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守秋夜的靜謐,讓人思緒起伏;獨守秋夜的深邃,使人惆悵滿懷;獨守這秋夜,紙箋上寫滿了你,落筆也不禁成殤。 ——文∕徐觀澤 黃昏,夕陽西斜,昏暗的夜空中傳來了幾陣寒鴉聲和鴻雁南飛的悲鳴聲,夜顯得異常的靜謐。秋風漸起,天氣逐漸轉寒,風吹著梧葉蕭蕭地落下;這惱人的秋呀!不禁令人相思成行,落筆成殤。 夜色闌珊,我靜靜地地坐在書房里翻閱著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此時,進入我耳際的是秋的呢喃:幾聲蟋蟀的“啾啾”聲,還有窗外風吹梧桐的稀疏聲。此外,一切都顯得那樣的蕭瑟與靜寂。不經意間,我拜讀了余秋雨先生的《夜雨詩意》。一個深秋的夜晚,多么富有魅力的秋夜,她曾翻開了多少歷史性的情懷與宏篇偉業,也激起了秋雨先生對夜雨詩意的新思考。而我只是個行旅在生活中的平凡過客,秋夜她沒有激起我內心不俗的思考,我也沒有秋雨先生筆下所提到的宏圖遠志。如果說有,秋夜引發的卻是我內心的淡淡惆悵。 正是這個秋夜,她總是不經意間侵蝕著我們的心;而我總是在不經意間被這秋夜所感染,所融化。此時,種種情懷化為無邊的寂寞與惆悵,不禁讓你思緒萬千。秋夜你承載了太多的情愫了,我的心也承載了太多的思緒了。過去和現在的點滴記憶讓我不由自主地寫下些心靈的言語與慰藉,秋夜提筆卻落筆成殤,筆下的行行墨跡也化成了絲絲的惆悵。 我喜歡這秋夜,她是那樣深邃,那樣的靜謐。她總是不經意間滲透著你的心,讓你充滿惆悵,讓你無處可藏,每個細胞,每根神經都被這惱人的秋夜所浸漬。秋夜,我的心也總是讓這惆悵所左右,提筆卻落筆成殤。縱然這秋夜是那樣的傷痛,不時地刺痛著你心靈的傷疤。可我還是喜歡這秋夜,因為她讓我留出了時間去思念過去的幸福,留出了空余的時間去撫平心靈的傷痕和歲月的痕跡。 我無法拒絕秋夜的侵蝕,就像無法停止對你的想念。因為這深秋的夜晚有你的氣息,有你的影子。我知道我無法停止撰寫的生活習慣是因為有你,哪怕時常自己弄得遍體鱗傷,我也無法停止自己的思緒。 在這秋夜,我獨自黯然地在書房寫著自己心靈的感觸。秋夜難眠,在落筆成殤的瞬間,不知道是否你也想起那曾經為你撰寫的人間凡客。點點的惆悵,絲絲的思緒,不知你是否也暗自心酸,暗自回味著以往。夜色闌珊,所有的人都睡著了,我的妻兒也在秋的呢喃中進入了他們的夢鄉。而我卻因為這秋夜的思緒,把這深深的思念聚在筆尖,努力撰寫著溫馨的只言片語,可是這往事的呈現無法延續至天明,結局也是我無法改變的。 多想給你寄去片段的思念,可鴻雁也無法傳遞我心中的惆悵,往事太沉重了,鴻雁無法承載,它也無法拒絕這秋夜的誘惑,而發出聲聲的哀鳴。秋夜漫長,心卻掙扎著,拿起的筆又放下,那張熟悉的臉,一次次在眼前幻過,最終飄遠了,消逝在自己的腦海里,唯有化作筆下那段段的思念,而我的心卻落筆成殤。 記不清曾在多少個這樣的秋夜里徘徊,借著這靜謐的秋夜,多想隱藏自己內心深處的痛楚,多想借這深邃的秋夜忘卻過去。然而越想在秋夜里忘卻,往事總是緊緊地將你纏繞。倚著窗欄,蹙眉遠眺,雖你我遠隔重重山水,我在山這邊,你在水那頭,但這山水總是無法阻隔我心中的牽掛。這靜謐、深邃的秋夜,守著這次第,心中的思緒化作了點點惆悵,浸透了紙箋。 秋夜,“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誰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聽著窗外梧葉稀疏聲,更兼雨打芭蕉,漏斷消逝。秋夜你承載了太多的惆悵,點點思緒化作筆下心靈的慰藉,提筆卻落筆成殤,讓歲月的痕跡風干在墨漬里。 文章來源:雨濕年華空間 +10我喜歡
