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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職業選擇與心中的職業夢想 一個大學中文專業畢業的女孩,熱愛文學,有著希望從事編輯、記者的職業夢想,但殘酷的生活現實使她覺得自己距離這個夢想是如此遙遠。由于沒有實際工作經驗,找到一份正式媒體的從業工作幾乎不可能,為了生活,只能在一家企業里從事網站更新的簡單勞動。在這個職位上,她的工作很簡單,主要就是復制、粘貼之類的簡單重復,但工作量既大又長,休息時間還經常要被占用。而且,崗位的收入水平還很低,她不清楚自己應該做出怎樣的抉擇,內心很是苦悶和困惑。 看到了她處于如此的境地,我很同情她,覺得她的問題其實是如何處理好現實工作與實現職業夢想的關系。我首先建議她,馬上考慮改變目前這種沒有意義的從業狀態,實現職業夢想應該是個長期的過程,當務之急是要在獲得基本生存條件的前提下,努力積累自己的社會閱歷和工作經驗。因此在考慮職業的選擇問題上,沒有必要更多考慮自己那個當編輯、記者的夢想,因為你現在還不具備基本的職業資格。首先要選擇一份能夠學到東西、養活自己、并能獲得快樂的一份職業,而她目前現有的工作一點沒有價值。收入低、無法實現經濟自立;工作內容簡單地重復,學不到新的東西,無法提升自己;企業領導過于功利,根本不替員工的現實需求和未來成長考慮,在這樣的企業工作當然不會有快樂感,因此應該果斷辭職。 在新職業的選擇時,不必特別在意是否從事專業媒體的文字工作。首先應該選擇一個具備良好成長性的企業,在這樣的企業中你可以得到尊重、學習到新的技能、豐富自己的社會經驗,同時又要兼顧收入狀況,至少能夠保證自己的基本生活需要。至于具體做什么則不必過于苛求,可以是客服、可以是文員、也可以是銷售。這些工作可能有些不會很輕松,也可能會面對一些挑戰,但一定能學到東西,從而使自己的內涵更加豐富。(職業規劃 www.lz13.cn)在經歷了一段這樣的從業過程之后,你就會覺得自己的生活變得逐漸充實了起來,自己以前沒被發現的一些潛能得到了有效的開發,一些沒有感覺過的從業快樂開始經常伴隨著你。從而你會覺得自己的人生之路變得開闊了,并能夠隨時享受到生活和工作的快樂和美好。 在這樣的生活、工作的過程中,如果你始終覺得一直深藏心中的那個夢想還沒有發生改變的話,你就可以嘗試著進行一些圓夢的準備和試驗。因為現在我們處在一個媒體爆炸的網絡時代,只要你愿意,編輯和記者的工作體驗可以屬于每一個人。不論你身處在怎樣的環境之中、扮演著怎樣的社會角色,你都完全可以把自己看到的、聽到的、想到的、感覺到的內容寫出來,選擇一個適合的方式發表出來。既可以作為通訊員給傳統媒體投稿(許多專業的記者、編輯往往都有過這樣的成長經歷),也可以隨時給網絡媒體投稿,或是不用經過任何人的批準,直接將自己的作品發到網絡論壇或自己的網絡博客上。這樣的實踐多了,你采集素材的眼光就會更加獨到、你的觀點也會提煉得更加鮮明,你的讀者群就會慢慢形成,媒體對你的能力認知也就會逐漸形成并增強。 這是一個必須經歷、也是對個人成長很有好處的圓夢過程,在這樣一個圓夢的過程中,既可享受到生活的豐富多彩,又可不斷鍛煉提升自己的專業復合技能和職業素養,為自己真正成為一個既能勝任企業中的專業技能崗位,又可在合適的時候,將自己在文學方面的愛好、文字方面的專長、對生活的敏銳觀察觸角有機地結合起來,通過某種社會兼職的形式,如特約記者、專欄作者、自由撰稿人的角度,完成自己的圓夢過程。