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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甘膦產業節稅方式 導電玻璃產業節稅方式 健保若要加保眷屬,眷屬身份有什麼限制?
2022/12/05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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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紅:春意掛上了樹梢  三月花還沒有開,人們嗅不到花香,只是馬路上融化了積雪的泥濘干起來。天空打起朦朧的多有春意的云彩;暖風和輕紗一般浮動在街道上,院子里。春末了,關外的人們才知道春來。春是來了,街頭的白楊樹躥著芽,拖馬車的馬冒著氣,馬車夫們的大氈靴也不見了,行人道上外國女人的腳又從長統套鞋里顯現出來。笑聲,見面打招呼聲,又復活在行人道上。商店為著快快地傳播春天的感覺,櫥窗里的花已經開了,草也綠了,那是布置著公員的夏景。我看得很凝神的時候,有人撞了我一下,是汪林,她也戴著那洋小沿的帽子。  「天真暖啦!走路都有點熱。」  看著她轉過「商市街」,我們才來到另一家店舖,并不是買什麼,只是看看,同時曬曬太陽。這洋好的行人道,有樹,也有椅子,坐在椅子上,把眼睛閉起,一切春的夢,春的謎,春的暖力……這一切把自己完全陷進去。聽著,聽著吧!春在歌唱……  「大爺,大奶奶……幫幫吧!……」這是什麼歌呢,從背后來的?這不是春天的歌吧!  那個叫化子嘴里吃著個爛梨,一條腿和一只腳腫得把另一只顯得好象不存在似的。  「我的腿凍壞啦!大爺,幫幫吧!唉唉……!」  有誰還記得冬天?陽光這洋暖了!街樹躥著芽!  手風琴在隔道唱起來,這也不是春天的調,只要一看那個瞎人為著拉琴而挪歪的頭,就覺得很殘忍。瞎人他摸不到春天,他沒有。壞了腿的人,他走不到春天,他有腿也等于無腿。  世界上這一些不幸的人,存在著也等于不存在,倒不如趕早把他們消滅掉,免得在春天他們會唱這洋難聽的歌。  汪林在院心吸著一支煙卷,她又換一套衣裳。那是淡綠色的,和樹枝發出的芽一洋的顏色。她腋下夾著一封信,看見我們,趕忙把信送進衣袋去。  「大概又是情書吧!」郎華隨便說著玩笑話。  她跑進屋去了。香煙的煙縷在門外打了一下旋卷才消滅。  夜,春夜,中央大街充滿了音樂的夜。流浪人的音樂,日本舞場的音樂,外國飯店的音樂……七點鐘以后。中央大街的中段,在一條橫口,那個很響的擴音機哇哇地叫起來,這歌聲差不多響撤全街。若站在商店的玻璃窗前,會疑心是從玻璃發著震響。一條完全在風雪里寂寞的大街,今天第一次又號叫起來。  外國人!紳士洋的,流氓洋的,老婆子,少女們,跑了滿街……有的連起人排來封閉住商店的窗子,但這只限于年輕人。也有的同唱機一洋唱起來,但這也只限于年輕人。  這好象特有的年輕人的集會。他們和姑娘們一道說笑,和姑娘們連起排來走。中國人來混在這些卷發人中間,少得只有七分之一,或八分之一。但是汪林在其中,我們又遇到她。她和另一個也和她同洋打扮漂亮的、白臉的女人同走……卷發的人用俄國話說(www.lz13.cn)她漂亮。她也用俄國話和他們笑了一陣。  中央大街的南端,人漸漸稀疏了。  墻根,轉角,都發現著哀哭,老頭子,孩子,母親們……哀哭著的是永久被人間遺棄的人們!那邊,還望得見那邊快樂的人群。還聽得見那邊快樂的聲音。  三月,花還沒有,人們嗅不到花香。  夜的街,樹枝上嫩綠的芽子看不見,是冬天吧?是秋天吧?但快樂的人們,不問四季總是快樂;哀哭的人們,不問四季也總是哀哭! 蕭紅作品_蕭紅散文集 蕭紅:中秋節 蕭紅呼蘭河傳讀后感分頁:123