【小小說】錢青彥/接三牲兒(外一篇) “陳老先生,您好啊!”西莊的張羅老遠看到了站在路邊的陳豆,忙打招呼:“好人堆里挑出來的人吧。” “正牌兒大好人!”陳豆笑嘻嘻地接著話茬兒:“你才是好人堆里挑出來的賴貨哪!哈哈哈。” 兩個扒了六十爬七十的人,見面總是不忘逗趣兒。 “陳先生,恁莊的袁老太太九十八,昨晚上吃了一根香蕉,走了,好修道哪!聽說是明天上午埋。”張羅點支煙遞了過去:“俺村的執事兒先生家里有急事兒,掰不開捻子了(脫不開身),讓我這個才學了三天的半半竅兒‘先生’領著袁老太媳婦的娘家人,明兒個來咱村兒送三牲兒。您可是方圓左右大名鼎鼎的老先生了,趕明兒接三牲兒的時候,可得給我留點兒情面哈!” “嗯~哦——張先生,失敬失敬,哈哈哈,”陳豆一抱拳“都是老祖宗留下的老路數了,咱倆彼此關照,一唱一和!” 第二天上午,線人來報:西莊抬三牲兒的人已到村口等候! 前方響器開道,陳先生端著四方托盤,托盤上放一張白紙,紙上擱著一盒香煙。帶著袁老太太家的孝子賢孫們排著隊來到了張羅帶隊抬來的盒子跟前。盒子是像窨井蓋兒那么大的紅圓柱形,盒的兩邊兩根光滑的紅漆圓柱子,柱子上面訂有一橫板兒。盒底子上放的是三牲兒:一塊肉,兩封果子和香蠟紙炮。 喇叭聲停,面朝三牲兒,長子跪地磕頭。陳先生左腿躬右腿蹬,雙手舉起托盤向前一伸,朗聲說道:“親友作吊,雅意心誠。萬知禮意,少接遠迎。請!” 張羅左腿一躬右腿一蹬,抱拳施禮,高聲回應:“前來助喪,獻禮應然。客多事忙,請多回還。請!” 陳先生躬身施禮:“雖奉主命,可恨無能。諸位親友,望其包涵。請!” 張羅又一抱拳:“抬頭一觀,下跪面前。萬敬二公,包涵包涵。請!” 陳先生再次答謝:“親友作吊,禮敬面前。煩勞二位,豈敢豈敢。請!” 張羅忽然地大腦斷片兒想不起要答的詞了。一街兩行,老少爺們兒都眼看著,耳聽著哪!他靈機一動,抬頭望天:“天陰路滑,人困馬乏。趕緊回家,抽煙喝茶,請!”急步上前,彎腰攙起跪著的孝子,喇叭陡然響起,陳先生的人趕緊上前,抬著盒子上的三牲兒,大家一起回家了。 趁沒人時,陳先生悄悄問張羅,你咋跟人家對的不一樣咧? 張羅說:“我這叫急中生智,隨機應變,想不起來了,就自己編唄。” 吃啥飯? 張能和張憨真沒想到這兩木盆大大小小的魚恁好賣。長的短的,圓的扁的,黑的白的一估堆兒八毛一斤賣給了木材廠的伙房里了。一共賣了38塊錢哪! 地已經包干到戶了,坑可不能論桶分水吧。生產隊放的魚撲撲愣愣地吸住了暑假里大孩兒小孩兒的眼球,他們一天到晚掂著個魚竿兒或者竹竿兒圍著個大坑打圈兒轉。 隊長一聲令下,老少爺們兒全出動,東方魚肚白的時候,撈出了小山似的歡蹦亂跳的白肚子的魚兒。 按人頭分魚。大人一大條,小孩兒一小條,就這樣分了兩輪兒,剩下的怎么也勻不公了。隊長派張能和張憨拉著架子車,車上放著兩個裝著魚和水的大木盆,去離莊兒十六里的縣城賣魚。 張能手里揣著賣魚的38塊錢,心里美滋滋的:等回家上交隊里30元后,一人還能分四塊錢哪! 看他呆愣愣地杵在了理發店門外的樹底下,張憨忙停下架子車向他走來。 “哥,走吧。老煙槍給咱倆刮哩光電頭才五天,咱一個人花了五毛錢,你又擱這兒看啥咧?” “老煙槍那個剃頭匠,杠刀布子黑明黑明哩,大板牙黑黃黑黃哩,氣管兒里呼嚕呼嚕哩,吐口痰還用腳岀捋出捋的,看著都寒磣人。” “你手里有倆錢兒,又開始燒作(逞能)啦?我給恁弟妹扯幾尺燈條絨鞋面布,咱就得趕緊回去,今兒個咱莊兒家家戶戶都有炸的魚吃。” “人家城里剃頭叫理發哪!