到了這個境界的時候,可能你突然感覺到,是否能夠成為一個專職的媒體記者編輯,已經不是很重要了。你會發現,自己離那個理想的職業原來是如此之近,幾乎可以唾手可得。而根據我的體驗,也許此刻的你,心態上已經發生了某種改變,是否成為專職的媒體從業人員,根本沒有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當你沒有閱歷、沒有經驗、職業技能又很欠缺的時候,夢想也許只是遙不可及的幻想。而一旦你完成這樣一個經歷豐富、積累的過程,夢想其實已經成為現實了。而且你還知道了圓夢是有多種方式可供選擇的,比如在自己已經喜歡上了現有的的職業之外,時不時客串一回媒體人的角色,就是個很好的方式嘛。 職業規劃 十招教你清晰職業規劃 職業規劃:努力踮起你的腳尖,靠近你的理想 尋找職業激情的靠譜建議 怎樣判斷職業路線的正確性 7個廣為流傳的職業建議 做自己的職業管理者 職業規劃:用規劃照出前進的方向,用實踐為理想插上翅膀 職業規劃:讓大學四年無怨無悔 職業規劃:天上不會掉餡餅,春華才會得到秋實分頁:123
余光中:聽聽那冷雨 驚蟄一過,春寒加劇。先是料料峭峭,繼而雨季開始,時而淋淋漓漓,時而淅淅瀝瀝,天潮潮地濕濕,即連在夢里,也似乎有把傘撐著。而就憑一把傘,躲過一陣瀟瀟的冷雨,也躲不過整個雨季。連思想也都是潮潤潤的。每天回家,曲折穿過金門街到廈門街迷宮式的長巷短巷,雨里風里,走入霏霏令人更想入非非。想這樣子的台北凄凄切切完全是黑白片的味道,想整個中國整部中國的歷史無非是一張黑白片子,片頭到片尾,一直是這樣下著雨的。這種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從安東尼奧尼那里來的。不過那—塊土地是久違了,二十五年,四分之一的世紀,即使有雨,也隔著千山萬山,千傘萬傘。十五年,一切都斷了,只有氣候,只有氣象報告還牽連在一起,大寒流從那塊土地上彌天卷來,這種酷冷吾與古大陸分擔。不能撲進她懷里,被她的裙邊掃一掃也算是安慰孺慕之情吧。 這樣想時,嚴寒里竟有一點溫暖的感覺了。這樣想時,他希望這些狹長的巷子永遠延伸下去,他的思路也可以延伸下去,不是金門街到廈門街,而是金門到廈門。他是廈門人,至少是廣義的廈門人,二十年來,不住在廈門,住在廈門街,算是嘲弄吧,也算是安慰。不過說到廣義,他同樣也是廣義的江南人,常州人,南京人,川娃兒,五陵少年。杏花春雨江南,那是他的少年時代了。再過半個月就是清明。安東尼奧尼的鏡頭搖過去,搖過去又搖過來。殘山剩水猶如是,皇天后土猶如是。紜紜黔首、紛紛黎民從北到南猶如是。那里面是中國嗎?那里面當然還是中國永遠是中國。只是杏花春雨已不再,牧童遙指已不再,劍門細雨渭城輕塵也都已不再。然則他日思夜夢的那片土地,究竟在哪里呢? 在報紙的頭條標題里嗎?還是香港的謠言里?還是傅聰的黑鍵白鍵馬恩聰的跳弓撥弦?還是安東尼奧尼的鏡底勒馬洲的望中?還是呢,故宮博物院的壁頭和玻璃柜內,京戲的鑼鼓聲中太白和東坡的韻里? 杏花,春雨,江南。六個方塊字,或許那片土就在那里面。而無論赤縣也好神州也好中國也好,變來變去,只要倉頡的靈感不滅,美麗的中文不老,那形象那磁石一般的向心力當必然長在。