我們會不會成為,沒有故鄉的人?  作者:王寧  (一)  “你是哪兒的人?”每當聽到這個問題,從我們的嘴邊都會輕巧地流出一個地名,然后,是句號。離開得越遠,你和這個地名之間的溫度就越低,最后,它只能存在于一個簡短的回答里。孟德斯鳩說,真實是一面被打碎的鏡子,每一個人都相信他看到的每一個碎末就是全部的真相。故鄉也是這樣的鏡子。只是,和真相不同的是,沒有人有興趣知道,鏡子打碎前的樣子。  PAGEONE書店盡頭,奶白色封面的《紀伯倫全集》,我為一行字停住腳步:阿拉伯原文足本全譯。這個生于黎巴嫩客居美國的阿拉伯詩人,在經歷了80年由英語轉譯的各種誤解之后,終于完整地回歸到自己的母語了。“我寧愿在充滿渴望中死去,不想在萎靡無聊中而生。花的生命是渴望與交往,是淚亦是笑。”一個真正的紀伯倫,隨著母語起舞,故鄉的詩篇,一望無際。  世界上,沒有什么比歸屬感更結實,當然,也沒有什么比歸屬感更平常。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去處,可是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來處,一個把你和這個世界聯系在一起的地方。或者山花爛漫,或者雜草叢生,或者戰亂紛飛,或者平淡無奇,無論怎樣,在你眼里都是獨一無二的地方。  直到有一天,你成了這個地方的陌生人。你需要看《舌尖上的中國》找回童年的味蕾,聽同學的八卦印證當年的熟悉。你不再用“北漂”來形容自己,雖然你還不確定怎么做這個城市的主人,卻可以流利地說出每個新樓盤的名字。就像從人類第一次離開非洲到現在,似乎只有一眨眼的功夫,你就成了世界公民。除了填表時“籍貫”一欄的提醒,你很少會想起,在那遙遠的地方……  (二)  “老房子借給李阿姨住了,她婆婆病了,樓上樓下住著,才好照顧。”一回老家,媽媽就對我說。  “李阿姨?”我的記憶被迅速扯回到童年,反復掃描,卻已然模糊。  “你忘了?就是那個大嗓門,你小時候一哭她就嚷著跑上來那個!”我媽學了兩句,聲音瞬間抬高了八度。  這一嗓子,讓我的記憶終于找到了wifi信號,聯網成功。眼前走出一個穿著大花衣服的阿姨,略胖,微黑,走路呼呼生風,肥襟大袖的衣服跟著忽閃忽閃的,一笑,全世界都過節似的。  上小學以前,爸爸讀書回來的寒暑假,會在家里教我背背唐詩。每逢遇到像“白云千載空悠悠”這種,學齡前兒童背上一萬遍也理解不了意思的句子,我就會陀螺一樣在這句話里拼命打轉,然后在“罰背一百遍”的命令中,躲進陽台,哭得滿樓道響。只要這樣的動靜一出,李阿姨保準飛也似的上樓敲門,“她爸,孩子再哭我就告她媽了啊!”“啊”字一落,我便跑去開門,一百遍瞬間清零。  那個時候,還沒有“女漢子”這樣的名詞兒,否則我一準把她的“仗義”寫成長微博,再點無數贊。此時的她,已過六旬了吧,真希望她的大嗓門依然如故,花襯衫仍不落俗。  這一嗓子,也喊醒了我的故鄉。它很小,就是這棟五層的矮樓,和樓里的人們。  它小得很暖和,里面住的每一個人我都認識,連他們的外地親戚我也能叫出名字,因為他們是我兒時地理知識的啟蒙。我吃過三分之二戶人家的晚飯,吃的什么不記得了,就是總覺得每一戶都比自家的好吃。那時候,“串門”是我唯一的娛樂,一抬腳就進到對門家的感覺,讓我從小就覺得,世界,不過是一個懷抱。我們懷抱世界的時候,生活就張開了雙臂。  我愿意寫下這樣的故鄉:對門的阿姨原來在動物園里喂孔雀,我喜歡她的笑,總覺得這樣的笑聲能讓孔雀開屏。她先生是個江南畫家,個子不高,語調很軟,“溫文爾雅”這個成語就是我聯想著他,才記住的。他們的兒子,我童年的“克星”,總是掠走我的郵票和貼畫,而且還不帶我玩兒。有一年歲末,他竟然公然搶走了我的一本印有周潤發的掛歷,讓我一個年都沒過好。可是,我記事以來第一個生日禮物,是他畫的米老鼠,背后是孫悟空,這么設計估計是為了省紙,可我卻珍藏至今。此時的他,是報社的美術編輯。  是的,這樣的故鄉是我的烙印。它造就著我的審美,以至于讓我在而立之年,看見蠟染的裙擺就挪不動腳步。它屏蔽著丑陋和是非,讓我從不擔心長大的世界,原來還需要抵擋。  可是,當我試圖真正為故鄉寫點兒什么的時候,我卻突然間找不到任何一個人,可以完整的記述。太多的碎片,拼接出的不過是我無所憂慮的童年,用天真打敗無邪的童年。就算我一廂情愿的希望每一刻的故鄉,都只停留在童年最美麗的時刻,我也無法讓故鄉在我6歲之前就終結。