聽著那名兒都洋氣。理發的還是女的:腰跟那貓腰似的,手白嫩白嫩的,頭發一個卷一個卷兒的,還穿著耀眼的白大褂……”張能正嘟噥著哩,那位女卷發頭擺著手喊了一聲:“兩位大哥,進來歇會兒看看吧!” 張憨忙去扯張能的衣角兒,張能的腳還是不由自主地向店里走去。 “理發啵?” “多少錢?” “價目表。” “理理理!”張能舒服地坐在了轉椅上。他從鏡子里看到張憨撅著嘴一屁股坐在了門外邊的小板凳上。 “修面啵?” “多少錢?” “價目表。” “修修修。” “凈耳啵?” “多少錢?” “價目表。” “凈凈凈!” “松骨啵?” “多少錢?” “價目表。” “松松松!” “洗腳啵?” “不洗了。今兒個撈魚泡干凈了。總共得多少錢?” “價目表——一共50塊零五毛,五毛免了,掛個主戶兒吧。” 張能像只泄了氣的皮球,臉吱啦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兒。他囁嚅著央求張憨借給他十二塊,他的大高個子忽然間矮了半截兒。 張憨臉一寒:城里人咋都恁能咧,她咋猜出來我今兒個帶了整整十二塊大錢咧! 張能用架子車拉著張憨回家。一路上說不盡的好話兒:你無論如何不能讓俺家那口子知道,她摳摳索索的那個熊樣兒,一分錢看得跟大羅似的,掉地上一個就想粘起來倆。平常我給她要個吸煙錢兒,她給我算哩枝啦葉兒的。上街買個東西,她給人家摳哩星了點兒的,擰巴得店家直出虛汗兒。價目表?價目表!我沒上過學,螞蟻尿書上濕(識)不了倆字兒,我不得認識那上面紅霞霞的瞎字皮嗎?等我上山扛檁條掙錢了趕緊還給你哈。 一個多月過去了,張憨來找張能。 “哥,你自己在家啊?俺嫂子咧?” “她上地掐菜去了。” “哥,俺倆孩子開學等著用錢哩。我給人家蓋房子,一天一塊五,干了一個月,錢還沒發下來哩。咱倆賣魚那天你理發借我的十二塊錢還給我得了,咱賣魚一個人該分的四塊錢,我也不給你要了。” “我上山扛檁條掙哩錢,生產隊等著買魚苗,早幾天就把那三十塊錢給我擠磨走了。現在,我兜兒里比臉上還干凈哩。要是叫你嫂子知道我進城理發帶松骨一家伙花了50塊,她會愿我的意?” “理啥發花恁些錢?你頭上長主貴毛了嗎?張能,你個龜孫你得給我說清楚,你還有多少事兒瞞著我。幸虧我等著解手還沒顧著上菜地哩。” 張憨趁空兒趕緊識趣兒地溜跑了。 張能娘從地里回來,聽見屋里吵吵嚷嚷的動靜不小,就走過去扶住秫桿織的界門兒問:“晌午了,做啥飯咧?”布簾兒一掀,她看見西間的土坷拉地上,張能媳婦正騎在張能背上,手里拿著破鞋底兒左右開弓呼里惱哩。 “娘,娘,別看我在下面,她在上面,我也沒少打,她也沒少挨。” “我耳聾眼花了,啥也沒看見啥也沒聽到。咱孤兒寡母的娶個會過日子的能干媳婦兒不容易,只要俺媳婦兒不吃虧,咋著都行。” 媳婦連忙扔了鞋底子,站著不是坐著歪的倚在了床邊兒。趁娘一轉身兒的當兒,張能一個鯉魚打挺躍起身子撩開布簾又掀開門口的破竹簾,沖了出去。 “你想往哪兒跑?老虎不發威,你當她是病貓。今兒個我倒要叫你看看馬王爺長了幾只眼。”媳婦兒掂根搟面杖也追了出來。 一跑出家門口,兩人都傻臉了。門口的吃飯場子上坐著的蹲著的站著的黑壓壓的一大片人。 張能一愣神兒立馬扭過臉去,邊擠眉弄眼兒邊大聲說: “燒鍋攮灶的懶娘們兒,吃啥飯?吃啥飯?問幾遍了還跟著我不停地問。搟撈面條兒,搟撈面條兒,你聽清楚了啵?搗個蒜瓣子,你還想指望我,趕緊回家給我搟面條子去!” 張能媳婦趕緊扭臉兒折了回去。 哈哈哈——笑聲像出膛的炮彈炸響在吃飯場子的上空。 +10我喜歡