因為一個方塊字是一個天地。太初有字,于是漢族的心靈他祖先的回憶和希望便有了寄托。譬如憑空寫一個“雨”字,點點滴滴,滂滂沱沱,淅淅瀝瀝,一切云情雨意,就宛然其中了。視覺上的這種美感,豈是什么rain也好pluie也好所能滿足?翻開一部《辭源》或《辭海》,金木水火土,各成世界,而一入“雨”部,古神州的天顏千變萬化,便悉在望中,美麗的霜雪云霞,駭人的雷電霹雹,展露的無非是神的好脾氣與壞脾氣,氣象台百讀不厭門外漢百思不解的百科全書。 聽聽,那冷雨。看看,那冷雨。嗅嗅聞聞,那冷雨,舔舔吧,那冷雨。雨在他的傘上這城市百萬人的傘上雨衣上屋上天線上,雨下在基隆港在防波堤海峽的船上,清明這季雨。雨是女性,應該最富于感性。雨氣空而迷幻,細細嗅嗅,清清爽爽新新,有一點點薄荷的香味,濃的時候,竟發出草和樹林之后特有的淡淡土腥氣,也許那竟是蚯蚓的蝸牛的腥氣吧,畢竟是驚蟄了啊。也許地上的地下的生命也許古中國層層疊疊的記憶皆蠢蠢而蠕,也許是植物的潛意識和夢緊,那腥氣。 第三次去美國,在高高的丹佛他山居住了兩年。美國的西部,多山多沙漠,千里干旱,天,藍似安格羅薩克遜人的眼睛,地,紅如印第安人的肌膚,云,卻是罕見的白鳥,落基山簇簇耀目的雪峰上,很少飄云牽霧。一來高,二來干,三來森林線以上,杉柏也止步,中國詩詞里“蕩胸生層云”或是“商略黃昏雨”的意趣,是落基山上難睹的景象。落基山嶺之勝,在石,在雪。那些奇巖怪石,相疊互倚,砌一場驚心動魄的雕塑展覽,給太陽和千里的風看。那雪,白得虛虛幻幻,冷得清清醒醒,那股皚皚不絕一仰難盡的氣勢,壓得人呼吸困難,心寒眸酸。不過要領略“白云回望合,青露入看無”的境界,仍須來中國。台灣濕度很高,最饒云氣氛題雨意迷離的情調。兩度夜宿溪頭,樹香沁鼻,宵寒襲肘,枕著潤碧濕翠蒼蒼交疊的山影和萬綴都歇的俱寂,仙人一樣睡去。山中一夜飽雨,次晨醒來,在旭日未升的原始幽靜中,沖著隔夜的寒氣,踏著滿地的斷柯折枝和仍在流瀉的細股雨水,一徑探入森林的秘密,曲曲彎彎,步上山去。溪頭的山,樹密霧濃,蓊郁的水氣從谷底冉冉升起,時稠時稀,蒸騰多姿,幻化無定,只能從霧破云開的空處,窺見乍現即隱的一峰半塹,要縱覽全貌,幾乎是不可能的。至少上山兩次,只能在白茫茫里和溪頭諸峰玩捉迷藏的游戲。回到台北,世人問起,除了笑而不答心自問,故作神秘之外,實際的印象,也無非山在虛無之間罷了。云絳煙繞,山隱水迢的中國風景,由來予人宋畫的韻味。那天下也許是趙家的天下,那山水卻是米家的山水。而究竟,是米氏父子下筆像中國的山水,還是中國的山水上只像宋畫,恐怕是誰也說不清楚了吧? 雨不但可嗅,可親,更可以聽。聽聽那冷雨。聽雨,只要不是石破天驚的台風暴雨,在聽覺上總是一種美感。大陸上的秋天,無論是疏雨滴梧桐,或是驟雨打荷葉,聽去總有一點凄涼,凄清,凄楚,于今在島上回味,則在凄楚之外,再籠上一層凄迷了,饒你多少豪情俠氣,怕也經不起三番五次的風吹雨打。一打少年聽雨,紅燭昏沉。再打中年聽雨,客舟中江闊云低。三打白頭聽雨的僧廬下,這更是亡宋之痛,一顆敏感心靈的一生:樓上,江上,廟里,用冷冷的雨珠子串成。十年前,他曾在一場摧心折骨的鬼雨中迷失了自己。雨,該是一滴濕漓漓的靈魂,窗外在喊誰。 雨打在樹上和瓦上,韻律都清脆可聽。尤其是鏗鏗敲在屋瓦上,那古老的音樂,屬于中國。王禹的黃岡,破如椽的大竹為屋瓦。據說住在竹樓上面,急雨聲如瀑布,密雪聲比碎玉,而無論鼓琴,詠詩,下棋,投壺,共鳴的效果都特別好。