那我6歲之后的故鄉呢?我可曾細看?  (三)  故鄉,不忍細看。細看之后,就有了張愛玲樓閣下的市儈和壓抑,薩岡屋外原野中的背叛和憂傷。再細看,莫言的高密東北鄉多了愚昧和計較,略薩的阿辛哈加村莊成了死里逃生的中轉。于是,帶著故鄉的傷痛,人們紛紛選擇逃離。離開故鄉,成了我們尋找到人生的起點。可就是這個我們曾經被剪斷了臍帶的地方,卻固執地保留著我們的基因。無論我們已經走了多遠,還是一轉身,就能看見。  奈保爾轉身的時候,他的故鄉特立尼達,早已不再是殖民地。可是那條叫做米格爾的大街上,還是有人招呼他坐下,喝杯朗姆酒,再編織一個自欺欺人的幻想。于是,他選擇跳車逃走,可是卻始終沒辦法把他故鄉的朋友們,都甩在泥坑里。  1955年6月,在朗翰酒店自由撰稿人房間,奈保爾撕下一張BBC播音室信紙,塞進一台標準打字機,并把打字機調成單倍行距。而后,他雙肩后縮,雙膝抬高,把鞋子靠著椅子的兩邊支架,就像一只“蹲著的猴子”。他寫下了一個開頭:“每天早上起床,帽子都會坐在他后面陽台的欄桿上向對面叫道:‘有啥事兒嗎?博加特?’”他頓了一下,很滿意這個開頭,沒有再改動。《米格爾大街》的人們就這樣開始生活了,在40年代的西班牙港,在一個很少有人有機會擺脫貧窮,卻熱衷做夢的地方。他們不知道,在46年之后,他們會成為諾貝爾文學獎上,生動的名字。  曼曼,一心想當選公職,可每次只得三票。一票是自己,另外兩票始終不詳。于是他安排讓自己受難,除了每天穿著白袍子到處討飯之外,還宣稱自己是新的救世主,決定把自己綁在十字架上,并接受眾人扔來的石塊。可當街上的女人和孩子真的把石塊扔向他的胸口和臉,他卻不停地大聲叫喚:“停下來,別做蠢事了,你們聽見沒有,我告訴你們,這個狗屁玩笑該結束了。”于是,警察把他監禁起來,然后永遠如此。  米格爾大街的人們都管曼曼叫瘋子,離他遠遠的,可奈保爾卻說,在這條大街上,他還能想出不少比曼曼瘋得多的人。  波普永遠在做沒有名字的東西。他總是不停地錘呀鋸呀刨呀,從不閑著,鋸末如粉落在他卷曲的頭發上,混雜著喬木和蟾蜍樹的香味。孩子們沉醉在對他的崇拜里,“你在做什么呀?波普先生?”“孩子,這個問題提的好,我在做一個沒有名字的東西。”他這樣回答的時候,空氣都是快樂的。在眾人心中,他用這樣的詩人氣質,贏回了出軌的老婆,然后繼續在沒有名字的東西里快樂著,直到報紙上登出他入獄的消息。原來,他是作惡多端的梁上君子,他偷來別人的東西然后重新組裝。可是米格爾大街的人們都說他是個真正的男子漢。當一年牢獄之后,他成了當地的英雄。于是,他開始干活,為別人做莫里斯式的椅子和衣櫥,再也不做沒有名字的東西。為此,奈保爾卻傷心了很久。  沃茲沃思在寫世界上最偉大的詩篇。他以流浪漢的身份,來到米格爾街。他身材瘦小,戴著一頂帽子,穿著一件白襯衫,一條黑褲子,沒有什么詩人的樣子,只是會為任何一件事而流淚。他的院子里種著一個愛情故事:少年詩人和姑娘詩人戀愛了,在小詩人即將出生的時候,姑娘詩人死了,少年詩人決定留下來,還有一園子再也沒有人修剪的花草樹木。于是,少年開始寫詩。用二十五年的時間,寫了一句:往昔深遠而奧妙。米格爾大街上,只有奈保爾去過他的院子,可每次都會被媽媽打一頓耳光。直到有一天,沃茲沃思虛弱地躺在他的小床上,把奈保爾摟在他瘦削的胸前,說:“以前我給你講過的少年詩人和姑娘詩人的故事,還記得嗎?那不是真事,是我編的。還有哪些什么世界上最偉大的詩,也是假的。你說這是不是你聽到過的最好笑的事?”一年后,園子被人扒掉了,蓋起了二層小樓,樹木被人砍倒,鋪上了水泥。一切都像是沃茲沃思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界。  這是我所聽過的,最傷感的故事。我突然為奈保爾的故鄉,流淚了,像被詩人傳染了似的。它讓我想到他本人的父親,在一個被奴役的種植園里,倔強的非想成為一個詩人,一個記者,豁了命的拋家舍業,卻沒留下任何,除了奈保爾。  故鄉的芒果樹成長出奈保爾的樂趣,他的筆像沾了芒果汁一般,醲郁。這棵樹只長了30年。在奈保爾30歲時,他選擇,做一個沒有故鄉的人。  “你生在特立尼達?” Bernard Levin在一次訪談中向奈保爾提問。