文/劉中文 郝責任說話尖酸刻簿,人送雅號“好擇人”。 不過他醫術高超,能治疑難雜癥,患者也就情愿挨宰了。 汶川地震時,他被砸傷了。 兩年后,完全康復的他又重操舊業,想起地震前曾匯款到河南省一家醫學書店買一本線裝古本醫書,書沒收到,郵購地址被埋在廢墟里了。 可他仍渴望得到這本書。 當他發現一家舊書網上有賣時,如同屠戶看上了一把鋒利的屠刀,盡管這本書現在已賣到六百多元。但他毫不吝惜,即刻下了定單。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他花大價錢買了醫書,自然會在給患者治病時增加醫藥費。 沒想到網店店主卻給他打來了電話:“你就是郝責任?” 原來店主就是河南那家書店的老板。店主通過微信,讓郝醫生看了他曾相繼三次掛號寄書的收據及當地郵局改退的批條。 郝責任說:“震災把家園變廢墟后搬遷了……。” 店主說:“我真以為你震亡了。想讓你在那邊讀到這本書,就焚書祭奠您了。我把當時燒書的視頻發給您看哈。” 看完視頻,郝責任止不住熱淚盈眶。 店主說:“我再免費送給你一本。這就發貨。這定單我就不確認了,后天錢會自動退回的。” “謝謝您,不過我會拒收的。請給我調換那本《中國好人》行嗎?” 店主撓撓著頭納悶地說:“為啥?” “我想做個真正的好醫生。” +10我喜歡
文| 洞庭 忍 “我已到達。”沒見到乘客,我在手機上給乘客發了短信。 半天 還沒有音信。 我打電話,那頭回話:“你到啦?稍等一下,我就下樓。”一個女人,還沒有下樓。 三分鐘已過去,滴滴平臺催我取消訂單,走車。是的,上海路邊停車滿三分鐘,罰200元,扣3分。我慢慢移動車,將車開到前方不遠處丁字路口,無紅燈,路寬,人車好通過,再等會兒。 又兩分鐘過了,我又電話聯系。 “我在悅來酒店門前,你在哪里?”女乘客說話不客氣了,有點怪我不在訂單接客點的意思。我回復,往前面,路口,并告訴她車牌尾號,白色的,比亞迪秦。 一高個中年婦女終于出現在我視野中,穿皂紅色底大紅花相間的旗袍,舉個手機。近了,很濃口紅,那張嘴像喇叭花,濃眉下一雙大眼睛,涂濃眼毛,加上眼皮涂粉紅,像彩色仙人球,大蒜頭鼻。 “嘣“。關車門重重的一聲,顯然有不滿。 她一上車,香氣薰人。 “對不起,街邊不能久等……”我準備解釋幾句。 “快點走哇。”不耐煩口氣。 “你是哪里人啊?”她聽我口音,判斷出我是外地人,冒出一個問話。 “我是湖南人,毛主席家鄉人。”我看她四十好幾的樣子,懂得多點過去,搬出一般上年紀人熟悉的毛主席,一來炫耀一下自己的光榮感,二來拉近一些同齡人的感情,還陪笑臉一個,想解決一下僵硬氣氛。 “窮山惡水,出刁民,蔣介石說的。”她不屑我說,灑出一句,重重地潑了我一頭涼水,我那種光榮感瞬間從頭掃到腳,還把蔣介石污蔑湖南江西的革命者臟話潑到我頭上來了,一語雙關,我一時說不出話來。來者不善,我邊開車邊打量旁邊此人,滿臉橫肉,粗麻石一樣臉。我告誡自己,不說話,別招她生氣。 她翅起二郎腿,露出透明黑色絲襪縵著的不雅大腿,從手提包里取出一個煙盒,一個打火機,問也不問我車里是否可抽煙,就點上了。她在蔑視我一外地人。我可以不要她抽煙,或叫她下車,唉,何必與女人計較,我裝作沒看見。 “給我聽好啦,我馬上要到,你叫那個混蛋玩意準備好了……”她在不斷地大聲語音微信。手機不斷在嘴巴邊劃上劃下。僵硬的破銅號似發出的喉音,時不時吠出幾句,刺耳,差點嚇著我專注開車的神經。 “給我走淮海西路轉……轉……”她惡氣沖天,微信聊天之余,她不按平臺導航,給我指路。上海話音濃,聽不太清。 “對不起,我沒有聽清楚你的話,按導航走吧,免得走錯,繞道判罰不說,如果違規,那交警抓拍要罰款扣分的。”我微笑解釋。 “你路不熟,開什么開?”