樹連根而起,棗葉紛紛飄落。 寨主正錯諤間,早已不見大漢身影,急忙提刀趕去。 鄉民早已退入寨門之內,匪寇用水桶般粗細的圓木全力撞擊,“吱吱呀呀”,眼見大木門行將撞開。 突然,一道閃電撕裂烏云,霎時如同白晝。手持棗樹的大漢若天神般自寨墻上飛身而下。 “蹬蹬蹬”眾匪徒齊刷刷后退一二十步,個個張大嘴巴,一臉驚鍔! 雨點開始砸落。 張大漢將棗樹靠于寨墻,緊了緊腰間的描金絲帶,將發辮環脖一繞,辮稍噙于口中。 轉身欲拿棗樹之際,一血腥長矛突刺而至,張大漢側身一閃,已覺肋下涼風陣陣。大漢一個虛步,沉腰縮肩,雙拳齊出,“轟”然一聲,那匪寇跌出兩丈開外。 尚不及喘息,一刀又至。張大漢并不閃躲,飛起左腳,踢向持刀手腕。手腕一撇躲過,鷹爪似的左手又來擒拿腳脖。 張大漢一扭龍腰,足尖輕點,借敵之力,身子飛起,右腳踢向匪徒臉頰。“咔嚓”一聲,下顎骨粉碎。 本來大病未愈,又力戰二匪,不免虛汗沁溢,氣喘噓噓。 大雨瓢潑而下。 “看刀!”聲音未落,鬼頭刀挾風而至!鐵環發出攝人心魄的響聲,殺人的綠光迸射而出。 張大漢轉身疾走,追魂攝魄的聲音緊隨而至。張大漢“蹭蹭”幾步已至寨墻半腰,緊接著一個鷂子翻身,雙腿已騎在泥石流的肩上,手掌呈雙風貫耳之勢,赫然擊下! 泥石流反手一刀,刺向頭頂。張大漢雙腿一用力,只聽悶哼一聲,那縷殺人綠光倏忽而熄,同時刀刃已削落大漢的半條胳膊。 此時,眾匪徒蜂涌而上。大漢已撕下一條襟布,止住如注鮮血,單手抓起棗樹,長嘯一聲,奮力一掃,十余名匪徒應聲而倒。 寨門大開,寨主領著村民殺了出來。 匪徒哪敢再戰,抬著不知死活的匪首倉惶逃遁。 此時,東方已經泛白,大雨卻愈加猛烈。 月余之后,縣令設宴邀請張大漢。大漢本不愿去,奈眾人極力相勸,最終還是去了。 但他卻再沒回來。傳來消息:暴病而亡。 裝殮時,七竅皆有血污,雙目圓睜。 作者簡介:張顯學,河南新野人,50后,退伍老兵,愛好詩文歌賦,多年的村居生活不改其志趣。 +10我喜歡
范文學 鐵柱這幾天心里很煩,也不知道自己這八十多歲臥床不起的娘脾氣怎么變得那么壞,天天罵兒子不孝順。 鐵柱媳婦每天變著樣給娘做飯,可飯菜端到床前了,鐵柱娘不是嫌淡了又是嫌咸了,絮絮叨叨說這兒女都不中用,看來自己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每當這時候鐵柱就嘆口氣抱著頭蹲在地上。 鐵柱爹走了一年了,老兩口一輩子是沒吵過沒鬧過,多苦的日子都相濡以沫走過來了,這鐵柱爹一走,鐵柱娘就變得郁郁寡歡的。倆老人原來一直堅持著住在老房子里自己做飯自己吃,兩個人每天一個拉風箱燒火一個圍著鍋臺轉,這突然走了一個,鐵柱娘一個人就常常不做飯,一日三餐都在湊合。鐵柱看在眼里心說這也不是辦法啊,就想把娘接到自己院子來,可鐵柱娘死活不同意。實在說不通,鐵柱媳婦就天天過來送飯,可無論做了什么飯菜,就是不合鐵柱娘的口味。 慢慢的,鐵柱娘就愈發顯得老了,有一天一不小心就摔倒在院子里把胯骨摔斷了,只能臥床了。這下鐵柱娘脾氣更壞了,一天到晚躺在床上埋怨個不停,白天還好,一到晚上折騰得一宿一宿不能睡覺,弄得鐵柱兩口子是心力交瘁。 鐵柱爹活著的時候和鐵柱娘住在一間屋里,南墻放張床,北墻放張床,每天天不黑倆人就吃過飯了,然后早早地就躺下了。這間屋子里只有一個電燈泡,用的是一根燈繩,繩子頭就系在鐵柱娘的床頭。夜里鐵柱娘起來解手就自己拉開電燈,鐵柱爹起來解手就叫鐵柱娘一聲。也許是倆人一起生活幾十年的默契,每晚上要拉幾次燈鐵柱娘心里都有數,那邊鐵柱爹哪怕咳嗽一聲,鐵柱娘就知道是不是要拉開電燈。偶爾鐵柱爹夜里該起來解手的時候沒有起來,鐵柱娘還會拉著了燈叫他幾聲。鐵柱爹不解手的時候就會說,老婆子你不睡覺喊我干什么,快拉滅燈睡吧,鐵柱娘這才放心地拉滅電燈繼續睡覺。 就這樣,無數個夜晚里,一根燈繩就系著倆老人,直到鐵柱爹突發腦溢血去世。鐵柱爹走了之后,鐵柱就把爹的床搬走了,燈繩還系在鐵柱娘的床頭,可是這燈繩接連被老太太扯斷,氣得鐵柱一次一次搬著梯子一邊接一邊埋怨娘,說爹拉了那么多年也沒見斷過幾次,你這倒好,一個月沒出,斷了五六次了。鐵柱娘也不吭聲,只是望著電燈泡發呆。 后來鐵柱娘的身體越來越差,南墻就又放了一張床,鐵柱兩口子輪換著睡在這張床上,晚上好方便伺候娘,也怕老人萬一夜里病情嚴重了不能及時知道。 又是一個深夜,鐵柱倚著床抽煙,幾只小蟲繞著電燈泡打轉,這些天,燈繩讓鐵柱系在了自己的床頭。鐵柱娘忽然又鬧著要把燈繩系在她的床頭,她絮絮叨叨地說,老頭子要是夜里回來了怎么辦……他摸黑咋起來解手……鐵柱心里一陣難受,碾滅了煙站了起來,拉亮了燈,然后他將那根燈繩系在了娘的床頭。 鐵柱看到娘睡了,他也就合衣躺下了。鐵柱睡夢中朦朦朧朧聽到“啪”的一聲,他一睜眼發現屋里一片漆黑,他從床上下來摸摸索索去找開關的拉繩,卻怎么樣也摸不到,他嘟囔著找來充電燈,按亮了燈一看,燈繩又斷在了地上,那一頭還拉在娘的手里。 鐵柱一邊埋怨著一邊撿起繩子,繩子那端在娘手里攥得緊緊的,鐵柱拉了幾下都沒有拉出來,他剛要埋怨,卻發現娘一動不動沒了聲音。鐵柱顫抖著手摸了摸娘的臉,娘已經沒有了呼吸。 “娘——我知道俺爹他來接您了,您老人家跟他可要慢點走啊……”鐵柱跪在床前嚎啕大哭。 出殯那天,鐵柱把那根燈繩埋在了爹娘中間。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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