這樣豈不像住在竹和筒里面,任何細脆的聲響,怕都會加倍夸大,反而令人耳朵過敏吧。 雨天的屋瓦,浮漾濕濕的流光,灰而溫柔,迎光則微明,背光則幽黯,對于視覺,是一種低沉的安慰。至于雨敲在鱗鱗千瓣的瓦上,由遠而近,輕輕重重輕輕,夾著一股股的細流沿瓦槽與屋檐潺潺瀉下,各種敲擊音與滑音密織成網,誰的千指百指在按摩耳輪。“下雨了”,溫柔的灰美人來了,她冰冰的纖手在屋頂拂弄著無數的黑鍵啊灰鍵,把晌午一下子奏成了黃昏。 在古老的大陸上,千屋萬戶是如此。二十多年前,初來這島上,日式的瓦屋亦是如此。先是天黯了下來,城市像罩在一塊巨幅的毛玻璃里,陰影在戶內延長復加深。然后涼涼的水意彌漫在空間,風自每一個角落里旋起,感覺得到,每一個屋頂上呼吸沉重都覆著灰云。雨來了,最輕的敲打樂敲打這城市。蒼茫的屋頂,遠遠近近,一張張敲過去,古老的琴,那細細密密的節奏,單調里自有一種柔婉與親切,滴滴點點滴滴,似幻似真,若孩時在搖籃里,一曲耳熟的童謠搖搖欲睡,母親吟哦鼻音與喉音。或是在江南的澤國水鄉,一大筐綠油油的桑葉被嚙于千百頭蠶,細細瑣瑣屑屑,口器與口器咀咀嚼嚼。雨來了,雨來的時候瓦這幺說,一片瓦說千億片瓦說,說輕輕地奏吧沉沉地彈,徐徐地叩吧撻撻地打,間間歇歇敲一個雨季,即興演奏從驚蟄到清明,在零落的墳上冷冷奏挽歌,一片瓦吟千億片瓦吟。 在舊式的古屋里聽雨,聽四月,霏霏不絕的黃梅雨,朝夕不斷,旬月綿延,濕黏黏的苔蘚從石階下一直侵到舌底,心底。到七月,聽台風台雨在古屋頂上一夜盲奏,千層海底的熱浪沸沸被狂風挾挾,掀翻整個太平洋只為向他的矮屋檐重重壓下,整個海在他的蝎殼上嘩嘩瀉過。不然便是雷雨夜,白煙一般的紗帳里聽羯鼓一通又一通,滔天的暴雨滂滂沛沛撲來,強勁的電琵琶忐忐忑忑忐忐忑忑,彈動屋瓦的驚悸騰騰欲掀起。不然便是斜斜的西北雨斜斜刷在窗玻璃上,鞭在墻上打在闊大的芭蕉葉上,一陣寒潮瀉過,秋意便彌濕舊式的庭院了。 在舊式的古屋里聽雨,春雨綿綿聽到秋雨瀟瀟,從少年聽到中年,聽聽那冷雨。雨是一種單調而耐聽的音樂是室內樂是室外樂,戶內聽聽,戶外聽聽,冷冷,那音樂。雨是一種回憶的音樂,聽聽那冷雨,回憶江南的雨下得滿地是江湖下在橋上和船上,也下在四川在秧田和蛙塘,—下肥了嘉陵江下濕布谷咕咕的啼聲,雨是潮潮潤潤的音樂下在渴望的唇上,舔舔那冷雨。 因為雨是最最原始的敲打樂從記憶的彼端敲起。瓦是最最低沉的樂器灰蒙蒙的溫柔覆蓋著聽雨的人,瓦是音樂的雨傘撐起。但不久公寓的時代來臨,台北你怎么一下子長高了,瓦的音樂竟成了絕響。千片萬片的瓦翩翩,美麗的灰蝴蝶紛紛飛走,飛入歷史的記憶。現在雨下下來下在水泥的屋頂和墻上,沒有音韻的雨季。樹也砍光了,那月桂,那楓樹,柳樹和擎天的巨椰,雨來的時候不再有叢葉嘈嘈切切,閃動濕濕的綠光迎接。鳥聲減了啾啾,蛙聲沉了咯咯,秋天的蟲吟也減了唧唧。七十年代的台北不需要這些,一個樂隊接一個樂隊便遣散盡了。要聽雞叫,只有去詩經的韻里找。現在只剩下一張黑白片,黑白的默片。 正如馬車的時代去后,三輪車的夫工也去了。曾經在雨夜,三輪車的油布篷掛起,送她回家的途中,篷里的世界小得多可愛,而且躲在警察的轄區以外,雨衣的口袋越大越好,盛得下他的一只手里握一只纖纖的手。台灣的雨季這么長,該有人發明一種寬寬的雙人雨衣,一人分穿一只袖子此外的部分就不必分得太苛。而無論工業如何發達,一時似乎還廢不了雨傘。只要雨不傾盆,風不橫吹,撐一把傘在雨中仍不失古典的韻味。