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小處男(二十六)
2007/01/22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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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完聖誕火鍋大餐，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前往學校參加耶誕舞會。
五光十射的燈光，輪翻照射在熱鬧的人潮裡，隨著越來越High的氣氛，
我們的臉上都充滿了興奮喜悅的光采，隨著音樂節拍盡情搖擺，
大夥兒像脫韁野馬般散了開來。
這時，燈光緩緩地暗了下來，洋溢浪漫氣氛的華爾滋樂章從音響裡輕洩出來。
我必須退出舞池，免得有不必要的男生來跟我搭訕。
我一旋身。
不明白尤春風曾幾何時，佇立在我的後方。
他像個優雅的王子般向我伸出了手：「跟我跳一首吧！」
我內心掙扎，並沒有伸出手。
這陣子以來我們像陌生人般互相對待，用冷漠冰鎮心中的傷口，
雖然好幾次我都想跟他說話，卻又克制住了，我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
存在我們彼此心中的疙瘩真的能抹去嗎？
一切真的可以從新開始嗎？
我沒有把握能做的不露痕跡，所以我躊躇不前。
尤春風倒是當機立斷地執起我的手，領著我滑進舞池裡。
我的手被捧在他的手心裡，他的手巧妙的指引著我。
我還來不及拒絕，雙腳巳替我做出了選擇，
我隨著他，很有默契地跳出屬於我倆的花式舞步。
裙擺飄揚，流暢的轉啊轉，一種很微妙又帶點驚喜的感受湧上心頭。
世界彷彿只剩下我們倆個人，好夢幻，我多麼盼望能夠成為他永遠的舞伴。
一份警訊從心中燃起。還沒死心嗎？
這是一條艱辛的情路，我為何還執迷不悟？
任由他一支舞，一個眼神以及短暫的接觸，
輕輕鬆鬆地瓦解我這些日子以來刻意的武裝，我感到惶恐，心慌意亂。
第二首是極為抒情的音樂，他不再領我跳華爾滋。
我們踩著單調的兩拍，跳起了慢舞。
速度越慢，我的心越緊張。
我怯怯的垂下眼瞼，無所適從。
「我們合好吧！」他略帶低沉的話語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他嘴裡灼熱的氣息吹拂著我前額的瀏海，惹來我全身酥麻。
我抬起頭迎向他深不可測的幽瞳，心跳差點奪胸而出，
我粉頰如火鉗般灼燙，避開眼，沒勇氣迎視他的灼亮。
合好？我們真的能嗎？我能徹底對他忘情？只剩下友誼嗎？
我一片茫然，不知所措。
見我不搭腔，尤春風補充了話，口吻十分苦澀：
「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不想就這樣失去你。」
他的話如同從他心底最深處挖出來，我聽的見他對我的在乎，
也聽得懂這對他來說，有多麼不容易說出口。
我緊縮著心，喉頭哽住酸楚。
這些日子以來，我到底是怎麼了？
只看的到自己的傷心，而看不到別人的傷心？
我恍然大悟，幾乎哽咽地淚聲俱下，哭倒在他的懷裡。
我丟去了我的膽怯與驕傲，對著他哭喊著：
「對不起…對不起…」
這遲來的道歉，尤春風什麼話也沒多說，只是擁著我，溫柔地擁著我。
抒情浪漫的旋律化成精靈，醉人的舞動在我們身邊，我彷彿聽的見他的心跳。
二十歲的聖誕夜，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我倚偎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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