“我生在那兒,對。”奈保爾答道。“我認為這是一個大錯。” 這個回答,震驚了世界。  “如果你拋棄塑造你的國度,你就會被這個拋棄所界定。”奈保爾在這個界定里,走上作家之路。(www.lz13.cn)為此,他不得不反復地掩飾自己,清除過去,只為了成為表面上沒有國度、具有高度洞察力的全球觀察者。  在《世事如斯》這本奈保爾的傳記里,弗倫奇用近乎刻薄的真實,尋找著其中的原因:“他躲避故鄉,這個先發制人的拋棄行為,其實都來自于焦慮與害怕。因為他的抱負與恐懼相連。他害怕不能寫作,害怕過氣,害怕消失。”  “為了成為他想成為的人,他得讓自己成為另外的人。”弗倫奇的刻薄,怎么聽,都像是對今天的我們說的。  可是,命運偏偏和奈保爾開了個玩笑。就是這個令他一再劃清界限的故鄉,卻在他離開51年之后,用根部飽滿的基因,成就了近百年的諾貝爾文學獎的歷史上,泰戈爾之外,唯一的,印度作家。  (四)  如果你可以自由選擇,你會選擇哪個地方成為自己的故鄉呢?我想,我們當中的很多年輕人,手指的方向多半會是大洋彼岸吧。或者是腳下,這個把所有奮斗都獻給一處住所的地方。這樣的選擇,不是因為害怕過去,而是惶恐未來,惶恐于,沒有未來。  于是,我們離開帶著泥土味兒的故鄉,在我們還沒有看清楚它模樣的時候,在它的基因還沒有完全被復制下來的時候,在姥姥的方言還沒有教會我們的時候,我們就懵懵懂懂的成了,沒有故鄉的人。  很多年以后,我們這些憂傷的異鄉人,多半會踏上尋根的路。因為故鄉太近,我們總是在成功或失敗的路上看到它的影子。因為未來太遠,我們總是需要不斷地,重新出發。  很多年以后,在我們血液里奔騰的驕傲和滿足,仍然會是童年清脆的啼哭,和一吸氣,滿院子的炊煙裊裊……  很多年以后,米格爾大街上的那些人已經不再整日喝著朗姆酒,也許,小曼曼是一名牧師,小波普成了藝術家,小沃茲沃思也登上了諾貝爾的領獎台,他們會一起感謝大街上的芒果樹……  很多年以后,故鄉的概念真的變得很模糊,生爹娘的地方,我們長大的地方,孩子們出生的地方,都將會在不同的緯度。可是我們還是會耐心的做一個家譜,標注上這些地方的親人們,和他們經歷的悲歡離合……  很多年以后,我們開始在故鄉的記憶里,回憶人生,在未來再一次變得遙不可及的時候,可以欣慰地對自己說,“別擔心,總有它們能證明,我曾經來過……”  你信嗎?反正,我信。 沒有故鄉的人是不幸的 沒有爹娘了,故鄉就只能留在夢里 到不了的都叫做遠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鄉分頁:123

淡定的人生不寂寞  “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是對愛情的淡定。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收藏起點點滴滴的心事,留到以后和你慢慢聊。”這是對婚姻的淡定。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獨。夜深人靜時,可有人聽見我在哭;燈火闌珊處,可有人看見我跳舞?……我愛你時,你正一貧如洗寒窗苦讀;離開你時,你正金榜題名洞房花燭。能不能為你再跳一支舞?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這是失戀后的淡定。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這是對世事的淡定。  “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空中云卷云舒。”“風來疏竹,風過而竹不留聲;雁度寒潭,雁去而潭不存影。故君子事來而心始現,事去而心隨空。”這是對生活的淡定。  “手把青秧插稻田,抬頭便見水中天。心地清凈方為道,退步原來是向前。”這是為人的淡定。  什么是淡定?淡定就是你的淡然,你的超脫,你的看破。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可與人言者,十之一二。