任雨點敲在黑布傘或是透明的塑膠傘上,將骨柄一旋,雨珠向四方噴濺,傘緣便旋成了一圈飛檐。跟女友共一把雨傘,該是一種美麗的合作吧。最好是初戀,有點興奮,更有點不好意思,若即若離之間,雨不妨下大一點。真正初戀,恐怕是興奮得不需要傘的,手牽手在雨中狂奔而去,把年輕的長發的肌膚交給漫天的淋淋漓漓,然后向對方的唇上頰上嘗涼涼甜甜的雨水。不過那要非常年輕且激情,同時,也只能發生在法國的新潮片里吧。 大多數的雨傘想不會為約會張開。上班下班,上學放學,菜市來回的途中。現實的傘,灰色的星期三。握著雨傘。他聽那冷雨打在傘上。索性更冷一些就好了,他想。索性把濕濕的灰雨凍成干干爽爽的白雨,六角形的結晶體在無風的空中回回旋旋地降下來。等須眉和肩頭白盡時,伸手一拂就落了。(www.lz13.cn)二十五年,沒有受故鄉白雨的祝福,或許發上下一點白霜是一種變相的自我補償吧。一位英雄,經得起多少次雨季?他的額頭是水成巖削成還是火成巖?他的心底究竟有多厚的苔蘚?廈門街的雨巷走了二十年與記憶等長,—座無瓦的公寓在巷底等他,一盞燈在樓上的雨窗子里,等他回去,向晚餐后的沉思冥想去整理青苔深深的記憶。 前塵隔海。古屋不再。聽聽那冷雨。 余光中散文_余光中的詩 鄉愁余光中讀后感 余光中詩集 余光中詩歌分頁:123
梁遇春:淚與笑 匆匆過了二十多年,我自然也是常常哭,常常笑,別人的啼笑也看過無數回了。可是我生平不怕看見淚,自己的熱淚也好,別人的嗚咽也好;對于幾種笑我卻會驚心動魄,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出聲,這些怪異的笑聲,有時還是我親口發出的。當一位極親密的朋友忽然說出一句冷酷無情冰一般的冷話來,而且他自己還不知道他說得會使人心寒,這時候,我們只能哈哈哈莫名其妙地笑了。因為若使不笑,叫我們怎么樣好呢?我們這個強笑或者是出于看到他真正的性格(他這句冷語所顯露的)和我們先前所認為的他的性格的矛盾,或者我們要勉強這么一笑來表示我們是不會給他的話所震動,我們自己另有一個超乎一切的生活,他的話不能損壞我們于毫發的,或者......。但是那時節我們只覺得不好不這么大笑一聲,所以才笑,實在也沒有閑暇去仔細分析自己了。當我們心里有說不出的苦痛纏著,正要向人細訴,那時我們平時尊敬的人卻用個極無聊的理由(甚至于最卑鄙的)來解釋我們這穿過心靈的悲哀。看到這深深一層的隔膜,我們除開無聊賴的破涕為笑,還有什么別的辦法嗎?有時候我們倒霉起來,整天從早到晚做的事沒有一件不是失敗的。到晚上疲累非常,懊惱萬分,悔也不是,哭也不是,也只好咽下眼淚,空心地笑著。我們一生忙碌,把不可再得的光陰消磨在馬蹄鐵輪,以及無謂敷衍之間,整天打算,可是自己不曉得為甚這么費心機,為了要活著用盡苦心來延長這壽命,卻又不覺得或者到底有何好處,自己并沒有享受生活過,總之黑漆一團活著。夜闌人靜,回頭一想,哪能夠不吃吃地笑,笑時感到無限的生的悲哀。就說我們淡于生死了,對于現世界的厭煩同人事的憎惡還會像毒蛇般蜿蜒走到面前,纏著身上。我們真可說倦于一切,可惜我們也沒有愛戀上死神,覺得也不值得花那么大勁去求死,在此不生不死心境里,只見傷感重重來襲,偶然掙些力氣,來嘆幾口氣,嘆完氣也免不了失笑,那笑是多么酸苦的。這幾種笑聲發自我們的口里,自己聽到,心中生個不可言喻的恐怖,或者又引起另一個鬼似的獰笑。