她又生氣了。 一個大上海,老城區都方圓千多平方公里,多少條道路,上海司機都搞不清,我哪能熟悉,跟她解釋嗎,會招她更生氣,不跟她說一句吧,她太無視外地人。乘客與公交司機斗嘴斗架的鏡頭,突然在眼前閃現,算了,還是沉默,安全行駛是第一。 車里,一時空氣凝固了,熏人的香氣,加上她的煙臭口氣,我惡心極了,倒楣這一單碰上這樣的人,想起影視片中舊上海的妓女打扮,此女人像得很,不可硬對。我恨不得快速走完這一程。 沉住氣,職業的要求,我不得開生氣車。 “你有煙嗎?”她突然問我要煙。 “對不起,我不抽煙的。”我不含糊。 “很。”她從那個蒜頭磨沙鼻子甩出來又一個不滿, - “啪”她突然解開安全帶,摔到一邊去。 我一時怔住了,她一出接一出戲,面對此人,我此時頭腦里一片空白,智慧短路了。我怎么可以對付她,前方人多,車多,穩住自己情諸,千萬不出錯,安全行駛,還是一個念頭,沉默是福,裝作沒聽見那摔安全帶的聲音。 車里,又恢復死寂。 我想,怎么樣能把氣氛扭轉過來。 “ 轉過去吧,走這邊去近。“她指揮我越過實線過去。 “那要違章的,不行吧。”我回她一句。 “你聽我的,還是聽導航的?”她質問的口氣。 免得爭吵,眼前車少人少,違章一次吧,我下坡后,向右前方越實線走過去。 前方百米處,一交警在向我打停車手勢,我將車靠邊停下。 “師傅,你越實線了。把你駕駛證行駛證拿出來。”交警要處罰我了。 交警取出隨身攜帶的處罰打印機,嘶嘶嘶,一下打印兩串紙條,令我簽字。 “他要怎么啦?”女乘客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糊涂。 “罰款——200元,扣——3分。”我拖長聲音,輕聲中帶著無賴和不滿。 又是白忙一天。邊走邊憋屈。要不是為了正在讀書的兒女要錢用,我寧愿不遭這份罪,有誰能理解我,人家羨慕,夸贊我在上海開滴滴,我要是氣死了,他們也不知道。 生活,生活,要生存下去,必須要賴活著。我常常是這樣警醒著。 “師傅,我到了。”女乘客提前到達。 我停下車,按下開門按扭,女乘客走下車。 “你今天心情不好嗎?”我再擠出笑臉一副。 “對不起,謝謝你。”她也露出一份尷尬的笑臉,那副木訥粗磨的臉,此時開出朵木芙蓉花。 估計不會差評我了,我默默地猜。 又結束了艱難的一單。我的心在流淚。 兒女們,你們不認真讀書,真對不起爸爸呀。我邊走心里邊告誡子女。 交警取出隨身攜帶的處罰打印機,嘶嘶嘶,一下打印兩串紙條,令我簽字。 “他要怎么啦?”女乘客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糊涂。 “罰款——200元,扣——3分。”我拖長聲音,輕聲中帶著無賴和不滿。 又是白忙一天。邊走邊憋屈。要不是為了正在讀書的兒女要錢用,我寧愿不遭這份罪,有誰能理解我,人家羨慕,夸贊我在上海開滴滴,我要是氣死了,他們也不知道。 生活,生活,要生存下去,必須要賴活著。我常常是這樣警醒著。 “師傅,我到了。”女乘客提前到達。 我停下車,按下開門按扭,女乘客走下車。 “你今天心情不好嗎?”我再擠出笑臉一副。 “對不起,謝謝你。”她也露出一份尷尬的笑臉,那副木訥粗磨的臉,此時開出朵木芙蓉花。 估計不會差評我了,我默默地猜。 又結束了艱難的一單。我的心在流淚。 兒女們,你們不認真讀書,真對不起爸爸呀。我邊走心里邊告誡子女。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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