昔日寒山問拾得:“世間有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騙我,如何處置乎?”拾得回答說:“忍他、讓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過幾年你且看他。”如此的態度就是淡定。  一個人要掙脫這個紛雜喧囂、物欲橫流的社會,的確很難。但是,每個人都別無選擇,如果你要幸福,你的心靈就必須擁有一份淡定。唯有淡定,才能讓你的內心安靜下來,才能細細品味生活的萬千滋味。  如何做到淡定呢?先說一個故事吧。  有這么一個女人,她沒有背景,沒有美貌,也不機敏,也不可愛,卻是一個大家族里最受歡迎的事實上的主人。  她是誰?她就是日本小說家紫式部《源氏物語》筆下的花散里,源氏六條院夏宮的主人。  其他三宮住著何等之大人物!與之相比,花散里芳華不再、相貌平常,然而只有她一直陪源氏走到了最后。為什么呢?  春之宮——紫姬,美貌無雙,極其受寵。  秋之宮——秋好皇后,源氏養女,后台很強大。  冬之宮——明石姬,秀美聰慧,誕有子嗣。  因為她大方包容,善解人意,理解力強,反應敏捷;性情柔順,不妒忌,不求太多。她根本不在乎源氏有多少情人,在源氏需要的時候張開雙臂給予無私的愛。  在搬進六條院不久,花散里就主動提出不與源氏同房。  源氏從未忘記花散里,一直給予關愛和信任。可以說,花散里是源氏身邊眾多女人中,最可信賴的人,所以源氏先后把兩個孩子交給花散里撫養。  源氏常常到夏宮找花散里,兩人分榻而臥,徹夜長談。這是唯一一個能讓源氏毫無顧忌暢所欲言的地方,是僅僅說說話就能讓源氏安心放松的唯一人選。  小說的作者說:“他(源氏)就覺得自己之情長,與花散里之穩重,如意稱心,不勝喜慰”。  這確實是一個淡定的女人。  淡定不是平庸,它是一種生活態度,一種人生境界,是智慧的不爭,是寵辱不驚,是對簡單生活的一種追求。  淡定的女人是智慧的,是聰明的,是優雅的。  我們這個時代很需要“淡定”。我們每個人都需要這種心態,在生活中才會處之泰然,不會太過興奮而忘乎所以,也不會太過悲傷而痛不欲生。  大才子蘇東坡原來是一個翰林大學士,但因為政治原因,朋友都避得遠遠的。當他歷經人生萬般劫難后,終于領悟到生活的真正味覺是“淡”。他說:“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所有的味覺都品過了,你才知道淡的精彩,你才知道一碗白稀飯、一塊豆腐好像沒有味道,可是這個味覺是生命中最深的味覺。  生活中,我們總有太多的抱怨,太多的不平衡,太多的不滿足,猶如一個被寵壞的孩子,總是向生活不斷索取著。越是擁有,越是擔心失去。生活中的很多東西一旦失去,便不容我們找尋。  有時幸福就像手心里的沙,握得越緊,失去得越快。有時幸福就像彼岸的花朵,隱約可見,卻無法觸摸。(人生感悟 www.lz13.cn)沒有什么是真正的對與錯,更沒有太多的仇與恨,何不看淡這一切?或許付出真心的人不一定能換來真心,但是你無需后悔,能夠擁有一顆平靜的心,未嘗不是好事。或許明天還是未知,但這又何妨呢,相信明天不會是最壞的,相信上天對每一個人都很公平。  有一個小幽默非常有意思:“黃忠六十跟劉備,德川家康七十打天下,姜子牙八十為丞相,佘太君百歲掛帥,孫悟空五百歲西天取經,白素貞一千多歲下山談戀愛。年輕人,你說你急什么?”  朋友們,請放慢你的腳步吧。在這個紛雜的、物欲的、熱鬧的世界中,何處才是你的精神家園?  人,應該詩意地棲居。你不過是為了自己豐富而高貴的精神世界活著。也許你做不到,但是,你卻可以守住你的淡定。  有些欲望你可以抑制,有些爭執你可以讓步,有些人你可以疏遠,有些東西你可以不要,有些批評和表揚你可以不屑……  不信你試試看,你并不會失去什么。分頁: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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