若使是由他人口里傳出,只要我們探討出他們的源泉,我們也會惺惺惜猩猩而心酸,同時害怕地全身打戰。此外失望人的傻笑,下頭人挨了罵對于主子的陪笑,趾高氣揚的熱官對于貧賤故交的冷笑,老處女在她們結婚席上所呈的干笑,生離永別時節的苦笑——這些笑全是“自然”跟我們為難,把我們弄得沒有辦法,我們承認失敗了的表現是我們心靈的堡壘下面刺目的降幡。莎士比亞的妙句“對著悲哀的微笑”(smiling at grief)說盡此中的苦況。拜倫在他的杰作Don Juan《唐璜》里有二句:“Of all tales 'tis the saddest——and more sad. Because it makes us smile.”(在所有故事中它是最可悲——而且還要可悲,因為它讓我們微笑。)這兩句是我愁悶無聊時所喜歡反復吟誦的,因為真能傳出“笑”的悲劇情調。淚卻是肯定人生的表示。因為生活是可留戀的,過去的春天的日子,所以才有傷逝的清淚。若使生活本身就不值得我們的一顧,我們那里會有惋惜的情懷呢?當一個中年婦女死了丈夫時候,她嚎啕地大哭,她想到她兒子這么早失去了父親,沒有人知道,免不了傷心流淚,可是她隱隱地對于這個兒子有無窮的慈愛同希望。她的兒子又死了,她或者會一聲不做地料理喪事,或者發瘋狂笑起來。因為她已厭倦人生,她微弱的心已經麻木死了。我每回看到人們的流淚,不管是失戀的刺痛,或者喪親的悲哀,我總覺人生真的值得一活的。眼淚真是人生的甘露。當我是小孩時候,常常覺得心里有說不出的難過,故意去臆造些傷心事情,想到有味時候,有時會不覺流下淚來,那時就感到說不出的快樂。現在卻在尋不到這種無根的淚痕了。哪個有心人不愛看悲劇,亞里士多德所說的凈化的卻不錯。我們精神所糾結郁積的悲痛隨著台上的凄慘情節發出來,哭泣之后我們又形容不出的快感,好似精神上吸到新鮮空氣一樣,我們的心靈忽然間呈非常健康的狀態。Gogol(俄國作家果戈理)的著作人們都說是笑里有淚,是在正是因為后面有看不到的淚,所以他的小說會那么詼諧百出,對于生活處處有回甘的快樂。中國的詩詞說高興賞心的事總不大惑人,談愁語恨卻是易工,也是由于那些怨詞悲調是淚的結晶,有時會逗我們灑(www.lz13.cn)些同情的淚。所以王國的李后主,感傷的李義山始終是我么愛讀的作家。天下最愛哭的人莫過于懷春的少女同情海中翻身的青年,可是他們的生活是最有力,色彩最濃,最不虛過的生活。人到老了,生活力漸漸消磨盡了,淚泉也干了,剩下的只是無可無不可那種行將就木的心境和好像慈祥實在是生的疲勞所產生的微笑——我所怕地微小。十八世紀初期浪漫派詩人格雷在他的On a Distant Prospect of Eton College《遠見依頓學院》里說:留下也就忘了的淚珠,那是照耀心胸的陽光。The tear forgot as soon as shed,The sunshine of the breast.這些熱淚只有青年才會有,它是同青春的幻夢同時消滅的。淚盡了,個個人都像蘇東坡所說的“存亡慣見渾無淚”那樣的冷漠了,墳墓的影已染著我們的殘年。 梁遇春作品_梁遇春散文集 瞿秋白作品_瞿秋白散文 李健吾作品_李健吾散文分頁: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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